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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生命轮回的前世疗法-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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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也许这就是其他人描述过的“较高自我”。虽然没有和大师接触,但是,她在超意识状态下的确拥有较深入的见解,在清醒的意识状态下,却比较焦虑、受限;相较之下,清醒时的凯瑟琳是个比较浅薄简单的人,但她无法随意进入超意识状态。我在想,那些所谓已“成道”的东西方圣哲,是不是能利用超意识状态得到他们的智慧和了解?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么我们都有能力这么做,因为每个人都拥有超意识。心理分析大师容格知道人类意识的不同层次,他提出集体潜意识的说法,有点接近凯瑟琳的超意识。

但是我却为她的意识和超意识间差距太大而受挫。当凯瑟琳被催眠时,我惊异于和她的超意识所做的哲学性对话。但是,醒来时,凯瑟琳对哲学或相关的题目却丝毫不感兴趣。她活在日常琐事构筑的世界里,对她脑袋里的天分视若无睹。

再回到催眠中。她父亲折磨她,理由愈益明显,“他还有很多得学?”我问。

“是的……没错。”

我问她是否知道他该学什么,“他们并未向我透露,”她的语调是旁观的,有距离的,“我该知道的是对我重要、关系到我的事。每个人该关心……怎样使自己……变得完全。我们都有功课要学……我们每一个人。一次学一样,按顺序来。只有学完一样时,才知道下一件是什么。她用一种低低的耳语说,但充满关爱。

当凯瑟琳再开口时,童稚的语音又恢复了,“他真让我恶心!他要我吃一种我讨厌的东西……是生菜,洋葱,我最讨厌的。但他硬要我吃,他知道我会反胃。他才不在乎!”凯瑟琳开始干咳。我再度建议她从一个较高的角度来看,为什么她父亲如此做。

“这样可以填补他一些虚空,弥补他对我的一些作为,所以他恨我,也恨他自己,”我几乎忘了她三岁时那件性骚扰,“所以他要惩罚我……我一定做了什么事使他记恨在心,”她才三岁,而他喝醉了酒。但这件事却在她心里烙下深深的印记。我向她解释这个显然的反应。

 “你只是个小孩。你现在得把自己从罪恶感里释放出来,你什么也没有做。一个三岁小孩能做什么?不是你的错;是你父亲的。”

“他那时候一定也恨我,”她轻声地说,“我以前就认识他,但现在记不清楚。我得再回到那个时候,“虽然已经花了几小时,但我希望她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中。我给她详细的指示。

“你现在处于催眠中。等一下我会倒数回去,从三到一。你在催眠中,非常地安全。我要你回到童年时你和他之间最重要的那件事上。我数到“一”时,你就会回去,记起这件事。这对你的治疗很重要,你办得到的。三……二……一。”停了很久。

“我没有看到他……但我看到有人被杀!”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在别人偿完他的业障前,我们没有权利突然中断他们的生命,而我们却做了。我们没这个权利。当他们死掉而到别度空间时,就在那里受苦,他们会不得安宁。而再投胎时,他们的命运会很艰苦。而杀人的人会得到业报,因为他们没权利这么做。只有上帝才能惩罚人,不是我们。他们会受惩罚,”

一分钟的沉默过去,“他们走了,”凯瑟琳耳语道。今天前辈大师又给了我们一个讯息,明白有力,我们不能杀人,不管是什么情况,只有上帝才能惩罚人。

凯瑟琳筋疲力竭了。我决定暂缓她和她父亲前世的恩怨,而让地醒过来。她只记得克利斯群那辈子和小凯瑟琳的情形,其他一概不记得。她很累,不过很平静、很放松,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我的眼光和卡洛相逢,我们都累坏了,既发抖又流汗,仔细玲听每一句话,但我们一同分享了这个难以置信的经验。


我现在把凯瑟琳每周的会诊排在一天的最后,因为每次都长达几小时,过了一周她来时,脸上仍有那种平静的表情。她和她父亲通了电话,没有特别说什么,但是,她以她的方式原谅了他。我从未看过她这么平静,惊异于她进步的速度。很少有长期受恐惧、焦虑折磨的病人好得这么快。当然,凯瑟琳并不是一般的病人,她的治疗方式更是史无前例。

“我看到炉台上有个瓷娃娃,”她很快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中,“壁炉两旁是书架。这是一幢房子里的某个房间。娃娃旁有烛台,和一幅……人像画。是个男人……”我问她还看到什么。

“地板上铺了东西,毛绒绒的……是一种动物皮。右边有两扇玻璃门……可以通到外面的平台。房子前有圆柱,四级台阶通到下面。有条小径。四周有高大的树……还有马。它们被栓在……前面的林上,”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我问,凯瑟琳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没看到地名,”她说,“不过一定有年份,可以找到年份。是十八世纪,可是我看不到确定的年……这里有树和大朵的黄花。好漂亮的黄花,”她被那些花分了心,“它们很好闻,甜甜的黄花……很大很奇怪的花……中间有黑圈的黄花,”她停下来,专心看花。我想到法国南部的向日葵花田,便问她天气如何。

“天气很温和,但没有风。既不冷也不热,”我们仍然认不出地方是哪里。我要她回到屋里,离开那些惹人分心的花,并问她壁炉上的画像是谁。

“认不出来……一直听到有人在叫阿朗……他的名字是阿朗,”我问他阿朗是否是房子的主人,“不,他的儿子才是。我在此工作,”她再度以仆役身份出现。像克利奥派特拉(埃及艳后)或拿破仑那样的丰功伟绩,她连远远的边都没有沾上。怀疑轮回的人,包括两个月前的我自己,常把箭头指向为什么有些功业彪炳或特异才能的人不再转世。现在却发现,就在精神科,我的办公室内,轮回得到了科学的证明。而且透露了比轮回更多的事。

