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豪门惊梦-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跟乔先生的秘书熟络吗?”    
    “不。”答得十分爽快。    
    “怎么,话不投机?你们看似年纪相若。”    
    “对。年龄、身分、背景尽皆相似,且性别相同,只是思想迥异。”    
    “我想多一点有关她的资料。”有备而战是应该的。    
    “好高骛远的一个人,一天到晚想着自己有日能成为姜喜宝!”敏慧很不屑。    
    “什么?谁是姜喜宝?”    
    “名女作家亦舒笔下的人物。”    
    “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一个被巨富收买下来,过穷奢极侈生活的女人。”    
    我点点头,满意了,资料已然足够。    
    杜芳华走进我办公室来时,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有一份难得的气质。她并不美丽,然而一颦一笑,都洒脱,教人看得舒服。如此满不在乎的面相与动静,为何会苦缠不息,拖泥带水整整三年?    
    我不是一点醋意也没有的,故而我开口就不大友善:    
    “你想过为什么我请你到我办公室来吗?”    
    “期之经年,苦无机会而已。”    
    我小瞧对方了,现今的少女,才不过二十来岁,何止入世已深,竟还道行非凡,太惊人了。    
    “你竟无惧色?”    
    “何致于此?我又不犯法。今日世界,男欢女爱,尽是合则留,不合则去,等闲之事,何必矫情,大惊小怪!”    
    “你与乔晖是应该告一段落了。”    
    我强作镇静,从没想到此女如斯张牙舞爪。    
    “是你的要求,抑或是乔晖的要求?”    
    “没有分别,我们是夫妻,一个共同体!”我情虚,又额外地补充一句,“最低限度,直至今天今时,仍然如此。”    
    “如果乔晖三年都甩不了我,你认为今日,可以由你下令一句,我就得退避三舍?”    
    “很好!你事必要无名无分地继续关系,我们无奈其何!”    
    “是你无奈我何!”她竟然连一个字都不肯放松,不肯吃亏。    
    我纵然不爱乔晖,亦有权盛怒。    
    “口舌之争,除了伤神之外,只显学养之不足。我实在不明白乔晖的品味,缘何会高下皆宜!”    
    贼喊捉贼,我又何尝大方了?    
    “有气在心头,言语自然无状。你既指我无名无分,四大皆空之余,口舌上赢一仗也足以大快我心!”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沦落如此,也不是不凄凉的。    
    “何苦呢?”我问,“你不是跟乔晖讲爱情吧?”    
    “未得温饱,枉谈情爱!”    
    “你还抱怨?”    
    “为什么不?乔氏之内,我轮第几了?本港六百万人大竞赛,我排名更后。得着一份跟个人智慧能力不相称的名位与家当,我有理由抱怨,我有权利向上爬!从某方面而言,我并不比董础础逊色。她跟乔夕谈恋爱吗?当年,乔夕爱她更甚!    
    “乔晖并不爱你。”    
    “乔晖不爱任何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枝利箭,虽未中要害,伤着身体任何皮肉,都会皮破血流,不是不痛楚的。    
    “乔太,乔晖骗我三年,也骗你六年!”    
    那六年,我真不信乔晖有任何违心之论。然而,事实摆在目前,夫复何言?    
    我蓦地低头无语。    
    真窝囊,我和杜芳华似换了角色来演。她才是来轰我走的。    
    “怎么样?你是无辞以对了!”杜芳华看我接不上去,竟然乘机取笑我。    
    “废话何用多说了!乔晖既在我跟前坦白了,我断不能坐视不理。我和他算的是一笔账,跟你算的又是另一笔!”我坐直了身子,把心一横,且把这宗事当作公事来办,自然会迎刃而解,我从无工作上的败绩。    
    “杜芳华,你不是日夜盼望乔晖跟我玉帛相见吗?如今你盼着了,可惜得很,我并不如你所想像的,打算逊位让贤,甚或一拍两散。我只觉得有责任为乔晖收拾残局!”    
    “你原谅乔晖?”    
    “我重复,我跟他,且容秋后算账!目前,只请你让路!”    
    “不让又如何?”    
    “一、从今以后,乔晖不见得再跟你纠缠下去。二、最有权利谅解他的人是我,我尚且支持他,旁人休得妄议。三、劳工署规定,解雇员工,只须补足薪金,无须解释理由。四、”我微微笑,“乔家不怕任何人召开记者招待会,要闹上法庭,谁个财雄势大,谁就占上风!”    
    我看着杜芳华色变。心上有无比的惊恐,人为了自卫,可以如此冷静,无情无义;为求自解,我竟令另一个女人如此难堪。然,势成骑虎。    
    “杜小姐,还需要向你痛陈其余种种利害吗?”    
    软硬兼施,我先使出上乘的硬桥硬马手段。    
    “不论你个人动机如何,乔晖当然有错。我们其实不至于绝对无情无义!你要什么条件?”    
    “二百万!”她直言不讳。    
    到底是个未认真经历世面的女人。千万以下都未必没有商量余地。太多呢,可不成。有钱人尤其紧张钱。    
    “五折!”我答。    
    既是看作商场交易,能把价钱压到最低,最为理想。    
    “不愧乔家本色!”杜芳华冷笑。    
    我把支票簿取出来,签好了,递给她。    
    从前粤语片的情节,断断不是这样的。杜芳华那个角色只会撕掉支票,夺门而出。    
    如今眼前这个女人小心翼翼地接过支票,欢天喜地地放进口袋里,徐徐站起来,对着我盈盈浅笑道谢。    
    在拉开我办公室的房门前,杜芳华郑重地说:    
    “乔太太,你忠于乔家整六年,已经很足够了。乔晖并不值得你爱六年。今日我走了,明天另外一个我也许会回来,永无休止!纨绔子弟,有何灵气傲骨之可言?”    
