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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让原有单位支出代表履职时的工资也和市场经济原则有不尽协调之处。首先现在所有制形式多元化,不应该要求私营企业如国有企事业单位、政府机关一样尽这样的义务;其次这样的规定会带来代表履职浅尝则止的弊端,如对某一问题的关注必须是长期的,而不是一群代表走马观花,某位代表一年中为其调研达几个月甚至半年——法律对此没有禁止性规定,要提高履职的质量,这种情况是完全可能出现的。那么一个单位的员工长期不出勤而必须支付报酬,对这个单位是否公平呢?对选民,他是人大代表,可对所供职的单位,他是个普通员工,应遵守劳动法及有关规章制度。
湖南团的王填、任玉奇之所以能自己掏钱搞调研,除了他们履职的热情外,更在于他们都是企业老板,自己有支出成本的承受力和自由。他们的做法应给予肯定却难以推广,因为你不能要求其他的代表也是老板。如果不给予代表调查研究充足的经费保障,那么在代表中间,必然会由于经济状况的差别而导致履职能力的差别,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因此,有必要修改代表法,设立专职人大代表,并有专职代表调查研究的预算。
既然人大代表是人民选出来的,是受他所属的人代会所对应的行政区域内全体选民委托行使民主,那么民主的成本不应该由个人和某个单位承担,而是应由这个行政区域内的全体纳税人承担,自然也就是由政府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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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文弄墨 法源寺随喜记
(起7E点7E中7E文7E网更新时间:2004…3…21 18:50:00 本章字数:2062)
法源寺古称悯忠寺,在北京城南宣武区,建于唐贞观年间,距今一千五百来年了。当时的幽燕,在长安人的心中,还是荒蛮边远之地。蒙古人入主中原,建都于此,只是七百多年的事。
我居京华已近十年,知法源寺之名很久,但一直无缘前往。今年国庆节的第二天,幸有浮生半日闲,一人独自去了法源寺。
从菜市口附近的七井胡同往北走,看见胡同内两旁的国槐树黄叶飘落,秋风卷来一阵阵胡同内市井人家特有的味道,那样使人觉得亲近。两三只鸟儿鸣叫着,在四合院的黑瓦上嘻闹。几个人晒着太阳,在胡同口打扑克,偶尔有一两个卖啤酒的人,骑着三轮车,吆喝着经过。
说来奇怪,在这样一种世俗的、充满人间烟火味道的地方,我向左一拐弯,就见到了法源寺的山门。看来也不尽然是古刹必须藏在深山中。
不凑巧的是,卖门票的老人告诉我,今天是周三,是法源寺和尚闭门诵经课读的日子,不对外开放。我说前来谒庙,并非打扰和尚们清修,他们怎会责怪?这位守门人说,自从台湾李敖的小说《法源寺》出版后,中外的游客一下就多了起来。他见我诚恳,就让我进了寺门,只是说:“三大殿已经锁了,你没法进香。”我想,进不进殿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天王殿前,钟、鼓楼之间,左右各有六块石碑,其中一块是清朝乾隆皇帝手书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笔法精到,落款是“乾隆御笔敬书”,让皇帝称“敬”的,除了天地祖宗,恐怕只有孔子与佛祖了。清代历朝皇帝礼佛,其中以雍正、乾隆父子为甚。清室推崇佛教,有其笼络藏蒙诸少数民族的意图,但也不能否定,以成于北方苦寒之地、经济文化落后的八旗人,得天下后,确实也需要一种宗教支撑。显然佛教是在中土最有群众基础的。
两旁种着数杆修篁,但北方气候干燥,又值深秋。竹叶自然枯黄,已失南方的青翠欲滴之态。李敖小说《法源寺》中提到谭嗣同就义后,大刀王五等人和寺庙的法师一起藏谭氏尸首于法源寺。《法源寺》里还有一个将李大钊和熊十力合在一起的人物——李十力。我想小说家言,不可全信。但谭嗣同就义的菜市口离法源寺只有一箭之遥,而且谭氏生前常居的湖广会馆离这里很近,谭嗣同一生对佛祖敬仰,对佛教教义的造诣极深,生前与康、梁诸人常来法源寺小驻。因此李敖所写的情节不能完全以虚构视之。地以小说名满天下的例子很多,如被人认为是大观园的恭王府、舟山群岛中的桃花岛等等。
法源寺最有名的当数满寺遍种的丁香,现在我看到的只是绿叶满枝的丁香树叶。想见春来丁香花开时,应是满寺馥香。佛家不住“色声香味触法”,而丁香既有色又有香,在出家人眼中,难道真的都是虚幻?
使法源寺诗名远播的,除了丁香,我想应该是它的地理位置。清朝入关定都北京后,汉人只能住南城,因此来科举的南方才子多在前门一带落脚,来法源寺聚会是方便又风雅的事。清朝和民国来过法源寺的名人实在太多了。陈从周先生在一篇文章《法源今古多诗人》中讲到,当年泰戈尔从佛教的故乡印度来中国访问,徐志摩陪同这位起汉名为竺震旦的诗哲在法源寺的丁香树下一夜未眠,而徐志摩作了一夜的诗。我不知道当年泰戈尔在花香树影之中会想起什么?会不会想起佛法从他的故乡流传到中国,其中的艰难与曲折?今天我们读泰戈尔《吉檀迦利》等作品时,能体察其中深深的禅意。得知这个佳话后,徐的老师梁启超集宋词为一联送给徐志摩:“临流可奈清癯,第四桥边,呼棹过碧环;此意平生飞动,海棠影下,吹笛到天明。”后来徐志摩坠机身亡后,俞平伯见此联,睹物思人,写下了一首绝句:“金针飞度初无迹,寄与情遥绝妙词;想见诗人英隽态,丁香如雪夜阑时。”而今诸先生已入万古寂灭,而丁香年年如雪,来赏花的人,几人能想起这些?
