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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褚炎岳勾起她汗湿的发丝,满脸浓烈的氤氲气息,让聂青娉害怕地想要逃脱,可是他比她更快一步行动,继续被打断的情事,“宝贝,别怕我。觉悟吧,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你这臭男人。”聂青娉推不开褚炎岳,只能无力地搂着他,强忍他给她带来的颤栗,诅咒着他,“该死的男人。”留长的指甲抓伤了他的背。
褚炎岳邪恶嘶哑地笑着,他要听她为他而迷乱的歌声,“乖,让我听你的声音。”
“啊——”他激烈地索求终于让她不适,昏了过去。
褚炎岳把丈夫的权利进行地很彻底,直到昏厥前,青娉心慌地发现,这个恶劣无耻地男人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褚炎岳眼神复杂地看着昏迷的青娉,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他还觉得不够,他知道该停下来,毕竟再温柔的爱抚占有都会让他们之间变得更糟。悬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没有解决,可是他禁不住那甜蜜的诱惑,他太久没有抱她,几乎以为曾经的拥有是他的幻想。
怕压坏她,褚炎岳抱着身下昏迷的宝贝翻了个身,让青娉趴在他的身上,而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焦急地凝视妻子,褚炎岳冷静下来,心情跌落谷底,他意识到心中有多么地不安,只有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温暖,他才觉得她是属于他的。
“老婆,我爱你,我会让你习惯我的存在,再次爱上我。”褚炎岳轻吻聂青娉的额头,然后闭上眼,享受有她相伴的宁静。
青娉喜欢一成不变的人事物,那么对于他五年后突然的接近,她绝对会加以排斥。褚炎岳思考着要用什么方法才改变这种现状,如果直接问她,想要他怎么做,她才会乖乖呆在他身边,那样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因为以他对她的了解,青娉不但不会说出口,甚至会走的无影无踪,让他面对一室的空气。
这一生褚炎岳只遇到过一次相同的情况,那就是五年前,当他与青娉定婚,不但出乎众人意料地爱上她,且想着展开追求时。同样的人,同样的情,还是他与她之间,只是时间去兮,她还是以前的她吗?
旧方法或可一试,发挥自己粘人缠人的功力,褚炎岳相信,他和妻子那么契合,她会重新回到他身边,而他会找回他的爱——
爱并痛着
懊恼自己怎么会跟他再发生关系,离婚的人是不该同床的,可该死的他不但睡了她,还物尽其用的不肯放手,聂青娉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快点离开。
可恶,他的‘钥匙’插得还真紧,让她差点呻吟出来,死色狼,要不是情势不利,时间宝贵,她真该在他的‘小弟弟’上绑个蝴蝶结,吓一吓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招惹她!
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臀部,直到两人分开,青娉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斗志昂扬地对她耀武扬威,聂青娉惊讶地抬起头,不知何时褚炎岳已经醒来,危险的是他正一脸奸笑,像锁定猎物般的盯着她。
“你——”青娉吓出一身汗,这家伙跟幽灵似的,她睡他也睡,她醒他也醒,真恐怖!
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青娉连滚带爬地滑下床,不忘卷走床单,慌乱地要跑出卧室。她终于记起晚宴中途,被褚炎岳吓得要死的她拉着聂青雅离开,可是刚走出会场,后颈被东西击了一下,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青雅现在怎么样,她一点都不清楚,而且双胞胎没有见到她回酒店,会不会哭着要妈妈?
她必须离开!青娉脑海中充斥着这唯一的念头。
“啊——”聂青娉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他怎么比兔子还快?!
褚炎岳眨眼之间已经翻下床,猛然拉住拖拉在青娉身后的床单,青娉死也不放手地扯着,最终结果只能导致,她被褚炎岳拉回,撞上他的胸膛。
邪异诡笑地低下头,褚炎岳看着胸前双手紧紧遮蔽着双眼,还不忘夹紧床单的小女人,无奈地环臂抱住她,可是说出的话语却让聂青娉气愤地想痛扁他,“老婆,这招投怀送抱,我喜欢。”
“我咧?谁投怀送抱了,我才没有。”聂青娉一时气得放下双手,抬头直视褚炎岳,下巴高昂得挑衅着,输人输阵,就是不能输了气势。
褚炎岳装作不懂地一副求教的表情,“哦?你不是要投怀送抱啊?那就是偷袭喽。”这种逗弄她的感觉终于回来了,好怀念。
“我才没有偷袭,你滚开啦。”聂青娉气极败坏地捶打他,希望褚炎岳跟她保持距离。
褚炎岳轻易地制住她的花拳秀腿,有趣地发现老婆的变化,火爆但是美丽,喉中溢出深沉的笑意,“老婆,你在引诱我吗?身为老公,有义务喂饱你,满足你的需要。”眼前的她简直可以用活色生香来形容,诱惑着他绮思遐想,有冲动想把她拖上床。
发现他的眼神产生了温度,青娉低头‘啊’的一声,才发现床单不知何时滑了下来,她和他面对面都没穿衣服,要死了,她慌乱地拾起床单,包住自己,然后还不死心地打了一个死结。
伸出手指,青娉气愤地指着褚炎岳的鼻头,“你,不许看了。”
再看,就把他那双带火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青娉眼神游移,实在不知要看向哪里,这个暴露狂!怎么不干脆出去裸奔算了,却在这里碍她的眼,让她走不能走,看也不能乱看。
“为什么?这是属于我的美景,我要看,不但看,还要看一辈子。”褚炎岳伸出手,握住青娉愤怒的手指,再次强迫将她带进怀中,低头在她颈项种上属于他的烙印。
这个该死的男人满嘴淫话,总也摆脱不掉他的需索和粘腻,聂青娉气愤地挂在他身上,张嘴咬住他的肩头,尝到了血的味道,又心疼地松开嘴,终于发现自己永远不忍心伤害他。
褚炎岳发现青娉的异样,捧起她的脸,惊喜地发现她在乎他的受伤,心中的冰冷渐渐变暖,因为她的态度,因为她的在乎,原来她虽然一直反抗他,但是她没有完全地无动于衷。急切地吻上她的唇,想把心中的感动传递给她,褚炎岳抱着青娉缓缓倒向凌乱的大床,他要让她感受他疯狂的思念和爱恋。
若说早晨是他该死,趁她未清醒诱拐她,那下午就是她该死了,她竟然因为一时的情迷,回应了他,并有求必应的跟他翻云覆雨了一天。纵欲过度的结果是她无法下床,而那臭男人却神清气爽地正在打电话,察觉她的注视,还冲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这男人太了解她了,恨啊,她聂青娉如果让这臭男人好过了,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也太便宜他了?
