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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看来是个慷慨的男人,今晚走运了。
况且外表也不算糟糕,即使还没到汤告鲁斯的地步。
「最近忙透了。」
女人一下坐在沙发上,不是演戏。
「忙不是很好吗?」男人笑著说。
「也不是,你晓得吧。连续三人被杀……」
「嗯,电视上看到了,你的朋友?」
「不是朋友。」她摇摇头。「但毕竟可怕啊,大家都不敢出动,也有好些女孩说
要暂时休息的……托福,剩下的我们于是就大忙特忙。」
「原来如此。」
「我也害怕呀,这样子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甚么事。只是依
留言到『某酒店的几号房』去,连敲门时也怕,说不定杀人者就在门的另一边守候
著。」
「我又如何?」
「你就没问题,我一眼就知道这个可以放心。」女人笑了。
男人把威士忌倒进杯里,递给女人。
「你不喝?」
「我不会喝酒。」男人说。
「哦?不过,有些人一喝醉酒就很唠叨,不喝酒的人比较好。」
说著,女人把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
「我没问题,这么一点东西是不会醉的。」她觉得胸口一带灼热起来。「来吧,
千金一刻啊。」
她站起来。「出汗了,冲了花洒才做行不行?」
「可以呀。」
利用花洒或聊天来打发时间最轻松,「剩余时间」减少的关系,一下子就可以完
事。
「那我先洗了。」
女人迅速拉开连身裙的拉链,轻轻抖落在地上。
「你等我哦。」
她向男人微笑,走进浴室去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注视著那道关上的浴室门。里面传出花洒冲水的声音时,他喃
喃地说:「慢慢来吧……因为是你最后一次冲花洒了。」
「真的,只是电脑打字而已。」爽香说。「行吧?」
母亲真江困扰地看著丈夫。
「可是,大学的课业……喏,老公。」
杉原成也笑一笑。
「让她做她喜欢的吧。」他说。「反正说了她也不听的,可你心脏不好哦。不能
做太辛苦的工作。」
「我懂,而且我的心脏已经没甚么了。」爽香不服气地说。
内心松了一口气。当然,她是因为父亲收入减少才去找新兼职的,她知道父亲一
定在意这一点。
可他也很清楚,自从大病一场以来,怪异的自尊或固执,只会使家人更痛苦而
已。
人生有时必须互助才能活下去,这就是家庭的意义。
因此父亲不反对爽香做兼职,也不表示感激。
「那我洗澡去了。」
爽香往浴室走去。
恰好浴槽的水蓄满了。
她把热水关掉。
好了,接下来是怎样游说父母亲去温泉。
有没有甚么好办法呢?爽香边想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爽香,电话。」
母亲喊住她。
「谁?」
「丹羽君。」
「明男?」
好稀罕,甚么事呢?
接听这个电话前,爽香需要作好心理准备。
炽天使书城
【第五章:第四名女人】
「我回来了。」河村说。
「老公……可以回来吗?」
布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她怕丈夫又说「马上要回去了」,以免失望。
「嗯。」河村脱掉外套,扯下领带。「太疲倦的关系,所以提早回来。」
「哦……那么明天可以休息罗?」
「不管发生甚么,都要休息两天。」
布子的脸上终于浮起笑容。
「劳累了。」布子替坐在沙发上的丈夫轻轻按摩肩膀。「肚子饿不饿?」
「应该是饿的……但是很困,感觉不到。」河村笑说。「小爽子好不好?」
「刚刚睡了。」
「我去看看她,不会吵醒她的。」
河村走进和式房间,布子也跟了进去,悄悄窥看睡在小小被窝里的孩子。
「逐渐像一个人的模样了。」河村说。
「从前一岁左右还是婴儿,现在是『小孩』了。」
「可不是。」
「休假期间,让她多看你几眼吧,免得忘记爸爸是谁。」
「嗯。」河村直起腰身。「也得不叫你忘记我才行。」
他的手贴住布子的脸。
「好冷的手!」
布子用两手握住丈夫那冷彻的手。
河村搂住布子吻她。
「你不是累了才回来的吗?」
「我是装累的。」
布子笑一笑。
「你是那么狡猾的人么?」
她把脸埋在丈夫胸前。
对,忘了一件事──
「洗好了,啊!」声音传来。
布子一下子忘了由季在家的事。刚刚洗完澡出来的由季,只用浴巾裹住身体的打
扮。
「嗨嗨!」
河村也忘了他收留由季的事,他慌忙放开布子。
「你回来啦。」
由季说,察觉自己的打扮时,赶忙缩回去。
「哗!」
她绊到拖鞋,差点儿摔跤。在那当儿,浴巾脱落掉了下来。
「由季!」布子慌忙奔过去。
「抱歉抱歉!」
变成一场闹剧。然后──
「啊,吓死我。」由季拾起浴巾包住身体,望著一脸呆相的河村,「你看到了
吧!」
她瞪了河村一眼,然后笑起来。
绝对不像普通十七岁女孩的笑声,开朗得叫布子也瞠目。
「喂,你好。」
爽香等待了好一会才说,同时飞快地望了一眼,看看母亲在不在身边。母亲也识
趣地走去厨房。
「爽香吗?」丹羽明男的声音。「你好吗?」
「嗯,普通吧。」爽香说。
彼此在大学里偶尔碰面,但双方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况且,明男大致上已和刈
谷佑子在一起。
在大学里,二人的关系已人所共知。佑子经常紧紧跟随著明男,其他女生根本没
有接近的空隙。
「明男……有甚么事?」
爽香尽量小心不叫对方听起来语气冷淡。
「其实,我们的社团决定举行忘年会(编按:即年底的联欢会)。本来预约了烤
鸡店,可那天突然有好几个人没有空。现在想再订位,但其他日子都爆满了。」
「当然啦。已经十二月了嘛。」
如果价钱方面肯多花费的话,相信还有一些有空位的店,但一考虑到大学生的钱
包状况,自然能去的地方就有限了。
「就是,因我是干事,觉得伤脑筋……」
明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爽香的心刺痛了一下。好怀念明男的说话方式。
「于是……我想起来了,以前有间你很熟悉的煎菜饼店,叫甚么名字?」
「哦……〈歌声〉吧。不过现在好像换了一个比较时髦的名字了。」
「对,是它。爽香,不好意思,你帮我问问看,本月十七日有没有办法。」明男
说。「也许……不太可能吧。」
爽香沉默片刻。
「不过……明男。」
「嗯?」
不说了。明知的事,问来干甚么?
