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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间客房。”正当叶知函脸红的飞起了红霞时,秦良在她身旁丢给了小二一锭银子。
“成嘞,您二位上二楼客房歇着。”小二揣着银子乐呵呵地走了。
“走吧,上楼啊,不然你准备睡大街上啊。”秦良侧过头,看着恼怒的叶知函。
“要你管。”叶知函左脚一跺,将马绳一丢,拎着包袱就上了楼。
秦良看着叶知函的背影,许久才喃喃地念了一句“你如何才能让我放过你,我又能怎样放过我自己。”
屋内一片寂静,叶知函进了房间就淡然了很多,坐在床上静下心慢慢地运气吐气。床足够大,秦良不知何时坐在了床的另一端,同样是打坐运气。
秦良身上的淡淡香樟味道,渐渐飘入叶知函的鼻里,思绪总是无法控制住,总是随着秦良身上的香味而流离着。像是回到了在若颜山庄的日子,无忧无虑闲似仙人。。。
在自己思绪即将要被完全带走时,秦良的一句话让叶知函停下了回忆的脚步。
“我们谈谈好吗?如果不谈,谁也放过不了谁。”
叶知函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扯及年旧的伤口,原本终于结下的伽,就会因此再次破裂,又露出鲜红色的皮肉。
许久没有声响,闭目着的叶知函都以为秦良已经离开时,秦良的声音再次响起“微云亭之后的事,以及你们两个失去记忆的事,我都不想理会,只是想和你。。。”
秦良的话还没说完,叶知函直接打断“你都不想理会?你凭什么可以去理会!我和你不论以前是怎样的关系,现在我俩是路人,只是结伴而行的路人!苏婉卿是你的妻,我也会找到我的夫,之前的事情我都不想再去回忆,所以请你放了我,武林大会之后,让我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好吗?”
说完这一大堆话,叶知函胸口因为生气而明显地起伏着,没有再去看秦良的脸,正欲起身下床,只觉得手臂上一大股力道,身子已经因为惯性倒了下去,秦良伸手一捞,已经将叶知函的身子固定在身前。
叶知函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叫道“秦良,你干嘛。。。唔。。。”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秦良封住,在叶知函错然间,舌头已经伸了进去。
感觉到口中的触感,叶知函连忙用手臂敲打着秦良的身子,试图离开,可是秦良的手钳着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小函,我放不下你,真的放不下你。”秦良喃喃道。热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弄得叶知函一阵颤栗。
听到秦良的话,叶知函停止了挣扎,美眸一闭。
秦良,你放不下我,我又何尝能够放的下你,可是,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想到这里,泪水还是从眼角流下,叶知函轻声道“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听到声音,秦良身子一僵,像是不愿相信一般地慢慢松开了叶知函,那双修长的眸子里,尽数显露着无力,像是曾经一直珍为珠宝的东西,突然有一天被人盗走,而自己却傻傻地一直以为它在,直到那珠宝亲口告诉他,我已经离你而去。
秦良环绕着心房的坚强玻璃在婚礼时就裂开了口子,而今天却是突然间破碎了,那化成粉渣的玻璃碎片,一刀一刀地插在自己心房上,覆在成亲那日的伤疤之上。
像是喃喃自语一般,秦良突然开口道“我们是回不到过去了。”
二人正静默间,突然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向二人袭来,二人一个侧身,一支箭正好从两人之间紧密的缝隙穿过,一把插在墙上。
秦良眉头一皱,正欲伸手拔下,叶知函突然大叫“小心箭上有毒!”听到声音,不多不少,秦良的手正在离箭微米时停下,狐疑地看了看叶知函。
叶知函不知何时已经从包袱里取出一只蝉丝手套,戴上后小心地拔下了墙上的箭。箭头被她灵巧一取,已经拆了下来,箭头中的黑色液体瞬间布满了整个箭头。
秦良有丝心惊地望着叶知函的动作,仿佛在他眼前的更本不是叶知函,而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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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佚子也觉得这个文是越到后面 写得越好 【羞涩了】
☆、缘聚缘散缘如水
苏州城。客栈。
秦良看着十分娴熟地拿着箭头端详的叶知函,心中疑惑之情瞬间升起。这半年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叶知函变成了倚青尘,还有什么?
叶知函没有理会秦良的表情,只是认真地打量着这把箭,箭头由锌铁制成,光滑无比,没有一滴液体可以沾在上面。将它放在鼻前,淡淡的海棠味,箭身细长坚硬,破空时即迅猛又稳准,若是拉弓者的内力足够厚实,这把箭的威力就不可小觑。
而这箭身。。。箭身?叶知函心里一动,将箭头取下后,仔细地看着箭身里的空筒。果然没错,叶知函心里大喜,箭筒里才是真正的玄机。
叶知函将箭筒剖开,箭筒里层夹着一张绣布,绣布的外面由油纸包裹,所以绣布不会被污染。
叶知函当下一阵高兴,几乎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把绣布交给秦良道“喏,这是这把箭里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住你,你就中了落殇了。”
“落殇?”秦良没有打开油纸,只是念着这个词语“难不成是江湖十大毒药排名第五的落殇?”
