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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又是用着什么样的心,去亲眼看着你娶一个女人!”慕凌渊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痛苦与激|情令他的脸都显得有些狞狰,“你和父皇!一个个!一个个都用最残忍的方法,一刀一刀的戳伤我!砍得我鲜血淋漓!而你!南梦乔!你是最残忍的一个!你明明爱我,却又为何如此折磨于我!”
“我……”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像被推至悬崖顶端一般,慌了,乱了,急急的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慌不择言地分辩道,“我……我是你的臣子……有的,有的只是师徒之情……君臣之情——”
“胡说!”狂暴的打断他的,是慕湲渊热切如火的言语,“你是爱我的!在紫金殿里!我亲耳听到,你亲口说道!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
“你——”南梦乔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我根本就没有睡着!”紧逼而上的,是男性火烫的身子,“你以为你瞒得了我吗?南梦乔!你以为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吗?你怎么能忍心!”紧紧的将他压在墙上,慕凌渊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唇一般颤抖而恼怒,“南梦乔,我恨不得杀了你,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看到那个时候,你还能不能再狡辩!”
粗鲁的压上男人的闪避的唇,像是生气一般的狠狠啃噬着男人的温热的唇办,在男人惊呼的同时,长驱直入,蹂躏着男人的唇舌,南梦乔想要偏头躲过,然而下巴却被人狠狠的钳制住,年轻的王,用着无上的霸气,带着火一般狂猛的的激|情,侵入他的喉间。
“不——唔——不!”南梦乔挣扎着,将近而立的男人的体力完全比不上沙场征战的年轻的王,强有力的上臂肌肉隆起,手指扣住男人的手腕,将他狠狠的压在墙上,大腿,强硬的分开男人的腿,顶进去,“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梦乔——你是爱着我的,你拒绝不了我的——”
昏乱而狂热的声音,渴切的、带着混浊的激|情。
“不——”火热的吻,令南梦乔连气都喘不过来。
像是气愤于他的抗拒,男人的唇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尖一口,浓重的血腥味一下子充斥了二人纠缠的唇舌间,年轻的王却全然不顾他的挣扎呼痛声,只是执着的、重重的吸吮着他的受伤的舌尖,贪婪地将他口中的带着血腥的液体咽入,房间里,回响着他沉重的喘息声。
“爱你!爱你……南梦乔……”王的声音,热切的、坦白的,带着激|情的沙哑,令人耳红,放弃了男人的被蹂躏得快要脱皮的唇,慕浚渊改而亲男人的脸、下颚、脖颈,火热的呼吸喷到男人的颈问,唇覆上男人滚动的喉结,像多少次在梦里所想的,启唇,将其吞入,啃咬、吮吸,轻吐,再吞入,麦色的肌肤上,很快的就浮现一朵一朵鲜红的吻痕。
“不要……不要……”晃着头,不停的拒绝着,然而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根本就做不出任何拒绝的动作,拉王头顶的手被放开了,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却只是更深的将手指插入伏在他胸前的男人的浓密的黑发里。
紧绷的、宛如钢铁一般的身体紧紧的卡在他的腿间,年轻的王的头颅在他的胸前晃动,单薄的衣服不知何时早巳被扯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胸前的一大片肌肤。王伸了舌,用柔软的、湿滑的舌尖,挑动着男人胸前的略显淡色的红果,用火热的唇,忽轻忽重的吮吸着,似乎从那个地方,能吮出深藏在这具身体里的热情,继而,用硬硬的牙齿,咬噬着已经敏感竖立、红肿不堪的尖端。
“啊……啊……”张开口,想要阻止身上的他,可是将拒绝的话语取而代之的,却是忍耐不住的呻吟声,带着同样浊然的喘息,“啊——”
像是火种被点燃一般,像是被投入融炉一般,火从下腹燃起,很快的就吞噬了全身。汗水,一点一滴地从身上渗出,还没等凝聚成滴,就早巳被湿滑的、贪婪的、像蛇一般在自己身体上蠕动的舌舔去、吞下。
年轻的王的手大力地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用着粗鲁的动作,扯着他的衣服,宽宽的布带从男人腰间掉落在地上,衣襟敞开,光滑的大腿一下子暴露在冬日冰冷的空气间,在那两条麦色的腿间,是王的里着明黄|色布料的大腿,牢牢的、卡在当中,顶开男人的抗拒。
骨骼粗大的手指抚上男人腰间的肌肤,在那里流连片刻,往下,在身体的要害被抓住的瞬间,南梦乔突然清醒过来,“不——”拼尽全力的惊呼,用力推开身上的男子,“不!”
