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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帐,我找你多麻烦?」
什么?!跟其他弟兄们住在一个帐?跟一群大男人挤在一起?
「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营帐?」白华的声音开始有点虚弱了。
「当然可以。」鲁易看著白华突然一亮的眼眸点点头,「不过得等你立了大功之後,否则其他弟兄们见你一来就有自己的营帐,他们会心理不平衡的!
你要知道,带著一班大老粗可不是领著他们操练打仗而己,还得顾及他们的心理,很辛苦的……」
∞∞∞
怎么会这样?
坐在鲁易的内帐裹,白华望著一班兵士进进出出的,一些人把她由中洲府带来的书塞进帐内,一些人则忙著在那张大床旁架上一张小床。
奇怪的是,当他们望著她时,眼中竟不约而同出现一抹同情。
「小白军师,这个给你,」突然,一开始将地带入将军帐中的老兵陈晃进内帐,塞了两个布球在白华手。「鲁老大打呼打得很严重,你把这个塞到耳朵就不会睡不著了。」
「小白军师,这也拿去!」另一个老兵拿了一瓶止伤药塞到白华手,「鲁老大睡觉的时候会踢人,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他不但会打呼,睡觉还踢人?白华觉得自己快晕了,在接受众多军士们的轮番「皑赠」及「吉言」之後,她手中已经无法再拿任何东西了。
就在这时,鲁易中气十足的狂吼声突然又在帐外响起。「弟兄们,今天给小白军师接风洗尘,谁他奶奶的不喝醉,谁就不是男人!」
欢呼声由帐内传到帐外,再从营内传到营外,就见所有的军士都狂啸著往校场上冲去,那声音震得白华连耳朵都发疼了。
但白华并没有捂住耳朵,她努力地忍住疼痛专注倾听著,因为这是用生命捍卫著海青国西部疆土的将士之声!
「小白,走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华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啦!」白华拚命挣扎著,却发现自己的反抗一点也无济於事,因为有如巨人般的鲁易正笑颜逐开地像拎小鸡一样拎著她的腰带,将她放坐到他的肩膀上,大步来到人满为患的校场。
「弟兄们,让小白军师看看你们的气魄!」望著校场上热闹的景象,鲁易满意地大吼一声。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所有军士们都用筷子敲打酒碗,呼声响彻云霄,再度将白华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喝!给我用力地喝!谁不给我用心喝,我就他奶奶的把谁丢到沙漠喂狗!」鲁易哈哈大笑著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将碗递给身旁的白华。「喝!」
望著那个装得下自己几天份饭菜的碗,白华的脸有些微白,「我……」
「不给面子?」瞪著白华吞吞吐吐的模样,鲁易的脸沉了下来。
「我喝、我喝!」被鲁易凶恶的脸吓得手足无措,白华连忙接过大碗,但才轻啜了一口,她的脸便整个皱了起来。好辣啊!
这哪是酒啊?简直就是辣椒水嘛!
看著白华皱成一团的小脸,鲁易乐得大笑起来,然後拎起一只大鸡腿塞到她的手。「吃!」
「我吃不下了……」白华觉得自己的胃像被火烧著一样,忍不住呻吟著。
「吃不下了?」鲁易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就你这德行,配当西关的军师吗?比娘儿们还不如,你乾脆当娘儿们好了,当什么军师!」
「我吃、我吃!」白华苦著一张脸,抽出怀中的手绢包住鸡腿,轻轻地啃了起来。
还好,接下来鲁易便不再强迫白华做任何事,她一边咬著大鸡腿,一边望著校场上又叫又闹、又喝又跳的兵士们。
刚开始时,白华还觉得有趣,但一直到夜半,望著整个军营的人依然沉浸在酒乡之中,她的心中突然有些担忧。
「这样行吗?」隐忍了许久後,白华悄声问著身旁一碗接著一碗喝著酒的鲁易,「将士们都喝成这样,万一敌人……」
「喝你的酒,哪来那么多废话!」鲁易瞪了白华一眼,将一碗酒倒入她的嘴,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热辣。
这辈子没喝过这么烈、这么多的酒,就算白华再担心,她也无力过问了,因为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前的东西看起来既蒙胧又模糊……
鲁易什么时候离席的,白华一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当他的声音再度在她身旁响起时,她已经好困好困了!
「我不要喝了,也不要吃了啦……不要了啦……」当鲁易把白华抱起来时,她不断低喃著。
望著白华红著脸、闭著眼撒娇的俏模样,鲁易的眼中充满了笑意。尽管喝了那么多的酒,但此刻的他眼眸依然如黑夜裹的星光,清澈璀灿无比。
鲁易对身旁的老兵陈低声吩咐了几声,老兵陈走到校场上低喝一声,所有的军士一个个像没事般地站了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我不要喝了啦……」当鲁易将白华放到她的小床上时,她依然呢喃著。
「醒醒!」鲁易又好笑又好气地轻轻拍著白华的脸颊,「我有话问你。」
「你不要吵我啦……」白华根本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吵我……」
「你说的哦!那我就干什么了。」鲁易自言自言地说著,然後一把将白华的帽子摘下。
就见一头乌黑的如丝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衬得她细嫩的脸庞更加白皙,而她颊旁因酒意而飞起的两抹红云、微微喘息著的红唇,则让她原本就标致的五宫更显娇媚。
「告诉我,是谁让你到西关来的?」用拇指轻抚著白华的樱唇,鲁易有种想直接品尝的冲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来回轻扫著。
「中洲府让我来的嘛……」白华迷迷蒙蒙地扭开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脸上好热好热。
「中洲府背後又是谁?」手指轻轻由白华的唇滑到她的颈项,鲁易解开衣衫上的几颗扣结,让手指来到她雪白的锁骨上。
「我才不告诉你……」白华嘟著嘴说,在鲁易轻咬著她的耳垂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好痒哦……」
「为什么不告诉我?」听著白华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笑声,鲁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鲁易拉开白华上身的衣裳,望著如凝脂般雪白的前胸,以及上头那团碍眼的裹胸布!
