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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娉有点急了,推了褚炎岳一下,“你今天怎么啦,还有完没完?”
她略微生气的话语,在褚炎岳听来刺耳的难受,他直接扑上来,擒住她,“没完,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完。”想摆脱他,没门,她是他老婆,活该一辈子要陪着他。
他要检查那个男人都碰了她哪里,要消毒,她是他褚炎岳的女人,身上不能留下别的男人的气息和痕迹。褚炎岳直接扯开青娉的衣服,所有的怒气嫉妒都转为另一种火,一种不得到她,就不会熄灭的火。
“唉,你干嘛撕我衣服?”他今天受什么刺激了?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完全不可理喻。
褚炎岳一声不吭,懒得回答她的问题,并且还嫌她吵闹的直接用唇封住她的嘴,急切地想要把她生吞入腹。‘哗啦’一声,青娉的上衣和长裤彻底被褚炎岳毁掉,他抱着只著了内衣裤的她走向沙发。
“喂,你今天到底怎么啦?”难道那个女人没有满足他,所以一回来他就脱她衣服?
“吵!闭嘴,我要你。”把她身上全留上他的气息和味道,才不要别的男人专美于前。
“现在?”青娉傻眼地看着褚炎岳情火氤氲的脸,可是她现在累得快死了,照他往常肯定会不只一次,老天,直接让她死了吧!她可不可以拒绝?!
褚炎岳没有回答她,直接皱眉吻上她吵闹的唇,深深地吸吮。带有魔力的手,轻挑开她的内衣,退下底裤,逡巡锁视着属于他的领地。然后开始他疯狂地掠夺,那种想要永远与她结合不分开般的气势,在她的身上烙上属于他的痕迹,想要证明她是他的。
意乱情迷中,青娉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他压在沙发上,他急切地连抱她回房的时间都没有,下一刻,一声声细吟和喘息升起,窗外的遍洒的月光与远处的万千霓虹见证着客厅中的一场如火激情。
纷乱
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了九点,凌乱的床单上,青娉翻转一个身,随即闷哼一声。然后一只手缓缓举起,然后扒上床沿,青娉眯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好酸!像是被人拆过似的。
看着铺在卧室床下的地毯,青娉心里不禁庆幸,好在地毯够厚,没有摔疼她,否则肯定不成白痴也要脑震荡。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吵醒褚炎岳,青娉疑惑地看向床上,这才发现褚炎岳根本不在屋里。
怎么回事?这家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打招呼就去公司,而且看样子连早餐都没有吃。青娉边抹着果酱,边思索着,现在她都累的不想动,那个家伙昨天一声不吭,只顾自己爽了,把她累的半死。
褚炎岳的行为异常,青娉思索再三,他应该不至于为一个女人而发癫吧?难道是公司出了问题,还是找许涛问个清楚比较好,或许她可以帮帮忙,虽说不愿意涉猎商业,但总比被那家伙困在床上为所欲为好吧?
想到此,青娉拿出手机直接给许涛打电话,把他约出来,“喂,阿涛,你向阿岳请假,到公司大楼对面的快餐店,我在那里等你。”还是约许涛在外面相见吧,省得褚炎岳见到她,届时不一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嫂,有什么事吗?”听上去,好像挺急切的样子,让他心里也微微揪紧。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面再跟你详谈。”突然要她在电话里面说,青娉也不知道要询问着什么,还是在路上好好想想吧。
真是作孽呀!明明她看到那家伙在外面鬼混,发怒不正常的也合该是她吧,怎么他们完全颠倒过来了,他这个鬼混犯错的人反而搞的别人不安生。
走进快餐店,聂青娉环视一圈,终于看到许涛挺拔的身影,于是她步履优雅地走上前,“等很久了?”
“来了?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沉吟片刻,青娉才说出她找许涛的目的,“阿涛,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吗?”