    杜芳华说得并不过态。    
    我环视这个跟我共度了二千个日子的办公室,一台一椅,一笔一墨,是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踏出乔氏大厦,有种豁然开朗,雨过天晴的快意。    
    我以为自己会恋恋不舍,欲去还休,谁知并不如此。因为正如乔晖所言,我俩互不拖欠。于我,这是很大的解脱,迟迟未能下定决心,重拾旧欢,远走高飞,原是抱有那种宁可天下人负我,不要我负天下人的迂腐思想吧?    
    都过去了。我回乔园去,收拾行装。当夜,就赴英伦去。    
    候至九时多,乔晖仍然没有回家来。    
    我连道别一声也不能跟他讲了。    
    从杜芳华出现的那一分钟,我对乔晖,宛如一个相处经年、彼此熟悉的老朋友!    
    从此天涯海角,一句话别也没有机会说,我心怅然。    
    把行李放进计程车的车厢之后,我仍站在乔园的大门前,细细凝望,眼中不期然地温热。    
    会不会乔晖在此时此际出现了,喊我一声:“长基,我仍爱你!”,我就会扑倒在他怀里,不再离开乔园了?    
    我和乔晖毕竟在此共度多少个清晨与黄昏!共看无数的日出与日落!    
    我们曾经以为是今生今世!    
    乔晖,乔晖,再见了!你好好保重,好好做人!    
    


第三部分豪门惊梦(29)

    三婶慌忙地追赶出来,叫嚷:    
    “大少奶奶,你到哪儿去呢?”    
    我呆了一呆,答:    
    “我出门公干!”    
    “怎么没有听你说起?唉!大少奶奶,辛苦你了!”    
    我拍拍三婶的肩膊。    
    “早些办妥事就回来。你知道奶奶尤其疼你!你不知道呀!”三婶拿嘴向正屋乔正天的睡房窗口嘟一嘟。“奶奶不见你几天也舍不得,刚刚躲在窗帘后头,看着你搬行李,管自流眼泪!”    
    我赫然望上正屋二楼,家姑睡房的窗门打开,风吹动着轻纱窗帘,我望不见人,却意识到窗帘后头,有位默默垂泪的老年人。    
    我差点咬破嘴唇,才把一声“妈妈再见”压了下去。    
    她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乔园吗?    
    是否知道原因底蕴并不要紧,她如肯定我再不会回乔园来,才最痛心。    
    于我,事已至此,乔园之内,谁最痛心,也是次要的了。我终究要离开的。    
    忍住了泪,我一头钻进汽车去。    
    六年,过尽了这二千个日子之后,重回旧地。    
    谁又想得到?    
    我踏在希复机场的月台上时,恍如隔世。    
    走进电话亭内,拨电话给若儒。    
    电话铃声才响了一下,就有人接听。可见他真的日夜守候在电话机旁边。    
    “若儒吗?”    
    “长基,你在哪儿?”    
    “我在机场,希复机场!”    
    对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长基,你且候在那儿,我这就来接你!”    
    “不,反正已经到了。我坐地铁到芬士巴利来,你到车站去接我!”    
    若儒回英后,立即搬回该区,静候时光倒流。    
    坐在地铁里头,车子跟六年前朝相反方向走,同样长如一个世纪。    
    曾几何时,我以为跟若儒缘尽今生。    
    我想着想着,竟流一脸的泪。    
    女人真是水造的,哪能憾事喜事,到头来都付诸一哭?    
    我不期然又笑起来,嘴角一裂开,就尝到咸味,真是的!    
    地铁缓缓慢下来,停站了,停在久违了的芬士巴利站上。    
    我第一个跳下车去。    
    若儒,魂牵梦索的人,就正正站在我的面前。    
    缘来之时,连这细节都像精心炮制,安排得恰到好处。    
    人群在我们身边擦过。    
    地铁开走了。    
    月台上只余我俩。    
    “一切就像以前一样,长基,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也许惟一不同的是屋顶上那几窝老鼠,长得更肥更壮了!”    
    我娇嗔地笑起来,躲进若儒的怀抱里。    
    我们并不再住同一间房子了。在奥本尼路的另一头租了整间平房。两层高,楼下是客饭厅与厨房,楼上是三间睡房,我们把其中一间布置成若儒的书房,另一间是客房。    
    电视机安装在主人房内,每晚,若儒和我都坐在床上看新闻,忽闻报导由纽约交易所带动,股票狂泻,全球无一地幸免于难,金融业内人士称之为黑色星期日。    
    我忽然地极之担挂乔氏,德丰刚好在此时公开认购,全球股份跌掉一半,一定无人肯买,那岂非要总包销承担五十亿集资款项?乔氏又得面临一重难关了。    
    我还是记挂着乔氏,甚而乔园、乔晖的。    
    生命中一旦出现多一份情爱,永远是折磨。    
    我还爱乔晖吗?    
    也许凡是得不着的人和物,就倍觉可爱。    
    好几天,我趁若儒跑到外头去洗车,就想摇个电话回乔氏去,找敏慧问个究竟。然而,每当伸手触着电话,就有种小偷似的猥琐感。为什么呢?在乔园,一心想着私奔英国。到了若儒身边,又老想着乔晖安好!我是人不是人了?最低限度算不得是个好女人?    
    每念至此,惊出一身冷汗。    
    夜深人静,当若儒累极熟睡之时,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乔园之内,也有高高的天花板。    
    乔晖如何了?    
    乔氏要履行五十亿元德丰企业上市发行股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