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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我又没和你打赌,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想起这个关键环节,心中也是无比畅快。佩服归佩服,鞠躬这种形式主义,免谈。
她也不生气,抬起手,放在下巴上,眉毛上挑:“那个刺伤你女伴的人,后来去了哪里,你也不想知道么?”
“不想!”我才不上她的当,那家伙中了夏启宏的黑枪,如果没有同伴接应,早晚也是个曝尸荒野的命。关心这种小角色,我吃饱了撑的。
“那”,赵雅轻轻咬了咬嘴唇,“我想去找那家伙,你愿不愿意同行?”
我内心自然是愿意的,但又怕中了她的算计,也是问:“这事,跟鞠不鞠躬没关系,对吧?”
“当然”,她扑哧一声笑了,“谁还在乎你那三个破鞠躬啊,指不准你还得一边鞠躬一边在心里骂我呢,我可受不起。”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一个废弃的窑洞里,发现了那个忍者。
他已经死去多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如果不是冬天,附近也早就没了野生的食肉、食腐烂动物,恐怕这尸身也变了模样。
和之前一样,发现尸体后,赵雅就把手下都赶到了外面,只留下我一个人陪她闻臭味。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我现在岂不是又在当她的“影子”?
赵雅围着尸体转了好几圈,然后,又蹦又跳地做出许多古怪动作。
又来了!我想起在隧道的经历,知道这小丫头又要“鬼上身”了,连忙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脚,让自己的身体暖起来,以便及时“施救”。万一她僵倒在尸体身上
这一次,我猜错了。
“怪舞”虽然结束,她却没有立刻陷入“僵硬”状态,虽然也是站住了。但她却是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像是再找什么东西,而且没有找到。
我不明白她要找什么,正想开口询问,她却开始脱衣服。虽然只是上衣,但却十分彻底,转眼间就一件不剩。
她忘记了寒冷,我忘记了眨眼,更忘记了提醒: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取下内衣后,她又飞快地把其他衣服都穿上了,依旧旁若无人。
内衣是黑色的,她先卸下用以支撑的钢丝,接着用力一扯,将内衣一分为二。
然后,她把拆解的内衣递到我手里,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命令道:“把它们,分别绑到我的两个手上,快!”
我虽然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但还是照做了,手忙脚乱地给她绑好,内心也是一阵激荡。这“影子”的待遇,比第一次可是强多了,好处多多,又没风险。
绑好后,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双手,觉得没啥问题了,又问我:“你身上有刀么?锋利的。”
我点了点头,从宝库中取出武士刀。
她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太大了,有没有小点的。”
于是,我又取出来前不久刚从医院刮来的手术刀。
她崩溃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这么小,我这手能用么?”
好吧,我再去找一下,我记得范蠡之前搜集过一套厨房用道具的,不知道有没有扔。
看着我扔了一地的菜刀、兵器,赵雅也是无语了,但她总算从中选了一把还算满意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站远点。
我明白过来,她这是打算解剖尸体了。
这小丫头,还真是重口味。
可是,处理这种已经僵硬的尸体,用她手里那把水果刀,合适么?放着武士刀和手术刀这样趁手的利器不用,还非要给自己的手绑上不伦不类的胸罩,她这是在故意给自己制造困难么?
赵雅已经蹲了下去,举起水果刀,正要刺下去,却又突然停下了,喊了我一句:“丁凡,过来帮个忙,把这家伙的上衣,都给我脱下来。”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拒绝执行这个命令,那可是尸体,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人的,我可不想沾染上一身晦气。
“快点,过来帮忙”,赵雅转过头,对我怒目而视,“你刚才看我的时候,我都没说什么。现在我让你帮这点小忙,都不肯么?”
这话挤兑的,我没辙了,只好走上前,皱着眉头,除去那恶臭的衣物。
“好了,你现在出去吧,记得站远点。”赵雅用手在尸体的腹部上摸了摸,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下刀位置。
我站到了窑洞口,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完成了她的“解剖”任务,然后双手合十,站了起来。
“丁凡,你过来一下,再帮我一个忙”,听得出,她很兴奋,就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
我走了过去,她把扣在一起的双手转向我:“你把这两个衣罩,捆在一起,结实点。”
嗯,我明白了,她刚刚是到尸体体内取什么东西却了。如今那东西,已经取到,就放在这两个罩之间。
这个东西,不是见不得,就是碰不得,所以必须要用东西包住,所以她才“牺牲”了自己的内衣。
我好奇心起,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却不急着解开绳扣,然后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帮你没问题,但你得先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当然可以”,她笑了,“不过,听了以后,你可别后悔啊。”
三、我们成了“铁路游击队”(上)()
这鬼丫头,知道我最近多疑,一句话就将了我的军。
我犹豫了一下,试图解困:“你不用吓我!我想你清楚的,只要我愿意,现在就可以把这东西给抢走,然后自己搞明白。”
“随意,反正效果一样,别后悔就行。”她算准吃定我,并不变招。
我彻底败下阵来:“好吧,你赢啦,我不想知道它是什么了。”
“真的不想知道了?不怕后悔么?”她故意逗我。
我主意已定:“嗯,我不后悔。”
“不后悔,可能吗?”赵雅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但仍然带着笑意,“对不起,在你出手救我的那天,你就已经上了我们的船,下不去了。”
“什么?”我一板腰杆,和她四目相对,“你这人,心眼也太坏了吧,恩将仇报!”