若有所思地看着走来走去的褚炎岳,青娉一动也不想动,她现在有心想跑但是没力气,全身酸软地只想骂人,可是又怕惹翻了那个混蛋家伙。
向闵仕勋交代完所有的事情,褚炎岳走近聂青娉,捧起她汗湿微红的脸,“在想什么?”
聂青娉拍掉他的手,终于勉强着缓缓起身,背对着不再看他。
许久——
“阿岳,你放过我好不好?”他不是已经跟阮小姐在一起了吗?而且他对她从来都不信任,别人说的话他可以听信,她的解释他却一刻也不想听,这样的他们还能有希望和交集吗?
青娉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既然他和她之间伤害痛苦那么多,干脆分开不更好?这样她还可以保留一些他带给她的甜蜜和欢愉,她不想到最后,关于他的记忆全是痛苦,她爱他呀,不要对她这么残忍,不要——
褚炎岳的一腔柔情被击碎,冷硬地声调泄露了他有多么地不悦,“给我理由。”找寻了这么多年,得来地却是一句迟来的放开吗?
他怎么能放手?怎么能甘心?他是那样的爱她!渴望着她!他承认,或许曾经伤害了她,但是让他失控无法自制地全是因为她呀。她的性子永远那么淡然,让他不知道,什么在她的世界里才是最重要的,傻傻的他只能通过一次次的激烈手段,吸引她的专注视线,让她时刻都要想着他,记着他。
“我现在过的很好,不想改变。”聂青娉的背影矮小瘦弱孤独,深深触动褚炎岳的心。
压下心中的恐惧,褚炎岳扭动着青娉的身体,冰冷地视线直射进她湿润的瞳眸,“不许把我逐出你的生命,不准,我不准——你听到没有,我们会纠缠至死的那一刻。”
聂青娉黯然地闭上眼,不再看他,“何必呢?我们之间在我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搞笑的是,她顶着已婚的身份过了五年愉快的单身生活,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由之身呢。
褚炎岳痛心地看着聂青娉,她还敢提这件事,她将他置于何地?一声不吭,留下离婚协议出走,让他面对众人不理解的眼神和质问,还有自己对自己的唾弃与怪罪。
他不会放手,即使看她在他怀中痛苦,他也不会放手,他不要再过没有她的日子,那种冰冷无依无靠的日子,他不想也不要去回忆。黑眸中漾着痛彻心扉的酸楚,褚炎岳回身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最后从矮柜底层的抽屉里找出那份让他痛苦的根源。
手指僵硬地捏着一张纸,褚炎岳重新站回青娉的面前,口气平淡陌生而冰冷,“睁开眼。”
见她没有反应,褚炎岳隐忍着怒意,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你最好听我的,否则聂家和聂青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心在滴血,他知道她的心底对聂青雅有多在乎,原来他已经悲哀到要用威胁来让她看他一眼。
缓缓睁开眼,青娉直直地盯视着他,没有表情,应该有的愤怒哀伤统统消失了,她就那样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没有逃避,却也没有感情,仿佛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眼前一亮地看着她终于睁开眼,但下一刻却沉默地看着她的无声反抗,褚炎岳逡巡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小脸,再次叮嘱自己,他不会放弃。无视她的沉默反抗,褚炎岳将手抬起,一张纸呈现在她眼前,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签,以前不会签,现在不会签,以后更不会签。”褚炎岳一字一顿,说得极慢,手指一点点将那张纸撕的粉碎,说他无所不用其极也好,下地狱他也要拉她一起,“没有公证的东西根本无效,我们的婚姻存在着,同样我们之间也不会有结束。”
多希望她乖乖呆在他的身边,可是啊——那似乎只是一场他痴心妄想的梦——
夫妻互动
“不要再想着逃离我,否则我会让所有人下地狱!”他已经没有耐心等另一个五年了。
褚炎岳冷冷的警告回想在卧室,他最后深深地凝视青娉一眼,然后走进浴室。
聂青娉黯然地垮下肩,想起褚炎岳进入浴室前的警告,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现在的他恐怖地让她心惊,像个偏执狂一样,危险地让她无措。
褚炎岳的爱太危险,她根本要不起,为什么连躲他都不行?想到如果让褚炎岳知道了双胞胎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他会拿着双胞胎威胁她,让她更加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