“对啊,就是它,若不是我,你现在就已经全身瘫痪了。”虽然叶知函嘴上说得轻松,但是她也没哟想过如果秦良中了落殇会怎样。虽说《束寒》是顶级的医书,但是也并不是包治百病的良药。
“能告诉我,这半年内发生了什么吗?”秦良微眯着眼睛,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看着叶知函问道。
想了很久之后,叶知函才一副释然的表情道“算了,反正以后咱俩的关系就这样了,我就给你说吧。”叶知函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还记得浮生楼的纪凤寒吗?”
“记得。怎么了?”秦良也不明白为何这半年的事会由纪凤寒说起。
叶知函先讲陌梓诩中毒后去找萧楉焉,再讲自己为了还人情救了陌梓诩,当然像什么陌梓诩将忘川由嘴倒入他口中这之类的话就没有说了,接着自己就开始修习《束寒》,再到后来自己当上了浮生楼的老板娘。
“好了,这半年的事都告诉你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叶知函也没想到,短短半年的事,这样细细道来,也会有这么多曲折。抬眼已经夕阳西下了,叶知函伸了伸懒腰,换了个姿势。
“真的没想到纪凤寒竟然是传说中的神医萧楉焉。”秦良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叶知函。
“是啊,很多事,我们都想不到的。”叶知函回道“先打开绣布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吧。”
秦良轻轻地拆开油纸,里面米色的绣布映在面前,上面绣着几个娟秀小字“特邀秦公子明晚冷香坊一聚,不知是否有荣幸?”落款是言匡。
叶知函看着这上面的四字心里却暗暗担心,这言匡又不知要设怎样的鸿门宴等着秦良。
当下便道“刚才言匡的那一箭本就是试探,若是你因此中了毒,他便可不把你当作对手,又顺便借落殇除去了秦风的儿子。若是你没中毒反而看到这绣布,他就知你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自然那冷香坊的鸿门宴就是非去不可。言匡这一计还真是一箭双雕啊。”
秦良其实也想到了这一层面,当下又听见叶知函这一说,更是确定了心中之想。
抬头对上叶知函的眼道“那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赴这场鸿门宴?”虽是疑问语气,但口气里却有了不小的打算。
“好啊。”叶知函美眸一弯,自是也想到了好的办法。
冷香坊。
“哟这位爷真是对不住,今儿啊冷香坊被全包了,您明儿再来行不?”冷香坊的老鸨雪姨今天已经是第五十九次赔着笑脸请走客人了,虽是请走了客人,但雪姨还是高兴的,因为包下整个冷香坊,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既然银子到手,其它的就无所谓了。
当下就扭着腰身回到坊里对着众多妙龄女子道“今晚贵客包了场,各位姑娘们都给我使把劲儿,跳舞的好好跳,唱歌的好好唱,今晚跳好了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听见老鸨这样一说,众女子都是十分高兴,齐声道“是,妈妈。”
看见老鸨一走,众女子就小声地讨论起来。
“咱们冷香坊的舞可是苏州出了名的,那今晚谁是领舞啊?”一名女子俏声道
“哎呦,素素,这不还得由妈妈定么。”另一名女子红着脸回道。
“染染,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坊里最出名的舞姬啊,定是你去领舞了。”素素打趣道。
“哎,最近念凉姑娘可是比我风头更胜啊,多半妈妈推她咯。”染染道
“哟,我看呐,还是得看妈妈的心情,要是这位大官人看上这领舞的谁了,将我们赎了出去,那才是八辈子的福气呢。”素素道。
“素素,我回屋里化妆了,估计过不了多久,那大官人就要来了呢”染染红着脸换了个话题。
“好啊,我也回去了。”
直到看见这两名女子回了房,叶知函才偷偷摸摸喘着气从房顶上落了下来。行刺言匡本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如若找不到一个好位置,找不到一个好时间,将会很难成功。
在门口问了几个本准备进冷香坊的男子,他们都说冷香坊里念凉姑娘的舞技堪比倚青尘。听见他们说倚青尘的名字,叶知函便瞬间联想到了跳花节的那支舞,简单地谢过男子后,便赶紧上了房顶。
心中却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和舞姬并为一谈了?
刚才那两名女子和,门口的男子都说念凉姑娘舞技超凡,看来只有扮成她刺杀言匡的几率会大一些。
本就因那什么该死的武林第一美女而来过冷香坊,现下去找姑娘的房间更是容易许多,看准了门牌上的字是“念凉”后,叶知函悄悄地进了房间藏于床下。
不知过了多久,叶知函听见了隐约的脚步声,当下便屏住气息,就等开门的瞬间。
门开了,叶知函一把跳起,先捂住念凉的嘴,再轻声地问道“姑娘你是念凉?”
那姑娘十分惊恐地点了点头,叶知函再看她的身形和自己倒是颇为相似,当下更是一片大喜,依旧轻声问道“今晚谁是领舞?”
“是。。。是染染。”念凉依旧惊恐地答道。
“恩?为什么不是你?”叶知函疑惑地问道。
“因为妈妈说我来的时间太少。。。没有经验当着大官人跳。。。”说到这,念凉好似受了极大委屈一般地,就准备哭了出来,叶知函一看,连忙在她后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