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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破石纠结的模样,我默默的垂下了头。他会怎么想?他又能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觉得自己好脏,脸颊上的肿痛还热着,轻抚一下脖颈,那牙痕,如是烙在了骨上一般让我难受,而且——“那。。。。。。为什么在屋子里的时候,你不碰我。。。。。。”我承认,我在意,真的很在意。。。。。。我在意他的在意。
“那时候?”眨了眨眼,直神经的破石对我的跳跃式问题纳闷得紧紧皱起了眉头,虽然看模样是想得困难,但是他的模样确实极其认真地在回忆,让此刻的我也有了种被重视的感觉。
“屋子里?不是你说的别碰你么?我以为你被。。。。。。我不想让你更加难受。”
“。。。。。。”
我觉得再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迟早会内伤而死的。
“四娘?我。。。。。。说错什么了么?”
“。。。。。。”
我能劈了这块石头么?
合眼用力的一个深呼吸,我告诉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是块永远不会滑溜起来的粗糙破石头,我真的不应该和他计较这些,但是。。。。。。真的很让人恼火有没有!
正郁闷的时候被视线里匀出来的一片血红拉回了注意力——该死,我忘了我还在给他包扎中!这么久的耽搁,破石的伤口居然又在渗血了。“我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出去杀点什么怪拖回来?放血,亏你想得出来!”看来他的伤比我估计的还要厉害些,这男人到底是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那也要你的兔子肯听我的话,放我们出去。。。。。。”不是很在意伤口的问题,破石微微拉扯着嘴角露出了个无奈的苦笑,换回的,是我的一个撇嘴。
也别说破石了,这兔崽子现在拽得有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眼里又哪容得下别人的指手画脚,不过我们现在也不能一直呆在这,裹在崽崽领域外面的援军也是个麻烦事儿。
“崽崽,化影领域遁走,去靠近天翔军帐百里外的怪区。”我记得那一片的怪区是35级的巨角鹿妖。
“怪区?”纳闷的看着我,对于我的指令,破石有些不解。“不直接回军帐里么?”
“先不了。”轻手轻脚的将绷带打了个结,我完事的拍了拍手。“我不想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而且。。。。。。”
顿了顿,我抬头对上了破石等待着下文的眸子。
“我还饿。。。。。。”怪区的话,可以烧烤的吧。
第148章 这坑爹的消毒
苦着脸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我瞪了眼眼角有些微抽搐的破石。
看什么看!我现在的饥饿值可还是在危险的边缘呢,你那泼的血只是将我给暂时救醒了而已。
“要不你自己把自己剁了给我吃咯,反正我现在醒了,能嚼了。”如果你一定要先回军帐的话。
被我用自己说的话给堵得严实,破石一时尴尬得无言以对,只是低着头的看着自己被我裹得完全称不上好看的手臂没有说话,回复讷讷的模样是惹得我翻了个白眼。
包得和粽子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崽崽,还在等什么?”我扬声一唤,四面的漆黑阴影是如水般的晃起了涟漪,然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空间范围,黑暗一点点的遮掩了那倒地的血红,然后是无半点声息的没上了破石的金黄色。
感受着崽崽的气息环绕在身边,我也放心的放松了身子,完全感觉不到行进的晃动,也只是微微眯了会儿,裹着身子的黑影就是如丝绸般的从我的身上滑了开来。似是裹起一般的退散了开,漆黑的空间至上的是一点点的露出了星空,如绽放花蕾一般的,偌大的黑影领域空间还原成了我脚下的一小片黑影,小小的坡地上只留着我和破石两人,满地的都是死状颇残的尸体。
这小兔崽子,连打扫都懒得做了么?这样的环境很倒胃口的。
皱了皱眉,我尽扫一眼四周的守卫尸体,终于是将视线落在了在小坡下悠然吃草的一头一看就膘少肉足的壮实鹿妖身上,眯眼细细的打量着它的充满弹性的紧实腰腹和一看是就蓄含了爆发性力道的坚实大腿肌肉,我发誓,此刻我脑子里闪过的都是一等一的正常向资料——
鹿肉,性温味甘,高蛋白低脂肪,含有多种活性物质,对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神经系统有良好的调节作用,熊补五脏,调血脉,可用于虚损羸瘦,气血不足,体倦乏力——
诶?是我饿得眼花了么?似乎那鹿刚刚抖了一下?
