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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服干什么?这样不是很好?”他可以时刻看到属于他的美景,何乐而不为?
“好你的大头鬼啦。”青娉低头咬住褚炎岳的胳膊,用意是想让他因为疼痛而放开她。
褚炎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没有尖叫,连皱眉都不曾,只是淡淡的口气中透露着危险,“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留下自己的的标记,基于公平原则,我也应该效仿一下,对吗?宝贝?”这是她咬他的第二次了,不咬回来,这女人会食髓知味,以为他好欺负。
青娉松开嘴,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不要咬我,会流血的。”开玩笑,怎么能让这家伙咬她?凭着这家伙狠厉的作风,不咬下一块肉来怎么会甘心?而且他比她的嘴大,肯定会咬的很痛。
她也知道会流血?他以为她根本不在乎呢?毕竟疼的是他而不是她。“我只咬一小口,而且保证不会流血。”他扪心自问,他舍得让她流血吗?不过是逗一逗她罢了。
“不要不要,我们吃饭好不好?我好饿。”青娉赶紧转移话题,她早就饿了,只是褚炎岳一直气她,她气也气饱了,哪有心情吃东西。
这女人!碰上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就逃避耍赖,对自己有利的就乘胜追击,得理不饶人,性格恶劣地真是气得人牙根发痒,恨不得咬她一口解气。
嘴里一边咀嚼着食物,青娉一边试探着小声问着,“阿岳,给人家一件衣服穿嘛?”
褚炎岳点点头,在看到青娉眼睛中的光亮后,唇角染着诡异的笑,“行,一条内裤。”
不气不气!青娉压抑住心底涌上的骂人冲动,脸上堆起不合谐的笑容,“人家说的是外套,不是内在美啦,比如连身裙?”要不是怕穿那件礼服会在半路被坏人盯上,她早就穿好衣服,跑得不见人影了。
褚炎岳了解地再次点头,然后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很坚决的告诉青娉,“不给。”她在他的身边,在这间套房里,根本不需要穿衣服,反正他会陪着她。
“你——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不说,还要剥夺人家穿衣服的权利,你——太没品了。”青娉生气地指着褚炎岳,有些辞穷地不知骂他什么好,最后气愤地把东西一扔,结果太激动把自己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你——”青娉呛得两只眼睛红红的,水灵地像刚哭过。
褚炎岳蹙眉紧张地拍着她的背,轻柔地帮她顺气,“不要说话了,否则又要难受了。”他只在意着她一副痛苦受罪的表情,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胳膊被她擦得眼泪鼻涕都是。
“你——不要——你管啦,太欺负人了,呜——我知道你想冻死我,所以才不给人家衣服穿。”聂青娉假装流泪地趴在褚炎岳的胸前,其实她在暗自吐舌,就不信他还能坚持不给她衣服穿。
他也不想想,衣服是人类的第一层保护膜,如果没了衣服,就相当于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任人解剖。她又不是傻子,他的眼光锐利的可以看透一切,如果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她对他依然有爱。她不想再受伤害了,而避免受伤的唯一方法就是,锁了心,封了情,不要再爱。
褚炎岳安抚地摩娑着她光裸的背,这女人总把他的意图想歪,想成是他想害她,“娉儿乖,明天我叫人把衣服送过来,今天已经晚了,先穿睡袍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反悔变乌龟。”青娉高兴地快速抬头,早忘记了要装扮可怜相。
她的脸上哪有眼泪,连一丝丝迹象都没有,上当的褚炎岳隐忍地挑眉,这女人恶劣的性格在五年后更加变本加厉,为了逃离他还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走着瞧,看这女人能恶劣到什么程度?!有谁听过胳膊能拧得过大腿的?他褚炎岳要是能让这女人处处如愿,再次从他身边逃离,他干脆跟着老婆姓好了!
睡前挣扎
晚上,睡觉前——
终于穿上睡袍的聂青娉缩在沙发上,咬着指甲,看着一处发呆,丝毫没有感觉到褚炎岳的靠近。直到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后颈,聂青娉才醒过神来,随即他的唇已经吻上她的颈子。
“在想什么?”褚炎岳轻轻地抱起聂青娉,脸埋在她的颈间磨蹭,手缓缓伸进她的睡袍下。
聂青娉抓住他不规矩的手掌,数着他一根根手指,“你——又要干什么?”她只是愣一会儿神,他就紧抓住这个空隙极尽所能地对她进行骚扰。
“我饿了。”褚炎岳意有所指地说着,手一翻转将青娉的五指握在掌心。
饿了?他不是刚吃过,又没做什么运动,更没费什么脑力,他这么快就饿了?青娉疑惑地憋他一眼,不明白地询问着,“要不要我替你叫吃的?”五年没见,他的食量变这么大?
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褚炎岳轻哼一声,从她疑惑的眼神中得到答案,低下头直接吻上她的唇,想要吞噬般地吸吮着,“不要,我想吃你。”
说完,褚炎岳扯开青娉的睡袍,细碎的吻随着她的优美躯线而下。青娉感受到他的急迫,心跳得有如小兔乱蹦,她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接受他的亲近。
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把他的头从她的双峰间揪离,青娉怒视他激情氤氲的眼眸,“褚炎岳,你正经点好不好?”