“我的腿……”凯瑟琳继续道,“很重。受伤了。好像不是连在身体上似的……我的腿受伤了,是马踢的,”我要她看看自己。

“我有黄褐色的头发,卷发。我戴了一顶帽子,白色的,……穿一条蓝裙,上面有件围裙……我很年轻,不过不是孩子了。腿好痛,刚刚被踢到的,”她很明显地在痛苦之中,“马蹄……它是一匹很坏的马,”她的痛终于慢慢消退下去,“我闻到干草的味道。马厩里还有其他人在工作,”我问她的工作是什么。

“我负责大房子里的事。有时也得挤牛奶,”我想多知道些房子主人的事。

“他太太很胖,很邋遢。他们有两个女儿……但我不认识。”

她加上这句,已料到我会问是否在今生出现过。我问她自己的家人。

“我不知道,没看到他们。我没有和什么人在一起,”我问她是否住在此,“没错,但不是住大房子。我住在……很小的,仆人的小屋里。旁边还养鸡。我们捡鸡蛋,蛋是黄褐色的。我的房子很小……只是一个房间。我看到一个男人,他和我一起住。他有一头卷发和一双蓝眼珠。”我问他们是否结婚了。

“没有,不是他们观念中的结婚。”她出生在那儿吗?“不,我小时候被带来的。我家很穷。”她的伴侣并不是此生的熟人。我指导她前进到下一个重要事件。

“我看到一个白的……一定是顶帽子。一项女人的宽边帽,上面有羽毛和白色蝴蝶结。”

“谁戴着这个帽子?是——”她打断我的话。

“当然是女主人呀!”我觉得自己有点笨,“他们的一个女儿要结婚了。整幢宅院都在庆典的气氛中。”我问报纸上是否有登结婚的消息。如果有,就可以找出日期了。

“不,这里没有报纸,”这一世很难找到一些客观的佐证,“你看到自己在婚礼中吗?”我问,她很快的回答,有点情绪低落。

“我们不能参加。只能看着客人进进出出。仆人是不准许参加的。”

“你的感觉是什么?”

“恨。”

“为什么?他们待你不好吗?”

 “因为我们很穷很可怜,”她轻轻地说,“而且无法改变,和他们比起来,我们拥有的东西是那么少。”

“你有否离开这个庄园?还是老死在这里?”

她带点忧思地回答,“我在这里过完余年,”我可以感觉得出她的悲哀。这一生既艰难又无望。我要她前进到过世的那一天。

“我看到一个房子。我躺在床上。他们给我一种东西喝,热的东西,里面有薄荷味。我的胸口好重。几乎不能呼吸……我的胸和背都很痛……非常地痛……开口讲话却难。”她呼吸得很快很浅,在巨大痛苦中。几分钟煎熬后,她的脸平静了,身体也放松。呼吸恢复了正常。

“我离开身体了,”她的声音又变得低而沙哑,“我看到一道好美的光……有人朝我这里来。他们是来帮我的。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一点也不害怕……我觉得好轻……”接着停了许久。

“你对刚过完的一生有什么感想?”

“那个等会再说。现在,我只觉得平静。这是一段给人慰藕的时间,大家都获得了安慰。灵魂……在此找到了平静,把所有肉体的痛苦抛诸脑后。灵魂在这里非常宁静安详,这是一种美好的感觉……美好,就像阳光一直照在你身上。这道光是如此高妙!所有东西却是从光而来的!从光里获得能量。灵魂直接到达它那里。就像被一道磁力吸引。它很棒,就像……”

“光有颜色吗?”

“五彩绽纷,”她停住,在光里休息。

“你现在正经历什么?”我问。

“没什么……就是平静。我在朋友之中。他们都在那儿。我看到好多人。有的很熟,有些则否。但我们却在那儿,等待,”时间一分分过去,她继续等着。我决定加快速度。

“我有一个问题。”

“问谁?”

“问你或问大师,”我说,“我想若了解这点会对我们有帮助。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们能选择生和死的时间和方式吗?我们能选择自己的处境吗?还有,能否选择再转世的时间?我想了解了这些,会大大减少一个人的恐惧。这儿有人能回答这些问题吗?”房间里顿时凉了起来。当凯瑟琳再开口时,音色较深,仿佛有共鸣。我以前从未听过这声音。它来自一个诗人。

“是的,我们选择何时来到肉体的状态,以及何时离开。我们知道何时下来的目的算是完成了。我们知道什么时候是终点,接下来便是死亡。因为你知道这一生不能再多得到什么了。当你来此休息使灵魂重获能量时,便得以选择再回到肉身的时间、形式。那些迟疑而不回来的人,可能会失去使他们完全的机会。” 

我立刻了解这番话不是凯瑟琳说的,“是谁在跟我说话?”我问,“是哪一位?”

凯瑟琳以她自己的声音答:“我不知道……它来自一个管事的人,但我不认识他是谁。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并加以转述给你。”

她也知道这些知识并非从她而来,既不是潜意识,也不是超意识的她。她只是转述一个很特别、“管事”的人说的话。因此,另一个大师出现了,不同于前次那个。他的声音和风格都不一样,较诗意、安详。这个大师所到死亡时豪不迟疑,声音和想法都流露深深的慈爱。这种慈爱感觉起来温暖而真实,但又跳脱在某个距离外,适用于每个人。令人觉得幸福,但不是情绪化或盲目的。

凯瑟琳的低语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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