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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事情?能是什么呢?
半夜里,一个男人、一个又娇又媚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呢?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躺了下去。
她想让自己快点睡去,可是闭上了双眼,耳边却不停地回荡着那一声又娇又媚的“风总”。
蓦地,李菲晴终是情不自禁地喃语出声:“风天奇,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你知不知道我想告诉你……”
惊觉到自己声音中的哀怨意味,她闭了嘴,只敢把质问放在心底。
可能是她能留给孩子的唯一一次的庆祝会,为什么他就不能成全她?
为什么他就非要破坏掉她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待呢?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然后,一滴又一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停地滑落下来,滴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起来,你给我起来!”
昏昏沉沉间,李菲晴被强硬地拉了起来,耳边响着风天奇不耐的声音。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也总算看清了来人。
面对着他满脸的愤怒,她却只是扭开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又转回来,仰望着他溢满怒气的脸,淡笑着说了一句道歉:“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皱了皱眉,风天奇有些不悦,嘴角上扬,脸上多了丝讥诮:“怎么?这个家是我的,我还不能回来了?”
“不,我以为……”
李菲晴倏然住了嘴。
是她破坏了他的好事,扫了他的兴致,是他晚上的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害他败兴而归的。
“对不起,打扰了你。”
她主动开口先道歉,为她的不合时宜的电话。
打扰?
风天奇一愣,眼眸一暗,深深地注视着已经低下头、不再看他一眼的李菲晴。
“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风天奇的一声疑问,终于给这个前一刻还盈满死一般静谧的房间增添了点活气。
淡淡一笑,李菲晴不置可否。
听到了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而且,她听没听到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不同吧?难不成会因为她听到了,他就会心怀愧疚吗?
风天奇,你何时也会问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李菲晴的沉默却让风天奇的眉毛皱得更紧,脸上的怒意已是再明显不过,他撅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抬起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他手上的力道很重,痛得李菲晴不由得皱了眉,她却盯着风天奇溢满愤怒的双眼,没有一丝害怕,扬起一抹笑,轻声问:“我该听到什么吗?”
“你!”
风天奇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菲晴,颇有股要将她撕个粉碎的气势。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云淡风轻,一个咬牙切齿。
渐渐地,风天奇脸上的怒意消失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他成功地掩藏了起来,他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脸上扬起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冷笑。
“你还真是一个好妻子,老公在外面有了女人,你却还可以这般地事不关己。”
李菲晴有点想笑了。
风天奇,不要说的好像我应该吃醋,我有那个资格吗?我……敢吗?
“风天奇,不是你要求我安守本分地呆在风家的吗?你外面就算有再多的女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多说一句?我们会走到今天也只是因为孩子,是个你不甘我不愿的结果,我凭什么干涉你?”
情不自禁地,她还是最后又低喃了一句:“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你还真是识大体!”咬牙切齿的声音,风天奇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
“是,以后我会继续识大体的,随便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敢多说一句。”
“你!”
猛地,一个巴掌落在了脸上,她被打得趴在了床上,足见风天奇的力道有多重,也足以感觉得到他的愤怒。
风天奇恨恨地瞪着她,再次挥起手臂却只是停在半路再也挥不下去。
想要发泄愤怒却又无处发泄,他再次咬牙切齿地讽刺道:“李菲晴,你够狠!”
“砰”地一声巨响,风天奇离开了。
扭头看向被风天奇恨恨地甩上的房门,脸上再也挤不出一丝笑容,眼底也只剩苦涩。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轻轻喃语着问了一句:“风天奇,你有给我……吃醋的权利吗?”
………………
保哪一个
“晴姐!”
久久得不到回应,正低头研究着美食的风天丽只好再次抬头看向李菲晴。
叹了一口气,她第n次把失神的李菲晴再次唤了回来。
“晴姐,买羊肉好还是牛肉好?”
肩膀被轻轻地撞了一下,李菲晴才总算回过神来,她冲着风天丽歉意地笑笑,说道:“随便。”
又是随便?这是她今天听到的第几个“随便”了?还是晴姐根本没有听见她的问题,只好以“随便”来敷衍?
她装作认真地挑选食物,却又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昨晚给我哥打电话了吗?”
她能想到的能让晴姐失神的理由也只有这么一个了。
果然,听到她的疑问,李菲晴瞬间就愣住了,脸上也是一片僵硬。
片刻,她却又扬起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昨晚我忘了,回去再说吧。”
是的,回去再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是不说,反正他来不来都……不重要。
“哦!”盯着李菲晴僵硬的脸色注视了很久,风天丽才轻轻低应了一声,也没再催促。
购物完走出超市,风天丽突然觉得尿急得厉害。
“晴姐,你等我一下,我要回去上个洗手间。”
看着风天丽火急火燎跑开的身影,晃神的李菲晴也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不禁又是失笑,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哟,这不是李小姐吗?”