皱起眉,鲁易一把将那条碍眼的布扯碎,一对玲珑、挺翘的浑圆双乳在挣脱布条的束缚後,突然在他的眼前诱人地弹跳、波动……
「天啊!你这样小,居然有这样美的身子……」鲁易著迷地望著白华醉眼惺忪、裸著上身的娇美模样,望著她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寒冷空气而缓缓挺立,成为两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你是鲁易!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这种大老粗了……」白华又笑了起来,但轻笑过後突然娇喃了起来,「啊……」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胸前升起,她蒙胧著双眼,望著鲁易用双手握住她的双乳,而他的手指还很诡异地在乳尖上搓揉著,让她全身战栗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
「怎么了?」听著那声甜腻的嘤咛,鲁易的心都醉了,他继续拈弄著那两颗小蓓蕾,让它们盛开得愈来愈娇艳。「说啊!怎么不继续说讨厌我的原因了?」
「你在干什么?呃……」当鲁易将她的乳尖含入口中时,白华又娇呼了一声。
好热啊!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团火般地燃烧著,一股不知名的感觉由她的下腹升起,延至四肢百骸,而她的前胸好酥、好麻、好胀、好痛,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怎么了?她生病了吗?可是这种感觉并不太难受,这个病真的好奇怪啊……
「以前有没有男人这么碰过你?」鲁易用舌尖轻轻在白华的乳尖上游走著,听到她的喘息愈来愈浓重、啼呼愈来愈娇媚……
「什么……男人?呃……」白华的头愈来愈昏了,而身上的火也愈来愈旺了,那把火烧得她不断地扭动著身子。「我有点难受,你别弄了……」
「哪难受?」望著白华星眸半闭、娇喘微微地呢哺著,鲁易觉得自己的欲望突然一下子跃升到最高点,他想要看看完整的她!
将她的衣服拉到腰际,望著她丰挺的双乳随著她的喘息上下波动,鲁易儍儍地笑了起来……
他由她的香肩开始吻起,一路吻到锁骨,然後在穿越那道深深的乳沟後,一手拈弄著她左边的乳尖,口中则逗弄著另一个……
「不要了!人家好热啊……」摇晃著头,白华轻轻啜泣了起来,「啊!疼……」
「只要你告诉我有没有男人这么碰过你,我就不让你疼。」鲁易用力揉弄著白华的左半边丰乳,直到整个乳房完全通红了依然不放过她。
「没有嘛……」白华轻捶著鲁易的胸膛,泪滴挂在眼角,「你放开人家啦!好痛……」
「叫我鲁哥哥我就饶了你。」得到想要的答案,鲁易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谁是鲁哥哥?」白华纳闷地睁开眼眸,突然觉得胸前好疼,「啊!」
「我!」鲁易双手直接拧住白华两边的乳尖,用力掐弄著。
「啊!好嘛……鲁哥哥……」白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直到胸前的疼痛再度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与欢愉後,她的口中依然不断呢喃著,「鲁哥哥……」
天啊!她唤他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唤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她的声音甜腻之中带著一点撒娇,又带著一点痛苦与欢愉,真是比任何声音都让人意乱情迷……
「要不要让鲁哥哥爱你?」将手探入白华的裤内,虽然隔著亵裤,但鲁易还是感觉到那已有些湿润,他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天真、清纯的小姑娘被他弄得春潮泛滥了……
「爱我?那是什么?」白华迷迷糊糊地问,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人不断地按压著她的下身,一种强烈的触电感让她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强烈到让她无法克制地娇啼起来。
「爱你就是……」
正当鲁易想把白华的裤子撕毁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喝。「鲁老大!」
「什么事?」鲁易叹了口气,将白华抱在怀中压低了嗓音问著。
「南关飞将军两百里加急文书!」
「知道了!」
霍地一声站起身来,鲁易粗手粗脚地将白华的衣服穿回身上,为她盖上一床大大的毛皮被,在两人的床间加了张帘幕,又长长地叹了一口长气之後,才转身踏出帐外。
一出帐,鲁易眼中立即射出一抹精光,在看过手下递上的紧急文书之後,低喝一声:「副官以上将士二帐听令,违令者斩!」
第二章
这人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大混蛋!白华在心中恨恨地咒骂著。
欢迎会那天她醉倒了,第二天一大早她竟发现自己的裹胸布碎成片片!
一开始她还担心是不是鲁易轻薄她了,谁知道她怀疑的那个王八蛋醉得比她更厉害,直接躺在帐外睡了一夜!
明明约法三章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受骗了,他最後一个条款——
「下许在我喝醉酒时在我耳旁唠唠叨叨」,她当初以为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好歹他也是个将军,总不可能天天喝得醉醺醺的不管军务。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