过了第三个大殿,从一小门进入后院,后面有两个套院,完全是中国传统四合院的样式。一个院内有四棵苍虬的白皮松,院中间养着一盆盛开的菊花,另一个院里,有一株树已经枯死,但躯干上爬满了绿绿的藤萝,好像树把生命已而轮回到藤萝的身上。
在寺庙斋堂边的回廊边,我坐下来小憩。这时已经是中午,寺庙一个火头和尚用木槌在一个石鼓上擂响,通知斋饭时间已到,便有三三两两的比丘前来吃饭,一个长得很帅气的青年和尚一手持钵,一手打着手机,潇洒前行。——佛门,从来就不是与世隔绝的。
在我歇息的前方墙壁上,正好贴着有人书写的赵朴初先生一首偈诗:“生固欣然,死亦无憾;花落还开,水流不断;我兮何有?谁与安息?明月清风,不劳寻觅。”朴老圆寂已有时日,读此诗叫人感慨莫名。佛家从来就不追求真正的出世,谭嗣同为变法流血,其慷慨成仁的气魄和佛家“舍身饲虎”的牺牲精神多么契合!真正学佛者应该这样以天下苍生为己念。
出法源寺,已是正午,再往右走,就到了北京最大的回族聚居区牛街,这里也有知名的清真古寺,而东边的珠市口,伫立着有百年历史的基督教堂。北京,真是一座宽容的城市。我想起“法源”两字,应是万法同源的意思。那么“源”是什么呢?孔子说:“吾道以一贯之。”老子说:“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佛祖说:“诸法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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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文弄墨 '散文'无梦的端午节夜晚
(起4E点4E中4E文4E网更新时间:2004…3…21 20:06:00 本章字数:802)
今夜,北京暴雨袭来,间杂着万钧雷霆,在上空鸣响。伫立在窗前,望见楼下昏黄的路灯在雨夜中飘忽,和我的心情一样凄楚。
这是端午节的夜晚,我远在南方数千里之外的故园可好?湘资沅澧四条江的水早已涨起来了,龙舟还有没有?争流的龙船上,英武的后生在擂鼓,两岸的柳荫下,多情的妹子望着情郎所在的龙舟,心底里满是紧张与激动。这个快乐的节日,没有几个人会想起2000前自沉于这片水域的屈大夫。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想象,大佬死了,二佬傩送已远走他乡,翠翠也早容颜老去,痴痴的等待变成了化石。这片土地长大的孩子,大批大批的离乡谋生,不管是英武的后生还有多情的妹子,离乡,是他们共同的命运。村庄里只有老人们望着废弃的龙舟,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端午节,那种“手把红旗旗不湿”的英姿勃发。
村庄已经老去,江河已经老去,注定只能装载青春激情和年少美梦的龙舟自然也已经老去。
没有龙舟的故乡便是无梦的故乡。她远在北国的游子,今夜,依然无梦。
其实,从十四年那个夏天离开故乡开始,我已无梦。十四年前的端午节,是这些年来我在故乡过的最后一个端午节。资江两岸,竟然是少有的沉寂,没有锣鼓,没有喧闹,没有鞭炮,当然也没有龙舟。年轻人的心,都已经飞得很远很远,谁还有心思去划龙舟?而我正在准备决定自己一生命运的高考。
没有龙舟的那个端午节,楚地的人们,却没有忘记屈大夫所作的《招魂》,“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托些。”“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
《招魂》一曲唱千年,长使英雄泪满巾。
不久,幸运的我离开了故园,负笈北上,从此便漂流在北方。端午节离我越来越遥远,江中龙舟竞进,江岸美女如云,都已是天宝旧事。
陈与义词中写道“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而我,尽管 “此身虽在堪惊”,可是 “十余年来无一梦。”
癸未年端午节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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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类 看电影
(起8R点8R中8R文8R网更新时间:2004…3…21 18:53:00 本章字数:2601)
看电影似乎离我现在的生活很遥远,但这三个字却能引出我许多温馨的回忆。
童年时,电影为我这个长在四壁青山中的孩子混沌的生活打开一扇窗口,洒下一缕阳光,使我觉得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使幼小的心充满对文明、繁华的渴望。
电影留给我的第一次记忆却是“恐怖”的。大概是5岁左右,当时我的爷爷身体还好,带着我去看露天电影,自然看不懂内容,只记得一个人从远处向自己走来,越来越大,好像来抓自己似的,便大声对爷爷说:“快跑,那人来抓我们了。”逐渐长大的我非常喜欢这种“恐怖”游戏。那时的农村,难得有一次电影。乡里的放映队轮流到各村放映,每一个月都难轮到我们村一次。
电影在大队小学的操场上放映,幕布架在两棵大樟树下。放映前的个把小时,孩子们就早早搬来板凳,占据有力地势。为了争夺“阵地”,打架总是难免的。后来的常常站在最后面的条登上,两个小时看来不觉疲倦。放电影的两个乡文化站的小伙子,在我们眼里,俨然是时髦的代名词,戴着军帽,衬衫和牙齿都非常白,有点不爱理人的傲气,村里的大姑娘没少给他们暗送秋波。放的片子,都是城里淘汰的、老掉牙的,如《海霞》、《闪闪的红星》以及三战(地雷站、地道站、南征北战)之类的电影。若干年后,在家偶尔看到中央电视台6频道放映78年以后一些国产名片时,如《天云山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