“崽崽,捉住它,一半归你。”那鹿妖的一条腿就比我人还高了,别说是一半了,怕是一条腿我都吃不完,不过想想,破石也当是饥饿值不小了吧,怎么着,他也喂了我那么些血呢,回他份鹿肉也是需要的。
和我一样是没有进食的崽崽眼睛是发着红光的扑了上去,看看那牙瞅瞅那爪,啧,凶残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过还算好的,至少没有被崽崽挠得支离破碎没法架上火。
破石把咽气的鹿妖夹在火上烧烤着,疲劳值再次回升得没法动弹的我是懒洋洋的靠在变大做靠垫的崽崽身上吸取着篝火带来的温暖,愣愣的看着在篝火前忙碌的男人的身影发了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看着这个男人出神了?
喷香勾人的肉味从篝火上传来,眼神挪移了开,我眯眼看着篝火上不停旋转着金黄冒油的肉块,咽口唾液,我觉得我的肚子叫的更欢了,连身后的崽崽都开始不安分的晃了起来,只不过,饥饿值让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提不起力气,怕是我连咬肉的力气都会没有吧。
“四娘,醒醒,千万别睡了。”低沉的声音轻轻的在耳边唤着,充斥鼻尖的肉香是如此诱人,不晓得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的我到底还是睁开了眼来,模糊的,破石半蹲在我的身前。“还有力气么?”
应话的用力的撑起身子想要自己坐起来,可是却软绵绵的向旁边倒,被一只臂膀接住倒在了一片厚实的温暖里,眯着眼的,我发现我离着那块肉更近了。
“没。。。。。。”果然烧烤是太费时候的烹饪手法了么?果然我应该选择直接吃生肉片么?
巴巴地看着一大块烤肉在面前晃晃,从一只手里转进了环着我的手里,空下的缠着绷带的大手撕下了一小片的肉来,将烤肉递到了我的嘴边。
“吃吧。”
不算大的一口,我咬下了一点点来细细的咀嚼着,咽下嘴里的肉,齿颊留香的都是那细腻嫩滑的口感,满足得我都有了种幸福的感觉。
虽然很饿,但是我也晓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个模样实在是不时候胡吃海塞的,只不过美味当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着吃下的肉越来越多,我的力气也随着回升的疲劳值回复了,不过也习惯了被喂食的服侍,就着破石喂肉的姿势,我咬肉的嘴是越张越大,终于,吭哧一口,我不仅咬到了鹿肉,还咬到了人肉。。。。。。
感受着嘴里不同于滑嫩鹿肉的硬实感觉,我尴尬的抬起了眸看向了被我倚靠着还被我咬着的破石,同是尴尬的看着自己被我咬着的手指,破石眼角抽抽着苦笑了下,对上了我的眼神是各种无奈。
“可以吃慢点。。。。。。没人和你抢的。”
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垂下了眸来也不说话,定了定神的,我叼着满嘴的鹿肉和破石的手指挑眉示意着他看向篝火的位置。
人是不会和我抢肉,但是某只兔崽子可是不晓得什么叫做客气。
看着眼里放光的崽崽大有变大后一口吞下烤鹿的模样,我松口放开了破石的手指是一口咽下了嘴里的肉。“小兔崽子,敢吃了我那份,老娘就把你炖了!”
