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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被谨看得越发不好意思,娇羞的脸蛋儿犹似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往上咬一口。
“谨哥哥,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玉儿吗?”她鼓足勇气打断他的思绪,想要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再被他盯下去,她害怕自己的脸颊会因为炙热的高温而烧出一个窟窿来。
“当然不,春宵一刻值千金,谨哥哥可舍不得浪费片刻的光阴。”回过神来,他刚毅的俊颜被邪魅所取代,看上去有些邪邪的,恶恶的。
玉儿低下头,不敢直视谨太过热切的目光。
“想不到我的小玉儿也会害羞。不过,你害羞的样子更美,让我忍不住想一口吞了你。”他从来不曾对她说过这般露骨的绵绵情语,因为怕惊吓了她,所以他一直将心中的渴望深深隐藏。
今夜,他终于可以不受约束地向她倾倒而出了。
正当她小鹿乱撞,心里紧张万分的时候,唇上突然传来火热的触感。
“唔唔唔…谨…谨哥哥……”
他疯狂地含住她润滑的唇瓣,狠狠地吮着,吻得缠绵悱恻。
她的目光渐渐没有了焦距,茫然无措,完全失去了自我,直接借着他狂烈的索求感受自己不再规律的心跳。她以为,自己就要在这样迷迷糊糊地开始蜕变……
然而,她错了。谨好不容易盼来的洞房夜,他能这般容易就让她迷糊着蒙过去吗?刚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为精彩的节目。
美好的新婚夜,他要给她永生难忘的记忆,所以她绝对不会迷糊。为了让她能够足够清醒,他必须懂得收放,太猛烈的进攻自然会让她承受不住昏厥过去,所以他必须在适当的时候让她舒缓一下神经,也调节一下她过于紧张的情绪。纵然他会忍得很辛苦,但为了给她最美好的感受,所有的忍耐都是必须的。
吻的她七荤八素,不知东南西北之后,他的唇这才离开了她的小嘴儿,准备让她中场休息片刻。
“这是我特意吩咐膳房酿制的蜂蜜酒,玉儿最喜欢喝的,今夜便让它做我们的交杯酒。”他举着一杯美酒凑近她的唇边,让她嗅了嗅美酒的芬芳。
玉儿迷蒙的眸子渐渐恢复清澈,想起刚才的一切,她的胸口忍不住剧烈地起伏。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惶惶然伸手接过那只白玉瓷杯,强装镇定,反被动为主动。
莞尔一笑醉倾城,她芊手一伸,绕过他的铁臂,将自己手里的瓷杯递至他的嘴边:“母后说,杯酒交心,玉儿把心交给谨哥哥了。”
“谨哥哥的新也是玉儿的,只是玉儿一个人的,谁也夺不走,直至地老天荒,爱意永存!”他从不轻易给出承诺,更何况是一生的承诺?然而,现在的他给得义无反顾。
一时间,秋波流转,火花四溅。
美酒下肚,心暖、心甜、意更浓。
怀着无比激动和兴奋的心情,他又将自己的唇往她嫣红的小嘴儿覆了上去。软软的、柔柔地,还带着美酒的芬芳,以及蜂蜜的甜润,还有她那如兰的气息,这一切让他欲罢不能。最先的浅尝,终于变成了狂烈的索取。最后,单单是一个吻已不足以平息他全身燥热的渴望。
他那纯粹的男性阳刚之气迅速弥漫在她的鼻息之间,急速蔓延,很快传至心底,引发心中如滔滔江水之间迅猛异常的奔腾。她醉了,芳心醉卧在他铺设的彩云之巅。
“唔……”细细的吟哦,却更能引发男人如野兽般的疯狂索求。
幔帐浮动,只听得窸窸窣窣的一阵响,还夹杂着粗重急促的喘息。同时,裙带飞扬,大红的喜袍从幔帐内扔出,在空中舞动一圈之后,华丽地敷设到了地上,与地面上那一团精致的红色绣花地毯尽情相拥。
“我的玉儿,我要你……”
“嗯……谨哥哥……”
“这是什么?”