疑惑地抬头凝视她一眼,许涛轻轻摇头,“也不算多,跟平常没什么两样。”难道大嫂和老大之间出了什么事?许涛忍不住有些紧张,老大总控制不住他的脾气,每每把大嫂弄得莫名其妙。
“哦。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阿岳从昨晚开始失常,让我心里不安。”青娉略微忧心的眼睛看向许涛,希望他给予她一些想法建议。
见不得她皱眉,许涛劝慰着,“大嫂,我向你保证,公司里绝对没事。”自从老大跟大嫂结婚后,大部分工作能不做就不做,都是扔给他们,可累惨了他们兄弟几个。
青娉听完许涛的话,眉头不但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紧,“这就奇怪了,难道还真是因为回家晚了?”他的脾气阴晴不定地真是令人头痛,青娉有种想要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冲动。
许涛皱眉听着青娉的话,觉得褚炎岳有些小题大作,非常不赞同地摇头。虽说他们已经结婚,但是大嫂受了莫名的委屈,许涛总是感到心疼。
既然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那他火气为什么大的吓人?!青娉把昨天发生的事跟许涛述说了一遍,连带地表明了想要在褚炎岳生日时再告诉他怀孕,让他惊喜一下的想法,只是隐瞒了她与聂青雅重逢一事。
许涛无奈地摇头,突然觉得老大和大嫂简直就是一对活宝,大嫂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所以对事情想得可能会多一些,严重时变得疑神疑鬼,可是老大就不应该了,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也值得他小家子气的给人脸色。
“大嫂,你也知道,老大只要一遇上你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烦躁,不可理喻,或许是我们想的太多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别人还是少管为妙,尤其他的身份敏感,无论帮哪一方都不对。
青娉默然,只有她自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她又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无可奈何只得接受许涛的说法。
褚氏总裁办公室——
“老大,什么事这么急?”许涛刚送走聂青娉,就收到褚炎岳急召,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地马上回到褚氏。
褚炎岳抬头看了许涛一眼,伸出手示意他走近些,待许涛走到他身边,他才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吩咐许涛,“阿涛,帮我调查一下这个男人,看他到底是谁?”他最想知道的还是那个男人与娉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对他有说有笑,完全像个小女孩般的露出真实的一面,“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不要让娉儿知道。”既然从她嘴里问不出所以然来,他也只能找人调查了。
看到照片上的男人与青娉在一起,许涛眼光闪烁,看来大嫂有些事根本没有告诉他,“将照片编辑成E…mail发给我,我会尽快查出来。”调查这个男人不只为了老大,还为了他自己,虽说他决定在一旁默默地守护老大和大嫂,不代表别的男人就有权力觊觎她。
一连几天,褚炎岳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失常行为,晚上他热情地让她难以招架,让青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冲气娃娃,专门供那家伙泄欲用的。就在褚炎岳生日的前一天,青娉接到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虽感觉莫名其妙,但她还是去了。
“聂小姐,我这么急切地找你来,是有一件事要告知你。”青娉的主治医师如是说道。
“什么事啊?”青娉也好奇,面前的女人,一届医生,除了跟医学有关的事物,她想不出这位医生会有什么事找她。
“聂小姐,还记得那天你说自己曾经有过玄晕吗?”
点头肯定,“记得,是有这么回事?”青娉被他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身体一向很健康,突然变得虚弱头晕,她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聂小姐,你要想开些,即使现在没有了孩子,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医生突来一语。
青娉皱眉听着对方的话,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医生,你在说什么?!上次检查,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吗?”什么叫没有了孩子,好想踹她两脚。
“聂小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没什么问题,可是胎位不正,会导致母体有危险,日渐虚弱,所以我建议你拿掉这个孩子。”
“胎位不正?医生,你们搞错了吧,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那是什么概念?听起来好像很危险,但是那是褚炎岳的孩子啊,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青娉根本不相信医生说的话。
医生的表情有些同情和怜悯,“聂小姐,这种事我们医院怎么会开玩笑,希望你考虑一下院方的建议。”
聂青娉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像是坐云霄飞车一样,前一秒钟,她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之中,下一刻就被打落无情的深渊。那些医生都是庸医吧?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出事?她不相信,她需要静下来好好思考。
纤思之恨
当青娉走出妇科诊室,坐诊的医生突然把诊室的门板挂上了休息的牌子,然后反锁住诊室。
“纤思,出来吧。”女医生温和的声音响起。
诊室的另一个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笑吟吟地看着医生,“表姐,谢喽。”
女医生瞄了女人一眼,不禁叹息,“纤思,你在搞什么?聂小姐的胎儿很正常,为什么要让我说的那么严重?”这个小妮子不顾后果的行为会让她丢了工作,可是她是帮凶唉。
“很严重吗?那最好。”被称作纤思的女人,懒洋洋地坐在女医生对面的椅子上,毫不在乎刚才她们的做法会杀掉一个小生命。
皱眉不敢苟同地瞪了纤思一眼,女医生叹息,“现在的我已经有罪恶感了,还好胎位不正是可以矫正的。”希望聂小姐不要上当才好。
“表姐,别忘了,你已经拿了我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表姐一个劲地啰嗦什么,等她董纤思当了总裁夫人,全家都跟着她吃香喝辣,还用在外面风吹雨晒的替别人卖命打工吗?
“我没忘。”表妹的野心太大,跟她在一起,终有一天会暴露的,这件事过后,她要立刻辞职出国,躲得越远越好。
这还差不多!董纤思站起身,拉一拉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心情愉悦地想要唱歌以示庆祝。看着褚炎岳和聂青娉两人互相折磨对方,她就高兴,这都要怪褚炎岳,她在他的公司里上班,没有一个女人能有她那样的工作能力,可是他呢,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越是得不到她就越不甘心,越想接近他得到他。
可是当她升至销售部经理后,褚炎岳竟然让她在这个位子上一坐就是这么多年,别的主管经理都已经高升,只有她,好吧,她承认她是想在褚炎岳身边,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把秘书换成女人。
所以她信了传言,以为褚炎岳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褚炎岳找了一个女伴——阮香兰。真不知道他们男人是怎么想的,像阮香兰那种败家的贱女人,也配与褚炎岳同进同出?
董纤思不甘心,然后她开始在背地里叫唆阮香兰,起初阮香兰看上的只是褚炎岳的钱而已。或许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