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堑胤降降谆故翘奁胂氲蹦昴疑舷氯儆嗳巳徽妒祝浅∶妗酢!毕袷腔匾湔馐裁矗鞠⒆乓×艘⊥罚缓笥挚聪蛭遥骸耙宜担媚锬闳糁皇呛闷妫故潜鹜侨チ耍越钟懈鋈缫飧螅舻氖资慰墒翘煜率皇锒寄鸭模闳羰歉行巳ぃ蝗缛ツ乔魄疲俊�
“还是算……”我一边笑着正打算回绝一边顺着摊主的话朝那如意阁方向望了眼。这一望不打紧,却从那如意阁门口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立马站起身来留下五个铜板便追了过去,而后还听见那摊主在后面唤着:“诶?姑娘!姑娘你这钱给多了!姑娘……唉,现在的年轻人。”
此刻我已无暇他顾,只快而轻的朝那如意阁走去,眼见是没有认错人,临得近了,便寻了处商铺低头看货假装路人,眼角余光撇过去,能见到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拱手对着面前身段修长的男子笑道:“风公子给的香料十分好用,内人这些日子睡得也稳当许多,还说着公子下次若来,定是要当面酬谢的。”
对面只能瞧见青衣公子也是拱手回礼的动作,声音温温淡淡,语气尺度拿捏正好:“不敢当,陆老板这如意阁的饰品也算是天下第一,风某有幸能同陆老板做生意,也是风某之幸。”
那陆老板连声道:“哪里哪里,是风公子过谦了,下回若还有此香,风公子记得替在下多留一份。”
风承安微微一笑:“这是自然。”
听着这段对话,我心中顿时释然了,原来这便是所谓的“故人”,而且还不是什么红颜知己,只是来做做生意。一时竟有些情不自禁的欢喜起来,忍不住小声嘀咕着:“说什么不做生意……这不是有在接么?”
虽还未能全然明白自己到底在欢喜个什么劲,但此时只觉神清气爽,犹豫着是要假装偶遇上前打招呼呢,还是就此装作什么都不晓得就回客栈?思虑间又觉得自己委实奇怪,什么叫假装偶遇,这本来就是偶遇嘛!于是下定决心正要转身来完成这场偶遇,耳畔却冷不丁的响起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阿槿,你怎么在这里?”
“呜哇!风风风风承安……”蓦然被他吓到,加上心中紧张,舌头竟不争气的开始打结:“我我我……我路过!啊哈哈好巧你也出来买东西……?”一边说一边暗骂自己这真是太假了。
“我记得出去前有同白檀交代过。”他淡淡的看着我,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在眉宇间露出些许狐疑:“莫非……你是一路跟到此处来?”
这人真是!虽然看起来是很像跟过来的,但知道了话也不能说这么直啊!我瞪他一眼道:“什么叫做一路跟过来的!我说偶遇就是偶遇。喏,我手里还有方才买的零嘴。”说着将手里一小包麦芽糖在他面前晃了晃,以证实方才自己我确实没跟着他。
他见我如此动作,反倒露出些许讶然:“你……不生气了?”
“……啊,那个啊……”想起昨夜莽撞冲动的行为,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昨夜的确是我太冲了,没由的发了火,还撒气在你们身上……话说得重了,我向你道歉。”
他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件,唇边含着一抹浅笑:“居然会这么干脆的道歉,不错不错,看来还是有长进。”
“去,你才长进呢!”虽说算不上称赞,但被他这么一说,脸上也愈发烧得厉害,为了掩饰害羞,我低着头道:“那个……我逛完了,先回去了。你、你慢逛。”说着也不等他说话便忙跑开,隐约只能听到他在身后一声轻笑。
实在是……太丢脸了!
……
……
本是一路打算就此会客栈的,走了一半才发觉自己竟然还没干正事。一来关于紫金炉一事尚无头绪,二来则是关于当年墨氏一门满门抄斩,镇安王率兵造反一事,我虽没有发言权,但也觉其中必有蹊跷,虽不抱着什么为家族平反这样的宏图壮志,但也觉得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一直疑惑着,如此一来,两方指向的共同点竟只有一个——皇宫。
青天白日擅闯皇宫,这要记起来可是死罪。不过我本身并没有这些顾虑,因着阿青嗅觉灵敏,能很好的帮我感知四周异动,再者我本是无名小卒,加上从老爹那学来的易容术,便是被发觉了,只要能逃,他们必定找到天涯海角也翻不出我来。然后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我的轻功。在习武方面别的不敢说,打架也只能靠取巧,但这轻功却是实打实的硬功夫,若是我要跑,便是爹娘也不曾将我逮到过,是以罗白檀才总被娘亲逮住出气。
于是有了想法,便要立即付于实践。人皮面具是先前就备好的,反倒不用再费事准备。我易好容,伸手进衣袖里安抚了下阿青算是交代,寻了处宫外人烟稀少的位置,在阿青确认附近无人之后,一翻身便跃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放更~
37
37、第三章 。。。
趁着白日视野不错,借着阿青的敏锐,这一路竟也格外安全。难怪幼时曾听我爹说王宫虽难闯,但掌握了诀窍,也有这本事,便可如入无人之境。我自认没有这么大本事。虽说要避人耳目不难做到,但是比较要命的是……我迷路了。
这些皇帝闲着没事把自己家造那么大做什么?自己不会迷路吗?!