李菲晴转头想去看看声音的主人,却听她继续说道:“哦,不对,现在该改叫风太太了。”
终于,李菲晴看到了。
杨丽华正站在她面前,优雅地笑着,表面看来依然一派高贵大方,李菲晴看着却只觉得恐怖、害怕。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害怕看到她,更害怕再次听到她的声音。
曾经,她每开口一次,虽然都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却次次让她如坠地狱。
“风太太!最近过得如何?你们的报道我可是都看过了哦。”
杨丽华终究还是开口了,得意地欣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婚礼上被宣扬得沸沸扬扬的**?和风天奇表演得彼此深爱的爱人?还是,即将被他抛弃的下堂妻?李菲晴,现在的你是哪一个?”
杨丽华的嘴疯狂地一张一合,字字句句听在耳里,渗进她的心脏里,刺得很痛,痛得视线模糊,喘不过气来。
风天奇曾经向父亲对她“下堂妻”命运的许诺,报纸上他和陌生女人的暧昧身影,深夜电话里陌生女人的娇媚声音,半夜里他们的争吵,一幕幕浮现在她的眼前。
终于,她的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看不清欣赏着她的狼狈的杨丽华,却感觉得到她的存在。
她仓皇着后退,杨丽华一步步逼近。
“你不要过来!”
她慌乱地大吼了一声,却还是拼命地继续后退。
突然,脚下一空。
“啊!”
一声凄厉的哀叫,她踩了空,滚了下去。
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那么长,似乎没有尽头。
终于,滚动停止了。
她趴在了地上,腹部一阵一阵地抽痛,似乎有什么正在从身体里抽离,她不安地伸手护住腹部,恐惧、不安地喃喃低语着:“孩子,我的孩子……风天奇……”
手术室外“哥,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怎么办?晴姐会不会有事?还有宝宝,宝宝也不会有事吧?”
风天丽倚在哥哥的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不安地一遍又一遍地懊悔着、求证着。
用力地把妹妹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不安,风天奇的眼底却是比她更深的恐惧、不安。
听到电话里妹妹哭着说出的那一句“晴姐出事了”,他的心脏都冻结了,拼命地赶到了医院,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李菲晴正躺在急救床上,下身已经只剩下一片红,让人分不清那究竟本就是一条红裙子还是被鲜血染红的。
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死人,风天奇附耳靠近甚至听不到她的呼吸声,那一刻他疯了,疯狂地冲着医生怒吼:“你们要救活她,一定要给我救活她!”
看着手术室外依然亮着的“手术中”的灯牌,风天奇却觉得那灯光分外地刺眼,刺得他再也不想睁开。
“对不起,病人流血太多,现在大人和小孩现在只能保一个,请问,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突然,医生一句略显焦急的询问传了过来,打破了手术室外死一般的寂静,却只让他们更不安。
风天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保一个吗?为什么?哥,怎么办?”
沉默地盯着手术室的门,风天奇的脸上已是一片灰败。
门里面的李菲晴是不是马上就要离他而去了?
不,他不准!
“保……”
“保孩子!”风父截断了儿子未出口的决断。
他们风家要的只是可以为风家效力的孩子,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与他们无关。
“爸!”
“保大人!”
两个声音,却都是要拒绝父亲残忍的决定。
医生有些为难,催促道:“麻烦你们赶快给个一致的决定,病人大出血,多耽搁一分,到时怕是两个都保不住。”
“保大人!”
风天奇再一次坚定的决断。
“天奇,你疯了?她只是个**!”
“保大人!”
“保孩子!”
眼见着两个人争执不休,医生给了一个最真诚的忠告。
“我要提前告诉你们,孩子还不足七个月,即便保住了,也不可能如正常婴儿一般健康,可能他的一生都要在病痛中度过。”
风父一愣,有些犹豫。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残忍地不愿改变选择。
“保孩子!”
医生看了老人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他都好心地给予提醒了,怎么这个老人还是这样地冥顽不灵呢?
看到医生手里的手术同意书,风父直接冲了过去抢了过去,想要在上面签字同意。
风天奇的双眸闪过一抹寒光,他猛地冲了过去,抢过了父亲手中的协议书,飞快地在上面签了字,给了医生一个再坚定不过的答案。
“孩子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保住大人。”
………………
两人疯狂
协议书被抢,医生又重新进了手术室,眼见着孙子的美梦破碎,风父气得上前直接打了儿子一巴掌,恨恨地说道:“你这个不孝子,竟然为了一个情妇亲手抹杀了自己的孩子,你疯了吗?”
生生挨了父亲的一个巴掌,风天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走到了对面的座椅上,盯着手术灯发呆。
再次睁开双眼,李菲晴就焦急地抚摸着腹部,一遍一遍地确认着,想要拒绝去想那个令它恐惧的可能,可是那里却真的只是一片平坦了。
终究死心了,双手颓然地滑落到身侧,她合上了双眼,扬起一抹令人心酸的笑容,喃喃着说道:“没了,也好,也好!”
“好?孩子没了你就那么开心?”
“好?孩子没了你就那么开心?”
耳边传来风天奇冷冽的质问,李菲晴脸上的笑容终是装不下去了,她张开双眼,盯着天花板,淡淡地说:“他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现在老天把他收了回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那是我们的孩子,是唯一可以连接着你和我的孩子?
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一点一点嵌进肉里,风天奇还是无法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