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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河讶然,感觉对方已是不可理喻。
“你让开!”崔立屏一把将夏星河推开。
夏星河怎么会是崔立屏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推出去老远。“啊——”
“小雪。”
“妈!”
沈微和沈希朗正从玄关处进来,郑好撞到这一幕,沈微急忙扶着妻子,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去!拦住她!什么人敢在长夏放肆?”
“是。”
沈希朗答应着,几步跨上了阶梯挡住了崔立屏,两个人看着就要交起手来。
“希朗,不要乱来,那是早早的婆婆!”夏星河急的大叫,“不得无礼!”
沈希朗抬起的手生生顿住了,诧异的看向崔立屏,原来这个人——就是梁隽邦的生母?难怪梁隽邦如此了得,原来是崔上将一手调教出来的。
“哼!”崔立屏冷笑,“夏星河,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吗?婆婆?我担不起!”
她瞪着沈希朗,咬牙切齿的说到,“让开!”
“放肆!”
沈微看儿子不动,只好自己动手。却被夏星河拉住了,她祈求的看着丈夫,摇头说到,“承毅,不要你想看着早早为难吗?她毕竟是隽邦的母亲啊!都是一家人。”
“呼!”
沈微长吁口气,父子俩都只好作罢。
“崔上将,你与其这样,倒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夏星河极力劝说着。
“商量什么?我儿子现在这样,连你父亲都没有办法!和你们商量?又能商量出什么来?”崔立屏心痛万分,“夏星河,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隽邦呢?和雷家不是很好吗?现在看到隽邦这样,你们高兴了”
突然间,所有的声音止住了,除了崔立屏之外,所有的人都没了声音,视线落在崔立屏身后。
“你们——”
早早一身宽大的睡衣,站在楼道上,茫然的看着吵吵闹闹的长辈们,懵懂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隽邦隽邦回来了吗?他在哪儿啊?”
“你!”
崔立屏回头一看,早早竟然还问出这种问题来!
“崔上将!”夏星河急坏了,朝着崔立屏大吼,“我们还是去书房说吧!”
“哼!”
可是,崔立屏根本不理会她,只看着早早。
“你装什么?隽邦回来?他上哪儿回来?你是不是只有看着男人为你赴汤蹈火,心里才会舒坦?雷家公子为你差点没了命!现在隽邦下落不明!你痛快了?下一个是谁?”
崔立屏朝着早早怒吼着,眼神包含恨意和斥责。
“”早早的反应却是慢了很多拍,“隽邦下落不明?”
“什么?”崔立屏扬声反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这么大的事,两国的人都知道了!你竟然不知道?”她蓦地看向沈微夫妇,“你们好狠啊!瞒着她,打算怎么收场?就此不管隽邦的生死了吗?只要你们的女儿好,娶她的男人就都活该?”
“崔上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承毅正在想办法!”
夏星河的解释,崔立屏哪里听得进去,她对夏星河积怨已深,根本难以化解。
“不用说了!你们沈家,果然是欺、人、太、甚”
长辈们吵得不可开交,早早这里却已经撑不住了。她算是听明白了,隽邦没有回来,隽邦出事了!而且,全家人好像都知道了,只瞒着她!
早早回头看向杭宁黛,“你也知道吗?”
杭宁黛抿着嘴、皱着眉不说话,早早见状,都明白了,心头突然一空,身子像是只被放了气的气球,“啊”早早轻呼着,脚步往后退。
“早早!”杭宁黛急忙伸手抱住她,着急的大叫,“小姑、小姑父,早早不好了!”
早早醒过来,头还很晕。
夏星河和杭宁黛守在床边,“早早,感觉怎么样?”
“”早早静静的躺着,神情很茫然,看了看夏星河,又看看杭宁黛,“呃隽邦”
听到她一张嘴就是梁隽邦,夏星河和杭宁黛都不忍的别开视线,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嗯”早早轻哼一声,撑着胳膊要起来。
“早早,你起来干什么?别起来身体很虚弱,快躺下”夏星河急的扶住早早,眼眶周围一圈都是红的,要不是怕惹早早哭,她早就撑不住了。
做母亲的,对孩子的事情原本就是比自己还要更加在意。
早早轻轻摇摇头,“妈,我想起来你们,你们不要拦着我。”
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早早,你要去哪儿啊?要什么你说,妈和宁黛在,你爸爸和哥哥们都在外面守着,不用你自己来啊!”夏星河哽咽的难受,尽力将早早拦住。
“是啊,早早,你别这样。”杭宁黛看着不忍,却是已经哭了。
早早茫然的看着她,好似不明白她为什么难过,“宁黛,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杭宁黛一怔,看了看夏星河,早早这是怎么了?
