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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照-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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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一张可爱的笑脸,露着两颗小虎牙。

    是那个小女孩!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怎么连我的天耳都没有听出来?

    明知被发现,我还是打算装糊涂,只是瞟了她一眼,就侧身绕过她,继续向门外走去。

    而她,竟然也没拦着,连喊都没喊我。

    这,更让我心虚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我硬着头皮,二次走出住院大楼的时候,四个大汉将我堵在了路上,进退不得。

    这里人多眼杂,我不想动手,只好站在远处,等小姑娘过来,把事讲清楚。不管怎样,那天晚上,我是救过她的,总不好恩将仇报吧。

    小姑娘故意慢腾腾地走出来,让我在医院来来往往人员的诧异的目光中,丢尽了“颜面”。

    不过,当她终于走到我身后时,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礼貌。

    她刻意从身后绕到我面前,微笑着,向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赵雅。”

    我没打算买她的账,皱着眉头回了一句:“我,欠你钱么?”

    “不欠”,赵雅回答得很干脆,随即小眼珠一转,“是我欠你的,不记得了啊?”

    “那好,还来!”我伸出右手,同时侧过头,避开她眼睛的直视。

    赵雅轻轻击了几下掌:“给他,先二十万!”

    装逼不是那么容易的,当二十万现金压到我手上时,我的手腕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甚至有些酸痛。我连忙像一个市侩那样,将它们麻溜溜地放入了怀里、范蠡的宝库中。

    “够么?”赵雅咄咄逼人,不过声音依然香甜。

    “这次,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先欠着吧。”我见她记着我的恩情,给了实惠,便打算见好就收,“还有事么?”

    “有!”赵雅故意转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还欠我一个名字。”

    “丁凡”,毕竟刚收了人家20万好处费,我决定还是卖一个名字出去,反正对我也没啥影响。

    “丁凡!”赵雅小声念叨着,突然换了京腔,“你是不是认识朱大宝?”

    不会吧,世界这么大,概率这么小的事,也让我撞上。

    我的身躯一震,再想伪装依然来不及,只好点点头:“嗯,我姓朱的朋友不少,比如猪八戒。”

    她却没有笑,而是板起脸:“我没跟你说笑。听说,前不久,朱大宝为了帮他的新搭档治尸毒,到了汶川,从此杳无音信。而他那个新搭档,就叫丁凡。你认真回答我,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丁凡,朱大宝的新搭档?”

    “是!”这是一个没办法躲闪的问题,我遵从了自己的第一反应,选择了承认。

    不管她和朱大宝什么关系,如果她打算就此与我翻脸,我也只能奉陪。夏启宏虽然走了,想生擒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赵雅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你干嘛那么紧张啊?我就是好奇问一下,看看会不会真那么巧被我碰上。您这也是要回北京么?我想邀您同行,如何?”

    “我有选择么?”我知道她这么说只是为了客气,但还是尝试一问。

    “有,路上吃饭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赵雅望着我,笑颜如花。

    “那,我想多问一个问题,可以么?”我见她好像并无恶意,索性放开胆子,“那天晚上,你真的看到我了?怎么做到的?”

    “嗯,我是看到了,但不是用眼睛,至于怎么做到的”,赵雅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那可是我压箱底的本事,不能告诉你,哈哈。”

    我问她,怎么回京,坐汽车么?

    她摇了摇头,这辈子,头一次坐汽车出远门,就遇上连环大碰撞,差点小命不保。给她一百个胆,也不敢再坐汽车了。

    不会吧?难道,还要乘火车?

    我前两天刚毁掉一列车,还“杀”了那么多人,走铁路,不是自投罗网么。

    “我们也不坐火车,听说前两天这边也出事了,同样不吉利”,赵雅主动打消我的疑虑,却又不肯说明交通工具,“你先陪我玩两天,到时候就知道我们怎么回去啦。”

二、她居然能够情景再现() 
赵雅所说的玩,和一般人不同。

    虽然也是个有山有水有风光的地方,但她的目的绝不是欣赏,也不是践踏。

    她带着我,回到了我“毁掉”t8列车的地方,事故现场。

    时隔多日,这里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异样。神通广大的有关部门,甚至把散落四处的金属屑,都给拾掇走了。

    我得承认,如果不是她说起此行的目的,这个地方,连我自己也是认不出的。

    她却能凭着“感觉”,一路找过来,最后斩钉截铁的说:“就是这里了。”

    哦,忘记说了,我们是骑着摩托车,沿着铁路线“逆行”,一路找过去的。而且,大路不走,专走小路。山路崎岖,速度又快,颠得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随行的“保镖”们,被她分派到隧道的两头担任警戒,她只拉着我走在隧道中,说什么在那种场合下,只有跟我在一起才真的有安全感。

    赵雅一路走走停停,这摸摸,那看看,很快就进入了忘我境界,有时连呼啸而过的火车都忘了回避,还好我在身边,把她及时拉住。

    跟着她,在隧道里走了两个来回,我是什么都没发现,她脸上却渐渐露出了笑容,只是眼神好像开始变得空洞起来,没了半分神采。

    第三次“压隧道”的时候,赵雅突然发出一声低喝,向前冲了过去,然后做起了一系列的古怪动作,时而高高跃起,时而匍匐在地,时而前扑,时而后仰,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活像一个被群鬼上了身的可怜虫。