因强烈的力量而推倒在地的慕凌渊的眸中,是狂热的情潮,带着原始的欲望,毫不掩饰的,直盯着他。
“不……不能这样!”南梦乔气喘吁吁,揪紧了散开的衣襟,身后的墙壁传来冰冷的寒意,“你……不能!不能!”
“为什么?!”几乎被欲火扑灭的王瞪着血红的双眼怒吼,“南梦乔!为什么?难道到此时此刻!你还要不明白你自己的心吗?”
“我!我——”使劲的吞咽下喉间的口水,南梦乔摇头,“我不能对不起晚凝!”
“这关母后什么事!”暴怒的王像受挫的野兽,在房内咆哮,根本不接受这样的理由。
“我……我……”年轻的王像鹫鹰一般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胸前,被濡湿的衣料,完全挡不住里面两点绯杠,南梦乔的手指略有些神经质的揪紧,喘息着,好半晌,才稍微止住胸口剧烈的起伏,“凌渊,我是你的亲人!”
“你在说什么?!“慕凌渊剧烈的大吼一声,愤怒的站起,“南梦乔!你以为,用这种让人听了根本就难以置信的借口就可以挡住我吗?”
“是——真的!”南梦乔闭上了双眼,心中,痛苦的呼唤着,“晚凝!晚凝——”继而,抬头,下唇几乎都咬出血来,“我是你母后和你……迄今,还活在世上的,唯一的,有骨血之情的——亲人。”
“太可笑了!这太可笑了!”当朝天子像是听到了根本不可能的事一般,在房内乱走,“你简直太可笑了!母后,母后她早就死了!南家一家都死光了!”
“不……”痛苦,如蛇一般蚀骨铭心,“还有我,还有你——”
“这简直太可笑了!”慕凌渊在他身前停住,紧皱的眉、燃着火的双眸,这个年轻的男子,从心底最深处、根本的,不想接受这样的事。
南梦乔注视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悲凉之情,“是真的。南家除了进宫为妃的南晚凝,还有一个儿子,姓南,名梦乔。从十岁开始,他便离家出走,周游四海……”咬了咬牙,南梦乔继续道,“他是一个顽劣、不忠、不孝的儿子!从十岁到十四岁,他只知道天高海阔任鸟飞,只知道去访名山大川,交朋结友。却不知道,被他留在家里的父母,是如何的思念他。十五岁那年,他知道他的姐姐入了宫,却根本没有想到去帮她。他的父亲是一个迂腐的私塾先生,年迈、却又是个很硬气到令人受不了的老头,不想被人说靠女儿过活,不想被人说一人成仙,鸡犬升天。于是就这样举家搬走,离京城远远的。这一家人,都从来没有想到,没有一丝权势、没有一点地位、没有一点背景的女儿、姐姐,在危机四伏的宫里,是如何的孤独。”
回想十几年前的事,南梦乔的唇开始颤抖,“从十岁离家,父母便常常传来书信,让那个在外的浪子回来!因为厌烦这样的束缚,年轻的我接到这样的书信,往往毫不在意的丢到一边。于是渐渐的,父母便开始编造各种各样的理由,谎称生病,谎称受伤,骗那个儿子回来。渐渐的,看透父母把戏的儿子便再也不回来了。直到最后一次,收到父母亲说病重的信,仍是一笑置之。却没有想到——却没有想到……”揪心的疼痛令人的气都要喘不过来,南梦乔哽咽道,“那是真的……赶到家的儿子……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泪,不知在何时已盈满了眼眶,落下,二十岁的王,眼中的愤怒、狂暴不知在何时早已平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面前这个痛苦的男人。
