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我倒是非常幸运的连这位公子都等到了,你可是……我日日夜夜烦恼的人物啊!”
我没有答话,其实也是说不出话来,待在爹爹身边,我发现自己会顾此失彼。不过,我突然发现,典去哪儿了?他不在?这样或许有机会了,我鼓起勇气朗声道:“在下区区一个小人物,何劳统帅挂心,我天朝人才济济,有才有志者多如牛毛,在下如此才疏学浅的晚辈只不过‘侥幸’胜了统帅一场,不足挂齿……”想必如此尖酸的讽刺他是无法接受的吧,我伺机等待着他情绪波动的那一刻。
可是他没有激动,甚至连笑一下都没有,他似在回忆什么,声音有些飘忽,“人才济济,不见得,我过去也曾到过天朝,那里只不过是一些庸俗子弟罢了,虽然我曾遇到过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可惜也只是嫁给……你们天朝像公子这样的也算是凤毛麟角吧,别拿假话唬我,你们那些事我们又怎会不知,现在是选择束手就擒呢还是想要垂死挣扎?”
他知道这些事我并不惊讶,正如我们有探子,他们的探子也不会比我们少,只是现在,该解决的不是这个,我苦苦思索着话题,拖延即使是一时也是好的。只是他似乎连一点机会都不会给我留下。
他向我走来,明明看似随意,可是每一个动作却都没有破绽,完美的无懈可击,还伴随着的是挑衅的话语:“听说公子也算个剑术高手,看这样子是不会投降的,不如我们来较量一下,如何?”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却是不容拒绝的口气,我僵直着身子死死盯着走来的他。
我打算在他离我五步时发起攻击,就算我的实力远不如他,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拼了。暗暗积蓄着力量,我算着他的动作,可是老天真是会开玩笑,在他正要踏前时,豆大的的雨点突然砸下,顷刻间,大雨噼里啪啦的落在这片地方,也打破这里的沉重气压,我趁着他分神的一霎那,抽出软剑袭击。
典,你可得出现啊!我默默祈求着,一面又抵挡他的攻势。
除了那一个分神,他再没出过一个破绽,而我在第一次进攻后就再也没了机会,只能死死防守着,他的剑术属于力量型的,力道非常之大,震的我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可是就算使上全部的力气我也要挡住他的进攻。而在我行动之时,他们也同时向两边突破,毕竟在这些人聚集时就多了一份机会,他们无法放箭,在这种情况,绝对会伤到自己人,能做的只能是短兵相接。
也许是实力差的太多,也许因为我终究是女人,弥补不了身体的状况,没多久力量就开始不支,视线也有些模糊,然而令我气愤的是他像是戏弄猎物般的攻击,明明是可以一剑挥下,他却故意绕个弯,是想让我力竭而擒吗?那决不可能,就算失败,我也绝不能落在这里,即使是死的代价。
我一步一步倒退着,在我周围这块地方,除了我和他,其余的士兵都散开,阻拦着爹爹他们,我眼角瞥到爹爹的身影,突然映入的是什么,红的刺眼,我心一沉,却听到一声,“和我打居然不专心,这可要付出代价的喔!”
回神,他突然已近在眼前,我凭着本能阻挡,却还是感到肩上火辣辣的痛,头有些晕眩,我用剑撑着地,大口大口的喘气。远远的听见朱闵的惊呼,却有些模糊,我靠倒在身后的树干上,努力聚拢焦距盯着仍站在原地的他。我知道现在是最后机会了,于是拼出全力大声喊道:“典——”
他愣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虽然看不见他的脸,我却知道他肯定在笑,“公子难道还有帮手,不如全都叫出来,也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嗯?”
我怒视他,却没办法反抗,极为痛恨自己这软弱的身子,至于那伤,那血,我早已无视了。
漆黑的身影在他之前来到我面前,松了口气,我抱怨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我没事,不过爹爹受伤了,你想办法先救他出去。”
他担忧的视线却不愿离开,我用力推推他,可是凭我现在的状况恐怕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快去啊!”我大声喊道。
“你……”他看向我左边的肩伤以及湿透的黑衣下那渲染开来的血迹,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他极力压低声音道:“走东门。”然后马上回身站起攻向那个统帅。这段时间加起来也只是一瞬间完成,那统帅虽有些仓促,却还是马上变得沉稳起来,一招一式他们都互不想让,我靠在树干上,扫视了一下全场,突然发现这个机会不错。朱闵就在几步之外,我深吸一口气,疾步向前,来到朱闵身边,一边回击着刀剑,一边小声说道:“带将军走东门,剩下的走反方向牵制敌军,要快!”
“是,公子也走吧!”