    我虽然担心她的安危,紧紧跟随,但也不敢靠得太近,唯恐她殃及池鱼。

    持续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赵雅才猛然停了下来,随即委顿倒地,哦,铁轨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想把她拖到安全地带。让我没想到的是,精瘦的一个小人,陷入昏迷状态后,居然如此沉重,我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挪动她半分。

    不是我夸张,她真的是一动不动,无论是哪个方向上,整个人就好像被焊住了一样。

    “看这样子,你得先让她醒过来!”范蠡提醒我。

    虫子也发出怪笑:“嗯,攻敌所必救,她自然就会醒了。她是女孩子,你懂的。”

    “呸,你这个坏虫子,就会出馊主意”,西施略一沉吟,也有了建议,“要不,你亲她一口吧,她应该很快就有反应。”

    “切,你用的还不是我的点子?”虫子先回击了西施,然后继续鼓动我,“时间紧迫,我看你还是双管齐下吧!上面用嘴,下面用手。”

    我默认了虫子最后的提议,把咸猪手按下去的同时,把嘴也凑了上去。

    还没亲到,她却已经睁开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要干什么!”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我猝不及防,控制失当,虽然停住了头部的动作,手却实实在在的抓了一把,甚至加了力。

    我成了登徒子,她赏了我一耳光。

    百口莫辩的我,只好把抽回来的咸猪手,指向她身后。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了火车的鸣笛,救星来了,一响顶千言。

    赵雅醒悟过来,红着脸站了起来,跑到安全地带。

    火车过去后,赵雅问我,她刚刚是不是陷入“停滞”状态了,我急着唤醒她,所以才

    原来她都明白啊,我高兴极了,连连点头。

    “以后,不许这样了”,赵雅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如果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你遮住我的眼睛就可以了。”

    她这句话,说的有点含糊,要么就是我没理解透彻。她是在提醒我,亲她之前,要把她的眼睛给遮住么?

    我会心一笑,却被她捕捉到了:“你在想什么呢,笑都笑得那么猥琐。”

    猥琐?

    我被这个词给雷到了,狠狠瞪了她一眼:“有这么夸人的么?国语没学好的话,能不能不要随便拿出来显摆,容易产生误会。”

    “哦”,赵雅若有所思,“看来是我太含蓄了。我应该说,你刚才的眼神”

    最关键的那个词,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她脸上的神情,已经把方向准确无误的表达了出来。那绝对不是对我的正面评价,更跟夸奖沾不上一点关系。

    我还要为自己申辩,她却往一旁连撤数步,与我拉开十多米的距离,然后仔细地打量起我来,并很快露出一副释然的样子:“原来如此!”

    我有些受不了她莫名其妙的凝视,转身向外走,想到外面去透口气。

    她却把我叫住了:“丁凡,出事那天,是不是你也在火车上?”

    我没理她,继续前行。虽然她有点“神”过了头,但既然她只是猜的,我没必要不打自招,也幸好我是背对着她的,不用担心因自己的心虚而露出马脚。

    她却追了上来,用手轻轻一拍我的肩膀:“别装啦,我知道是你。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我停下脚步:“你要讲故事?好啊,我也想听听,你这个故事大王,是怎么把我给编进去的,角色太烂我可不干啊。”

    “谁说我是编的”,她已经转到了我的面前,用她那两颗宝石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我,“如果我说错半句,任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任我处置!”我注意把目光投射到她胸前,以避开她双眼的直视。

    “一言为定”,她抬起左臂,挡住我邪恶的目光,随即又说,“不过,如果我说对了,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啊?比如,也任由我处置。”

    我靠,这还是个套啊。

    听故事有风险,投入需谨慎。何况,她分析得再到位,故事讲的再精彩,对于已经获得剧透的我来说,也是没有半点吸引力的。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我才不跟你打赌,女人都是不讲理的。”

    “好吧,怕了你了,没胆量的男人”,她却不再相逼,只是仍然自信满满,“如果我讲错了,仍然任你处置。若是说对了,你就对我鞠三个躬,然后说句‘我错了’,这总成吧。”

    我还在思考这鞠躬背后的阴谋,她已经讲起了故事,从我乘坐的那趟t8列车,减速冲过隧道后又倒退回来,一直讲到我“挟持”火车司机,带着一节半车厢,呼啸离去。

    她讲的,真的是丝毫不差,细致入微,就像她从头到尾都参与,或者旁观了一样。她知道的,甚至比我还多,她把第三个日本忍者刺杀姥姥的过程也讲了出来。

    我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拳头。

    最尴尬的是,我当时的“傻样”,被她用手机拍了照,留下了证据,赖也赖不掉。

    我自然也不是那种耍赖的人,虽然不至于鼓掌叫好,但也没有故意找茬,挑她描述上的语病。

    “怎么样,我都说对了吧!”她的眉毛都已经笑弯了,对我勾了勾手指,“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呀?”

    “做什么?我又没和你打赌,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想起这个关键环节,心中也是无比畅快。佩服归佩服,鞠躬这种形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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