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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千回,唱尽了唐玄宗与杨贵妃之间缠绵悱恻,至死不渝的真情,让观众如痴如醉。
凌峻曕不再“挑刺”了,静静品味着,末了还评价:“后半段表演很有韵味,唱腔不错,身段优美。我忽然觉得,丁奕炜当女人似乎比当男人更合适。”
“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丁奕炜还有这个特质”,云岚笑了笑,“莫也身边的朋友,似乎都挺女性化的。那个大石,还会拈兰花指呢。”
一提到大石,凌峻曕的脸色又变得极不自然,云岚甚感蹊跷。回到公寓后,云岚决定解开心中的疑惑,于是缠着凌峻曕软磨硬泡,非要他说出和大石有什么过节。
凌峻曕只好“招供”了。“那个大石,他骚扰过我”,凌峻曕吞吞吐吐的,“他喜欢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云岚恍然大悟,在这个基情四射的年代,她对于基情多少也有了解。“原来你深受同性恋者欢迎啊”,她笑得前仰后合,挑逗似的摸摸他的下巴,“你说,如果你和那个大石好上了,谁会是攻,谁是受呢?”
凌峻曕挑高了眉头,作出一股生气的样子来,他突然一把搂过云岚,暧昧的语音蛊惑着她的耳膜,“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是绝对的攻!”不待云岚作出反应,他便开始大举进攻。
云岚一开始还躲闪挣扎,但很快就投降了,任他为所欲为,他热烈的进攻着她的身体,她融化沉醉在他炽热的气息里。
“怎么样,谁是攻,谁是受啊”,缠绵过后,凌峻曕得意洋洋的说。
云岚嘟着小嘴,“你就知道欺负我,哼。”
“不欺负你,我还能欺负谁呢”,凌峻曕微微的笑着凝视她,眼底燃烧着一片火热的深情。
“丁奕炜”,云岚忽然喊了出来。
凌峻曕立即黑脸,“这种时候,提那个人干什么。”
“我是突然想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云岚有些语无伦次,“会不会,丁奕炜他和大石一样也喜欢男人,上次他很亲热地叫莫也‘阿也’”
凌峻曕一怔,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他若有所思地说:“莫也,的确有同性恋的趋向,他那个圈子里有很多同志,而且我发现他看女性的眼神很冷淡,和正常男人不一样,但他爱上欣然,又向你表达爱意难道说,他是双性恋者?”
“如果莫也真的是双性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他和丁奕炜原本是一对,但后来,他爱上了你的表妹陶欣然。丁奕炜因爱生恨,害死了陶欣然?”云岚对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十分佩服。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凌峻曕认同她的猜测,“如果是这样,之前发生的一切倒是变得合情合理了。丁奕炜追求你,其实只是一个幌子,他想以此掩盖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也因为如此,即使在你昏迷的情况下,他也不愿意碰你。他害怕你接近欣然被害的真相,所以想尽法子对付你。”
云岚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闹了半天,原来你白吃了那么多年的醋。”
“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还好意思说”,凌峻曕反将她搂得紧紧的。
“放开我啦,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云岚娇喘着。
“透不过气?”凌峻曕笑得痞气十足,“那我给你作人工呼吸。”
于是,新一轮攻势就此展开
不知不觉中已到深秋,空气里飘过的是带着凉意的风,阳光温柔而又充满了某种醉人的温馨,天空蔚蓝,云淡风轻,滨海市的秋天,叶不落,花不残,别有一种宁静而清爽的韵味。
在秋高气爽的时节,凌家为凌老太爷隆重庆祝八十大寿。凌峻曕告诉云岚,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李建华医生说他就像一部严重耗损的老机器,每个螺丝钉都锈了松了,马达也转不动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下一个生日,遂决定借着八十大寿之机热热闹闹的庆贺一番。
凌远山特别点名要云岚和丁奕炜也出席他的寿筵,他忘不了这两个年轻人曾经给他带来不少欢声笑语。云岚为此犹疑难决,去吧,她实在害怕面对凌家的人,尤其是凌海波。不去,又辜负了凌远山的一番好意。她坐在沙发上,啜了口茶,微仰起头来,眼光里满是悲切和愁苦。
凌峻曕走近她,用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问:“你在想什么?”
