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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荨嘟着嘴,他一走,府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得有寂寞呀。
慕容锦又道:“太子也要去。”
“什么?!”柳嘉荨猛然站了起来,接着就懊恼地闭上了眼睛。她忘记小日子来了,剧烈的动作后,就是血流成河,她尴尬地笑笑,转身就跑。
慕容锦愣怔了半响,随即哈哈大笑。
柳嘉荨换好月事带,匆匆回到屋内。
慕容锦正在喝茶,看到她,眼睛里充满笑意。
柳嘉荨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咳嗽了几声,若无其事地坐到他身边,“那个,太子真的要去呀?”原著中,太子就是跟着慕容锦出征,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身受重伤,虽然捡回一条命,但是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也正是因为此,他才早早去世。
慕容锦也因此被皇帝厌弃,治了个罪名,流放到边城,过了几年清贫日子,若不是皇帝自知时日不多,把他召回来辅政,怕是一辈子就在小城里过了。
柳嘉荨不怕过苦日子,就是怕因为自己的到来,皇帝性情变了,慕容锦的惩罚不止流放,万一有个好歹,她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了,呸呸呸,想什么呢,她才不要守寡。
得到慕容锦再次肯定的回答,柳嘉荨蔫蔫地拉着他的袖子,“夫君,你要照顾好太子呀,他是储君,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不好跟皇帝交代。”
慕容锦自然知晓,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让她担心。临走前,他得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
叫来木管家和一众下人,慕容锦端坐着,扫了一眼,众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慕容锦的威严,下人们早就领教的不想领教了。
慕容锦朗声道:“王妃进府有一段时间了,她的模样大家也应该熟记于心了,以后若是有人冲撞了王妃,就甭想再在王府里呆了。今天叫大家来就是通知大家,内院以后就交由王妃管理,不论是谁,王妃都有赏罚的权力,事后谁若是到本王面前告状,或是让本王知道谁不服管教,哼,犹如此桌!”
慕容锦一个手刀,削去了桌子的一角。
柳嘉荨暗自吐舌头,她家夫君的脾气有点爆。
下人们噤若寒蝉,对王妃的敬畏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王妃未进门前,四大丫鬟多牛气,王妃一来,全都拉去配人,王爷对王妃的好,下人们闭着眼睛都能看到,谁要是得罪了王妃,哼,小心脑袋。
慕容锦这么一敲打,更没有人敢不听王妃的话了。
玉洁呆立在墙角,王妃一主事,她就更没有机会接近慕容锦了。索性,今晚就将事情做成,堵住王妃的嘴。
木管家上前,将账本,对牌,钥匙等物交到柳嘉荨的手上。其实,慕容锦早就跟他商量过了,木管家也同意将王府的事交给柳嘉荨,一来他年纪大了,有些事力不从心,二来,柳嘉荨是王府的女主人,理应管事。
柳嘉荨托着厚厚的账本,表示亚历山大,她没管过帐,怕做不好。
挥退下人,慕容锦给柳嘉荨讲解,“王府里的下人有六十二人,包括木管家在内,有八处田产,田产在近郊的别院,由秦管事管着,等我出征回来,我带你去看看。还有十二间铺子,由李管事管着。”
慕容锦一一把账本拿到柳嘉荨面前,柳嘉荨听的双目瞪大,她从来不知道慕容锦这么富有,即使不当王爷也够几辈子花的。
慕容锦笑着捏了下她的鼻子,“所以不用担心,即使削了我的爵位,咱们也不愁吃喝。”
柳嘉荨回了个安心的笑容,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慕容锦牵起她的手,“来,我带你去库房看看。”
库房里收拾的整洁干净,里面堆满了粮食。慕容锦带着她走到一个粮仓前,轻轻一拉,便拉开了,出现了一个门,打开门,里面有二十几个大箱子,他打开其中的一个,堆满了金银首饰,柳嘉荨看得双眼放光。
慕容锦道:“这几个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是这几年我行军打仗搜刮来的。”
柳嘉荨嘴角抽搐,看不出来,慕容锦竟然好这一口。
慕容锦笑笑,又打开一个箱子,“这几箱子里是我搜集来的珍集孤本,名人字画,失传的医书。这几个箱子里有绫罗绸缎,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挑几匹出来,做几件衣裳。”
柳嘉荨摇摇头,“我的衣服够穿。”
“多做几件又无妨。”慕容锦随手拿起几匹,抱到怀里,继续朝前走,在一面墙上站定,他看了眼柳嘉荨,指着不远处的一只灯台道:“你去转一下。”
柳嘉荨依言上前,左转一下没转动,右转一下,慕容锦面前的墙吱呀一声,开了。
柳嘉荨眨眨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
慕容锦回头,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颗夜明珠,里面的房间瞬间亮堂堂的了,房间里到处都是尘土,想是平常没人进来。
慕容锦放好夜明珠,一说话都有回音,“这里是我去年发现的。”看到柳嘉荨眼中的不解,慕容锦笑笑,“镇南王府以前是吴王的府邸,经过修缮,才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吴王可能是把这里当作藏身地,可惜,在宫中,我父皇就把他给正法了。”
慕容锦进来的时候,里面还有准备的好食物,食物已经嗖了,长了很多的虫子,他不愿意让人知道,就自己收拾了。
有关吴王的事,柳嘉荨是在野史上看到的,话说这位吴王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表面上风淡云轻,其实暗地里一直招兵买马,时刻准备着篡位。
永和帝,也就是慕容锦他爹,早就察觉了,故意放出病危的假消息,吴王信以为真,带着兵马打着保护皇上的旗号到了宫中,他一进去,皇帝就命人关了宫门,来了个瓮中捉鳖。
