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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玉愣在当场,失神的俏脸满是惊愕,而手中的帕子,却被揉成一团。
她在王府待了有五年多了,虽然王爷对她不冷不热的,却允许她管着王府内的一切内务,甚至抬她为夫人,一众侍妾还有全府上下的人,谁不猜测她就是将来的王妃!可是,今天这个女人的进门,却将一切都打乱了。
侍妾们不敢出声,有几个交好胆大的上前扶住柔玉,温声劝着:“谁知道哪里来的女人,看样子也不过十七八的模样,哪里比的上柔姐姐娇媚动人?”
“是啊是啊,而且王爷经常在外忙于政事,说不定这短命的王妃就……”剩下的话被柔玉瞪过来的目光所制止,瑟缩了下脖子不敢言语。
柔玉这会儿也从震惊里挣脱出来,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温柔却坚毅的模样,她柔媚的眸子凌厉的在众人身上大量一圈,呵斥道:“王妃进府便是对位最高的女人,你们也长眼色点,别得罪了王妃,知道吗?”
平日她的话便是最高指示,所以众人不敢怠慢,忙点头称是。
摄政王府听蝉苑,一进门,秦月蝉就被门楣上的三个龙飞凤舞大字所窘迫,听蝉苑!干嘛那么露骨!尽管如此,心里还是有丝丝的甜蜜,不过她没忘记在门口见到的那些个女人,小脸冰封着不理他。
钟智宸脸色一如寻常的冷酷,示意伺候的人退下,便一把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上,逗着她:“本王的王妃怎么了这是?为夫有做错何事吗?”
她一蹦三丈高的坐起来,纤纤玉指戳着他的胸膛,机关枪式的开始了:“你你你!做错了并不可耻,知错不改才最可耻!口口声声说爱我疼惜我,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些个娇艳的美人,你,你就是只种马!”
钟智宸当然知道种马的意思,含笑的眸子微微一暗,薄唇便邪魅的勾起来,粗糙的长指挑起她尖俏的下巴,狭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嚣张跋扈的小女人,“我是种马,那娘子是什么?”
额……无形间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哎呀不管了,小手撑着床榻大声喊道:“我要回去!我要找牧寒去!不要在这儿!”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总之一看到他那么多女人,从心里就不舒服,既然不舒服干嘛还要强求?
也许是这几年被宠惯坏了,只顾着嚷嚷竟然没发现他的脸色竟然越来越差,甚至阴沉的像化不开的浓墨。
“够了!”一声爆喝,将纠缠不休的小女人喝止住,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被吓住似的浑身一颤,小脸便一点点的崩塌,嘴角弯了下来,美眸也渐渐盈满了泪水,似乎一眨眼就要掉下来。
这一瞬间,她想起了二师兄,那个温文如玉的谪仙般的男子,不管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永远对她温柔的笑着,温暖的大手总能抚慰她焦躁不安的心。
就像在三清山时,她被大师兄给欺负了,总想去找二师兄哭诉,似乎看见他的脸,也能瞬间安定下来。
委屈的想着二师兄,胸口渐渐的喘不过气来,冰凉的泪水终于滑落在双颊,透着晶莹的光。
钟智宸望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里早已后悔不已,伸出手去欲将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却被她无情的打掉,挺直了脖子哽咽的说:“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呵斥我,好讨厌你!”
“蝉儿,你听我解释……”他权倾轩辕国,虽然不曾黄袍加身却俨然是暗中的皇帝,那般心高气傲的狂肆不羁,却能忍下尊严去哄一个小女孩,只能说明已经对她爱入极点,可是眼前的哭泣的小女人明显不领情,双手猛地捂住耳朵倒进被褥之间不去看他,还嚷嚷着想见二师兄之类的话,此情此景,就算一般的男人也忍受不了,何况是权倾天下的皇者?
但是,钟智宸依旧压下了心底的那份怒气酸意,不愿让她再度怕他再度想要逃离,两年了,他每时每刻不再思念她,却碍于她的安全,不敢轻易去见她,终于不惜一切得到了全部,他不想最后却失去了最珍惜的人,没有她,赢得天下又如何?