愣了下,崽崽小心翼翼的瞅了瞅我,然后收敛了獠牙外翻的大嘴,将烤鹿咬下了一半。
看着满心是委屈的跑下小坡的直接觅食活鹿的崽崽,我哼了一声的也就没有再管它的任由它去撒野了,只不过嘴边又递过来的一块肉让我定住了,这次没有贸然的一口咬下去,我抬眸看向了一脸平静的看着我的破石,想起了方才的丢脸,我微微的侧过了头。
“已经有力气了,我自己吃就好。”我吃东西可没你要的那么斯文,保不定的,下一口直接把你手指都给咬掉了。
没有拒绝,淡也没有松开我,破石将我横抱到了篝火边将我放了下来,然后将手上吃了大半的肉块递给了我,然后他自己也从架子上的鹿身上撕下了一块不大的肉来慢条斯理的开始缓和饥饿值。
方才还能算是行动不便需要帮助,那么现在呢?拿着温烫的肉块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窝在他的怀里,这样的情况是任谁都吃不下的吧?
别扭的挪了挪身子,放在我腰背间的手臂让我很是在意,而我的挪蹭也让破石定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我,以着眼神的询问着,看得我一时尴尬。
“那个。。。。。。我自己坐着就行了。。。。。。”是在篝火旁边的原因吧,我觉得我的脸烧得厉害。
身下的男人身子僵硬了下,然后的还是顺着我的意将我从怀里抱了下来,不过当我的屁|股再坐在草地上的时候,只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就似是从温暖的屋子里到了冰天雪地一般,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苦兮兮着脸,我好想再窝回破石的怀里,那里好暖和的。。。。。。
惊觉着自己的渴望,猛低下了头的我是大口的撕咬起了手里的肉块以遮挡着脸上的燥红,天晓得我此时的心跳是有多快!
风四娘,你到底是变得有多不要脸啊!
我发现,只要是和破石在一起,我总是变得好奇怪。
又扯了块鹿肉继续大快朵颐,我决定要用食物来驱逐满脑子的奇怪念头。
“四娘。。。。。。”身边男人低低唤了一声,引得我斜眼睇了他一瞥,还是拿着那块肉块的他带着些为难的看着我。“鹿肉很上火的,大补,嗯。。。。。。”
这家伙到底想说啥?
“你。。。。。。少吃点。”盯着我手里一块绝对称不上小的肉块,破石似是苦恼的皱了下眉。“要不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的怪吧?”
“不用麻烦了,我没事的。”不过是一点鹿肉而已,我哪有那么娇弱。
“可是。。。。。。”
“都说了没事了!”对于破石的看似平淡的关心在意,我总是别扭的不让自己去上心,可是却总是事与愿违的去在意,我的越来越反常让我开始有了烦躁,而破石近乎是体贴的态度更是让我不自在——身子莫名的开始发热发燥更是让我不舒服,恼羞成怒的我是忍不住的站起了身就是要走。“我去找崽崽。”
头晕目眩,猛站起了的我就觉得胸口一股猛烈的劲道翻涌直冲脑顶,眼一黑的,一下脚软是直直向后倒去,异样的心慌气短感觉是我从没体会过的闹心,口干舌燥的直让我心里犯冲的难受。
温热的怀抱把我接得准,可是被胸口翻涌的难受烧得身上发烫的我是被这前一刻还贪想的热度灼得越发难受了,直觉的是想推开抱着我的男人。
“四娘!怎么了?”
热。。。。。。难受。。。。。。我觉得我快要烧起来了。
“你流鼻血了!”惊慌的,破石倒抽口气的都是变了声音,手忙脚乱地将后躺着的我扶正的靠在怀里,粗糙的大手就是在我的鼻下擦抹着,那力度是直蹭得我鼻子发疼,本是没察觉的血腥味都被他给揉得充满鼻腔了,难受得我是一把推开了他粗鲁作乱的手。
“别擦了!疼呀!”这蛮子是不是也太粗鲁了些?!鼻下的三角区可是很脆弱的死穴啊!
被我一吼得是定住了,破石愣了一瞬,然后是垂下了手来真的没碰我了,刀刻的脸上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