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豪门惊梦-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至晚上8时多,秘书叩会议室的门,给我一张字条:    
    “文医生急电找你!请回办公室接听!”    
    此时此地,真名实姓地留言,还坚持要我接听,显明是要紧事。    
    我悄俏退了席,回办公室去。    
    “若儒吗?对不起,我们有紧急会议……”    
    “长基,请你镇静一点,听我说,乔雪刚到过我家里来……”    
    “什么?”我不明所以。    
    文若儒叹一口大气,再重新组织他的话,很明显地他因着急而口齿不灵:    
    “是这样的,我赶在外头替聂教授买点东西,带回英国。时间上迟了一点,怕你到我家去时不得其门而入,于是,摇电话通知大厦的管理处,要是姓乔的女士到访,可以代我开了屋门,请她随便坐。谁知,来人并非你,而是乔雪。”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管理员让她走进我屋子去等我,乔雪她……她走进书房去,看到了书架上那一帧帧的相片……”    
    我浑身冰冷,血像立时间在体内凝固。    
    若儒还在那头说:    
    “我刚回家来,跟乔雪碰个正着,她的眼光太……太悲愤了!长基,我始料不及……”    
    我四肢发软,慢慢放下了电话。    
    早晚要让乔家知道的事实,偏挑了个最龌龊的方式与时间揭露,我觉得惊骇、委屈,不知所措。    
    若儒必与我有同感。    
    我们是串谋犯良知重罪的同党,故而,他声音里也有颤抖。    
    整个世界在这一分钟内冷如冰山。    
    


第三部分豪门惊梦(27)

    整个世界又在下一分钟内如冰山雪崩,凄艳得教人震栗。    
    乔雪一推门进来,像头张牙舞爪的小狮子,扑向我。    
    清清脆脆地两下耳光,打得我金星乱冒。    
    她掉头便走。    
    我完完全全地失掉一切知觉。    
    事态突然得令我难于反应,遑论应付。    
    像过了一整个世纪,乔晖走进办公室来,替我拿起外套,陪着我离开乔氏,仍返乔园去。    
    一路无话,一夜都无话。    
    我整个人受惊过度,浑浑噩噩地过掉了一整天。    
    这期间,乔园与乔氏之内,都一般如常地干活。    
    我更加恐惧。    
    天明明塌了下来,地上的人仍然继续操作,都成了无血无泪的机械人似的。    
    这乔晖,比跟我吵闹打骂还要厉害亿倍。    
    我怎好算了?    
    直至文若儒的电话搭进乔园来找我,才算回复半点生机:    
    “长基,你可平安?”    
    “若儒,你在哪儿?”    
    “乔晖怎么对你?”    
    “他什么也没说!”    
    “乔雪呢?”    
    “她?她自昨晚开始没有再出现!”    
    “长基,你自由吗?平安吗?”    
    “我……我还好。一切像梦。”    
    “我这就来接你,我们离开这儿。”    
    “不,若儒,我不走!”    
    我不可以走。    
    我必须交代清楚,最低限度向乔晖交代清楚,我才会踏出乔园。    
    凡事都得来清去白,我其实没有犯错。乔园之内背叛乔姓者不是我,干了下流勾当、男盗女娼的亦不是我。为什么我要走?    
    如此无声无色地跑掉,让举世责难;我觉得冤枉!    
    我不能,此刻尤其不能!    
    若儒急得乱嚷:    
    “长基,你留在乔园干什么?乔正天如果知道了,他会放过你?别看乔晖那温吞水的性格,男人最看不开的事,莫此为甚!他若要对付你了,岂非束手就擒!”    
    “我不走!”我重复。    
    “为什么?”若儒急得近乎咆哮。    
    “我不要畏罪遁逃!若儒,如果你晓得我一天活在乔园,我们都只可以发乎情,止乎礼,我为什么要走?跑到外头世界,我们要挺得起胸膛,面对人群,才能活,是不是?”    
    “可是……长基,什么时候你才离开乔园呢?”    
    “尽快!一经交代清楚,我就到伦敦会你!若儒!”我忍住了要流下来的眼泪:“我们的日子还长呢!”    
    “我今晚启程了!”    
    我点点头,若儒当然看不见。    
    “你来送机吗?”    
    “我不送了,你来接我机,岂不更有意义?”    
    “别忘了给我电话!记着,我一回伦敦去,只会日日夜夜守在电话旁边!”    
    我不会让若儒久候的,他已经等足六年了。    
    乔家人要跟我耍手段,我还真不怕。    
    顾长基不知道人世间的艰难为何物?什么场面我未正视过?世上活得有声有色的人,有谁不曾遭遇过兵凶战危之险?真的要我栽倒,还不是容易的事!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我照常上班下班,决不自乱阵脚。    
    若儒在周五启程回英。    
    我没有去送机。    
    若儒抵埠后,立即摇长途电话到办公室来,第一句就是:    
    “我想念你。”    
    “别傻!若儒,我会照顾自己。”    
    若儒再说了一声:“我在等你!”就收线了。    
    我茫然若失,不知所措。    
    乔晖一直不开口跟我提有关我和若儒的关系,是否就这样拉倒了?    
    我肯定乔晖知道其中过节。    
    乔雪忍得住不张扬,也忍不住向她的兄长哭诉。他们兄妹感情无懈可击。    
    无眠的一夜,接一夜。    
    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敏慧在下班前,把一份限时专送邮件放在我办公桌上,才悄然引退。    
    邮件是英国送来的,我拆开,抽出了淡蓝的一张信纸,是若儒清秀整齐的字迹,写道:长基:    
    爱你!    
    等你!    
    若儒于英伦“爱你,等你”只四个字,纸短情长。    
    我把信笺折好,放进手袋夹层。    
    回到乔园去,用过晚膳,步回睡房中,静静地坐在梳妆台之前,守候乔晖回来。    
    乔晖这些天来,出奇地甚多应酬,直至接近凌晨时分,他才回家来,推门见我端坐着,微微骇异。    
    多少天来,我已没有回到睡房来了。    
    “有话要跟我说吗?”    
    乔晖出奇地镇静,完完全全一副有备而战的模样。    
    骇异的是我。    
    乔晖从来不是深谋远虑的角色,我难道走了眼,看扁了乔家的人了?    
    乔正天是何许人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况乔晖体内流着乔正天的血!    
    “是。”    
    我清清楚楚地答了一句。    
    乔晖松了领带,用脚踢着一张小圆垫脚沙发,跟我面对面地坐着。    
    谈判终于开始了。    
    我竟有一点点的难为情,微垂着头。    
    咬紧牙关,再扬起脸,迎接着乔晖的眼光,一种坦然无惧、大义凛然、从容就义的眼光。    
    我的天!犯得着把我踩到地下去,以我的卑微去抬举他的高洁,以我的无义去成全他的伟大!    
    但我完完全全地不能接受乔晖那副表情!    
    “乔雪跟你谈过?”我问。    
    “谈过。”    
    “你为什么一直保持缄默?”    
    “没有什么值得喧哗吵闹的!”    
    “是怕让你父母以致乔园的人说长道短?”我旨在试探究竟有多少人已予闻底事。    
    “乔园之内,除了乔雪和我,无人知道你和文若儒的关系!”    
    “乔晖!”我冲动地咆哮:“我希望你弄清楚一件事,我和若儒并无你们想像的不堪的关系!我们……我们……并没有……”    
    我急得说不下去,眼泪快要忍不住挤出眼眶。    
    “你的意思是,你们发乎情,止乎礼!”    
    乔晖竟滋油淡定地替我圆句,还轻轻地叹一口气!    
    我气急败坏地问:    
    “你信么?乔晖,答我,你信么?”    
    乔晖用双手抱住头,突然地一份气馁涌现,教他震栗。    
    他点了点头,再扬起脸来时,双眼通红。    
    我蓦地有如许的不忍心,想扑过去抱住乔晖,叫他别哭。    
    “长基!别流泪,问题既已存在,终究需要解决。”    
    我吓一跳,原来泪流满面的竟也是自己。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乔园?”    
    我愕然,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乔雪告诉我,文若儒书房内放置的全是旧照,很难得有如此情长义长的一个人,代替乔园照顾你!”    
    我想怪叫,我忍受不了,乔晖耍什么手段?故作量大,抑或根本视我如敝屣!    
    我顾长基可以如此轻易地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六年恩爱夫妻,一下子就恩尽义绝得干干净净!    
    我惶恐得不能自已!    
    然,我要乔晖怎样?跪在自己跟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会看得起摇尾乞怜的人?    
    乔晖太清楚我的心!    
    他不要在故事结束时,输得面目无光,故而强作镇定,发挥一种回光返照的从容与潇洒!    
    何必在这最后关头,跟他争这表面风光?    
    