佑子当然也是那个社团的一员。但明男打电话给爽香的事,佑子大概不知道吧?
即使不故意问也知道。
其实,爽香也可以生气的。
你把人家当甚么!你和刈谷佑子去庆祝忘年会的店,为何要我帮你打听?
为那种事而来问我,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如果今日子知道的话,想必很生气吧。反应迟钝的家伙!他不知道爽香何等受
伤,有何等难堪的回忆么?
然后她可能会大声叱责明男一顿。
可是……爽香明白。
明男绝不是反应迟钝,只是──有困扰时能够无所不谈的对象,他只想到爽香而
已。刈谷佑子不是那种对象。
对!他认为:爽香一定谅解我的。
爽香多少有点反感,但明男现在既然有事依然来拜托她,使她觉得很高兴。
也许会被今日子骂说她滥好人吧。
「我不晓得现在还讲不讲得通,大致问问看好了。」
「对不起。」
「给人添麻烦的家伙。」…香笑说。「十七日?晚上吧。几个人?」
「七、八个左右。不会再多了。」
「明白。」爽香记下来。「那我叫对方直接联络你,打去你家可以吗?」
「好。」
「我试试看。」
「不好意思,爽香。」
「不客气。」她嘲弄著说。
「你……身体怎样了?」
「消息很灵通嘛,几乎复原了。」
「是吗?可别再卷入命案甚么的了。」
「又不是喜欢才卷入的。」她顶撞。「明男。」
「嗯?」
她想说点甚么,但一旦说了就甚么都要说出来。
「不要喝太多酒。」
「我是干事哦,不能喝太多的。」明男笑了一下。「你……也有忘年会吗?」
「没有,目前我在做兼职。」
「做些甚么?」
「电脑打字,挺忙的。」
「是吗?不好意思。」
「一点也不。那么,你等候联络吧。」
「谢了,拜拜。」
「嗯,保重。问候佑子小姐。」
到底说了。
挂线之后才想,不应该说那种话的,却已经太迟了。
不该说问候她的,如果佑子知道明男拜托爽香的话,她会受伤吧,关于这点,明
男有点考虑欠周。
不,应该说他依赖爽香才对吧。
可是既然受到委托,爽香不做不行,那间店的电话号码,记了在哪儿呢?
想到要花功夫去找,爽香有点厌烦起来……
人是会不知不觉地改变的。
实际上,由季完全开朗了起来,跟河村一起用饭期间,她也这个那个的说个不
停。
「那么,我去洗个澡。」
河村站起来,打个呵欠。
「一起洗如何?」由季对布子说。
「啊?你在说甚么呀。」布子笑了。
「你们是夫妇嘛,有啥关系?平时没一起洗吗?」
「那种事……」
布子有点脸红。
「不能取笑大人。」河村轻敲由季的头。「该睡觉了。」
「是是是。」由季嘲笑著说。「我醒著会阻碍你们吧。」
河村啼笑皆非,却露出某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消失在浴室方向。
「由季,还要吃吗?」
「不了,撑死了。」由季夸张地叹息。「布子姐姐。」
「啊?」
「不能叫你姐姐吗?」
「不,叫『布子』就行了。」
由季微微一笑。
「刚才我想到了……我给这个家带来好大的打扰。」
「没甚么打扰不打扰的。」
「不,我常是碍事的人。」
「是谁说的?」
由季迟疑片刻,说:「大家。」
大家?她说的大家是谁?
「没关系。抱歉,说了古怪的话。」由季耸耸肩。「噢,今晚我去外面过夜好
吗?」
「怎么……谁也没叫你去外面过夜啊。」
「但是,如果顾虑我的存在……我自己不愿意。」
「你太多心了。」布子苦笑。
「啊,电话,我来听。」
由季霍地站起来,跑去接电话。
「是,河村宅。啊?我是他的亲戚……嗯,他正在洗澡。」
布子走过去,小小声说:「我来听吧。」
「嗯,明白。」由季继续讲电话。「啊?是吗?我会转告他的。」
由季用僵硬的表情看著布子,然后挂线。
「叫他联络搜查总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