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锥谋澈笾魇谷耍 �
何飞勇这么一说,陈虎才恍然大悟。“难怪小斐宁愿撞柱而亡,也不愿意泄露出李术这个关键人物。”
许超荣更是着急,“大哥二哥,那你们说,是谁在背后想害我们?”
何飞勇和陈虎都陷入沉默,他们对看了一眼,显然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相同的答案。
许超荣见他们两个都没出声,突然就想到:“该不会是平——”
“住嘴!”陈虎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并四处张望了下。他们住的这间牢房,左右都没有关押其他犯人。他见确实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道:“你说话小心一点!”
许超荣自然知道他们在小心什么,但他仍忍不住轻声问:“一直以来,我们帮那位爷做了这么多,可都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难不成他还要害我们?”
陈虎叹了口气,“正因为那些都是要砍头的事,或许人家先发制人,想灭口也说不定大哥,你看?”
他转过头看向何飞勇,后者却是满脸疲惫。
也是了,陈虎心下了然,今日他这大哥先是痛失爱子,后又面临着可能会被主子出卖的残酷真相。这一桩又一桩,饶是个铁血汉子,也经受不住。
是夜,外面刚敲完三更鼓声。
牢房门上的铁锁一动,陈虎立刻就醒了。
“你想干什么?”
眼前一个眼生的狱卒,正开着牢门。陈虎仔细瞧着,这狱卒长得极为普通,若是在大街上遇见,恐怕大部分都是转眼即忘。
他这一动静,何飞勇和许超荣也立刻睁开眼。
那狱卒打开了门,低着头谦卑地道:“三位当家,王爷和章大人有请。”
三人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这是赵崇瑾和章世帛难道是要想夜审他们三人?
许超荣向来藏不住话,直接问道:“这三更半夜的,叫我们去干什么?”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三位爷请吧!”狱卒侧过身子,让出通道。
何飞勇沉吟一会儿,“好,走就走,老二老三。”
他们三人跟着这名狱卒出来。这三更半夜的,一路走来,其他牢房里的犯人都睡着了,就连在外面看守的两名狱卒也都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出了牢房,今夜是满月,月光照得地面一片明亮。此时已是半夜,周围静悄悄的,这路只有他们四人。
他们三人跟着狱卒走了一会儿,陈虎突然停下来。
他沉声问道:“这不是去公堂的路,你是谁?要带我们去哪!”
许超荣也发现了,他上前抓住那狱卒的肩膀。“说!谁派你来的?”
那狱卒背着他,突然一个转身,许超荣只感到胸前一阵热辣的疼痛。
“你!”
何飞勇和程虎在后面,只看到前面突然溅起一道血花,接着,许超荣那高大的身子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来。
“老三!”何飞勇和陈虎猛地扑上前,却发现许超荣胸前有一道血淋林的伤口。再探他的鼻间,已然没有呼吸。
他胸前这道剑伤,伤口切面不仅整齐,而且极深。这一剑当场就要了许超荣的命。
而凶手那把剑,此刻正在他们眼前,沿着剑尖滴下来的血,在地上绽开凄异的血花。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我们?”何飞勇强忍住悲痛,眼前这名狱卒虽然其貌不扬,但刚才这一剑出手极快!许超荣也是个练家子,武功并不俗。能在瞬间将他毙命,这凶手的武功显然要高出他们一大截!
那人只是冷笑一声,“哼,两个将死之人。平王爷说了,你们漕班也算是给他效过力,姑且留你们三个全尸!”
“真、真的是平王爷?”何飞勇难以置信,“我们为平王爷干的事,可都是要杀头的大罪,他为何还要杀我们?”
“呵,这个你们就不必多问。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乖乖地受死吧!”那人抬起手,刚划破许超荣身体的剑,缓缓地指向了他。
何飞勇心里一沉,许超荣的武功已是不俗,但竟被对方一剑毙命。可见他和陈虎加起来,八成也不是这名凶手的对手。
看来,他们三兄弟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第 54 章()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台;照得屋内有些亮。
赵崇瑾并没有睡着。这几日来所发生的事;重新在他脑里不断上演。他总觉得扬州这案子还有内情;漕帮那三人不会是陷害赵崇德的凶手;毕竟一个江湖帮派;干嘛要无缘无故去陷害一个皇室王爷呢?
他思绪万千;怀里的杨柳却突然蹭了蹭他。
赵崇瑾低头一看;他那王妃睡得正甜。自从两人同榻而眠后,他就发现杨柳的睡相真是糟糕。
大婚那一晚,一个人睡得四仰八叉不说。如今这两人同睡在一张床上;杨柳经常睡着睡着,整个人就贴到内里墙壁那边去了。赵崇瑾没办法,每次都逮她回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但这对他来说;又是个甜蜜的折磨。
因为杨柳有个特不好的习惯,她有时睡到一半;就会像刚才一样;整个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要知道;男人是最不经蹭的!
有时候把他蹭出火来;结果呢;她睡得死死的;自己又不舍得弄醒她,只好硬憋着火气。
就在赵崇瑾又感叹今夜八成是不用睡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王爷!”是范晔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杨柳;知道自己一出声,她也要跟着醒了,但是范晔三更半夜还来找他,肯定有急事。
他喊道:“怎么了?”
“王爷,大事不好!何飞勇他们遇袭了!”
