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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颜白骨 作者:槿曦儿(晋江2012-09-12完结,宅斗)-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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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就是!”三狗子嘟囔着下了甲板,管事的和其他伙计都流露出不想再说的表情。安鸢知道再呆无益,谢过众人后便携四王爷回了屋子。
  
  嘭,安鸢看着那桌板在四王爷的手掌下跳了跳,又盖了回去。
  
  “你手不疼那桌子都疼了,何苦呢!”她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柔声安慰道,“你知道老百姓之间大多以讹传讹,王大人说不定没事呢!就算掉下去的真是他,你早前不已有了心理准备吗,现在何必这么生气?对了,你应该派了人去了府河吧?他们回信怎么说的?”
  
  四王爷摇了摇头,将安鸢拉到身边拥了,“官场上的事儿你不用操心,这次我带你出来一是为了府河的事情,二嘛也是想带你走走,以前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看大好河山的。”
  
  “得了吧,府河现在灾情还没解除,你大老远的带我去那里看哪门子大好河山?是啊,是河山,去看没河淹了的山!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尽力去做,你这样不声不响的我倒不踏实。”
  
  “撞了头你还是这么聪明,在我面前还是这么口直心快不愿装糊涂,”四王爷又摸了摸她头上的伤疤,“让王妈给你收拾了你先睡吧。”说完他站到窗边望着黑沉沉的江水发神,安鸢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气呼呼地叫了于妈要回自己房间。
  
  “夫人,您的房间就在这里。”
  
  “这里?”安鸢一扭头冲四王爷道,“这是我的房间,我要睡了,你回你房间去!”
  
  王妈虽低着头但安鸢仍感觉到她诧异地瞟了她一眼,四王爷摆摆手让王妈先出去,凑近安鸢道,“这也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要怎么睡?”她好歹是韩溏的老婆,这么光明正大的爬墙好似不大好。况且,她也没那个心理准备和四王爷同床共枕啊。
  
  “那还不简单,”四王爷一欺身将她搂进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含住了双唇,任凭怎么挣扎都动不了半分,最后只得狠狠将他嘴唇咬出血了才分开二人。
  
  四王爷摸了摸嘴角的血珠笑了笑,继续步步向她逼近,安鸢越退越后突然跌倒,好在没摔疼,四顾下竟发现她自投罗网上了床。
  
  安鸢被他的魅笑惹得红了脸,急道,“笑什么笑,平日里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哪知私底下就是衣冠禽兽。”
  
  四王爷变了脸色,逼近床边,“衣冠禽兽?比韩溏如何?”
  
  “咱们能不提他么?”韩溏,那是连禽兽都不如!
  
  “好不提,就咱们两个。”四王爷拉了她的手放在心口,又凑上前吻了上去。安鸢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吻上,熟悉的感觉引得她的心咚咚跳得厉害,这次她没再挣扎。
  
  既然韩溏都没守着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从来没把安鸢当成他的妻子,那安鸢为何要苦苦为他守身如玉!你做出一我做十五,安鸢自觉这个账算得很公平。况且四王爷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又有情有义,她不能丢。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啊 ,某曦竟然双更啊,妞们,素不素要鼓掌收藏按爪撒花啊~~~~




☆、似梦似幻

  
  夜幕中大船稳稳地行进在江面,偶尔遇风和激流也只是短暂的摇晃,不仅不觉得颠簸,反而是种享受。
  
  四王爷的唇温润中带着霸气,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只想让人紧紧依附而不愿离开。四王爷的手犹如那燎原之火,所到之处成功地引燃火苗,燃烧着安鸢的身体。那种酥麻的感觉是从未经历过的,就好像是面对悬崖上的长生果。明明知道很危险,明明知道一跌下去就会万劫不复,可她还是贪心想要扑过去。
  
  她现在的处境跟在地狱有什么区别吗?如果真跌下去了,说不定倒救了她。
  
  安鸢突然感到手腕冰凉,原是四爷将一个镯子戴到了她手上。眼神迷离的她只扫了一眼立马神色清明,失声叫道,“这镯子不是撞断了吗?怎么在你这里?”那个有着濮阳安鸢感应的镯子,她决不会认错。
  
  “我岂不知那个被撞断了的?幸亏当初我送你的时候你只要了一只,把另一只存在了我这里。”四王爷双手抱着她坐在床上,吻着她的头发,“当初是你在山里发现了那原石拿来我亲自打磨成的镯子,我知你喜欢得紧,剩下的这只你继续戴着吧。对了,你碎的那只回去给我,我来修补修补。”
  
  安鸢楞楞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抱住四王爷。世上有多少男人肯亲自去雕琢一样东西送给女人呢,就算这镯子是木头做的心意也胜过那金石千百倍。许是哭久了,她竟感觉到大脑缺氧喘不过气来,身形飘忽好像踩在云上。
  
  画面交错已是到了一处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四王爷已不在她身边,而是在对面搂着一个二十多岁的贵夫人赏花饮茶。
  
  不可以,不可以,四王爷是她的,怎么能让那个女人夺走!安鸢刚想冲上前去,却看到一个身影已经先从她的身体里冲了过去,双手并用砸了桌子不说,还恶狠狠地一副要吃了那女人的表情。
  
  怎么还有个濮阳安鸢?她身上那水杨柳的长裙可真好看!
  
  四王爷倒是镇定,只是脸色不大好,“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那个安鸢边哭边砸碗碟,“你说不能娶我我不怨你,我只求你在每月的十五能陪我罢了,你之前也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可以一转眼就忘了?”
  