“很难。”褚炎岳扯开唇,笑得邪异,立刻又压下身,打算继续被打断的情事。
她说的是人话吗?美人在怀,让他当圣人,他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那么乖乖地放走到嘴的肥肉?!再说了,他抱自己的老婆,没有犯哪一国哪一条法律吧?
青娉烦乱地揪紧褚炎岳的头发,再次两人双目对视,“褚炎岳,你个混蛋,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嘘——要叫老公。”褚炎岳微微皱眉,她的小手还挺厉害,抓得他头皮有些发疼,“老婆,原来你想让老公我秃顶啊?”她以为自己在拔鸡毛吗?这女人真狠心,竟然下得了手。
放开褚炎岳的头发,青娉又改为直戳他的脸,“你能不能冷静点,别像条发情的公狗,只要是母的就想上。”
褚炎岳酷着一张脸,抓住青娉肆虐的纤手,不让她在他的脸上造次,“是你,我才这样。”看她说的好像他跟禽兽没两样,是她聂青娉,他才想时刻拥在怀里,恨不得永远不要分开。
撩起青娉一缕发丝,褚炎岳轻嗅着她的发香,“不过,老婆,这都是你的错,谁让你消失五年,让我想碰女人也没得碰。”在她离开的日子里,他连女人都懒得看,更别说碰其他女人了。
嘎?他没碰过女人?怎么可能?!阮香兰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副想勾引男人的样子,是男人都想一亲芳泽吧?他怎么肯放开送到嘴边的肉?明明前几天,他还跟阮香兰在酒吧里亲热地抱在一起,现在还想说谎骗她!
“哼,你身边的女人多的是,又不差我一个。”这种借口太老套了,他也不找点新鲜的来玩。
褚炎岳停住摩娑的动作,诧异地抬起青娉的下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身边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少骗人了,我刚回国就看到你跟阮小姐在夜店亲密拥抱的头条新闻,有照片为证,这总不会假吧?”以为她是小女孩啊,那么好骗!
阮小姐?阮香兰?!褚炎岳突感头疼地将脸埋进青娉的颈项间,果然还是被那两个家伙说中了,青娉真的相信了报纸上的报道,“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相信我。”
摇摇头,青娉咬着嘴唇,“不可能再相信了,傻子当一次还不够吗?明知结果,还要去尝试,最后痛的只会是自己。”
褚炎岳被她绝望委屈的表情激怒,紧紧抓着她的胳膊,激动地摇晃着,“你他妈就相信我一次会死啊,我之前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怎么可能会跟她有交集?你的脑子里都装的是豆渣呀,不会仔细想一想?”
青娉噘嘴瞪着褚炎岳,她也很不爽,“你骂粗口!更正,你跟那个阮小姐的交集很深,在我们结婚之前,她曾是你的女伴。”对,女伴,她记得许涛是这么跟他说的。
褚炎岳忽然怪异地低头垂视着青娉,他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你很在意这些?”他可不可以把这女人的表情视为吃醋?能够将这些他已经忘记的事记得一清二楚,谁能说,她不是在乎他的呢?
“鬼才在意啦。”青娉昂首,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谁要在意他的风流韵事?最好叫他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才怪!她如果不在意,又何必拿出来说?褚炎岳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刚才的怒意全消了,“女人,能够让我记在心里,捧在手心的只有你。”所以她根本不用去在乎那些他连碰也没碰过的女人。
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她才不相信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否则五年前那一夜的事就不会发生,她也不会一身狼狈地倒在青雅的怀中,然后跟随青雅出国,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所以你舍得伤害我?”他不知道他给她的伤害足以让她死掉,如果不是青雅带走她,或许他会后悔终生,因为他将看到的是一尸三命。
看到青娉心碎神伤的眼神,褚炎岳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忍不住贴上她的额头,两人的脸也近到几乎相贴,“对不起,因为爱之深责之切。”
“虽然以爱为名的伤害,听起来很卑鄙,但是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会好好珍惜你,我的爱。”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独自面对了很多,这次他会亲自扫除他们婚姻路途中的障碍,为她撑起一把真正的保护伞。
被褚炎岳的视线紧紧抓着,青娉不由得心中释然,他们曾经是另人称羡的一对,从何时起,两人开始玩起了追逐游戏?心底有个声音,青娉无法否认,那就是她依然深爱着他,只是灵魂深处的不安感作祟,让她对他的爱退却瑟缩。
冷情的人难动情,可一旦交出了自己的心,将是刻骨铭心的爱恋,终其一生都要为这段感情痴缠。褚炎岳几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青娉的决定与表态,虽然决定了不会放开她,但他希望这段感情不是只有他的在乎,他期盼着她对他的回应。
“我怕——我们的结局是——再一次伤痕累累地分离。”她再也经受不起来自他的伤害,否则她会死掉。
她怕——?青娉的答案让褚炎岳雀跃,因为那代表了她对于他的感情不是无动于衷,他还来得及挽回她!
“不会的,娉儿,相信我。”嘴里呢喃着让青娉相信他,褚炎岳的唇在她的肌肤上吮磨,一点点退下她身上的睡袍。
重新开始
聂青娉似睡非睡地趴在宽大的床上,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汗湿的发披在她光裸白晳的背上,形成一幅旖旎堕落的画面。褚炎岳侧卧在青娉的身旁,手指不断细细描绘着她的肌肤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