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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以后,女人将刚买的新手机卡抠出来,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直接扔掉,重新换上自己原来的旧手机卡。稳定一下自己的呼吸,女人若无其事地在电话簿里翻出一串号码,按下通话键。
“喂,是褚总吗?”
“嗯,我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医生说这几天需要好好休息,我估计可能加班太累了吧。”
“好的,褚总,那我就直接回家了,谢谢褚总关心。”
“哦,对了,褚总,我刚才在医院见到一个人,看样子很像夫人,夫人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夫人很好?那就好,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褚总,我就不多打扰了,三天后我会准时销假上班的。”
挂断通话,女人阴狠的眼闪过一丝暗沉与恨意,只听得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聂青娉,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们还能幸福多久?”
挑拨聂青娉也许不容易,但是褚炎岳却像一个会走动的火药桶,往往一点就着,并且他不习惯向别人解释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事都是闷在心里烧。这次的照片,还有刚才若有似无地泄密,褚炎岳一定会气翻了天。
想至此,女人得意地大笑,她一直喜欢且敬畏着褚炎岳,所以为了他,她不停地充实自己,要求自己变强,同样自信地认为只有她能够与褚炎岳匹配。可是她没想到褚炎岳最后选择了一个毫不认识的女人为妻,就因为那女人是名门千金,如果那女人是如假包换的就算了,她可以认命。可是聂青娉她根本就是一只假凤凰,不过走了狗屎运,被聂家收养了而已,她有什么资格拥有他?!
所以她要拆散他们,聂青娉好修养,定力够强,被她明褒暗贬地说了那么多次,竟然还忍受得住?!哼!以褚炎岳现在对聂青娉的在乎程度,只要知道她去医院了,肯定会立刻赶过去,仅管他正在酒店与一个重要客户见面。
只是一个模糊的侧面照片,褚炎岳虽然会生气飙火,可没一会儿他就会冷静下来思考,但如果是亲眼看到聂青娉的背叛就不一样了,他肯定会暴走,这样的褚炎岳会做出什么事,她就不敢保证了。
“哼,聂青娉,这次我还整不死你。”
也别怪她卑鄙,只能说上天怜她一片痴心,给她机会让她报复,一次看病就能无意间发现聂青娉偷会男人,她等着真正的修罗发怒吧!
褚氏——总裁办公室里——
褚炎岳若有所思地拿着手机,他刚从酒店回来,就收到一条奇怪的信息。仔细地看着频幕上一男一女的侧脸,虽然朦胧不清,但他可以肯定,其中的女主角正是他的老婆,那张侧脸他日亲夜吻,又磨又缠,一眼就可以瞧出是娉儿。另一个男人,只是侧脸,就可以看出俊美非凡,可褚炎岳竟没见过。
让褚炎岳青筋微暴,隐隐发怒地是那个男人的手就放肆地放在他老婆的肩上,好狗胆,敢轻薄他褚炎岳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攥紧拳头,褚炎岳一拳击打在办公桌上,把一支签字笔震落地上,弹跳两下,最后静下来。他隐忍着想把手机摧毁的冲动,努力警告自己,这个图片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可能另有企图,千万不要上当。
就在这个档口,手机突然响起,褚炎岳火大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勉强压制住心中的狂怒,接通了电话。本来就已经愤怒异常的褚炎岳,在听完电话后,更是爆发了有始以来最大的一次怒气,他比任何一次都要迅速地疯狂飙出总裁办公室。
往日二十分钟的车程,褚炎岳只用了七八分钟就飙到了目的地。像暗夜冥王般,褚炎岳拉着一张黑沉沉的俊脸,急步跑进医院。莽撞地冲进妇科诊室,并没有看到青娉,褚炎岳飞速跑出来,正巧看到青娉被一个男人扶进车内,随后那男人也绕到车子的另一边,开门上车。
该死的——是照片上的男人!他们是什么关系?!她竟然背着他,在外面私会男人,这个女人,是他太纵容她了吗?!
褚炎岳飞快地钻进自己的车中,然后发动车子,跟在青娉所坐的车子后面,他倒要看看聂青娉打算跟着那男人去哪里鬼混!
车子停在一个酒店的门口,褚炎岳脸色阴郁地看着聂青雅搂着青娉走进酒店,两人还有说有笑?!这对狗男女!褚炎岳重重地一掌打在方向盘上,挫败地想要骂人,最后他大力地转向离开。
褚炎岳去了哪里?他没有进公司,而是直接回到他和青娉的家。看到房子里,青娉亲手布置的一切,褚炎岳觉得那些虚伪的东西似乎在嘲笑他,刺痛了他的眼。
坐在唯一一处没有被青娉改造过的书房里,褚炎岳暗自闷着怒气,他就在这里等她,看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愤怒的激情
等待是一个漫长的折磨与煎熬,时间多一分钟,褚炎岳的脸色就会更加暗沉一点,憋在心中的怒气也会更盛一些,直到他再也坐不下去,伸手将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砸到地上,随后文件档案什么的也纷纷被他狂乱地丢得满地都是。
真是岂有此理!他为什么要傻帽地在家里等着当龟公,难道真让那个男人动了他的女人?!这么晚了,那女人还不回家,该不是——?!褚炎岳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中娇笑,他嫉妒地快发疯了,他到底有哪里不好了,她要这么对他?!