“随你怎么看吧。我只想说,这不是个人的事,既然碰到了,你我都责无旁贷。”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冷若冰霜,“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有身怀异能。所以,你只能有两个选择,做我们的战友,或者敌人。”
丫的,想逼老子进黑社会!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向外走。
“你跑不掉了,除非现在就杀了我!”她冷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我转过身,冷冷看着她,同时抽出了刚刚放进去的武士刀。
她却又笑了,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这种事,不用以为。你没理由杀我的,和胆量无关。”
我没有上前,她却走了过来,把手伸向我:“想不通的事,你再慢慢想好了。反正现在还不用你做出正式回答。先帮忙把这镜子收了,小心点,千万别漏出来。”
镜子!
我愣住了,这么快又出现一面。是天要塌了么,牛鬼蛇神满地跑。
“噢,看来你知道的,比我预想的要多”,赵雅歪着头,看了我一眼,“那你还犹豫什么呀?你再怎么厉害,一个人和它们斗,也比不上一群人跟它们斗吧?”
“它们?”我没听明白,“怎么,你们跟井上川一,他们也有过节?”
“井上穿衣,好怪的名字”,赵雅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说,“这个人没印象,很厉害么?”
怎么,不是他们?那就意味着,我加入他们的话,需要同时对付两股强敌,妈妈咪呀。
我感觉喉咙发痒,忍不住咳了一下,然后小心问道:“那,你说的他们是?”
“笨,当然是镜子咯”,她白了我一眼,“要不然还有谁,值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在中国这个地头上,我们可是”
她又说了半截话,而且没有下回分解。
有些秘密,是带有杀伤性的。不该知道的,别瞎打听。
这个规矩我懂。
所以,我不再多话,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衣罩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合体”,并将没看到的那面镜子,封在了里面。
镜子到手,“任务”完成,赵雅开心得不行,大夸我是她的“福将”,以后一定走到哪带到哪,一点都不顾及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我以为,接下来我们就可以打道回府了,至少也该返回有人烟的文明世界。她却把我带回了隧道,目的也不是为了继续查找线索。
她很认真地对我说:“天色已晚,走山路不安全,我们在这凑合一晚吧!”
我有些不解:“你是说在这里,难道你不怕”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迅速很果断地打断我的话,“而且,这个地方多好啊,防雨雪防野兽,有24小时的照明,暖和而且还不黑。”
我无语了,她可真是常识都没有。这地方,两头通风,而且还时不时地有火车通过,哪里是个睡觉休息的所在,帮助提神熬夜倒还差不多。
我提出反对,却被她一票否决,并拒绝听我的解释,其他人则始终用沉默表示服从。
算了,我也不争了,反正到时候受罪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我又错了。
赵雅带来的这些手下,接到“命令”后,在安全区域呈一字排开坐下,不到一分钟就都睡着了,鼾声一片。
至于赵雅本人,就更牛逼了。她对我再三强调了“不许离开她半步”后,不知用了个什么法子,再次进入了“僵硬”状态。
好么,我不但睡不着,连个聊天的都没有。
我想使用封念珠,虫子却跳出来阻止:“这可是处险地,不能把小哥的六识封闭了。万一他身体失控,走到了铁轨上而不自知,我们可就都玩完了。”
它说的确实有道理,在隧道内的安全区域,也就这么一条狭长地带。除非我能像其他人一样,用一种特定方式,来确保自己的身体不动,否则这种风险,将永远存在。
没有封念珠的帮助,我唯一能关闭的,只有天耳。
我开始怀念,他们三个可以随意上身,替我支配身体的日子了。
当然了,虫子始终是站在我这边的,虽然没能想出让我在这种恶劣条件下安然入睡的法子,却想到了一个让我不再寂寞的点子:把赵雅弄醒。
只是,此建议一经提出,就立刻遭到了范蠡和西施的联合反对,胎死腹中。
看来只能孤独熬夜了,我把眼睛闭上,到大脑海量的记忆库中,去寻找感兴趣的片段,倒也慢慢投入其中,乐不思返。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赵雅推“醒”,看到了一脸兴奋的她。
“怎么了,有事么?”我问,同时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凌晨三点。
这小丫头,又要玩什么花样,老老实实休息不好么,天亮还要赶路呢。
赵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紧紧拉着我的手,同时扭过头,向隧道外面不停张望,她难道是在等火车?她想干什么?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我发现,她的手捏得更紧了,像个钳子一样。
当车头从我们身边略过时,她才大声出了她的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