最后吴王死了自己的弟弟手上。
房间里有桌有椅,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盒子,慕容锦打开,里面躺着一把浑身漆黑的匕首,慕容锦拿起来,塞到柳嘉荨手里,“这把匕首锋利无比,你拿着防身。”
“你确定?”匕首看起来一点儿刀刃都没有,柳嘉荨方要用手试试,慕容锦忙抓住了,“你干嘛?我没有骗你。”他拿起其中的一匹布,用匕首轻轻一划,好几层布便被割开了。
柳嘉荨缩了缩脖子,我的乖乖,这匕首真当得起其貌不扬四个字。
慕容锦将匕首放进匕首套里,“塞到袖子里,大小正合适。”
柳嘉荨试了试,还真是。
从库房出来,柳嘉荨长出一口气,站在太阳底下的感觉真好。
慕容锦又带着柳嘉荨去了书房,书架后面也是一个暗室,这个暗室是慕容锦修的,直通到郊外。慕容锦今日告诉柳嘉荨这些,是怕他出征的时候,有什么变故,她也好防身。
柳嘉荨也猜到了,所以很识趣的啥都没问。
慕容锦看她露出疲态,送她回去歇息,又去书房处理公务。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bluesmile扔的雷,这是本文收到的第一颗雷,激动ing~~~~~
bluesmil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2018:33:41
为毛20号扔的雷,我现在才看到,囧~~~~
40下三滥的手段
慕容锦批改公文,批着批着,突然发现不对,扬声叫了声清明,不见清明进来,他正烦躁,房门一开,玉洁走了进来。她穿了一身薄纱的衣服,桃红的肚兜若隐若现,**纤细,行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
慕容锦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滑动,明显的欲/火中烧的样子。
慕容锦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公文被振起老高,“滚!”
玉洁的神情一滞,依然笑眯眯地走向慕容锦。
慕容锦闭上眼睛,平复下欲/火,“本王说滚,你没听到吗?”他的声音嘶哑,已经到了迸发的边缘。
玉洁停住脚步,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慕容锦,其实是在拖延时间,她就不信,他会坚持的住。
慕容锦睁开眼睛,眼睛已经血红,他冷哼,一挥手,玉洁整个人被震了出去。
玉洁躺在地上,行色狼狈,薄纱下的酮体显露在空气中。嘴角一丝殷红的血,配上她自嘲的笑,很有几分恕�
慕容锦大踏步走来,举起手,玉洁闭上眼睛,只要他的手一落下,自己就会命丧黄泉,这样也好,省的她受煎熬。
慕容锦的脸色越来越冷,他最讨厌被人算计,还是下三滥的手段。因为在府中,警惕性低些,没想到会着了她的道。刚进书房的时候,就觉得熏香的味道有些不对,他也没在意,谁知竟是她动了手脚。
慕容锦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他也不打算留她的命,她触了逆鳞,到此田地,是咎由自取。
慕容锦朝着她的头顶拍去,一声王爷,让他的手顿在半空。
冰清,轻舞双双跪在他面前,“求王爷看在我们两人即将成亲的份上饶了玉洁妹妹吧。”
慕容锦铁青着脸,小腹处的□/越烧越烈,再不处理,怕是会伤身。
冰清和轻舞对看一眼,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我们出门后,再也不会回王府,我们会带着玉洁一起走,请王爷开恩。”
慕容锦知道再耗下去,他就真的支撑不住了,他一挥手,“都给本王滚!以后也不准再说是本王的下人,去王妃处领卖身契。”
慕容锦转身去了另外一间卧房,“来人,给本王准备冷水!”
清明,清叶早就闻讯赶来,大气都不敢出地给慕容锦准备冷水,慕容锦跳进水里,欲/火稍微减轻了一些,他闭着眼睛,靠在桶壁上,脑海里浮现柳嘉荨的笑脸。
若是以前,他会找个人发泄欲/火,可是现在,他却不愿,他不想看到柳嘉荨伤心的样子,本能的,他就知道柳嘉荨不会容忍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
想起她,慕容锦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可是欲/火却越来越旺,偏偏柳嘉荨的小日子来了,他只能用冷水去火。
就算柳嘉荨的小日子没来,慕容锦用这副样子跟她行房,那不仅是对柳嘉荨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侮辱,所以,还是继续洗冷水澡吧。
慕容锦大喝一声,“清明,清叶,给本王滚进来!”
清明,清叶真的是滚进来的,他们俩是被吓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慕容锦盯着趴在地上,只能看到屁股的两人冷哼一声,“罚半年的月钱,去木管家处领二十大板。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你们就直接滚出王府!”
两人磕头如捣蒜,都道下次再也不敢了。同时,恨透了玉洁。你仗着你是大丫鬟,你说你要给王爷试试新调制的香料,你别放催□呀,害得我们哥俩不但屁股挨板子,还半年没有钱花,半年呀,还不得憋死。
慕容锦这个人喜欢打蛇打七寸,他知道清明清叶没啥爱好,就是好赌两把,没有钱的日子,哼,憋死你们!
慕容锦对两人招招手,“给爷的衣服脱了,再去准备一桶冷水。”
慕容锦直泡了五大桶冷水,才彻底泄火。
春日的天气,还有些凉爽,慕容锦的脸色发白,浑身都冷冰冰的。他穿着白色的里衣,外面罩一件大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柳嘉荨弯了弯嘴角,下午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她严重怀疑玉洁的脑袋少根筋,但凡有点智商的都不会给慕容锦下药,这是最危险的一条路,慕容锦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甘愿被人算计,就算她得逞了,事后,慕容锦也不会收房,反而会更厌弃她。
慕容锦径直躺在床上,对柳嘉荨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