南梦乔闭上了双眼,任泪水汩汩流下,“他回到了家,在父母坟前,磕破了头,流尽了泪,却也在同时,收到了自己姐姐的信。他这才知道,他的姐姐,已经在一个月前,忧郁成疾,在信寄出的那一天,就已经香消玉殒……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翻这房内柜子的第二格,那里面,有你母后……晚凝她……写给我的信……”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所有的话,南梦乔再也支持不住,沿着墙壁,慢慢滑落在地,将头慢慢的抱住,埋在膝上,再也,不看眼前的人一眼。
无尽的、深不可见底的悲哀与痛楚、酸涩,一齐袭上了心头,千万种情愫——沉痛的、凄楚的、悲凉的、仓惶的、难以说出口的爱恋,难以承受的热情,难以言喻的决绝,一瞬间,将眼前这个男人,吞没覆顶。
“……梦乔,匆匆又一年,大邑宫里,朝来的寒雨,晚来的风,就是穿的再多,都会令人感觉到薄凉。南北东西,你现在,又在何处呢……爹已经离了京,他不愿再看我这个女儿一眼……就如同当初,我未婚先孕的时候那样,他将我一人,抛在了冰冷的房内,只不过,这次是宫中……
陛下大宴宾客,宴上,皇后的儿子已满十岁,坐在皇后下首的,是容光焕发的徐贵妃,她也已怀孕三月……皇后的身后,俨然屹立着太后所住的干清宫和巍峨宏伟的崇王府,徐贵妃喜气洋洋的、得意的接受着永王府的慰问,每一个后妃的身后,都是一个家族、万千全市的象征……而我,我的身后,却什么也没有,连那间小小的四合院,也搬离了……就连唯一的弟弟,也不知在何方……
……今天,被徐贵妃赏了一巴掌,在众妃子冷漠的眼光下,在皇后鄙夷的冷笑中,我只能一个人,紧紧的抱着才满三个月的凌儿,用着我单薄的身体坚强地屹立在这大殿之上……
身如浮萍,是何等的悲凉酸楚。昨日病于榻上,得皇上垂怜,夜宿万湘宫,今晨,皇后便命人砍去宫中所有的湘竹。我嘴角带着被打出的血,拖着病体爬在地上,看着那些侍卫,将我最爱的竹,一枝一枝、一片一片的践踏……湘竹斑斑泪千行,此时,梦乔,你们在哪里……你上过乡试,省试位列榜首,你潇洒大笑而去,去伴你的绵绣河山,在他乡游玩的你,可会想到,这宫里,你的姐姐,正憔悴着落尽了泪。若你为官,多少,也可以帮我一把吧……不至于,不至于让我落到,处处被人欺凌、被人毒打、以至于,被人、羞辱的地步……
而这个时候,我的孩子,我的凌儿,他还那么弱小……他在我怀中,像刚出生一样的,睁着一双明亮的黑黑的清澈的大眼,认真的吮着我的指头,他可知道他的娘在昨日帮他挡下了一柄淬了毒的刀……”
匆匆,翻过的信纸间,是一个柔弱的、凄然无助的女子,到一个心狠手辣、走向死亡的女子的自白。
“于是,皇后终于死了,哈哈哈——我仰天大笑_!笑到泪落不止!我的贴身宫女,像是看到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一般,她躲在门边,我看到眼前这个一脸惨白、惊如雀鸟的她,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