  那贵夫人怕被碗碟碎片伤到,一边躲闪一边好脾气解释道,“鸢妹妹你误会了,王爷来这庄子自是为了陪你,只是前两天十七弟儿子办满月酒,我在那里遇到了你的母亲朱夫人,无意中听八王妃跟她说起你每月都到这边的白云庵烧香的事儿。你知道的,你和王爷的事儿一旦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而王爷又不想爽约,所以我就陪着过来了,若真有什么也好应对不是。”
  
  “是吗,那可真是难为四王妃了!”那个安鸢仰起头收起眼泪,好一会儿才道,“民女打扰四王爷和四王妃了,扰了你们的雅兴真不好意思,民女先回去了。”
  
  那个安鸢一步一步走开,又撞进了安鸢的身体里,合二为一瞬间她深深体会到了那种剜骨之痛,不是用不能呼吸就能形容的。像什么呢?啊是了,像美人鱼喝完药后痛苦地在刀山上行走,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伤她的双脚,深入骨髓,可她却不能停下来。在她的观念里爱情是平等的,是自私的,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在乎你,他会抛弃一切来追你,如果你在他心中不是最重的,舍掉自尊的委曲求全也没用,不过是徒增心伤罢了。
  
  心里一痛,四周画面再度旋转,耳边的唢呐声越来越清晰,她飘飘然跟上一对儿长长的娶亲队伍,见识了那传说中的十里红妆。
  
  可是,新娘子为什么不开心,也不哭呢?双眼如死水般平静,没泛起半点波澜。新郎早被狐朋狗友抓出去胡吃海喝了,红红的洞房里只剩了新娘子和丫头木棉。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新娘子头也不回地继续发着神,木棉倒是紧张兮兮地四处看了看,又去门外守着。
  
  “安鸢,你为何要嫁给二哥?”
  
  新娘子看了韩江一眼,继续发神。
  
  “安鸢,上次咱们在安园把茶言欢时你还说了你的事儿不急,也拒绝了老太太把你嫁给我的意思,今儿怎么又突然嫁给二哥了?我们老太太说是你自愿的,你到底是为什么?”
  
  “嫁给谁不是嫁,有区别吗?你走吧,这里是洞房,你呆在这里不合适。”过一会儿,新娘子眼里终于有了点焦距,摸着腕上的玉手镯吧嗒吧嗒开始掉泪,“四王妃是忠勇侯之女,在朝堂上可以帮到他,我虽没那显赫的出身,但我可以帮他砍掉八爷的一只手。”
  
  手腕一疼,场景又开始转变,这次的场景看着比较真实。胡子拉碴的四王爷,眉头紧锁的老头子,葛布蚊帐,还有心口那钻心的疼。
  
  安鸢第一次见四王爷激动的表情,让她一度以为还是在梦中。
  
  “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这是?”
  
  等老头子给安鸢号了号脉,又说了没大碍了就被四王爷赶了出去。屋里只剩了二人,四王爷抓着她的手竟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
  
  安鸢双眼迷茫,“什么?”
  
  “既然心里有我,为何又要突然嫁给韩溏?还是因为在清风山庄的事儿?是我答应过你清风山庄只有你一个女主人,每月的十五也只属于你,可那天王妃真的是担心你我才同去的,你为何不等我的解释?若是嫁给别人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是那个韩溏?为何偏偏是韩家?”
  
  啪,一滴泪滴落在安鸢脸上,流进她的嘴角,原来堂堂四王爷的泪竟然也是苦的。反手覆上玉手镯,她想说谢谢你濮阳安鸢,谢谢你给了我之前的记忆。你当初的选择也许真的没做错,四王爷值得你拿一生做赌注,至少他肯为你哭。一辈子能遇到个真心为你痛哭的男人,你值了。
  
  




☆、小女人大男人

  
  这事儿说起来也算是天意吧!
  
  那晚安鸢和四王爷在房里你侬我侬时感到的头晕并不是热吻所致,而是有人下了迷香。一些贼人趁着夜色驾着小船悄悄爬了上来,并准备杀人灭口。幸好四王爷会点武功,加上王妈和那个年轻人的功夫都不错他们才能逃出来,不过混乱中安鸢却是替四王爷挡了一刀。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刀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挡刀是无意之举还是那个濮阳安鸢的意思。
  
  胸前那伤口她在王妈给她换药的时候见过,大约两寸来长,因为没有缝合而皮肉外翻,她看了一次后就不再想看第二次。
  
  除了醒来的那日,之后的几天四王爷都是早出晚归难见人影,安鸢见他行色匆匆地带着那个年轻人东奔西走就知道是在办重要的事儿,她也不问其他,每日里王妈给她什么她吃什么,再不多说一句。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第五日。
  
  先前听王妈说在受伤中她已经昏迷了三四天,加上这养伤的日子和来回路程,岂不是已经十天了,庄子里不定得急成什么样子呢。现在她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安鸢终于提出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这么多天了木棉会担心的,若是韩家派人到庄子去找我怎么办?”
  
  “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来先把药喝了,”四王爷给她喂完药又捋了捋因为汗水而粘在一起的头发,“我的事儿也办得差不多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去,约莫日落时分就可到了。”
  
  “那就好,”安鸢把四王爷的手紧紧抓在怀里,放心地闭上眼睡了。
  
  回程路上多了份亲密,也多了些惆怅。车里铺着厚厚的垫子和凉席,四王爷坐在席上,安鸢靠在他怀里玩儿着他修长的手指,越往回走气氛越是压抑。
  
  一回到那庄子她可能就被会召回韩家,他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碰面,也不能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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