赵崇瑾带着范晔来到内堂时,就见地上已经躺着一具尸体,是许超荣。
何飞勇和陈虎倒是只受了些伤,人还没事,只是两人精神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赵崇瑾问道,章世帛也早已到了。
在他来之前,章世帛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刚才那杀手就要对何飞勇和陈虎下手,他们刚过了几招,却碰到有官兵起夜,这才惊动了府衙的其他官兵。
那名凶手匆匆而逃,陈虎和何飞勇最终侥幸没出事。
“这名凶手先是假扮成狱卒,然后放下了迷药,致使狱中其他官差都昏睡过去。然后假意带何飞勇三人出来,再下杀手!”章世帛对着赵崇瑾说。
赵崇瑾盯着何飞勇,沉声问道:“事到如今,究竟是谁想杀你们,你们自己也该心里有数吧!”
他见何飞勇和程虎面面相觑,似乎还有所犹豫,又添了把火。“今夜是侥幸,有人发现。下一次,就不知你们二位还有没有这个运气了!”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何飞勇和陈虎的死穴。尤其是何飞勇,昨日至今,先是独生子死了,后面又被打入大牢,再接着结拜兄弟就死在自己面前。这一桩又一桩,直接压垮了这位漕帮大当家。
陈虎似乎还想阻拦,何飞勇却直接说道:“好,我说。想杀我们的,正是平王赵崇德!”
内堂突然陷入一片安静。
章世帛看着赵崇瑾,过了许久,赵崇瑾才开口:“他为何要杀你们?”
何飞勇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句令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因为平王他想造反!”
万籁俱静,一辆马车停在了扬州知府府衙的后墙之外。这马车实在太普通了,它跟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马车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特别之处,赶车的也是一个长得毫不起眼的老叟。
这马车刚停下不久,突然,府衙内墙里跳出一抹身影。那人直接撂开布帘,蹿进马车里。
“王爷!”马车里面坐着两个人,赫然就是慕容泽和欧阳宇。
赵崇德只是点下头,对着外头轻声道:“走吧。”
驱车人的技术显然非常好,马车跑起来不急不缓,也没有闹出太大的声响。
慕容泽和欧阳宇面面相觑,显然心里都有众多疑惑,最后,只得由欧阳宇开口问道:“王爷,您深夜命人传信给我们,要我们去找这王伯一起过来接你,这是要去哪?”王伯指的,就是前面那赶车的老叟。
赵崇德看着眼前这两张年轻俊美的面孔,他沉默了许久,才叹了一声,“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两个了。只是现在,扬州这边事变,本王已经自顾不暇,你们两个赶紧回金陵吧。”
慕容泽和欧阳宇互看了一眼,更是想不通,这平王闹的是哪一出?
“王爷,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与欧阳兄奉父命前来保护您,自然是与您共进退。”慕容泽一直都相信平王是被冤枉的。
赵崇德看出他眼里全然的信任,不由得自嘲地笑了。“共进退?如果本王真的要谋逆,你也要与我共进退吗?”
“王爷!”慕容泽显然被赵崇德这话吓了一跳,“谋逆之话可不能乱说。”
欧阳宇赶紧扯了下他的袖子,因为他看出,眼前这赵崇德的神情,分明是认真的!
果然,赵崇德的眼神有些阴翳。“本王没骗你们,本王原本就是想改了这天命!可惜”他闭上眼,语气中充满了遗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王还是输了!”
慕容泽宛如晴天霹雳,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心以为凭王爷是被冤枉的,没想到他真的存在谋逆之心。
倒是欧阳宇,他前后一想,就大概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事已至此,他也不含糊,直接问:“敢问王爷,您现在有何打算?”
赵崇德睁开眼,眼底尽是破釜沉舟的肃杀之气。“你们俩护送我去一个地方,之后你们就直接回金陵。”
“王爷,您说的是?”
“漕帮大宅!”
杨柳再次醒来时,发现已是日上三竿。
昨夜范晔突然来找赵崇瑾,杨柳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却被赵崇瑾按回床上。
她知道,赵崇瑾并不愿意她掺合进扬州的案子里。
“阿罗,阿罗!”她一喊,门外的阿罗便急忙进来给她张罗洗漱的用品。
刚用完早膳,门外就有人通传,有个小厮想见她。
是谁呢?杨柳心里也疑惑,在这扬州,她除了赵崇瑾之外,并其他熟人。
她命人放行,让那小厮进来。那小厮进来后,只呈给她一封信,说是拿了人家的钱,专门来送信的。
那送信的人是谁?长得是啥样子?这小厮一问三不知。杨柳没办法,只好让他先走了。
那信封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她拆开一看,里面就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午时富春楼二楼雅座见,有事相求。
阿罗凑过来,正想问是谁,就看到下面的落款:慕容泽。
她倒吸一口冷气,“小、小姐,这慕容公子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又不是不知道您是雍王妃”
这慕容泽对杨柳是什么心思,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不久前,赵崇瑾为了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暧昧,还一直跟杨柳在吵架。如今这慕容泽居然私自传信想要私会杨柳,这要是被赵崇瑾知道,可怎么得了!
杨柳没出声,她一直看着这几个字。
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说道:“阿罗,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要赴约!”
“小姐,你——”阿罗正想开口劝阻,却被杨柳瞪了一眼。
“别多嘴,快去准备一套男装。”
“这”或许是杨柳的眼神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