一边忍不住碎碎念,一边又在思索宫中的藏书阁在什么位置。走着走着,又不禁生出找个人来问问路这种不靠谱的想法。走到最后实在是累了,随处寻了个不扎眼的角落蹲下,一边休息一边暗自思考如何才能使自己不像个没头苍蝇般乱转悠。想着此地终归不安全,正打算原路返还重新制定详细一些的计划再重新进来时,耳畔忽然划过一阵年轻女子的轻笑声,低低的,并不明晰,若非我耳力颇好,也难以听清:“……承哥哥这些日子看来倒是有趣。”然后又是颇为怅然的一叹:“若非我这身份……只怕如今见闻也未必比承哥哥少。“
通常在宫里的女子,不是皇帝的女人便是皇帝的女儿。对此我也没什么好讶异,权当是听听便过,可刚准备迈脚,却又听到另一个声音,温润淡雅,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柔和:“华儿再等等,过两年我办完事,便向皇上请旨,至少也让你出来走走。”
那女子轻声笑道:“还是算了吧,如此父皇必定是要为难你的。”
那男声也笑道:“为难便为难罢,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算的。”
这段对话本没什么出奇,不过是你情我愿,又颇不忍对方受累罢了。只是这段对话中的两把嗓音,女子我倒是初初听闻,可那男声……那样的声线,不是风承安是谁?
他果然还是来会红颜的,听这对话,对方还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此处是皇宫,本是不该造次的地方,而且我还作为一个非法入侵者,立场本就危险,理智上劝着自己忍忍算了,可一口气忍了再忍,终于还是忍不住,索性多翻两道墙,令自己听得更清楚些。
“说起来,我今日去了趟如意阁,他那进了些小玩意,虽说未必比得宫中进贡之物,但也算精巧,你若喜欢便取来玩玩罢。”离得越近,便越发确定这声音是风承安的。想起方才在如意阁之遇,原不过是他先去为佳人挑选礼物。这样想着,心中便愈发不是滋味。
原本是觉得生气,可是此番见到如此状况,却是连气都生不出来,只觉得颇为难过,心中也甚是沮丧。
我虽不能算妄自菲薄,但是若他二人本就是两情相悦,我又有何插足余地?
此时心不在焉,便是阿青在我袖中不安的发出警告似的嘶鸣都没听见,带我反应过来时,我已被宫中巡逻的羽林军重重包围。
“什么人?!出来!”
对方为首之人已经拔刀相向,强硬却又不容抗拒的语气和台词,我暗自计算了下眼前的人数和空出的地方,心知羽林军中高手众多,而且训练有素,那样的队列不能叫刺客轻易逃走。我又反应太慢,失了先机。如此便无逃跑的可能性。我迅速的在心里过了一遍可能的方式和结果,最后一闭眼,索性举起双手站出来,嘴里大声道:“我出来便是。”这个音量,便是隔两堵墙都能听到。
果不其然,就在羽林军一众要将我拿下之时,另一头已有一个浅紫宫装的丫鬟匆匆赶来,忙道:“卫队长!手下留人啊!”
那领头的一愣,便对她抱拳低头道:“原来是依依姑娘,不知姑娘到此,可是公主有什么吩咐?”
那依依先是打量了我一阵,然后迅速的对着卫队长骂道:“这实在是太放肆了,快些放人!这姑娘是公主的客人!”
卫队长闻言便是一皱眉:“可是方才属下见她在墙角处鬼鬼祟祟……”话未说完便已被依依打断:“放肆!卫队长这可是在怀疑公主么?!”
“不敢不敢……快放人!”见到依依动怒,那卫队长即刻忙不迭的放了我。我也没说什么,只在随依依往揽芳华去的路上道了声谢。
依依对我温和一笑:“姑娘莫要谢我,若是要谢,还是去谢风公子和文清公主罢。”
文清公主?原来同风承安一道的,竟是那个文清公主么?我心中暗暗叹气,虽是对皇家知晓并不详细,然则这文清公主洛挽华却是闻名天下的第一才女,人好才华好,只是身子柔弱了些,据说也并非当今圣上亲女,而是十四年前圣上外出巡游时收养的义女,虽是义女,但也是公主身份,待人却极为亲和,也丝毫不拿捏架子。就连她手下的宫女对我也是这样礼貌。
我也只能对依依回之一笑,转眼已到揽芳华门口,我随着她一路走去,虽是一宫,地方却并不算大,只是院内种着许多梅花,此时并非寒冬腊月,所能见到也只是翠绿青葱的梅树,只是这宫中大院的布置装潢很是淡雅,可见文清公主的确是位妙人,难怪风承安这样眼高于顶的人亦会对她另眼相看。探院知人,可知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此细想,还没来得及太过难过,人已到了院内小亭,亭内端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自然便是风承安,而那少女是一身淡绿襦裙,然后是一张白皙的脸,细长的眉,琥珀含笑的眼,挺拔却娇小的鼻,淡而好看的唇,无一处不是精致。这样的面容,看着竟好生眼熟,觉得像在何处见过。
“咳咳。”依依在旁适时的提醒我,因看得太入神,一时间连行礼道谢都忘记,此刻才恍然过来,拿捏着客气与疏离朝她跪下,膝盖尚未触地便已被她盈盈扶了起来:“朱槿姐姐是承哥哥的朋友,那便是挽华的朋友,不必行如此大礼。”
我仍有些发怔的看着她,她也笑盈盈的上下打量我一阵,回首对风承安笑道:“朱槿姐姐真是个美人,只是与承哥哥所言颇有些出入呢。”
我如今尚贴着人皮面具,为了不扎眼,选用的的面皮自然也是极其平凡,一旦融入人群便很难寻到。文清公主这样说,自然是奉承着,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