第三部分豪门惊梦(28)

    “长基,只消你替我串演一出戏便成。杜芳华亦非真心爱我,本城太多人存有嫁入豪门的梦想。替我送她一大笔钱,作个了断!然后,人前人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怪罪于我,忍无可忍,离我而去。”    
    世情变幻,如此可笑,如此不测。    
    我错愕得无以复加。    
    “长基,求你!最低限度为我,为乔园留一点面子!就是乔雪,也只她一人会认为我和你不相伯仲而已!”    
    这才是正题呢!    
    乔家长媳仿效红拂岂会是现代美谈?    
    如果不是思前想后,还是乔家声望放在第一位,乔晖不至于自暴其丑。    
    三年!我竟以为枕边人是个忠心汉,谁知是只吃尽塘边野味的馋嘴猫。    
    唉!顾长基缘何天真若此?富家子弟学养平庸有如乔晖,会誓无返顾地忠于一个女人,香江之内,未知有也。    
    我不是不觉得屈辱的。一千个日子跟别个女人分享丈夫,断断不会是件光彩兴奋的事。    
    然,事出突然,我无暇慢慢细味这满杯的苦酒。一饮而尽,也只觉喉间刹那苦涩,转瞬即逝。    
    我和乔晖,正如他说的,两不拖欠!还有乔园,一直待我不薄,真能以此下场,挽回翁姑体面,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我终于对乔晖首肯。    
    清晨,急于回到乔氏去。    
    老实说,乔晖的秘书杜芳华,我是认识的。一个完全不起眼的女孩子。一般样貌的少男少女,乔氏集团之内说多少有多少,乔晖会看上她,拿她跟我比,真真笑话,莫名其妙,荒谬绝伦。    
    乔晖不至于饥不择食,也许这边厢是日久生情,那边厢则是近水楼台吧。    
    我把敏慧叫进来,说:    
    “替我取消今日的一切约会和会议!还有,请乔晖先生的秘书杜芳华小姐到我这儿来!”    
    敏慧是个好秘书。好秘书的条件之一是好奇心可以有,却不宜查根问底。    
    敏慧应命而去。    
    我又叫住了她:    
    “你跟乔先生的秘书熟络吗?”    
    “不。”答得十分爽快。    
    “怎么,话不投机?你们看似年纪相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