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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匪夷所思!你那骗局究竟是如何骗得过他的?还有你一个区区江湖郎中,为何要让姜易东陷害平王爷,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启禀大人,那骗局其实简单得很。我找来一对双生子,先让哥哥服下,在姜老爷面前七窍流血而亡。随后,弟弟从床后的暗门出来,顺手将哥哥的尸体藏起。这样,姜老爷便以为我那药真的能让人有起死回生之效!”
“你这手段如此残忍,简直毫无人性!”难怪那姜易东会上当,这李术竟然使用了这种方法!“快说,那背后指使你的,究竟是谁?”能如此费尽心思去引诱姜易东上当,这背后之人身份肯定不简单,还有,他又如何要陷害平王?
堂下突然一片安静,不知为何,何飞勇忽然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那李术抬起头,伸出手,食指颤颤巍巍地指过来。
“启、启禀大人,是何帮主”
何飞勇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颤,“简直一派胡言!是谁?是谁派你污蔑我的?”
“何飞勇,你给我住口!”章世帛又拍惊堂木,问李术:“你说是何帮主指使你,那他有何动机?”
李树摇着头,“小民也不知,我只是拿了何帮主给我的钱,按他所说的行事!至于他为何要死姜老爷,还有诬陷平王爷,这个草民一概不知。”
“你个贱东西,是谁派你来冤枉我们的!”许超荣突然发难,上前踹了他一脚。
旁边的官兵连忙上前挡住他,许超容直接破口大骂:“这肯定是个圈套,有人故意陷害我们漕帮,陷害我们老大!”
若不是周围的官兵奋力架住,那许超荣早已扑上前将李术撕个粉碎了。
“大人!小、小民确实没说谎啊!”
“阴谋,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现场突然陷入一片混乱,章世帛与赵崇瑾商量后。他拍下惊堂木,决定先把这一干人等收监,等待日后再次升堂审理。
内堂
“王爷,按下官所见,这里李术也不是作假。”
“嗯,”赵崇瑾重新翻看着刚才他们在公堂之上的口供,发现那李术所言确实没有漏洞。
“先有姜含玉说李术骗了她爹,后有那解雨花作证,证明李术确实有献药给解雨东,这后面李术他自己又招以假死药骗姜易东。”
“还有,”范晔补充道:“这李术正是我们在漕帮客房之内搜到的。加上之前那何斐宁死也不愿意说出姜家一案的内情,现在想来,摆明就是为了维护他父亲。”
“种种迹象表明,这李术确实是受漕帮所指使。”但这里李术认的如此容易,章世帛心里却隐约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王爷,下官认为先将它们收押数日,等我们细细盘问,最后再定案也不迟。毕竟那漕帮的何飞勇,断不会无故便想要诬陷平王爷!”
赵崇瑾沉吟许久,最后将口供递给范晔,同意章世帛的建议。“好,那就先将他们收监,等我们迟些逐个盘问,看是否还有漏洞。”
赵崇瑾回房时,却发现房门关得紧紧的。这太阳还没下山,杨柳又在搞什么?
刚想敲门,却发现里面传来一声娇喊。
“痛、痛啊,你轻点!”
“小姐,我已经很轻了!”
“你擦就擦,不要揉呀!”
“这我不揉的话,我怕里面会有淤血”
“那你力道也轻一点”
这是在做什么!赵崇瑾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开门声,屏风后面的主仆二人明显慌张起来。
阿罗探了个头出来,“小姐,是王爷!”
“你们在做什么?”赵崇瑾就听得屏风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呀,你先不要过来!”杨柳显得很着急,这更加让赵崇瑾困惑。他大步走了过去,就看见杨柳躺在床榻上,上身凌乱地只披着件纱衣,还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你这是?”
阿罗见状,也不好在这里呆着了。“王爷,奴婢先行告退,请您帮小姐上药吧!”
赵崇瑾看着阿罗急急忙忙地走了,还特地关上门。他转过头来,才发现床榻边放着一小盒药膏。
“你哪受伤了?”他突然着急道,难不成杨柳去解语花那里又受了什么伤!
杨柳双手挡在胸前,捂紧着衣裳,支支吾吾说:“我、我没事,你先出去!”
她这样子,赵崇瑾更加担心。他伸手上前,想拉开她的衣服,杨柳却拼命挡住,拉扯了几个回合,杨柳终于敌不过他,那纱衣被他一下子就扯开。
赵崇瑾看到眼前的美景,顿时喉头有些灼热。
第 53 章()
杨柳上半身原本细滑白嫩的皮肤有些发红;还有以往那诱人部位也略带异样。
杨柳趁他发愣;赶紧又把衣服拢好。
“你;你这是怎么了?”赵崇瑾咽了咽口水;此时杨柳披散着头发;又露出圆滑细嫩的肩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纯的妩媚。
杨柳被他这么盯着;脸上一片热,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只好空出一只手;把丢在一旁的束胸带扔给他。“喏,这个你懂了吧!”
赵崇瑾当然不懂。他作为男子,从来就没见过这种东西。此刻;他拿起那束胸带端详着;然后云里雾里地看着她。
杨柳:“”
没办法,她只好亲自解释;“这东西是拿来绑”她往自己上半身比划下;赵崇瑾立刻就领会了。
他错愕地问道:“你;你为何——你是为了骗解语花?”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之前看杨柳桥扮成男装毫无异样;原来竟是在这里下了功夫。
杨柳点点头;又不自在地别开眼,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娇嗔地瞪了他一下。“好啦;你知道了;就先出去!”
