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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为什么不是你?”叶知函疑惑地问道。
“因为妈妈说我来的时间太少。。。没有经验当着大官人跳。。。”说到这,念凉好似受了极大委屈一般地,就准备哭了出来,叶知函一看,连忙在她后颈轻轻一拍,念凉就已经昏了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泪意。
叶知函三下五除二地开始换衣服,边换却便在冥思“如果我是领舞那我的动作就可以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我要是伴舞就得和着她们的动作,但我从未看过她们跳舞,这又怎么办?”眼看着衣服都要换好,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叶知函快速地上了妆,将发饰发髻也梳的和念凉一样后,才微微放下心来。
抬眼向窗外一望,已经是晚上了,言匡也快要到了。
正想着,楼下老鸨雪姨突然叫起“念凉快点下来,准备上场了!”
“来了来了!”叶知函连忙把念凉绑着手脚,放在床下,平了平呼吸才走下楼去。
不下楼不知道,一下楼真是吓一跳。楼下一片妙龄女子衣衫鲜艳,惹人注目,再尤其是她们身上的脂粉味道,更是浓郁呛人。
看见叶知函下楼来,老鸨连忙拉着她道“哎呦念凉,虽然我没让你当领舞,可你也别给我使小性子啊!你看你,衣服也换错了,脂粉也没搽够,来来来过来把衣服换了。”
叶知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老鸨已经又把她拉到另一个屋子里,指着桌上的东西道“这才是你的衣服,还有这些脂粉都多抹点,哟!”
那老鸨好似看到什么惊奇事物一样地突然叫了起来“前段日子听说你向老中医求了几个药方,没想到真的有作用呐,改日你把药方给我我也去配几个。”说完,还在叶知函的胸部上戳了两下,就扭着屁股走了。
叶知函呆呆地看着自己被老鸨戳过的胸,脑子像是失控了一般地空白了三十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下却顾不得尖叫,开始换上了老鸨给她的衣服,说是衣服,还不如直接说是几块布料围成的灯笼花,叶知函看着身上不松不紧还十分碍手碍脚的衣服,真不知道穿上这个怎样去刺杀言匡。不要到最后,正要刺到言匡,结果衣服被勾住了那才叫悲催。
还是把匕首藏在袖中,推开门出去。
“哟,姑奶奶,你终于出来了,客人都来了,就差你了!”老鸨连拉带拽地把叶知函拉入了众多姑娘队伍,而领头的,正是染染。染染看见叶知函,故意地把头昂高了一点,眼中的傲气神气,让叶知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姑娘们,走着!”只听老鸨尖着嗓子一叫,所有姑娘都一个个地上台了。没有办法,叶知函只好跟着她们的步伐走着。
一上台,叶知函就看见了台下已经开聊的两人。虽然她没见过言匡,但《江湖指南》上的画像还是惟妙惟肖的,他的身旁,秦良倒是依旧一副风流纨绔的样子,眼睛微眯地瞄着台上的姑娘。
言匡自是也听说过秦良风流成性,看着秦良十分认真地望着台上女子的样子,更是确信了这个结论。但是昨日那一箭不仅没有伤者他反而他还找到了这里,让他不能不对这个人掉以轻心。
叶知函一直盯着言匡看,也没有注意到音乐已经响了,所有姑娘都跟着音乐已经开始起舞时,叶知函才开始挪动手脚。
叶知函站在第二排,本来不是多引人瞩目的位置,但是她动作不一众人,一下就被言匡和秦良看在眼里。秦良也不禁微皱起眉头,看着叶知函。
这一支舞可算是跳的叶知函心惊胆颤,叶知函真的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来看她们的动作,幸好叶知函会点舞技,不然这差别可是更大。
叶知函手忙脚乱地在那跳着舞,可转眼这支舞就已经结束了。看着身前的染染优雅地向下面行了个礼,然后提着裙子向后台走去时,叶知函暗暗骂道自己光跳舞去了,连正事都忘了。为了保命,叶知函还是学着她的样子提着裙子向下走去。
“你,留下。”一直没有作声的言匡突然说话,而且一说话还正好指对叶知函。
叶知函自然是能装便装,可老鸨几下就把叶知函从后台拎了上来。笑着对言匡道“这位爷,你是点名要念凉姑娘么?”
