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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只小老虎,忍着被抓疼的脸拽下她的手握着,鹰眸里含着宠溺的笑,“娘子,我是你的三师兄。”
第一反应就是,“骗人!”秦月蝉掐着小腰揭穿:“三师兄身量比你矮一些,而且三师兄的胸口有一块胎记,你没有!骗子,还想骗我几回!”一想到相伴两年的男人,竟然一直隐瞒身份在骗她,心里就委屈的要死,她招谁惹谁啦!一群男人非要抓住她不放吗?当她的心脏是跳楼机啊,上上下下的好玩吗?
钟智宸见状,轻柔的将她搂在怀里为她擦去泪水,温声解释道:“师傅应该有八个关门弟子,秦牧寒本是排行第三,可是身份的原因却不能暴露,只能隐藏在轩辕国,所以你不曾见过他。”见她越哭越凶,有些心疼,“小傻瓜别哭了,你不想想,若不是老三在这儿,我们敢把你放在这里不来找你吗?”
温柔的哄劝,而且秦牧寒心痛的深情不似作假,她才渐渐止住了哭,脸色却阴郁起来,挣脱他的怀抱,冷声说道:“那我与柳庭沛……你们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占有我?”
两人都默然,因为他们算不到柳庭沛竟然丧心病狂的在轩辕国将她掳走,而且,她失子之后对柳庭沛也……一切的一切都已过去,那个男人也终于死去。
秦牧寒上前,沉声说:“柳庭沛对你太过痴狂,甚至在临死之际留下遗诏……立你为女皇!”
心中凛然,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眸子,“为何……那晚他没有说?”她陪伴了那个男人走后的路程,眼睁睁的看他缓缓闭上那痴恋的眸子,永远的消失在人间。
钟智宸上前正视着她眸子,深深叹气,“丫头,总之你相信,师兄都是为你好,从来都不会伤害你。”
又骗人!不会伤害她,当初为什么会逃走?现在您老人家为什么会成亲?不愿再想,因为她今天接受了太多的震撼,已经再无力去与他们纠缠,垂下长长的羽睫,“我累了,想回去。”
纤瘦娇柔的身体软软的依靠在秦牧寒身上,闭着眼睛不愿再说只言片语。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弯腰将她抱起来,两兄弟一前一后运轻功飞奔而去……
小院子,她第一次觉得这里竟然那么美好,安静,一下地便快步跑进寝室,关上门不愿再理他们,脱了大氅便扑在碧纱橱里软软的棉被上,郁闷的一语不发。
门外两人识相的不去打扰,让青儿准备了下酒菜,就在寝室外的正堂,喝起酒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些年的变化,你一杯我一杯的渐入佳境……
秦月蝉听到外面两人的“欢声笑语”,气的秀眉紧皱,好嘛,好好的大年初一被他们搅得乱七八糟,难不成这一年都要这么乱糟糟的过啊!后来,她果然一语成谶,几个男人乱的她几乎想逃,可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被牢牢的栓在家里再也不能出去,被他们吃的干干净净……
后话不提,先说现在的。
已经傍晚时分,外面的巷子里也安静许多,任凭守在寝室门外的两人怎么敲门,哄劝,都无法,她就是不开门,看样子是真生气了,可是生他们的气怎么打骂就行,可是不能饿着呀对吧?
于是在两国商讨无结果的情况下,寝室单薄的红木门被踹飞了,门口赫然站着一黑一紫两道颀长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
床上趴着的小人儿一蹦三丈高,夺门而出的可能性是百分之负一百,可是看两人的脸色都好差,好像她欠了他们多少钱似的。
“你,你们别过来!”缩在床上,抱着被子挡住瑟瑟发抖的身子。
眼看着两只饿狼眼睛冒着绿光朝她一步步走来,她闭着眼睛大叫,“一个个来!不要一起来!”山洞里那次六人一起的情状还历历在目,那可不是欢愉,简直是折磨……若当时没有二师兄的那颗药丸,她早被六只狼给折磨死了……
半晌,憋闷的笑,再一会儿,终于发展成捧腹大笑!
她瑟缩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哪里还有一国之君,一国奸臣的模样,就连平日保持的最好冷漠,高高在上都消失了,而她,也是第一次见他们会笑成这样……
终于秦牧寒一把将她捞了过来,“要吃,也要等你填饱肚子,不然怎么能承受的住呢?”
揶揄的话让秦月蝉小脸爆红!好吧,他们只是想让她吃饭,不是要吃她……呵呵……傻逼了……
好吧,厚脸皮无敌,更何况是在最爱她的两人面前,傲娇的挺着胸走出寝室,高声大喊:“青儿!——我的饭菜——!”
一顿饭,实在两个男人的无限殷勤下完成的,你来个鸡腿,我来个鸡胸……看着眼前高高堆砌的小山,她无奈的长吁短叹……
可是,更美好的还在后面,一夜旖旎,两男一女,双龙戏珠啊……
第九十五章 摄政王府的女人们
自那日当晚,三人颠鸾倒凤之后,两个男人都食髓知味的纠缠了她七天七夜,每每秦月蝉瑟缩在墙角,都免不了被拖出来云雨一番,她感觉自己在海上漂流了许久,大风大浪的,怎么都靠不了岸!