“等、等下。我刚才没看清楚,你不会真的伤着了吧?”
“没,没伤着,还是”杨柳狐疑地看着他,突然想起阿罗之前说的话,“你会不会介意我那地方变了?”
“变?变成什么样子?”刚才粗略一看,他光记得惊讶了,好像也没见着有什么不同啊!
身上还存留着之前被束胸带缚着的异样感,杨柳却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万一真的一个不幸,被阿罗一言成箴
“就是,万一、万一我这地方变小了,将来没办法喂孩子”
杨柳一脸担忧,连带着赵崇瑾也觉得这问题严重起来。他上前拉开了杨柳的衣裳,不顾对方羞怯阻拦,仔细端详一番。
“我看看,好像不会小啊”
“喂,你看归看,不要动手!”
“光用眼睛看哪里看得准,不行,我得用手量量看!”
一阵窸窸窣窣中夹杂着声声娇喘。
“好了吧?够清楚了没?”
“我看好像不是变小,是有点肿了!来,我给你上点药”
“喂!你别——啊!”很快,拒绝声就变成一声娇喘。
阿罗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十分有经验地眼观鼻,鼻观心,乖乖地当起了守门大将。
温存片刻之后,赵崇瑾突然抚上她的腹部,“柳儿,你这里面会不会已有我的孩儿?”
杨柳累得很,连眼皮都没抬起来,咕哝着回道:“你在想些什么?这事还远得很呢!”
“可我记得,去年年底和郡王刚娶妃,前阵子我们出发前,就已听闻郡王妃已诞下麟儿。”
杨柳轻捶他一下,“我们成亲才多久,况且不是最近才”在她出阁之前,府中的奶娘早已向她传授这些闺房中事,自然知道他俩不可能此刻就有孩子。
这道理他懂,只是刚才杨柳提起孩子的话题,他忽然心生期待,不知他和杨柳两人的孩儿,何时会来到这个世上?又不知会是小王爷还是小郡主?
明知扬州此案尚未完全破解,此刻他不应该把心思放在其他方面。但一想到后嗣这事,赵崇瑾的心里却变得一片柔软,恨不得扬州这些事赶紧结束,他可以尽快带着杨柳回京复命。
只是,看漕帮三人今天在公堂上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确实不似作假,他怕此案还另有内情
扬州大牢
今日轮到王明当差,他一来,就看到牢头方贵正叫着人端上好酒好菜。
“头儿,你这是要干嘛?”他凑上前去一看,发现真是不得了。这不仅有四荤四素,还有上好的女儿红。“哇,这么大手笔!里面是住了什么贵客吗?”
王明记得,上一次这么好酒好菜伺候着的,还是那漕帮的大少爷!
方贵敲了下他的头,“你给我闭上嘴巴,不要老是打听这个那个!”
“头儿,你跟我说说嘛!你不说清楚,这万一我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就你事多,我可跟你说了,最里面的那个牢房现在住着的,可是漕帮的三位当家!”
“这”王明大吃一惊,“前阵子不是漕帮的大少爷刚进来吗?现在怎么连他爹跟两个叔都一起来了?”
方贵又敲下他的头,对方“哎哟”一声痛呼。
“你就别管那么多,反正这些大爷进来了,随时随地有可能就出去了!”方贵特地把盘子周边沾着的一些污渍擦干净,“漕帮有多厉害,也不用我告诉你吧!总之里面那三位大爷,你平时给我伺候好了!”
“头儿,我晓得了。”漕帮垄断了南方的所有水路,是江南一带最大的帮派。给王明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怠慢里面那三位主儿。
毕竟这扬州官兵几乎谁都拿过漕帮的好处,说句难听的,这何飞勇的一句话,都顶上扬州知府宋永光的十句。
这牢头方贵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漕帮的势力在扬州可以说上是一手遮天,即便是那雍王爷还有钦差大人开口,这三位当家来这里也估计是走走场子。趁现在把这三位爷伺候好了,改日等他们出去,保不齐自己还有升官发财的机会。
毕竟如果真是逼得急,这漕帮三位主发起狠来,恐怕连那雍王爷还有钦差大人,都不一定能够走得出扬州城。
方贵挂着谄媚的笑,将这些好酒好菜送到何飞勇他们牢房里,可惜的是,那三人谁都没有正眼瞧他。
对于何飞勇、陈虎和许超荣来说,今日真是天降大祸。
本来,何飞勇的独生子死在了府衙这里,他气势汹汹地想来找赵崇瑾给个说法。
谁料,莫名其妙闯出了个李术,居然还诬陷他陷害平王爷。这下倒好,三个人都被扣押在扬州府大牢里了。
“大哥,依我说,这个明显就是个圈套!”许超荣气得踹了一下墙壁。
“这李术是谁?他为什么会躲在漕帮里面?还要在众人面前供出大哥想陷害平王爷?”陈虎一向冷静,自从被扣押后,他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些问题。“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而且针对的便是我们漕帮!”
“没错。姜家是被这李术害死的,这点是确定的。那李术躲在我们漕帮里面,想必等的也就是这一天。他要是在我们这被抓了,这便是铁一般的证据,证明我们跟此案有关!”何飞勇越想越心惊,他突然一拳捶向墙,“难怪斐儿要自杀,想必是那姜家女儿跟他说了,李术是凶手,而他又暗中瞧见李术在漕帮出没,以为我是杀害姜易东的背后主使人!”
何飞勇这么一说,陈虎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