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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炎岳的爱太危险,她根本要不起,为什么连躲他都不行?想到如果让褚炎岳知道了双胞胎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他会拿着双胞胎威胁她,让她更加无法离开。
悲伤在心中渐渐沉淀,这些年想起他,她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擦一擦眼角的泪水,青娉慌张地瞅着浴室的门,就怕褚炎岳会突然走出来。她张望地看着扔在床下的紫色礼服,视线来回寻找着自己的包包,还好,她的包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没有被他扔掉。
脚步酸软地匆忙扑到沙发上,青娉打开包包,翻找着手机。当她的手摸到手机硬壳的那一刹那,竟有无限地唏嘘与感动,按下快拨键,心中急切地默念着,希望青雅快快接听电话。电话被接通了,但是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青雅的,青娉立刻听出声音的主人。
是卡文!没关系,反正她只是要把讯息发出去,顺便保护双胞胎不被褚炎岳发现,“卡文,青雅他还好吗?”
“他呀——?他为了新专辑的MV,出外景去了。”
出外景?!有没有搞错?他确定说的是青雅吗?
青娉疑惑万分,青雅根本不可能在不知道她行踪和安全的情况下静心工作,“卡文,你确定?”
“青娉,我很确定,到是你,你现在在哪里?”
青娉心中疑云重重,问号连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啊,“你等一下,我看看。”
跑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落下一地银辉。青娉探头向窗外张望,妈呀,好高!这是哪里呀?!那家伙把她带到什么地方了?下面街市的招牌小的跟蚂蚁一样,可恶,她根本无法辩认。
不死心的青娉急忙裹紧被单,跑向门口,打开房门,还没有冲出去,就听到一声让她想干脆找豆腐撞死的声音。
“夫人好,请问有什么吩咐?”门口两边各站着一个服务生装扮的人,一起向她致敬。
青娉尴尬地冲着两人笑了笑,“那个——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搞什么,竟然还找人当看门狗,他以为他是黑社会啊?!
两个服务生都恭敬地向她低头以示服从,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问题。青娉不嫌麻烦地再次重复着问题,得到的答案依然是他们的无语。
“我在问你们话。”青娉的语气有些微的指控,他们都会说话,干嘛在她面前装哑巴?很好玩?还是这是这家酒店的待客之道?
一个服务生抬起头,公式化地面无表情,“报告夫人,我们只负责供应您的物质需求,不负责您的精神需求,也不会回答您任何问题。”
“这是哪个王八蛋规定的?”青娉忍不住,终于骂了出来,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也有错?竟然没人理她!
两个服务生再次陷入无语状态,看得青娉想踹人,生气地走回房内,门板‘哐’的一声巨响,显示了她有多么的不满和愤懑。
靠!算他狠!竟然无视她的问题。越想越生气,到底哪个混帐东西下令不许回答她问题的?以为她是什么?猪吗?还负责她物质需求?!妈的,光气就被他们气饱了,她还吃什么?!
浴室内——
冷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身体,使愤怒的情绪稳定下来,褚炎岳岳懊恼地击打着墙壁,他竟然差点失控。为什么她不肯留在他身边,青娉好狠心,总是激怒他,难道他们就只能这样互相伤害下去吗?
她说,放她自由,让她远离他的生命,不,褚炎岳做不到,他不要过没有她,没有希望的日子!
眼中的神光内敛,褚炎岳下了决定,反正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那他又何必去在乎她会对他怎么想?既然已经出口威胁了,那么一不作二不休,他将把她在意的人全部捏在手心,她这一生别想逃开他!
隐约听到浴室外甩门的声音,褚炎岳立刻关掉花洒,手一伸拿了条浴巾包裹住下半身,边裹边站在门后仔细倾听,没有动静?
浴室‘哗哗’的水流声消失,气愤中的青娉快速跑向沙发,紧张地蹙眉看向浴室的方向,模模糊糊地看到浴室门板后一团黑影。她用手围拢住手机,小声地嘱咐着卡文,要他一定照顾好双胞胎。
“好,就这样了,谢谢你。”青娉一看到浴室的门被推开,马上结束通话。
褚炎岳走出浴室,径自向着聂青娉而来,青娉缩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的手藏在身后,紧张地仰视靠近的褚炎岳,“你——你干嘛?”
湿润的发丝微微卷曲着,水珠顺着光裸的胸膛一路滑下,褚炎岳俯下身,双臂撑在青娉的两侧,将她成功地困于沙发上。
低下头瞧着紧张地踡缩成一团的女人,褚炎岳伸出一只手把玩着她垂在颈边的发丝,“长了。”记得五年前,嫌麻烦的她,把自己的头发一再剪短。
“什么?”被他突来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青娉试图从他的手中夺过自己的头发,可是却被他握住了手掌。
褚炎岳把青娉的小手纳入自己的掌心,轻轻地吻上她的手指,然后吸吮,在她不耐烦地挣扎想要抽手时,他才低沉压抑地问着,“打电话给谁?”
聂青娉扭过脸没有看他,吞吞吐吐地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啊?就——没打电话呀?有人打电话吗?”呜——让她死了吧,他的表情让她不敢提青雅的名字,怕会导致他另一场怒气爆发和无休止的需索。
“是吗?”褚炎岳亲昵地搂上她的腰,一边暧昧地抚摸,一边亲吻着她说谎地小嘴,灵舌勾动着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不给青娉任何喘息的机会。
青娉抗拒不了他深切的吻,迷糊地回应着他,直到唇间传来疼痛,她皱眉痛呼出声。褚炎岳顺势放开推拒的她,手中赫然多了一部手机,他瞄了青娉一眼,然后查看手机的通话记录。
看到他拿走了她的手机,不顾嘴唇被他咬痛,青娉扑身上去,跟褚炎岳抢夺着自己的手机,这个家伙真是狡猾的可恶!