无奈的叹气,长臂圈住她的纤腰便轻松的抱在怀里,不管她如何挣扎如何咒骂,都像尊雕塑般任打任骂,就这么一直抱着她,知道哭累了睡在怀里。
胸前的小人儿脸上泪斑点点,甚至睡梦中都不忘皱起可爱的小眉头,他刚想抚摸那柔嫩的脸颊,却在快接触到时倏地停手,他多年练剑,手上的茧子那般粗糙,她这般娇嫩,别再弄疼了她。
本想一直抱着她睡,知道自然醒来,可是门外想起手下的暗号,似乎是极重要的事,只好轻轻的解开她身上的外衣拉过被子盖好了,才走了出去。
可能是在马车上颠簸了许多天,好不容易贴着床,这一觉就睡的很深,醒来时外面已经黑了天,她揉着有些涩涩的眼睛习惯性叫道:“青儿。”话出口,蓦地想起现在身在轩辕国,哪里会有青儿?
谁知门口去有人应了,她惊疑的望着门外,只见一身碧绿色侍女装的青儿笑吟吟的站在门口,似乎等候许久。
他乡遇故知算是不算人生一大乐?虽然两人算不上故知,但是在玄武国的小院儿里,两人朝夕相处了两年之久,再深的隔膜也融化在时光里,甚至相当于,她在异世的第一个朋友。
顾不上只着了中衣,惊喜的下床拉着青儿的手,“你什么时候来的?牧寒不是说你有任务不能来陪我吗?”
其实,这是钟智宸的一点小心眼,怕他跟秦月蝉发生了什么都一五一十的回报给秦牧寒,所以斩钉截铁的要求,不能带青儿,可是秦牧寒是什么人?尽管是师兄,尽管两人曾一起在床榻之上共享小师妹,也不代表没有一点私心啊?万一单纯如她,被欺负了,或者又被谁看上了要掳走怎么办?于是,便有了青儿独自跟随在其后,一路进了摄政王府这一幕。
两人只有几天不见,却好似相隔几年,有说不完的话,终于在她肚子的咕噜声中停止,才意识到自己中午饭没吃。
恰好此时钟智宸也处理完手头的事,便让厨房做了些精致的小菜端到听蝉苑,与她共进晚餐。
一开始秦月蝉还想再矫揉造作一点,不能就这么原谅了他,可是肚子实在好饿,没办法,只好暗骂肚子没出息,一边老老实实坐在饭桌旁。
相比自己的狼吞虎咽,钟智宸一个大男人确实比自己文雅许多,他含着笑不断的为她夹菜,不一会儿面前的饭碗就堆起了小山,她“百忙”之中抬起脑袋,塞得满满的嘴巴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总之意思就是,我吃不下了,你别再夹了!
谁知大种马钟智宸竟然笑的十分惬意,“你多吃点,不然受不住。”
咽下去的一口饭几乎噎着她,他十分宠溺的端上一杯水为她喝下,才笑吟吟的继续吃饭。
秦月蝉使劲扒着饭,美眸直瞪着他完美的侧脸,腹诽着,腹黑怪!
夜晚降临,钟智宸拉着她在园子里散步,吃多了总要消消食,只是冬日太冷,身上穿的像个臃肿的大狗熊!心有不甘的望着穿得很少,手心里还那般温热的男人,羡慕嫉妒恨啊!
散步完毕,他带着她去了浴室,几天来在路上住客栈也十分不方便,所以只是粗略的梳洗,既然实在自己家,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她望着一间屋子大的浴池瞠目结舌,洒满了花瓣的水里萦绕着点点玫瑰香,浴室的四个角还分别有四个黄铜老虎,水流从老虎的嘴巴里喷出来,竟然是带着热气?
“好奢侈啊……这么大的浴室,你一个人用吗?”抬头看他。
钟智宸轮廓分明的侧脸染上笑意,瞥着一旁娇小的女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用……”
哼,她就知道,眼前浮现一副画面,就是一个男人,和N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扑腾在水里的画面,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盈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我累了困了,您自个儿洗吧!”