她纠结啊,愤怒啊,反抗啊,逃跑啊,都无济于事,短暂的风萍浪迹后少不得又要惊涛骇浪。爱覔璩湥�
秦牧寒也就算了,童男之身都交给了她,钟智宸算怎么回事啊?有了老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由于深知她的敏感之处,如指挥官般弄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最最让她扼腕的是,钟智宸竟然要求带她回去轩辕国摄政王府玩几天,而一向霸道的秦牧寒也欣然允之,她在这几个男人中间一向是没有选择权的,最后的一夜狂欢后,第二日清晨,秦月蝉在睡梦之中被打包起来送上了回轩辕国的路途。
马车里,钟智宸十分怜惜的将她抱在怀里,因是冬天,车上放着一个火盆,幸好马车比较稳当,不然一路颠簸,掉出来几块木炭就能将这辆马车烧没了。
饶是如此,她身上依旧被厚厚的棉被包裹住,生怕十分畏寒的自己会着了风寒。
一路上不论钟智宸如何逗她开心,都被碰了一鼻子灰,原因是他娶妻了!那么她是以什么身份去王府?师妹?情人?炮友?
不得而知亦不愿理睬,奇异的是,这位冷酷王爷竟然面色如常的带她,甚至在她恶语相向时一笑置之,秦月蝉不明白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浑浑噩噩的不知走了几天,终于到达轩辕国京都金陵城,她好奇的掀起帘子往外看,不禁暗暗在心中赞叹,怪不得是五国最强,除开满街做买卖的商人,单单道路上也十分干净,人人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十分好,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强盛的国家,怎么可能不强大?
蓦地想起秦牧寒有时与她所说的,两年来玄武国已经成为仅次于轩辕国的第二强国,由此联系到两人的关系,都是抓着两国权势的人,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正深入思绪中,纤腰便被圈住猛地带进身后的怀抱里,男性的强势气息满满的围绕着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什么呢?”
小小的挣扎着,“大师兄,我有些憋闷,放开我好不好?”
声如蚊呐的拒绝,在钟智宸听来简直是邀请的天籁,一如床笫之间的嘤嘤哭泣,竟是那般的诱惑人。
微微轻了力道,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摩挲着,“马上回家了,蝉儿可高兴?”
她扁嘴,“那是你跟娘子的家,何时变成我的?大师兄可别说笑了。”
钟智宸沉沉的笑,最爱她这幅吃醋的小模样,撅着小嘴平白的惹人怜爱,凑到她耳边逗弄着敏感的白玉耳垂,“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她知道怎么反抗都无用,也不再说话,倚在他怀里有些微微的僵硬,“一会儿见了你娘子,该如何介绍我?”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伤害冯云双是迫不得已,但是他的娘子是无辜的,她并不想夺了人家的丈夫,无耻的当小三。
钟智宸听闻,冷峻的脸上升起一抹温柔:“在师兄心里,娘子只有蝉儿一人!”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压下来的唇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最适合亲吻,一松开,就了不得的成了话匣子,寻思着寻思那,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小丫头。不过想到她错愕的表情,心情不由愉悦起来,圈着她的手臂力道,恨不得将她俏生生的模样揉进怀里,一辈子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外车夫的一声“到了。”被他蹂躏的双唇才终于终于得以解脱,小粉拳捶打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俏脸不知是窒息的还是害羞了,竟然红彤彤的甜美的像只水蜜桃。
钟智宸忍住在车里要她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猫身下车。
蓦地从阴暗的车厢走进一片阳光下,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眼睛,只留下一双微微红肿的唇儿露在外面,也足以让人心驰神往。
只听女人的轻哼声,接下来便是一片齐刷刷的:“恭迎王爷回府。”
缓缓的放下小手,眼前跪着的一大群女人让秦月蝉瞠目结舌,这幅场景在初入玄武国时也经历过,惊讶之后便是哑然失笑,心中隐隐有些痛,终究是不一样,她对柳庭沛没有感觉,所以再多的女人她也无所谓,可是为什么,这幅画面竟然刺得眼睛生疼?!
钟智宸依旧抱着她,当然敏锐的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朝着跪着的二十多个女人淡漠的说道:“都起来吧。”
无视冷漠,完全不像平日的他,却是像极了初见时那副高高在上冷酷骇人的模样,秦月蝉脸上挂着笑,忍着心痛揶揄道:“王爷果然好艳福!”
妖娆的眸子比平日更显魅惑,唇边似有似无的僵硬显示着她的口不对心,钟智宸笑了,邪魅的如同罂粟,“能得到你,便是本王最大的艳福!”
那嚣张的眸子似乎视满地的女人如无物,她懒得接话,目光瞥向站起来的女人们身上,观察着:“谁知摄政王妃?”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在哪在哪?她怎么没看到了,哎呀还是快下来吧,在自己面前抱着别的女人,多伤人心啊!
他有丝无力,当时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笨女人?如果不是抱着她腾不开手,肯定在她脑袋上给个爆栗,“傻瓜!摄政王妃就是你!”
她瞬间愣住,不对劲啊!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王妃不是应该那个什么左相的女儿吗?
来不及细问,一名略年长的妇人走上前来,规矩的蹲下身子行礼,“王爷王妃在路上累了,妾身收拾好了王爷边上的春芍阁,王妃住进去刚好。”
秦月蝉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女子,二十多的年纪,肌肤胜雪唇红齿白,稍微有些丰韵的身子看起来十分诱惑,偏偏脸上又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心中哂笑,传说中上得厅堂上得了床,形容她最合适不过。
她在观察别人的同时,柔玉也在打量她,在看清她脸的那一刻,便心中一颤,微微有些失神,也终于明白王爷为什么偏偏要娶她为王妃了,这般娇嫩的年纪,倾国倾城之姿,更是世间少有的美,王府中来来往往的女人太多了,她管理王府以来更是看尽各色美人,可是与王爷怀里的这名女子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钟智宸皱眉,无视一旁殷勤的柔玉大步迈开径直走进王府,远远的丢下一句:“王妃与本王同住。”人已经走的不见身影。
柔玉愣在当场,失神的俏脸满是惊愕,而手中的帕子,却被揉成一团。
她在王府待了有五年多了,虽然王爷对她不冷不热的,却允许她管着王府内的一切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