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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晓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蠢事?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移动血库么?!他以为我是什么?无血不欢的吸血僵尸么?!
“把你的手拿开!”破石要继续将流着血的手臂凑向我的嘴的动作终于是惹火了我,但是也不想再冒失推拉的碰到他的伤口,带着气愤的就是低吼着侧开了头,死活就是不要再张开嘴,我的态度之强硬,破石也是缓缓的放下了手臂。
“对不起。”也不再僵持着逼我喝血,破石只是搂着我的低声的来了句道歉,里面的漠漠是让人听得心颤。“可是方才的情形。。。。。。你真的不能不吃东西,再喝一点吧,若是讨厌我的做法,等着饥饿值回复了再杀了我。。。。。。”
看着再次摆在我面前的淌着血的手臂,我轻轻的蹙起了眉头——虽然我有时候确实会有喜好血液的轻微病态心理,但是那也不代表我有茹毛饮血的口味啊!我现在的饥饿值都回到了87了,天晓得这家伙是已经往我肚子里灌了多少血!
看着面前淌血的手臂,我的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
“为什么要喂我喝血?”淡淡的问着,我细细的打量着摆在面前的伤口,心里估计着刀伤程度。
“我身上没有带吃的。”回答得正经,破石悬空举着的手臂稳得连颤都没颤一下。
“那你为嘛不干脆割肉给我吃算了!”恶劣的扬高的声调,鼻头发酸的我是被这一根筋的男人气得真的怒了——虽然避开了手筋和重要血脉,但是他这下手也是太过狠绝了,而且还不止是一刀!看着伤口模样,这家伙绝对是划拉了一刀放血后,等着血凝了后再化一刀!这破石头是有自|虐向么?!
“你晕了,没法嚼。”
破石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回答惹红了我的眼——“你TM有必要这么愣吗?还真傻得想割块肉!”
“女孩子家的不要说粗话!”
“你闭嘴!”老娘还没骂完呢!
被我吼得一愣,破石瞪大了眼睛的看着我,微启了唇瓣的真的是没再发出了声音。
“破石,我告诉你,我的等级于大局是根本没有太大影响,死一次不足为忧,何况我就是再饿死个两三次,等级还是比你高。但是你不同,你是元帅,你的等级关乎得太重要!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直接捅死你让你出来却是废了这么多的心思?我告诉你,我要你风风光光的以着绝对的领导者模样出现在战场,你代表的是玩家的最高统帅,我不要你有任何的瑕疵被那群混蛋揪到!”以死逃生,这只有那个阵营难分小九九满心的连公子才能嘟哝出的馊主意,天翔他们也是完全被白虎城主给慑着了,若不然的也不会点头同意了这主意,虽然这样能让破石不再被严密提防,也能杜绝串谋的栽害,但是那样也会重重折损我们的士气的!
以着白虎城主的自以为一切操控在手的自大思维,在他的眼里,我们的行事之周密是该是会为了杜绝怀疑而直接杀了破石帮他出逃的,那么现在我还不如是索性的留下破绽,来个将计就计,使用逆向思维,反而还能直接让他免除了对我们的怀疑。
狠狠咬牙眯了眼,我双手拽起了破石的衣襟,死死的瞪着他满是诧异的眸子。“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几乎饿死还差点被个渣滓强|暴,你若是敢私自毁了我的计划,破石!老娘就是做鬼都不会饶了你!”抓着破石胸口的布料用力的摇晃着,不过依然是虚弱的我只是被这样用力的大动作将自己晃得脱力,环抱着我的男人是一点没动弹,只是由着我抓着他的衣领闹腾着,眼睛是瞬也不瞬地直愣愣的看着我,直到是连我都被他看得发了虚,发怒的气势都没先前来得厉害了。
“你看什么看。。。。。。”不自在的侧过了脸,破石的直视让我好不自在。
“你说。。。。。。你差点。。。。。。被他。。。。。。呃。。。。。。是真的么?”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又低又轻的却带着些许的激动,但是破石的话还是被我听了出来,瞬间的,身子上就是一凉。
破石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一句话是让我脑子嗡地一响,记忆系统是自发地是瞬间回忆起了那个漆黑的房间的事情,脖间的啃咬,耳上的舔舐,脸上的掌印的火辣温度都还记得分明,还有那个男人在胸口肆|虐的情形。。。。。。
我的脸色一下是变得极其难看,极其的屈辱和愤恨还有压抑已久的委屈让我不晓得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环着我的男人,我猛地站起了身子离开了他的怀里,心底的恨意和不甘是再次弥漫得汹涌。
“破石!你够了!是,我是差点被那混蛋强|暴,那又怎样?若不是你将我丢在房里饿了一天,我会让他得逞受那份侮|辱?你自以为是的对我撒气说我不知自爱的丢下我,我不怨你了,你不来救我,我也不怪你了,我只恨自己太软弱,不够果决,但是你不要一再在我伤口上撒盐好不好?我知道我身子脏,你不屑碰触我,但是我也不是自愿的,我也是个受害者!你到底还要揭我伤疤多少次才够!”
歇斯底里的哭吼着,各种委屈是排山倒海的袭来,再疼的时候我也没有如此过,但是破石的话只是勾起我全身游走着男人抚摸时候的恶心感。我知道是我敏感得神经质,但是听着破石的话,我真的有种伤口被活生生撕开一般的痛,反复在我眼前的是破石将要触到我脸颊时候停住手的一幕,他丝毫不晓得,那时候的他的犹豫,只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的脏!
好想死,死一次的话应该就会干净了吧?或者是再蜕一层皮?我会得到干净的身躯得到新生的吧?!会的吧?
哭得泪眼模糊,我站在那里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连连的摇着头,模糊的眼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过!我没有觉得你的身子脏!从来没有!四娘,你不要哭,不要——唔!”