痴缠相吻之时,他的大手居然从她的胸口摸出一样东西,一样看了会让男人鼻血直流的厉害物件!
芙蓉帐内传出重重的抽气声:“谨哥哥,这个、这个是……”
“原来小玉儿也和谨哥哥一样,早就想要了?嗯?早知这样,谨哥哥就不忍得这般辛苦了。”他用着从未有过的邪恶之色对付她,犹似瞄准猎物的大野狼,垂涎着三尺口水。
她羞得无地自容,赶忙去抢他手中的明黄卷轴,那可是母后给她的,极为特殊的“新婚礼物”啊!
“谨哥哥,这、这个不是玉儿的。”她焦急辩解,无奈舌头打结。
他自然知道这物件从何而来,不过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他好不容易看见捣乱无比、诡计多端的小恶魔被整得面红耳迟、结结巴巴,却毫无还手之地,他又怎会轻易放过这等好机会?
更何况,现在这件物什出现得极为逢时呢!
“若不是玉儿的,为何玉儿会这般宝贝它?还将它揣在胸口。”他将她搂在怀中,还当着她的面翻看画中那些动作大胆的画面。
她直觉血往头顶上直冲,脑袋热烘烘地,含羞似怯地将头一低再低。
“玉儿别怕,你已不是几年前的小女孩儿了,当然可以看这些东西了,谨哥哥不会再阻止你了。来,谨哥哥陪你一起看。看完了,我们就着这些动作,复习一遍。”话到最后,呼吸已越来越急促。
自他口中吐出的灼热气流就在她头顶上旋啊旋,惹得她一阵心痒难赖。
此时此刻,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善变滑溜,都逃不过他的贼手了。不过,谁说她要逃呢?
“谨哥哥,你好坏。”她欲拒还迎的娇媚给了他莫大的鼓舞。
浓浓春意环绕幔帐,缠绵亦悱恻,芳心与柔情,一并交付君。这一夜,柔和的烛光一直燃烧到了天亮……
* * * *
一年后,太子宫。蝴蝶园
“玉儿,你又到处乱跑!你想吓死谨哥哥?”谨眉头纠结得可以夹死好几只蚊子了。
玉儿挺着个大肚子,由着两个宫女的搀扶,站在一大片蝴蝶花中尽情地呼吸着带有鲜花芬芳的清新空气。这一片蝴蝶花是谨哥哥亲自为她种的呢,每每到了这里,她总会个感到格外温暖,心情也会更加舒畅。
看到谨朝她过来,玉儿扬起了温婉的笑容。即将为人母,她的脸上多了抹母性的光芒,小脸儿也更加成熟娇媚。
“谨哥哥,今儿为何这么早就下朝了?”她关怀地问道,嫣红的唇微微上扬,咧成好看的弧度。而后,她小心地挪动酸痛的双脚,准备朝谨走过去。走得很慢,由于怀孕的作用,她总是站不了多久便会觉得腿酸乏力。
谨还不及回答,便见她吃力地朝他而来,吓得他一颗心差点儿蹦出喉咙口:“你别动,别动!我过来救好。”
“嘻嘻……”她调皮地看着一脸纠结的他,心中溢满浓浓的幸福。朝夕相处,她早已知晓,他那沉稳不变的表情下埋藏着躁动的火种和满腔的热情。比如此刻,他刚毅的剑眉倒竖,在别人看来怪吓人的,可只有她明白,他的心事揉的,柔得可以滴出甘甜的泉水。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左右查看她有无异样。
“谨哥哥,你别担心,玉儿很好。连太医都说适当的走动,对身体有好处的。”她抬手为他抚去眉间的褶皱,用着低低的嗓音安抚他急速跳动的心。
他抓住她的小手,佯装生气:“谨哥哥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一个人出来么?你要真想出来,谨哥哥下了朝亲自带你出来便可。你看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四处乱走,如何让谨哥哥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人家烟霞嫂子生小宝宝的时候,大哥都没你这样紧张。”她还是那么乐观开朗,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怀孕而产生抑郁情绪。
反倒是他,这个准爹爹变得谨小慎微,整日提心吊胆,差不多就快成抑郁症了。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别人我管不着,我只管你!总之,你不准一个人出来。”他霸道地下了命令,不容置疑。在关系到她的安全这个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玉儿不依,嘟嘴撒娇:“人家哪有一个人出来吗?这不都有秋月和霜雪,还有这么多宫女、太监、侍卫陪着吗?”
