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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不是吗?这样那个的现状至少让自己是带着疑问带着期望离去,而不是狼狈独自离去,带着满腹的忧郁与伤心,至少这里还是会让自己一直想要回来的,但是,自己在没有得到回答之前可以安心的离开吗?
自己会走多久,不知道,自己只能尽力早日归来,至于有多早,自己不能确定。那她呢?她会不会忘了自己,许了亲事,在自己回来之后已嫁做人妇?不,这简直不能想象,沈墨看着月光打下来她在地上慢慢移动的小小的影子,脚步竟有些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一直未作声的她,她在想些什么呢?是和自己一样在想些什么事情呢?是在想自己吗?我,竟然也让她感到为难了吗?沈墨看着眼前涌现的未散场的街巷,不知不觉,竟已经走到这里了,快到酒楼了吧!自己与她终究是快要分离了吧!
身后的竹冬只是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路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慢慢地走着,看着那对满腹心事的少男少女,他们的考量很是奇怪,竟像是只有自己这个局外人才能看透似得,自己却没有任何好好点破的,只有希望在这最后一个能相聚的夜里,有一方能想清楚吧!
沈墨和乔栀在酒楼前停住了步伐,似要道别之意却都没有开口,沈墨看着乔栀的一眉一眼,笑着说道:“因为,因为现在的我不敢让你知道啊!”
乔栀抬起了头,眼睛里满是惊讶,对于沈墨的答案她没有想到,没想到他会回答,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回答。沈墨那抬起了无数次又放下的手还是抬了起来,这次最终还是落在了乔栀的脸上,轻轻掠开了散落在她面前的发丝:“我也会不敢啊!”
沈墨放下了手,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可是乔栀还是看到了满满的落寞,压得这个少年几乎站立不稳要倒下去了,他的脚步有些慌乱有些犹疑,却没有停下,只是慢慢的走远,最终在黑暗里,再也看不到了,可是乔栀的泪却在这时毫无征兆的滴落了。
乔锦挨打()
这眼泪来的这样的自然,倒是让乔栀自己惊了一跳,连忙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泪痕,再次抬起头来,那个少年已经再也看不见了,就这样消失在乔栀的视线中,以后,恐怕也见不到了吧!
乔栀忍不住的苦笑了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回去吧!只是刚转身就碰到了正匆匆跑到了门前,正扶着门喘息着眼神急切的寻找着什么的乔锦,但是入目的就只有面前的乔栀罢了,乔锦有些不置信的几步走了出来,站在了街巷中探头左右看了看,可还是没有看到她在寻找的那个身影。
乔锦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快步走上了台阶前,对着正木着脸立在那里的乔栀高声质问道:“喂,我问你,沈公子呢?我刚才明明看见他了,为什么现在又不见了,他去哪儿了?”
原来乔锦正一直焦急的等待着,等着沈墨回来,可是她们离去了好久,直到宴席将散了都未曾归来,乔锦心内担心忧虑不已,会不会是沈公子不回来了?那乔栀呢?她还能不回来?这宴席眼看就散了,他要是不回来,我们又不知道他在哪里,以后又怎么能遇见他呢?
乔锦不住地向门外看着,只希望一直漆黑的夜里在这片灯火阑珊处能盼来他的身影,可是宾客已走向肖錾不住地贺喜着,宴席已到了尾声。乔锦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了,可就在这时,只见那乔栀出现在了门前,而她身边就是沈公子,乔栀喜不自胜,顾不上和乔华张氏说明情况,就提起裙摆面上带笑的向门外跑去,只是刚刚跑到门外就见方才还在的沈公子已不见了身影,怎能不让她一腔热血瞬间冷却。
乔栀看了乔锦一眼,冷冷的开口说道:“沈墨?他当然是走了,如今宴席也散了,夜也深了,他自然是回家去了。”
乔锦听闻沈墨的确是走了,生气的冲乔栀嚷道:“走了?他现在就走了?可是他还没有去和肖錾道喜呢?我知道了,是你故意让他走的吧?你就是怕他和我见面,怕他喜欢上我被我抢走,所以就故意让他离开,不让我们见面,乔栀,你这人真是不知道羞耻,太可恶了!”
乔栀立刻横了乔锦一眼,声音清冷的说道:“我不知羞耻,不知羞耻的是你吧?这可是我姐姐亲事的宴席,不是你乔锦挑男人的场子,你少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我让他走的?我凭什么让他走,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会听我的?你少跟一只疯狗似的,一不高兴就见谁咬谁。”
乔锦狠狠的咬了咬牙,伸出手指着乔栀的鼻子说道:“你少诬陷我,你才十岁就这般的勾引男人,不但在你姐姐亲事的宴席上与那男子交头接耳,还在这夜里跟他出去幽会,足足去了一个时辰,谁知道你这不要脸的贱丫头干了什么?像你这样的人,谁会要你,啊!”
