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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原始社会,始终受到氏族群体的尊敬。她们保持火堆里的火种,不让火种熄灭,采集果实“教育”男猎手们服从“家规”,她们抚育子女,维持原始聚居处的秩序。
随着阶级制度的产生,使男人成了生产资料的私有主,占有了所有的世俗财富。女人则伦为了男人的社会附属物。因此,女人成了道德指责的对象,成了俏皮话的笑料。
尽管许多世纪以来,画家不断地再现女人的美丽,诗人不断地歌颂女人那种迷人的魅力,但这一切都无法消除男女不平等这种历史事实。
妇女被剥夺了拥有的谋生手段的权利,没有了个人尊严,成只为丈夫享乐和生儿育女的玩物和工具。她们一代又一代地伦为自己丈夫的奴隶,遭受着阶级发展的必然规律的压迫。
柏拉图认为,在未来的理想图里,无论男女都应做相同的工作,都应有相同的技能。甚至去打仗,女人也要一起去。但这并不是说男女的价值是相等的。由于在各个方面男人都超过女人,从本质上讲,他们的价值是不相等也不可能相等的。他们各自参加的活动的程度也是不相同的。
柏拉图指出,在数量上女人超过男人的程度约等于按长处说女人的本质不如男人的程度。由于柏拉图指出了这点,女人们便在理想国中处在从属地位。
柏拉图还认为,让许多欠缺的女性生物成为男人获得幸福的工具,是很美好的。
亚里斯多德通认为,妇女是发育不全的人。因此,亚里斯多德也给予妇女在家庭中的从属地位。他还指出,在家庭里,丈夫应像国君一样统治着自己的妻子,像皇帝一样统治着自己的孩子。
用古希腊剧作家埃斯库罗斯的话讲,在古代的雅典,法律规定女人的义务是做自己“老爷”的一条忠实的狗。完全处在未成年人的地位。甚至有的哲学家还宣称:女人不属人类。她们是动物或植物或者介于动物与植物之间。
常有人说,希腊奴隶主的妻子是被禁止出门的。因此,她们往往终身不出一次家门。她们几乎是被监禁在自己丈夫的家里。甚至还用高大凶猛的恶狗来看守她们。
她们出嫁后,必须在个人的自由受到方方面面的限制的条件下生活,所以,一般都有自卑感。她们已经习惯了当家庭牢笼里的一名囚徒,直到死去,对丈夫总是惟命是从。
布伊斯库尔曾引证古希腊历史学家修希底德的话说:就算是在希腊奴隶制民主权盛时期,也只有男人们既不说坏,也不夸好的女人,才可能被看作是一个贤慧的好妻子。就像布伊斯库尔说的这样,在当时的雅典,一个理想的合乎男人心意的女人,应是谦恭、忠实、像蜜蜂一样吃苦耐劳而无怨无悔的。
第二部分:情爱艺术女人的幸福(2)
只有不受家庭束缚的女人,才多少有一点点自由。娼妓是爱情的先锋者,只有她们才可以公开地表现自己的优点。
到了罗马帝国时期,笼罩在女人头上的歧视和诅咒还在保存着。女人最崇高的美德仍然是俯首贴耳,她们完全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无论是私人职务,还是公共职务,罗马法律都明文规定,一律禁止女人担任。基督教的道德观念也时常咒骂女人,贬低她们的本质。教会人士把女人的吸引力看作魔鬼的手指。除了奴隶制时期卫道士对她们的咒骂外,又给她们加上了封建时代的宗教诅咒。于是,教士们便整天骂骂咧咧诅咒起爱情的美妙。
对教徒思想一贯影响颇深的《圣经》宣称:一夫一妻制是至高无上的上帝批准的。《圣经》的创世纪中说,从亚当和夏娃违背上帝的教训而犯罪后,上帝就对人说:你生产儿女一定要受到痛苦,但我还必须要多多增加你怀胎的苦痛。你必须时时刻刻想着、恋着你的丈夫,你的丈夫也一定要管辖你、约束你、限制你。基督教把女人们的受压迫的奴隶地位,和她们依附于上帝为她们规定的丈夫的权力,看作是神圣的合乎教规的东西。“因为不准女人说话,在教会中,女人要闭口不言。就像法律说的,她们要顺服。如果她们想学什么,可以在家里问自己的丈夫。
这是新约中,使徒保罗给哥林多人的书信中的一段话,也是很合符上述判决的。
“作为妻子,你们应顺从自己的丈夫,要像顺从主一样顺从你们的丈夫。因为丈夫对于你们就像基督是教会的总领一样,他是你们的总领。教会怎样顺服基督,你们就要怎样凡事顺服丈夫。”
大约在1400多年前,高级神职人员曾大张旗鼓地讨论过“女人是否有灵魂”这样一个十分可笑的话题。有将近一半的教会人士给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最终,这次基督教的会议仅以一票的多数认定,尽管女人总是低级动物,毕竟她们还是拥有类似于灵魂的东西。这真可够得上是最大的让步。
到中世纪,传统的男人对女人的歧视,又被僧侣哲学加深了。僧侣哲学认为,贞操是人类最崇高的东西,也是人类最高尚的美德。与女人发生性关系则是最大的罪过。“笃信宗教”的男人和“罪孽深重”的女人被僧侣和处在心理变态边缘的禁欲主义者以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隔开了。
这些僧侣和处在心理变态边缘的禁欲主义者还不厌其烦地对人们鼓吹:肉体诱惑是很危险的。在许多的宗教书籍里,也大量在记载着对女人的不公正评价。
许多世纪以来,天主教一直不断地对笃信基督的丈夫灌输随时随地都要提防女性的思想。为了防止女人,基督教的神学家还把古代“有权威的”的思想家们对人们的不良评价全部汇集起来整理成教科书。