“你!你诚心想跟我唱对台戏!”谨气得快内伤了,偏偏还不敢发火。
“啊……”
玉儿突然难受的闷哼一声,接着五官拧成一团,脸色还微微发白。
“玉儿,哪里不舒服?”他的心狂跳不止,越发不安了。难道是他刚才说话太大声吓着她了?都说孕妇是最脆弱的,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谨……啊……”玉儿想要说话,奈何一阵强烈的疼痛生生淹没了她的话语。
“玉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谨哥哥!来人!传太医!速传太医!”他使劲儿地咆哮,用尽所有力气将音量提到最大,却还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听到耳中嗡嗡地乱响一通。
玉儿不想谨为她担心,忍着痛楚,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调告诉他:“谨哥哥别担心,快、快带玉儿回房。”
“玉儿,你哪儿不舒服?是肚子吗?啊?”他手足无措,急得满头彪汗。
玉儿脸色已经惨白,声音愈发虚弱:“要,要出来……”
“什么?什么要出来?”谨一慌,脑袋开始当机。
秋月和霜雪在一旁干着急,也顾不得主仆有别,忙提醒谨:“太子殿下,恐怕小皇孙要出世了。”
出世?太医不说还有几天么,为何会提前降世?
不由分说,他抱起她便往内宫而去。
* * * * *
按理,女人生产,男人是不得靠近的。更何况依照太子谨现在火急火燎的情绪来看,他若进去,里面的太医们还能正常工作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去。”霜雪张开手臂,直接拦住了谨的去路。
事到如今,在场诸人之中,能拦住进的人,也只有秋月和霜雪二人了。她们是玉儿清醒之前当着谨的面亲口指定的,专门用来阻止谨扰乱产房的人选。
看到秋月和霜雪出现在眼前,谨的脑中立即浮现出玉儿用着虚弱的口气叮嘱她们看住他的那一幕,遂泄气地将双脚停在了门口。他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一个劲儿的在门外转着圈圈,告诉自己不要鲁莽,警戒自己一定要冷静。既然玉儿让他在门外等,那他就暂且在门外吧!
然而,一颗心早就飞进了产房内的谨,他如何能在外面傻站着、干着急?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撕心裂肺,揪得他的心一上一下,跳的厉害。那种恍如窒息般的心痛让他终于等不下去了。
“闪开!谁敢再拦本殿,本殿定叫他人头落地!”他急红了一双鹰目,两只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门口把守的一干丫鬟婆子根本拿他没辙,就连秋月和霜雪都胆怯于他的气势而都有了松口的迹象。眼看,他就要强行闯入,皇后的及时赶到才让局面得到了控制。
“站住!”
皇后威仪十足,措辞严厉的话语,如同在谨此时火气旺盛的脑门上浇下一桶冰水,惊得他一阵战栗。
他反射性地停住脚,机械性地转过头:“母后,您来了。”
“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做事怎么如此鲁莽!你平素的冷静自持都跑到哪里去了?”皇后话语愈发严厉起来。话说,知子莫若母,她是最了解谨的人,自然懂得如何去替他找回理智。现在的他,用劝是根本没有效果的,只能用敲!
“母后,玉儿她需要我!我要进去给她力量。”他急了,口气很冲。为何在场的人个个都要阻止他进去看玉儿?
“胡闹!你个大男人进去能干什么?女人生孩子你懂多少?现在玉儿是该听御医们的,还是该听你的?你去凑什么热闹?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