云岚勉强微笑了一下,“我还是不参加寿筵了吧。”
凌峻曕轻轻取走了她手中的茶杯,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他把她揽进怀中,用胳膊轻柔的围住了她,很温柔很诚恳地低声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已经和我爸谈过了,不用担心,他不会给你脸色看的。”
“你和他谈了什么?”云岚浑身掠过一阵震颤。
凌峻曕用手再度托起她的下巴,深切的盯着她的眼睛,“我们都需要给彼此时间,但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云岚轻颦着眉,有些迷糊,忽又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他低语:“好吧,我去。”
“还有一件事情”,凌峻曕再度开口,“庄蔓菁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
“真的吗?怎么解决的?”云岚热切的问,情不自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凌峻曕浓眉紧锁,“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云岚转动眼珠,思索着,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第92章 冷酷与温情(一)()
虽然凌远山竭力反对铺张浪费,在凌峻曕的父亲凌海波的亲自操办下,老太爷的寿辰仍是无比盛大而隆重。在海悦酒店摆下50桌酒席,每桌宴席约1。8万元,还预备了金元宝赠予每位到贺亲友,贺礼则都捐给滨海市的慈善团体。宴会厅的布置也花尽心思,凌海波特别从外国订了13万元的鲜花,布置现场,务求令父亲一见到便会心花怒放。
那晚到场的嘉宾大多非富即贵,凌家的人大多数都来了,凌雅菻、莫也、凌昭为、陶诺,都是熟悉的面孔,唯独不见二少爷凌若鲲。
自从上回被莫也表白落荒而逃后,云岚就没有再见过莫也。这回莫也见到云岚和凌峻曕一同前来,他嘲弄的对他们笑了笑,“看来,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灰姑娘的梦想,云岚小姐也不能免俗,以前是我高估了你。”
云岚面色一僵,凌峻曕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却不发一言。
莫也摇摇头,深深的看云岚,眼睛里似乎有一千句叮嘱,一万句警告,“一入豪门深似海,当心很快成了明日黄花。”他对他们挥了挥手,大踏步消失在宴会厅尽头。
“别理他,满口胡言乱语”,凌峻曕轻哼一声,揽过云岚的肩,将她带到了凌海波面前。“爸,这是云岚,你早就认识了”,很简短的介绍,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凌董事长,您好”,云岚强作镇定,声音却抖抖索索的。凌海波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极具董事长的风范。两鬓斑白,近视眼镜,挺直的鼻梁和一张坚毅的嘴。在他那毫无表情的眼光下,云岚受了伤,她感到屈辱,感到卑微,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她垂下了眼帘。
凌峻曕当着父亲的面,将云岚搂进怀里。“爸,我说过的话,希望你能够
慎重考虑”,他抬头看着凌海波,父亲忧郁的眼神使他内心酸楚,但他毫不畏缩。
“这位就是云岚小姐吧”,有个轻轻的,柔柔的,虽然低微,却很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云岚和凌峻曕同时回过头去,有个女人搀扶着凌远山来到他们面前。凌远山一身大红唐装,十分喜庆,脸上洋溢着笑容,但精神确实不如从前了。那女人身材纤长,眉目如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这是我的儿媳妇黄婉怡、昭为的母亲”,凌远山微笑着介绍。
云岚不自禁的怔了怔,她知道凌峻曕有个继母,但没料到这个继母看上去还如此年轻漂亮。“凌太太,你好”,她礼貌问候。
黄婉怡微笑颔首,“我早闻云小姐的大名了。”她的言行举止优雅而端庄,一看就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
凌远山看了云岚一眼,眼里有真切的关怀。“峻曕,你陪小云出去转转吧,等寿筵开始了再来。这里人太多,她恐怕适应不了。”
凌峻曕立即说:“好,那我们先出去了。”
云岚对凌远山感激而笑,又冲凌海波和黄婉怡微一点头,便跟着凌峻曕走了。
两人刚走出宴会大厅不远,凌雅菻就追了上来。“大哥,我邀请了几位文化部门的贵宾,你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她的语气里有恳求的意味。
凌峻曕虽不悦,还是对云岚说:“你自己先逛逛,我一会儿找你。”
“你忙吧,不用管我”,云岚心中叹气,凌雅菻邀请文化部门的贵宾,肯定是为了莫也,但是她这样煞费苦心,莫也却毫不领情。
凌雅菻看都不看云岚一眼,拉着凌峻曕走了。
滨海是一座岛城,“一城如花半倚石,万点青山拥海来”,而海悦酒店坐拥山川之利,“亭台楼阁接天碧,飞瀑流花匝地荫”。酒店里无车马之喧,却有鸟语花香。亭台楼阁,绿树成荫。这一切让咫尺之隔的繁华都市恍若天涯。
云岚闲庭信步,夜风的吹拂下,她的衣袂翩然舞动,长长随风飘飞。穿过一条柏树夹道的小径,前方有一个圆形的大花坛,花坛以一棵铁树为圆心,外面一层一层的栽植了各种不同的花,最外一层,占地最广,是清一色的玫瑰。云岚对玫瑰花过敏,她心头一惊,飞速奔跑起来,许久才停下脚步,回头早已不见了那个花坛。她喘了口气,四下打量,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小小的林子,林木栽种得疏落得宜,大部份都是高大的松柏,枝干耸直。
林木在地上投下了幢幢黑影,弥漫着一份阴森森的、瑟瑟逼人的气息。云岚正要往回走,忽见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移动,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她立即辨认出是莫也和丁奕炜。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云岚不想惊动他们,赶紧找了个隐秘的所在躲起来。
那二人似乎发生了争执,言词激烈。莫也抛下丁奕炜,怒气匆匆地往前走,丁奕炜骤然间扑过来,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了莫也。“阿也,不要离开我”,他苦苦哀求,“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莫也粗鲁的掰开丁奕炜的手,声音坚定,“我不想再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下去了,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和我在一起不正常了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被你用‘不正常’三个字否定了吗?”丁奕炜声音尖细,跟唱戏似的。
“是的,不正常”,莫也喉咙粗嗄,“我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我想要在阳光下好好的恋爱一回。”
“在阳光下恋爱”,丁奕炜嗤笑,“你是爱上云岚了吧,可是人家心里只有凌峻曕,根本不可能和你在阳光下谈恋爱。再说了,你家里还有个大醋缸,她能放过你吗?”
莫也气急败坏的,“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阿也”,丁奕炜整个人贴在莫也身上,胡乱的亲吻摸索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对女人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来。就像以前的陶欣然,不也是这样。”
“住口!”莫也暴怒了,“欣然是我最爱的女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