“不,我走西面,那人已经知道有我在,都走那里,剩下的人根本牵制不住,朱闵,你马上带人走东门,那里……应该没问题。”我的话不容改变,他该是知道的。
他没有犹豫,马上吹了哨子,几个手势就把该交代的都比划明白了,他们马上向东门方向袭去,而那统帅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幸好典终于来了,也幸好我过去的一个玩笑决定,行动必须用手势,这样敌军不会知道我们的目的。
我遥遥的看着爹爹,不舍只能藏在心里,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向前突进,我也开始往另一边突围。只是朱闵做完后又返回来,低声说了一句:“公子,我跟着你。”就率先往前面开路。
这虽不是战场,却比战场更惊心动魄,我挥剑的手臂已经开始麻木,而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每一个动作间扯动到的是锥心的疼痛,左眼也开始不停的跳,我知道这是晕眩的前奏,过去生病时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必须在一刻钟内逃出,否则……
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外露,我继续挥着剑,幸好敌人少了许多,我和朱闵也略微轻松些,就在突破的那一刻,我回头看向还在打斗的典,不分胜负的僵持,不,应该是那统帅略胜一筹,虽然看似两人实力相当,但典隐隐已经被那统帅的招式带着进行了。
“公子,快走!”朱闵催促道。
“我知道,可是典……”我不能把他丢下,他若只剩一人肯定没那么容易脱困。
我和朱闵周围已经没什么能够战斗的敌军了,但若远望,就能感觉到阵阵脚步声传来,也能依稀在淋漓的大雨中看到点点黑影,要来不及了,我焦急的看向典。
远处的典突然剑势一停,脚微向后轻跳了一下,是要用那招了吧。那统帅也发现了这点,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拿剑挡在胸前,无比认真的等待典的杀招。只见典微跳一下后突然低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向扫向他的下盘,而在那统帅严阵以待的准备挥剑抵挡时,突然又从他的身侧闪过,一剑袭向他的右手腕,那统帅的反应真可谓是奇快,马上掉转手势格挡,可是典的目标却不是这个,典作势欲起,而那统帅又马上退后几步防守,只是典的动作只是假相,他凌空一剑挥出,带起周遭的雨点,接着趁他防守之际,马上向我们这个方向急掠而来。
“典,没事吧!”我一边奔跑一边问道。
“没事。”
“典,马上去东门好吗,爹爹那里我不放心……”我几乎是哀求的口吻说道。
他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东门的人我已经处理了,他们不会有事,你……怎么样了?”
我神色不变的说道:“没事,小伤罢了,只是我担心他们……就算出的了这宅子,可这里到南面城门的距离……典,我这里有朱闵副官,两个人应该没问题,你去我爹爹那里好吗?他一定要安全的回去!这是我来这北疆的唯一的目的啊!”
典仔仔细细的全身上下看了我一遍,幸好天暗,而雨大的已经辨不清什么是血,什么是雨,他最终看向我的脸,只是我的黑巾还在,他该是看不到那面无血色的苍白脸蛋了,他终于停下,低声说了句:“小心,城门外见!”就马上转身离开。
我连忙对典低呼道:“若卯时过后还不见我,你们先离开!这是命令——”
第二卷 赴临北疆 第十四章 农家
更新时间:2006…8…10 21:06:00 本章字数:3013
在雨里奔跑,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凄惨的一次。我开始头痛,身体也随着冰冷的雨水而逐渐麻木,勉强看清前方,明明还看不见敌军,我却感到了绝望,我想问,我真的能离开这里吗,我为什么看不到希望?
“公子,前面就是城门了。”朱闵的声音好像也听不太清了,我明明是想要回答,可声音却已经模糊不清,“开城门了吗?”
“什么?公子,我听不清,我们要再快一点,敌军就在后面了。”
我的眼皮也开始打颤,紧紧的咬住嘴唇,丝丝血腥味在口中流转,这一刺痛勉强唤回我快要倒下的意识,我没有力气开口,只能跟紧朱闵。
前面,快到了……只是倏然停下,我也止住了朱闵。不对,这里的城楼不对劲,我靠向旁边的树干,喘着气,回忆着过去偶然见到的资料,这种布局,应该是大城为了防御而建,这城楼比周围的城墙要高许多,而这几处的独特构筑,应该是……只是为什么在西面,这明明应该出现在南面呀?
“朱闵,看样子我们要……咳咳。”我喘着气,尽量让气息平稳一点,右手上的剑强撑在地上支撑大半个身子,左手努力的抓住朱闵的衣服,眼睛已经对不准焦距,只能模模糊糊的看着朱闵道,“这外面……有子城,应该是……月城的结构,我们不能过去,否则……正好给他们瓮中捉鳖,咳……”还有很多要说,可喉咙里却泛起一阵阵血腥气,呛的我开不了口。
“公子,那我们走哪里?东面肯定不行,只有南和北了!”
“我们分开走,你走南门,我走北门……”
“不行,我答应过众位将军要誓死保卫您,更何况将军现在也许已经逃脱,若见不到您,我又有何颜面回去!”朱闵激动的喊道,只是我没有力气和他争论了。
“别说了,一人的目标毕竟比较小,容易逃脱,我主意已定。现在是命令,朱闵副官必须执行!”我豁出剩余的力气严厉喊道。
“那……好吧,只是公子走南门,公子的伤比较重,这里离南面近,况且出了城就有接应的骑军,这样我还能放心。”
我只能微微的点一下头表示同意。
和朱闵分开后,我只能慢慢的贴着屋檐走,再没了剩余的力气,好想就这样结束,可是就算是尸体,我也不能留给他们,这副身子,这个身份都是一场灾难的导火线,我不想因为这个而重新掀起一场战争,只是……
我来到一户已经亮灯的平房前面,里面隐隐约约有小孩的声音传出,以及年轻的妇人的叨唠,我驻足听了一会儿,里面似乎只有两人,这倒是个好机会,我推门而入。
一进屋,果真只有两人,那尚年轻的妇人惊惶的看着还提着带血的长剑的我,紧紧的抱住身边的小男孩。
“别出声,我的长剑可比外面的士兵来的快,知道吗?”我冰冷的不带感情说道。
妇人害怕的点点头,拉着小孩向后面退,我提剑指着小孩道:“让他过来,你若安分点,我就不伤他,现在,去找一块干净的布来,还有热水。”
大概是出于恐惧吧,那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