“还我啦!我真的没打电话,只是看了时间而已。”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褚炎岳根本没说他拿手机要干什么,青娉先自己顺着他的行为,辩驳了一番。
高举着手机,褚炎岳把扑来的青娉拦进怀中困住,他看到通话记录里的电话号码,眼神闪烁,决定私下调查,有个不配合,爱说谎的老婆,看来接下来他会很累。
将青娉的手机放进抽屉里锁好,褚炎岳转回身搂住噘嘴瞪眼的青娉,爱恋地刮一下她的小鼻子,“饿了吧,我让服务生送吃的进来。”
褚炎岳拨了卧室的电话,对于青娉在他身后的嘟嘟囔囔,还有赶着跟他要手机的行为,完全不理不睬。老天,褚炎岳饿死了,她还不饿吗,竟然能够继续浪费唾沫,说那么久?等他吃饱了,再跟这小女人好好勾通,现在吃饭皇帝大,让她自己聒噪吧。
“喂——喂——褚炎岳——”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青娉直呼他的大名,可恶,他是要怎样?现在竟然对她不理不睬!用完了,打算丢哦?!
享受地看着她气呼呼的娇俏模样,褚炎岳淡笑不语,更是让青娉快要把肺气炸了。她冲到褚炎岳的面前,昂起下巴,却发现气势不够,自己比他矮了一头多。蹦起来,跳到沙发上,青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褚炎岳邪笑的大冰块脸,越看这张脸越想揍扁他。
“喂——你——你差劲啦!最好下辈子真的变哑巴。”青娉闪躲着褚炎岳仿佛要看透她似的眼神,嘴巴却不饶人地说着诅咒的话。
呜——她不要呆在这里,这个大冰块变得好诡异,竟然不生气耶!这家伙肯定在想要怎么对付她,青雅,救命——这里的人好奇怪,她也好可怜!
白痴才生气
敲门声响起,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来,聂青娉紧了紧身上的床单,不习惯地又往沙发里面缩了缩。此刻的她恨不得有条地缝,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羞得再也不想出来。青娉心中悲催地想着,是白痴都可以看出来,她和那家伙干过什么好事,为什么他却可以坦然相对,难道他的脸皮真的比她厚了那么一层?!
目送服务生出去,褚炎岳扭头好笑地看着青娉,她害羞什么,有他这个总裁在,那个服务生根本不敢乱瞄,“过来。”
“不要。”青娉很干脆地回答褚炎岳,谁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她必须时刻防备着他,不能再让他得逞。
褚炎岳有一瞬间地呆愣,他没想到青娉会回答地那么利落,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早就饿了,毕竟自两人见面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
皱眉看着青娉瑟缩成团的举动,褚炎岳突然非常痛恨她害怕他的样子,他是她的丈夫,而她把他当成什么?洪水?猛兽?
走上前,一把将青娉从沙发上拉起来,抓着她的胳膊,褚炎岳直视着她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你丈夫,不是别人,你根本不需要怕我。”被妻子当成怪兽,这种滋味还真不是人受的。
青娉瞄了褚炎岳一眼,然后转开视线,“我只看到一个专制霸道的混蛋。”不需要怕他?开玩笑,他总是一副冰块脸不说,还对她吹胡子瞪眼睛的,呃——虽然他的胡子刮的干干净净,她看见他躲都来不及,难道还要她对他笑容可掬吗?
“你——”褚炎岳被青娉一句话弄得火往上撞,但他勉强压下心头的怒意,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恶寒,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他,“对,正如你说的,我是混蛋,但你偏偏是这个混蛋的妻子。”
哼,想跟他撇清关系,不可能,要看他愿不愿意,褚炎岳倾身贴上青娉的唇,“多好的形容,我们是一对混蛋。”
青娉不耐烦地推开褚炎岳的手,“谁跟你是一对,少臭美了。”这个家伙,看他一张脸都气变形了,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妖孽转世,天下少见!
褚炎岳深吸了一口气,警告自己要冷静,他应该知道的,只要青娉的一句话就可以挑起他的所有怒火,把他气得跳脚。看来在某种程度上,这小女人吃定了他,让他又气又不忍心对她凶。
怒极反笑的他突然从青娉的身后抱住她,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边,骚痒了她的耳廓,“女人——我饿毙了,你不饿吗?”唉,多希望这句话是她的娇嗔,但是他在她的眼中只看到厌烦,没想到他也有想逃避话题的时候。
他突如其来的一下,把青娉吓了一跳,她挣扎着要他放开她,“啊——你要干嘛?放我下来啦,我自己会走。”这家伙气疯了吗?怎么不反驳她?
褚炎岳暧昧地瞟了一眼青娉身上因为动作太大而松开的床单,“你确定?”
顺着他的视线,青娉呆然一愣,这家伙——他整天在想什么?!立刻拉紧床单,青娉努嘴,戳了戳褚炎岳的手臂,“喂,我要穿衣服。”他喜欢赤身裸体,她可不喜欢,又不是暴露狂!
“穿衣服干什么?这样不是很好?”他可以时刻看到属于他的美景,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