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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见面,有什么舍不得的,况且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他一天不粘人会死啊,让她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聂青娉一直纳闷,褚炎岳外表冷酷的总像别人欠了他二百万,从来没见他给过别人好脸色,可是他粘她的程度让她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每天缠着她,抱着她,好似不挨着她搂着她,他就会活不下去。
想起三个多月前,褚炎岳气急败坏地告诉她,再不结婚,他会憋死,当时她就觉得他夸张地一点都不似外面传言的冷面修罗。他每次都为所欲为的亲个饱,摸个够,最后却还不满足,急着要结婚,想要真正的占有她。
最让青娉想大笑的,是褚炎岳没有真正占有她的借口和理由。那男人有自己的一套原则,说什么纯良的女人,他是不会动的,即使她是他的未婚妻也一样。而他疯了似的想将她抱上床,唯一的办法就是两人赶快结婚,他要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听听,这哪是性子冷情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褚炎岳对她的热情让她简直无法招架,动不动就像水蛭一样粘上来,娉儿已经严重怀疑自己是强力吸盘了,专吸褚炎岳这个厚脸皮的粘人家伙。
“好啦,你快去公司,不要以为自己是老板,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青娉挣开褚炎岳的怀抱,他每天都要让她催这么一回,他不嫌烦,她都烦了。
褚炎岳委屈的撇撇嘴,再偷一个香吻,“唉,老婆开始赶人了,我好可怜哪。”好想抱着老婆去床上再滚一圈,可是以他对老婆的了解,她肯定会把他踢下床,理由是上班时间到了。
“别贫了,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
笑意吟吟地看着褚炎岳的车子驶离了她的视线,青娉踱步走进客厅,忽来的玄晕感让她身形一晃,虚弱地顺势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触着额头,青娉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想着她的身体状况,这些天她感到嗜睡易累,起初以为是褚炎岳晚上太热情了,现在看来她很有可能怀孕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褚炎岳的生日了,她先去医院做检查,等到那天给他一个惊喜,省得他总是一副怨夫脸,说她不懂浪漫,而且不重视他,总是对他不冷不热。只是他单方面的热情,她已经受不了,如果让她也要学他那样闷骚,她可不干,又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小娉?”一声急切惊喜的呼唤,蕴含了无数的思念与悲哀。
聂青娉呆愣地停住了脚步,随即表情激动,眼底竟然隐约有可疑的泪花,她不可置信地捂紧嘴巴,缓缓地转过身,只是瞬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雅——青雅。”出口的声音已成哽咽,青娉的脑海一片空白,只看到眼前向她张开的怀抱。
张开双臂,细瘦俊俏的男人痴望着远处日思夜想的小女人,等待着她像以往那样热情的扑到他怀里。岁月的流逝已经将心目中的小女孩变成了实足的女人,她表情依然冷淡,却更加地迷人美丽。
邪美的笑意染上嘴角,聂青雅对于青娉的呆愣挑眉示意,“怎么?明明顶聪明的人又变傻了?”吃惊吧?!他回来了,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回来,他要带走他深爱的女人。
扑进聂青雅的怀中,青娉高兴地笑着,然后忍不住捧紧他的脸,“你瘦了,不过,更英气了,这干嘛要穿男人的衣服,把自己弄的一点也没有女人该有的样子。”终于见到他了,却与记忆中的脸庞有些不同,比多年前增添了些许男人的味道。
聂青雅淡笑不语,只是掏出证件递给青娉,“男人当然要穿男人的衣服。”等待这一刻好久了,为了让她可以安心地与他在一起,不至于遭外人的指点议论,他宁愿受这一回苦。
直直地盯着他证件上的性别,青娉惊讶地合不拢嘴,她太震憾了,这家伙一声不吭的离开,多年后突然以男人的身份回来,他到底在搞什么。
“被我吓到了?”抬起她的下巴,帮她合上嘴,这小妮子真有趣,也不怕飞虫跑进去,“我们找个咖啡厅再聊。”
舒缓悦耳的音乐轻轻拂动着耳膜,聂青雅帮青娉调好咖啡,然后放到她的面前,仔细地凝视着她,“小娉,告诉我,你有想过我吗?”
对于他的感情,青娉从来没有回应过,所以他不告而别,多年后,以男人的身份再次出现,他真的能够带走她吗?聂青雅发现,即使重逢就在眼前,他依旧没能真正读懂面前的女孩——或者他该称她为女人。
青娉不可思议的表情紧盯着聂青雅,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让聂青雅不禁有些挫败,“小娉,回答我。”
她的视线丝毫未动地定格在他的身上,聂青雅发现她眼神中的恍惚,疑惑地顺着青娉的视线,看到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外,一男一女结伴走向对面的酒店。青娉的眼神一黯,搅动咖啡的手有些颤抖,她的幸福已经结束了吗?果然,如那个女人所说,褚炎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可以任他摆布的芭比娃娃,而他费尽心机的哄她,只不过是想让她替他遮丑罢了。
她能毫不在乎地坐看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出双入对吗?聂青娉扪心自问。答案是否定的。在她的感情世界里,爱情虽然不是纯洁不可侵犯,但也容不得别人践踏她那颗爱人的心和骄傲的尊严。
脸上蒙了一层苦涩的笑意,青娉的表情让聂青雅心惊,那是痛到心底的声音,他可以感受得到她此刻的情绪波动。那个男人是谁?对她很重要吗?难不成他离开的这些年,他们之间已经造成了无可挽回的遗憾?!