刚要转身,果然再度被抓了回来!
“爱吃醋的小丫头!原本是我一个人的,现在不是多了一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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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生辰(1)
弥漫着层层水雾的浴室,铺满花瓣的浴池中呈现一片氤氲,淼淼上升的热气扑洒在脸上,舒服的让人忍不住昏沉睡去。爱覔璩湥�
浴池的琉璃边缘,男子雄健的手臂从身后抱着柔媚的女子,长发披散在肩头,漂浮在水面的黑发点缀几片玫瑰花瓣,身后时男人古铜色的的健壮身躯。
女子的红唇不自觉的嘟着,一双妖娆妩媚的眸子闪过不耐,想反抗,却像只小白兔似的被他禁锢在怀里,光裸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他,感受那份阳刚之气。
“钟智宸!我洗好了想回去睡觉!放开我好不好?”因白天睡了很久,此刻倒也不困,可是一想到他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心里就忍不住别扭。
一向强势惯了的男人,所有事都只有他决定的份,更何况,两人赤身裸体在浴池中?不吃她怎么对得起如此良宵美景?
他沉笑,“小懒猫。”有些暗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性感,低头含住面前的雪白娇嫩的玉颈,舌头灵巧的在肌肤上打转,一路吻到耳垂,感觉到她身体的丝丝颤抖,才肯作罢。
“那些女人我没碰过。”
被他搅得昏昏沉沉的小女人听到这句话,漂亮的眸子倏地睁大,不过一瞬间却又暗淡下去,“哄我吧?有意思吗你?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没碰过才怪呢!”
虽然她不赞同天下乌鸦一般黑,可是这谎言也太牵强了点,在现代一夫一妻制的情况下好多男人都受不了诱惑,何况是在纳妾通房合法化的古代?稍微中上点的门户,十几岁就给男孩子准备通房丫头,他老人家都二十有七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纪,怎么会放着美人儿不动心不动身呢?
于是乎,秦月蝉想都没想就把那股子侥幸压了下去,小脸上愈发冰霜满布。
钟智宸没想到自己放下尊严的解释,竟然被华丽丽的无视了,望着她因热气蒸腾染上粉红的侧脸,鹰眸半眯,似乎太过娇惯她了,猛地转过身将她按在浴池边沿,身子便贴了过去。
“钟智宸你干……”话未说话,便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异样,双颊倏地通红,身经百战当然知道杵着她的是什么,因吃的亏太多,身子僵硬着不敢乱动,生怕引火烧身。
“大、大师兄,人家好累了……”
“那师兄给你按按,哪里不舒服?”说着粗糙的大手在她娇躯上上下其手,轻柔的揉捏着,直让她浑身颤抖又似十分享受。
她咬紧了下唇紧紧攀附着浴池边缘,娇喘着:“不,不要了……”
钟智宸邪魅的笑,长发被水打湿成缕的沾在身上,强健的古铜色肌肉坚硬如铁,越发衬得她纤细娇小,肌肤雪白,将她牢牢的桎梏在浴池壁与自己中间,舔舐着她肩头沾上的点点水珠。
“还有一个地方没洗到呢。”沙哑的声音呈现主人此刻的忍耐,被欲望烧灼的几乎殆尽。
环住纤腰的手臂倏地用力,她蓦地瞪大的眸子忍受着突如其来的一丝疼痛,似乎浑身的毛孔都酥麻的绽放。
半晌,身后的男人舒畅的喟叹,大手强势的擒住她的下巴扭过头来,见她双颊红彤彤的震惊的模样,薄唇轻轻勾起,“蝉儿,师兄好好给你洗洗,边边角角都不能剩下!”
“你卑鄙……唔……”
双唇被猛地含住,熟悉的霸道气味铺天盖地的袭来……、
浴池里水花四溅,缭绕的热气似乎更加弥漫,女子由一开始的咒骂抵抗到最后的轻喘娇吟,随着男子的动作小手紧紧的攀附着边缘,白嫩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