想到别的男人也能像他这样,亲吻她,抚摸她,褚炎岳快气得呕血了,他发誓,他要亲自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否则他就不姓褚。
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褚炎岳如狂风席卷般飙出屋子,打算去车库取车。可是当他打开门的瞬间,面前已然站了一个女人,就是那个让他痛苦备至,并放不下心的女人。
聂青娉手里抓着钥匙,突然打开的门板吓她一跳,伸出来打算开门的手也顿时停格。待抬头看清楚了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之后,青娉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你这是干什么,差点吓死我。”虽说在外面有女人,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该照顾一下她这个孕妇吧?
“你还知道回来?”吓死?!哼!她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心虚怕被他发现吧?!
褚炎岳语气冰冷,让青娉觉得一阵寒气逼人,好像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这是怎么回事?搓着胳膊,青娉不明白地看他一眼,干嘛那么严肃,她都还没找他算帐耶,他倒给她摆起脸色来了。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回来去哪?难不成睡大街呀?”虽然青雅不想让她回来,但是青娉考虑到青雅现在是个男人,她总要避闲的。
当然是睡那个男人的房间!褚炎岳在心中赌气地补上一句,但他终究没说出来,粗鲁地把青娉拉进客厅,扔在沙发上。
他到底想干嘛?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难不成偷香不成功,所以回来找她撒气?!聂青娉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而暗自发笑,如果真这样,也是他活该,谁叫他有女人,还来招惹她!不过,她也精神不正常,明明看见那男人在外面跟女人鬼混,先前还有失常反应,现在却能不痛不痒地假想他跟女人胡搞,果然她也跟他一样神经质。
转首想到腹中已有他的孩子,被他这么一扔,会不会有影响,青娉嘀咕地抱怨,“真不知道怜香惜玉,好歹我是你老婆,就不能温柔一点。”如果孩子就这样被他扔没了,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别以为她脾气温顺,没有任何反对地嫁给他了,他就可以嚣张地不可一世了。
烦躁地听不进她微带撒娇的话语,他的脑海中全是她跟那个男人背叛他的画面,他就是小肚鸡肠,独裁专制,容不得她跟别的男人有半点亲近的行为,否则他会疯掉,“说,你今天去哪里了?”
呃——
这家伙在发什么病?青娉仔细思索,看他一张俊脸阴郁冰冷地可以跟棺材板媲美了,本来就刚阳的五官显得硬梆梆的,突然想到一点,难道他是因为回到家没有看到她,所以在发脾气?她又不是桌子椅子,没有生命,她可是有手有脚,又有腿的大活人,难不成真要她一辈子呆在家里不出门啊,那不是跟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了?!
混蛋家伙,又不是圈养情妇,她为什么不能出门啊?再说了,她是去医院做检查,又不是要跟野男人私奔,这个家伙是不是太敏感了?!
“没去哪里啊,只是一个人在家很无聊,所以出去逛逛喽。”看到他那张怀疑不信任的脸,她什么心情都没了,才不要告诉他是去医院检查了,最好让他心神不定,担心死算了!
“真的只是去逛逛,你没有骗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看她有什么解释要说!
迎视褚炎岳凌厉的眼眸,青娉泰然自若地笑着,“你今天是怎么啦?我只是出门一趟,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唉,至于她今天无意间与青雅相逢的事情还是不要跟他说了吧,省得他胡思乱想,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弹。
她今天很累了,不想跟他逗嘴,怀孕真是一件苦差事,她知道为什么世人都传颂着母亲是伟大的了,因为母亲肩负着生育和抚养自己孩子的使命,正是因为有了母亲的辛苦,才会有孩子的未来。
起身走近褚炎岳,青娉踮起脚,捧起他的脸,“好啦,今天出门没有打电话通知你是我的不对,谁叫你每次都要我去公司找你,我只是想一个人逛一逛,不买东西,纯粹漫无目的地走一走。”他的公司还是少去为妙,省得每次都要听那女人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她可不想为了那个女人把多年来的伪装和良好修养一并扔掉,那个女人根本不配。
青娉怕死了跟他一起逛街,这家伙手笔大的像那些钱根本不是他的,只要是她用手摸过看过的东西,他就会买下来。他们的新家虽然有很多空房,但她不想把自己的家当成库房啊,弄那么多东西,又用不上,太浪费了。
骗人!她是个骗子!漫无目的地走,就会跟个男人去医院,然后还去酒店,谁要信她?!褚炎岳指控地说出他的在意,“逛街会逛到这么晚?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她瞒着他不说实话,肯定是她心里有鬼,这个女人!
青娉无聊地看着褚炎岳一脸没事找茬的样子,他竟然不相信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此刻心里的这种感受是悲哀吗?看来她始终不能对褚炎岳期望太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依然像个霸道的土匪。他说爱她,可是他表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的不信任,这样的爱有意义吗?如果可以,聂青娉宁愿不要他的爱,只要他的信任。
“说了是逛街,除了这个,还能干什么?好了,我很累,先去睡了。”这个家伙还有脸跟她问东问西,大呼小叫,她没有质问他就不错了,跟女人鬼混完,回来还要跟她过不去,她又没招他惹他。
“你不许走。”褚炎岳着急地一把将她拉回来,她还没说清楚,还没有跟他说实话。
青娉有点急了,推了褚炎岳一下,“你今天怎么啦,还有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