害怕得到答案,但是又不甘心看她心殇,聂青雅抓握住青娉摆弄汤匙的手,“小娉,他是谁?”他的眼神焦灼急躁,与她的黯然无神形成鲜明对比。
“他是——”
她好像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聂青雅心痛地看着她的神情,“告诉我,小娉,你喜欢他,刚才那个男人,你喜欢他,是吗?”他的心底悲愤地呐喊着,他爱她呀,老天怎么可以这么对他,让他根本来不及向她说出一生的承诺。
“他是——老公——喜欢——好爱他。”她的心中纷乱,脑海里回响着跟在褚炎岳身旁的那个女人挑衅示威的话语,眼中闪现的全是他们共同努力工作奋斗的画面。
聂青雅全身僵硬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置信,他已经从她断断续续的话中猜到了让他疯狂的答案,终于他急切粗鲁地冲到她的身边,向她确认,“小娉,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没有结婚对不对,你根本没有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结婚?你在骗我,对,你是骗我的,小娉,求求你,你跟我说,你是开玩笑的,小娉——”
青雅的轻微摇晃,让青娉觉得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你怀孕了。”聂青雅反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青娉的干呕和难受,陈述着他看到的事实,好像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而显然你不是那男人的唯一。”手缓缓握紧,自我克制着想要帮她的冲动,不乖的女人就要受到惩罚。
青娉皱眉干呕,火气直冒,心中咒骂着男人只顾自己爽,完全不在乎女人遭的罪。她在家想着如何帮他过生日,可那个该死的男人倒好,竟然领着属下去酒店开房。
刚才的失意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青娉突然扑上去抓紧聂青雅胸前的衣服,“混蛋的家伙,我要跟你切八段,呕,只会看我难受。”干嘛对她那么冷淡,刚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不在一旁好好安慰她,反而出言讽刺。
聂青雅寒着一张俊俏的脸,“别把对那个男人的怒气发在我身上。”切八段?!嘁!只要他想,她永远也别想跟他切开,即使她对他没有爱情,但亲情和友情却假不了,切的开吗?!她做梦!
“就是要发在你身上,活该,谁叫你都不理我,看人家难受的要死,还冷言冷语。”干呕过后,余悸犹存,青娉委屈的瞅着聂青雅,他以前不会凶她的,指控的语气飙向聂青雅,“你变了,变凶了。”
聂青雅无奈的摇头,轻声哄着她,“我没变,只是有些不甘心,因为发现自己多年来珍视的宝贝被人抢走了。”
青娉开心地敛去满脸指控的委屈,“我还是你的宝贝呀,人家不都有哥哥把妹妹当宝贝的?”
“你喲。”聂青雅捏着她的脸,罢了,她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回应,他还能奢望吗?
想起那男人有对不起她的举动,聂青雅眼神变得阴郁,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那男人给不了她幸福,那么,他何不带她离开?反正这是他此行回国的目的,不是吗?
嫌隙加深
与聂青雅的重逢搅乱了青娉一天的计划,她本来打算要去医院做检查的,虽说百分百确定自己是怀孕了,但她需要向医生咨询一些注意事项,比如,那家伙每晚的热情会不会伤到孩子?
“他知道你怀孕了吗?”聂青雅不忍心放任青娉一人,最终还是决定陪着她去医院,对她也好有个照应。
“我还没告诉他。”本来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他先送来一场惊吓。
“那就别说了。”省得徒惹麻烦,虽只是远远的遥望一眼,聂青雅已经知道了那男人不会很好对付,如今的国内与他有联系的知己好友甚少,所以还是少惹是非为妙。
青娉点点头,此刻的她冷静如常,心中有些微讶然,她以为对褚炎岳的爱没有那么深,谁曾想她也会为了这一点小事而失态,难怪青雅要讽刺她了。当她决定对这场婚姻付出感情时,她以为她可以收放自如,以为看到他的背叛后,自己会很潇洒的放手离开,原来她高估了自己,她的心隐隐作痛,只想躲起来哭一场。
不是早就知道那女人跟他有关系的吗?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在他那偶尔的柔情中,她已然交付了自己的心,这本就是一次危险的人生赌博,而结局她输了,她输的很惨。
聂青雅陪同青娉走进医院,先到妇科挂号,然后等待——
当看诊的病人轮流到青娉的时候,聂青雅执意要陪她进去,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可是当青娉走进诊室的时候,她扭转头跟聂青雅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错身走过的女人,只是对方看到她与聂青雅,却停住了离去的脚步。
眼神闪烁地看着面前一男一女的侧影,女人站在诊室外,笑得不怀好意,仿似被她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最后顺着诊室半开半闭的门板再看一眼里面的男女,女人悄悄伸出手机,拍摄下两人的侧影才急忙离开诊室。
坐进车里,女人眼珠转动,打着不明的主意,后来驾车去了一个手机卡的代销店,用假名字买了一张手机卡,然后换到自己的手机上,手指快速地按动,把刚才拍射下来的青娉与聂青雅的侧面照发了出去。
发完以后,女人将刚买的新手机卡抠出来,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直接扔掉,重新换上自己原来的旧手机卡。稳定一下自己的呼吸,女人若无其事地在电话簿里翻出一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