在封建社会,其立法鲜明地表现了要反对男女的平等。
在大庭广众之中,女人没有什么发言权,甚至就连自己要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都没有。签订契约时,女人也完全被剥夺了这一权利。按照尤斯丁尼安法典,就算在受到丈夫鞭抽棍打或拳打脚踢的时候,妻子也无权离开丈夫。而丈夫,法律却体凉并允许他通奸,准许他在婚后仍去纵欲。
第二部分:情爱艺术女人的幸福(3)
在当时,伊斯兰教也歧视女人,古兰经公开地反对男女平等,颂扬男人而忽视甚至歧视女人。伊斯兰教的女人要把面孔遮盖起来,不让阳光照射,也不让别人看见。
斯兰教的男信徒都遵循安拉这番教导:安拉赋予男人的优点远远多于他赋予女人的优点……丈夫居妻子的之上。安拉说,对背叛丈夫的女人,应“用石头砸死”;对“淫荡的”未婚伊斯兰姑娘,应处以鞭打。于是,伊斯兰教的男信徒们便肆无忌惮地对待自己的妻子。
女人的屈辱地位在文艺复兴时和欧洲的宗教改革运动后期有了变化。像古代那样,女人成了美感欣赏的对象。康德宣称,由于生命的“自然需要”,“任何男人都应有妻,而任何一个女人都应有夫”。他把肉体快感被践踏了的权利给恢复了,给僧侣哲学沉重地打击。
虽说如此,那种传统的夫权还是被保留下来了。丈夫仍然是永不变更的一家之主,仍然是女人从属的人。
甚至就连资产阶级革命最伟大的预言家卢梭也认为:女人是价值不大的人。他认为,男人和女人的能力正在趋于平衡,但他又赞成传统的男性权力。
他认为,女人最重要的是品质,第一个品质就是温顺。女人应永远从属于男人或男人的见解。最后,卢梭还必然地得出基督教的信条:女人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听男人的话,所以,自幼年时起,女人就应学会容忍,明明知道不公平也要容忍,不能跟男人争吵。
资产阶级保护男人的权利。但它并没有消除已被玷辱的女人人格尊严的历史诅咒。在资本主义社会千百年来的历史悲剧还在继续。
女人及其在资产阶级社会中的地位,拿破仑作为一位皇帝,他的态度是十分典型的。在他制定的一部新法典中,有其绝对的立场表现。他制定的这部法典不仅反映了他的观点,而且他还用他的名字命名,这让19世纪初期思想动荡不安的欧洲产生了好感。
当然,在女权问题上,拿破仑也背弃了革命的成果。他对女权问题的看法,与卢梭的看法有些相似。他认为,培养女人的惟一目的,就是让她生育下一代英雄人物。他厌恶那些有学识、有天分的女人,他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是正确的。
拿破仑是由历史决定的资产阶级要获得胜利时期的代表人物。这种对女人的蔑视,他是私有制尊崇的男权思想的捍卫者。拿破仑法典出现了很多人道主义,使私生子女与合法子女享有同等权利的革命法律,也肯定了男人在继承方面应享有的权力。
第二部分:情爱艺术情侣之间的欢乐(1)
早在几百年前,人们就注意到了情绪的丰富多彩。
有思想家认为,快乐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和终结。他认为,要想成为一个幸福的人,就要选择适应、审慎和节制的快乐,不该选择品尝山珍海味满足肉欲而带来的快乐,要是生活得不合乎情理,不合乎道德和理性,就不可能愉快地生活……快乐有的是从各种感觉中得到的,有的是由于向生活索取知识而得到的。
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则认为,德行与快乐是对应的。他的伦理学基础就是:只有从人的灵魂的恬静的高尚中才可能获得幸福。他认为,尽管快乐外表很有吸引力,但它是一种诱惑。它引诱轻信的意识,引发激情,点燃欲火。
18世纪英国心理学家霍布斯认为,不快乐是恶的感觉或表象,而快乐是善的感觉或表象。他认为,人的这些感受表示一定的心理状态。按霍布斯的说法,隐含在感觉中的不快乐叫做痛苦,其余的不快乐叫做悲苦,悲苦是对后果的等待,而与表象联系着的享乐才叫喜悦。
康德则把快乐这种感受分为愉快、美和善三种。他说,愉快和善与利害有关。愉快是从消除饥渴等感觉中得到的享乐。善是从个体所珍重的某种事物中得到的满足。根据他的说法,美所带来的快乐是一种自由的、没有利害关系的快乐,是人喜欢某种事物时的感受。
现代科学批驳了康德关于美具有内在性、主观性的论断,也批驳了许多古代学者关于一切感官享乐都应被否定的观念。当然,在心理学史和伦理学史中,快乐及其正面的,明确的情绪音阶的各个方面逐渐被提示出来,这种情况是十分有意义的。
古罗马哲学家和诗人卢克莱修曾说,快乐控制着性欲,富有魔力的生活的也蕴含其中,促使两性繁衍后代。
情侣的快乐总是既包括与人的精神生活的审美和道德等高尚内容有关的那些情感,也包括与性欲本能及感觉密切相关的最基本的情感。它是一种复杂的综合性的感受。
同时,好感、赞赏、友谊、尊重、敬慕、眷恋、陶醉、纯洁、自我牺牲、细腻等完全主导着本能的生理实现、主宰着皮肤敏感和肉体接近感。
高级的爱的情绪包含着低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