乔锦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乔栀甩手就赏了她一巴掌,直打的她一个踉跄才站稳,一脸惊疑的看向了乔栀,一只手捂着挨打的脸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打我,乔栀,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丫头凭什么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乔锦疯了似得向乔栀扑了过去,却被横空出现的乔柳一把推倒在地,乔锦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什么活,一直样的柔柔弱弱,莫说是一直劳作的乔柳,就是比她小上了两岁的乔栀,力气都比她要大上许多,所以就如此轻松地将她推倒在地了。
在乔锦面露喜色的跑出了门时,乔柳就已经注意到了,后来见她在门口与刚归来的乔栀似是争执了起来,就起身想要出来看看,刚好就听到了她的最后一段话,在乔栀给了她一耳光时,乔柳也不由得在心内叫好,她这样的人就该打,只是看她一脸癫狂的向乔栀扑过来,乔柳暗叫一声不好,栀儿这样的弱不禁风的,再让她给撞出个好歹该如何是好,所以就立刻站了出来,推了乔锦一把,谁知她竟这样柔弱,一推就倒地了。
乔柳冲着倒在地上的乔锦一直,厉声说道:“乔锦,我警告你,你可别想着欺负我妹妹,我可不是那些个好欺负的,你要是敢欺负栀儿,我就打好你,你最好先想清楚,我可不是男人,不会惜香怜玉,你少做出这样一幅柔柔弱弱的样子,我不会留情,一定打得你哭爹喊娘。”
乔锦猛的回过了头,冲着乔柳大声喊道:“乔柳,你休要含血喷人,你明明看见了的,是你妹妹,你口中那个弱不禁风的妹妹先动手打得我,你看看我脸上的饮子,就是她打的,你还警告我,让我不要欺负她,现在明明就是你们姐妹两个联手一起欺负我。”
赵氏和乔华这时也对这里的动静有些听闻,立刻赶了过来,就见到乔锦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的哭的梨花带雨的瘫坐在地上,而乔柳正摆出一副架势护着身后的乔栀,她们俩面上的表情也都十分的不好。
赵氏一看到乔锦那略显凄惨的小模样,立刻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扑上前去大呼着:“哎呦,看看我这女儿啊,我这乖巧的女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哪个挨千刀的欺负我的女儿了,还敢打我的女儿,老娘知道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来,锦儿,快告诉娘,谁欺负你了,娘一定好好的教训她们。”
乔锦一见赵氏和乔华来了,立刻就来了底气,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立刻一脸委屈的伸手指了指乔柳和乔栀哭着说道:“娘,是她俩,是她俩打得我还把我推倒在地。”
赵氏一听说是乔柳和乔栀打的乔锦,立刻就火冒三丈,上前就要打她俩,还叫嚷道:“你俩这两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打我的女儿,你们是作死啊,看我还能饶得了你们。”乔锦在身后露出了得意地笑,只等着赵氏为自己出气狠狠的打他们一顿。
可是暴跳如雷的赵氏却被乔华拦了下来,赵氏和乔锦都一脸惊讶的看了过去,都有些不相信乔华会拦下自己。乔锦着急的站了起来拉着乔华的一只衣袖问道:“爹,你干什么啊?”
赵氏也挣了挣自己被乔华拉着的胳膊,着急地问道:“你做什么啊?咱们的女儿都被他们打了啊,你看看锦儿,她长这么大咱们还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两个死丫头竟然打了她,咱们的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们。”
“呵呵呵呵”打断了赵氏话的是乔栀的笑声,她看了一眼异常冷静的乔华,面露讥讽的对着赵氏说道:“教训教训我们,二伯母,还请你慎言啊!要知道说出来的话可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呢!你不会以为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那个可以任你打骂的丫头了吧?你看看我二伯,还是他会审时度势啊!”
赵氏也被乔栀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话给说的愣在了原地,一时倒也不那么激动了。乔栀看了眼赵氏身后的乔锦,只是冷声嘟囔着说道:“我还说乔锦怎么会如此的没脑子呢,原来全是随了二伯母你啊!真是可惜啊,我有一个这么聪明的二伯,却一点也没有继承到乔锦身上啊!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可以动我一根手指头吧?”
乔栀从乔柳的身后绕到了赵氏和乔华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笑着说道:“二伯母,我如今可是在你的面前啊,你倒是打我啊?我等着盼着你教训我呢,你为什么不动手啊?”
赵氏有些惊异的的后退了一步,被乔栀的话给问的不知所措。乔栀却突然的敛了面上的笑容冷冷开口说道:“只要你懂了我一下,看到了吗?那些立在门内的护卫就会立刻把你拿下,直接送到县衙的牢内,他们都是人证,都目击了你在他们差使的亲宴上打了肖錾的妹妹,进了大牢,你说说要出来还那么容易吗?”
赵氏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乔华,直到这时才真的意识到三房是真的和往日不同了,顺着乔栀指的方向,果然,只见一排护卫正紧紧的盯着这里发生的每一幕,赵氏有些脚底发软,是啊,那肖錾是谁啊?他要是想要在牢里狠狠的给我点颜色,我恐怕很难走着出来了。
赵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沙哑的声音,她却没有说话。乔栀勾着唇角笑了一声:“我知道二伯母的意思,是的,无论如何,乔锦也还算是我的堂姐啊!无论如何我也不该打她的,可是,可是这个堂姐啊,我以前与她并无深交,也是这几日接触下来才发现,她的品行可真是不敢恭维啊!”
乔栀看了一眼缩在赵氏身后的乔锦,轻声说道:“你竟然对我这个堂妹不住地辱骂,其实这些也没有什么,只是她却私自对我胡编乱造,说我是与男人私会去了。啧啧,别人听了在贬低我的同时恐怕对堂姐也不会有什么好风评吧?”
巧言善辩()
乔栀仔细欣赏着赵氏面上的一丝丝疑虑,一副温柔可人的面孔说道:“二伯母,你要好好想想啊!我们毕竟是一大家子的人,这些时日啊,锦儿姐姐又日日都往我家里面跑,若是说我从小就有失女德,恐怕姐姐你也是沾染了不少吧?你如此坦荡荡的说到我与那男子不清不楚,竟像是你亲眼见到的一样,别人问你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