激动得欲要站起来的男人陡然的是大声的闷哼了一声,直接凝住了我脸上的恨,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看见破石站起了一半的身子是又坐回了地上,一手抚着泪眼也模糊不了的一片红色,应当是伤口扯着了。
也顾不得其他的,我急忙蹲了下来用力的擦着汹涌的眼泪,努力的看清眼前的伤口,可是翻起的刀口皮肉又被强硬地拉扯开的凄惨模样却让我的泪更加壮观了。
“补血药呢?你的补血药呢!”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着金疮药和伤药,翻找不过来的我只能是让破石自己也一同自救。
“补血药。。。。。。呃。。。。。。想要保持血量给你吃。。。。。。用完了。”
头顶传来的男人木木的回答让我僵了下,也不晓得是混着什么情绪,我复杂着眸子是抬头看了破石一眼,可是他,只是无邪的瞅着我,眸子里无波平静。
和眸子的对视转向了破石头上斗大的…29血花,垂下头来在空间里摸出了几瓶补血药放在了他身边,我开始专心地料理起了男人的伤口。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那么说你的。。。。。。”闷着声音放轻了力气的小心翼翼道着歉,态度尴尬的破石犹如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只不过,对于他的低头,我并没有搭理他。
“我。。。。。。没想让你饿着的。。。。。。”见着我半晌没有回应,破石犹豫着终于的又是开口道着歉,只不过,声音是越发的低了。
“四娘。。。。。。”闷闷的唤着我,破石的语气带着内疚。
“你那时候做什么去了?”截住了破石在我眼里毫无意义的道歉,我将绷带再缠了一圈后冷着眸子不带感情的直看向了他的深沉眸子,直截了当的是问着最关键的问题,而他,对于我的突然跳跃式的发问是结结实实的愣了,不过转过神来终于是明白我问的‘那时候’是什么意思,破石严肃的神色瞬间是带上了犹豫和尴尬,黝黑的脸孔浮出了一片异样的红。
等了几秒,看着侧头不语的男人我是皱了眉。
不说算了!
也不追问,我低下了头继续折腾着和我较着劲儿的绷带。
“喝酒。。。。。。”低沉的男声在我毫无预料的时候闷闷的从我头上传来,待我反应过来这就是破石的回答后,心里是顿起了一团无名火,手上包扎的力道也一下失控了,结实的手臂是疼得颤了下,不过却男人还是忍着的没有哼一声。
喝酒玩乐?所以丢着我一个人饿着被人轻薄?很好。。。。。。很好。。。。。。
冷笑一声,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控制着手上力道继续包扎着,只是被我扭得不成形的绷带此刻是如此的碍眼,犹如我烦躁的心思,于是乎,下手是越发的重了。
“四娘,我——嘶!我遇上了巴哈,所以——呃!他的邀请我不能——嘶!”破石的解释被我在伤口上的粗|暴用力给疼得打断好几次,不过依旧没喊出来,也没有抗议什么,只是抽气声加剧,任我折腾的手臂肌肉是绷得越加的厉害了。
喝巴哈邀破石喝酒?不过以着他巴哈的身份,破石的确是不好拒绝的。。。。。。我说他刚才怎么会对巴哈那么恨,原来是传说中的迁怒么?
“四娘。。。。。。”轻轻的唤着依然是不抬头的我,破石的声音低沉而轻柔,犹如是唤着沉睡的人一般,而带着的是异常坚毅的话语。
“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绝不。”
声音虽然低沉,却是字字铿锵有力,破石誓言的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耳边震出了回响,我愣愣的抬起了脸,看着面前这张再严肃不过的脸,那样深沉的眸子里盛满的是如刀刻的坚决,破石看着我是再没有眨眼,而沉在那片漆黑中的我,居然也挪移不开视线。
“破石,回答我,我是个轻浮的女人么?”没有回应破石的起誓,我只是轻轻的问着我在意的问题。
破石的‘起誓’我不觉得我有立场来评论什么,我没有那个身份,我也没有那个权利,若是他要这么决定的话,我只能是接受着,毕竟他要做什么我也无法管,只不过,他在宅子里对我的冷言冷语我是更加的在意——我坦白,我很介意他的那该死的以为,而他,似乎也是很介意的,我还记得初到白虎城的时候我做花茶娘子陪客嬉笑,闯进来的他是如何的狠戾,似蛮子般的直接揍人的他是我第一次见着的脾气。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看我的。
不带情愫地直视着他的眸子,我直白的态度反像是逼问一般,破石一时呆了,转而的是满眼无措,带着懊悔的模样,他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什么,低头垂眸是狠狠的皱着浓眉,破石抿了抿唇的是侧过了头,石头一般的他以着行动来回答了我。
该是有后悔的意思吧?他当是记得自己是如何伤我的。
看着破石别扭的侧脸,我意外的发现,这蛮人虽然粗鲁了些,但是心思却是极其细腻的,是个异常敏感的家伙。
“破石。”放轻了声音,我小声的唤了一声,破石缓了尴尬的转过了脸来,看着我带着漠漠笑容的脸,他不自然的清着嗓子咳了一声。
“你。。。。。。会觉得我脏么?”
我问得很轻,轻得我都觉得若不注意的话就会被忽略掉,可破石是陡然睁大了的眼却犹如是被当头重创了一般,连呼气都霎时放粗了。
“不!怎么会!”急切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激动,破石的突然一喝是下了我一跳,瑟缩了下,我看着他瞪着眼的颤着唇是还要说什么,却是半天不出音儿来,似乎是有什么让他憋得说不出口。
看着破石纠结的模样,我默默的垂下了头。他会怎么想?他又能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觉得自己好脏,脸颊上的肿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