“恩”言匡摸着胡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知函,顺手丢了一锭银子给她。
“好嘞,”老鸨高兴地接着银子就下了台。
瞬间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寂静,叶知函被言匡盯得都不知道眼睛往哪放,过了很久之后,叶知函也不怎么怕了,就直接开始直视起言匡来。他的眼睛其实真的和陌梓诩很像,鼻子也是。。。
正当叶知函将他和陌梓诩对比时,言匡突然开口“你故意跳错舞步,让我注意你,你倒是聪明的紧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 各位客官饶了我吧 下午书到货 然后就捧着看了一下午 忘了要更新这事儿。。。
本章由好有 苏念凉 素熙珏 染染客串之
各位客官 收之 撒花之 评之
☆、花落人亡两不知
冷香坊。
叶知函被言匡这一句话先是弄得一头雾水,然后立马反应过来,绞着裙裾作娇羞状道“今日念凉见官人和公子俊朗飘逸仪表堂堂,自是起了爱慕之心,心想如何才能让官人注意到我,也只有跳错舞步。现被官人识破,请官人恕罪。”然后就埋下头,憋着气让自己脸红起来。
“呵呵,心里倒是有几个小算盘!来,抬起头看看”说着就捏着叶知函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
叶知函本就故意将脸弄红,化妆又花了几分功夫,再加上她本来就一副艳丽脸蛋,现在更是妖媚撩人,盈盈动人。
言匡看见叶知函的样子,眼里也是扫过一抹惊艳,但立刻松开了她的下巴道“在跟前跳一曲,跳好了,看秦公子是否有意把你带回去。”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向秦良这扫了一扫。
“是,官人。”叶知函得令,心中却是暗恼,怎么又跳舞,我真的跳不来舞啊。
没有办法,言匡既然是赶鸭子上架,我这个鸭子也必须上个架才行。正想着,雪姨不知何时叫了弹扬琴琵琶的姑娘在一旁坐着,见叶知函已经走到位置,便大着胆子开始奏起乐来。
本来叶知函就不会跳舞,原本会的也只有跳花节的那一曲,又听见这音乐节奏与那日的山歌几乎相同,就硬着头皮跳起了同一支舞。
叶知函先背过身,身姿婀娜地先摆了一个姿势,右手在空中虚摘一朵花,放在鼻前嗅着,眼波流转。雪足从绯红色裙裾下探出,莲步轻移,向言匡走去。左手在空中微微一按,身子顺势旋转,旋起了灯笼裙,手托萤火,媚眼看手,裙裾随眸,莲步碎碎。
秦良跳花节那日虽是只看了一点,但叶知函这一跳,秦良便知这之舞便是那一支舞。那日叶知函也是一身红裙,只不过今日叶知函难得地画了妆,更显得眼波犹存,风情万种。
盯着眼前两双如刺的眼神,叶知函死命地跳了两遍之后,实在很难再跳下去,只好身子一躬,向言匡和秦良微微行了个礼,然后脸红着立在那里,等他俩说话。
乐音一停,言匡倒是没有理会立着的叶知函,只是对着秦良道“秦公子,你看这位姑娘还衬你的心意吗?”
秦良眉毛一舒,拿着扇子向言匡拱了拱手道“这位姑娘舞技撩人,不禁让人难以挪目。”当下即没有回答言匡的话,又抬高了叶知函的舞。
言匡闻声微微一笑,道“是啊,这姑娘的舞,令让我想起一个人呢!”
叶知函突地心里一跳,几乎已经猜到了言匡要说谁,当下手却不自觉地握住了裙角。
“哦?言教主不知说的是不是倚青尘女侠呢?”秦良不想被弄得被动,倒是先说出了这个名字。
“秦公子真是好眼力啊,听说当日你也在现场,是么?”言匡眯着眼,回头看了看还是立着的叶知函。
听到这句叶知函瞬间身体变冷,如果说那日秦良在场,那么就看见了自己和陌梓诩。。。当下心中却是一紧,秦良他。。。
“是啊,当时小生正好路过,有幸一睹倚青尘女侠篝火旁起舞的风姿。”秦良微微垂首道。
“呵呵,是吗。那秦公子觉得这位姑娘和倚青尘女侠相比,又多了什么少了什么呢?”
见言匡步步紧逼,句句戳着自己和秦良的难处,叶知函实在听不下去,看见秦良几乎是忍着的表情,和紧紧在衣袍下攒着的拳头,叶知函心中一紧,在言匡不注意间,右手已经从袖中取出了匕首,白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好落在言匡的胸口。
言匡只是瞬间的慌乱后,眼里多出的却是冷冷的杀意。手握住叶知函刺在胸口的匕首,手指用劲,刀尖没有深入,只是割伤了皮肤,叶知函只觉得匕首像是插入了岩石般无法动弹,眼看言匡就要一掌发力击于叶知函胸前时,秦良正欲将扇子直击言匡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笛声,秦良迅速地收手,叶知函两人也被迫分开。
叶知函一听笛声,便知是陌梓诩来了,当下也顾不得手中被言匡攥住的匕首,足尖点地,就向后台飞去。那陌梓诩只是微微向言匡一拱手,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秦良,便飞身奔向后台去追叶知函。
秦良看见陌梓诩一闪而过的身影,心中却不知为何紧张,但身子依旧把持住,言匡似乎看出了什么,但依旧不语,擦着胸口的血迹,淡然道“今天让秦公子受惊了,但我们商量的事儿,还请秦公子三思。”言罢,就起身离开。
秦良向后台的方向处望了望,像是轻叹一口气般,拿起十六节骨扇,转身匆匆离去。
冷香坊。后台。
当叶知函仓皇地几乎连滚带爬地从前台闯入后台时,所有的姑娘及老鸨雪姨都还沉浸在刚刚刺杀言匡的事情中,手脚僵硬。
看见叶知函一进来,众人便像逃命一般地离开,瞬间,后台只剩下叶知函一个人,以及站在她身后的陌梓诩。
叶知函不敢回头,她真的不知道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面对一个忘记彼此过往的人。
过了很久,陌梓诩在她身后微微开口“为什么是你?”声音冷淡如冰,像盘古开天辟地时的第一个声响,陌生而空灵。
“没有为什么。”叶知函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倚青尘,所以我肩负着扬善除恶的使命,言匡是恶,所以我除他是为民除害。”当叶知函说完这一通话时,她自己都在笑自己。
什么狗屁女侠,什么狗屁扬善除恶,我叶知函当着他一个陌梓诩的面却要编出这一套套的谎言,只为掩饰心中的不安。
“那既然这样,我便是你的敌人,敌人之间,没有任何情谊可谈。”陌梓诩垂下眼睑,深呼了一口气,握紧了紫玉笛。
“我们之间有情谊吗?”听见陌梓诩的话,叶知函像是听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让她觉得哭笑不得“你都不记得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