“呵呵。”早早轻笑着,神色中倒是未见多少悲伤,可她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担心。她撑着胳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茫然的看着夏星河,“妈,我要收拾行李,还有啊,让爸爸给我准备专机。”
“早早”夏星河拉住女儿,心痛万分,“你要去哪儿啊?”
“嗯?”早早疑惑的看着母亲,反问道,“我不是要去a国吗?我和隽邦要结婚了,他那么忙他来不了,那就只好我过去了,反正我天天待在家里没有什么事,应该我去的。”
她边说边往衣帽间里走,还招呼着杭宁黛,“宁黛你过来帮忙,对了,你也陪我一起去吧!你要给我当伴娘的”
“早早啊!”杭宁黛到底年纪小,已经忍不住大哭起来。“啊——”
夏星河强忍着悲伤,拉住女儿,“早早,你听话,妈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是你不要这样,你爸爸和哥哥们都在找隽邦,现在只是联系不上,没有任何消息说他出事了!”
第698章 哪个重要()
“妈妈。”早早茫然的摇摇头,“你在说什么?什么联系不上隽邦?不会啊,我有给他打电话,他没事啊!他说,不能过来很抱歉妈,你看隽邦多傻,他怎么跟我说抱歉呢?我会理解他的,是不是?”
她这样子,分明就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相信梁隽邦出事的事实!
“不行,不能耽误时间!”
早早推开母亲和杭宁黛,冲进衣帽间里,娇弱的身躯此刻活动起来却是很灵活,收拾着行李——头一件,就是梁隽邦空运过来的婚纱。
“其他的其实都不用带了,就只要把婚纱带过去就可以了,隽邦一定什么都准备好了这个婚纱啊,刚刚好,穿在身上正合适呢!”早早微微笑着,伸手去够衣架上的婚纱。
夏星河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痛惜无比,“早早,你停下来!”
“”早早像是没有听见,根本不管不顾,生生拉扯着婚纱,拼命往行李箱里塞。可是,她手忙脚乱的,根本没有办法塞进去,越是着急,就越是乱!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杭宁黛上前抱住早早,“早早,你好好的,不要吓唬我们啊!”
早早神色茫然,“宁黛,你怎么一直在哭啊!别哭啊,快帮帮我你看看我这儿,这么乱。时间来不及了,还有几天,要准备的还很多,不知道隽邦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准备”
她好容易把婚纱塞进了箱子里,拎起来就要走。
“早早!”
夏星河拦住她,哽咽道,“早早,妈妈求你,你不要这样好吗?隽邦出事了,你要更加坚强!他为了你,也会好好的坚持下去的!你要是出事了,你让隽邦怎么还撑的下去!”
隽邦出事了、隽邦出事了、隽邦出事了!
早早脑海里不断飘过这几个字!
突然,她拼命的摇着头,“不,妈你不要瞎说,隽邦在等着我呢!他没有出事、他怎么会出事呢?妈,你在说什么啊!隽邦他在等着我!”
‘啪’的一声,夏星河扬起手,狠狠打在了早早脸上。
那一下,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下来。杭宁黛捂住唇瓣,惊恐的看着她们母女俩!
这是夏星河第一次打早早!从早早出生到现在,早早一直是沈家的宝贝,沈微有多疼爱这个女儿,全世界都知道!夏星河要对早早瞪一瞪眼,他都是要拦着的!
早早一向乖巧,夏星河也的确没有要打她的理由。
可是,现在,夏星河却打了她!
早早捂着脸颊,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妈妈打她了,妈妈从来没有打过她!
“早早”夏星河痛心万分,却不得不这么做,“你听着,不管你愿不愿意面对,现在的现实是,隽邦出事了你爸爸和哥哥都会帮助他!可是,早早,没有人能帮你,只有你自己能帮你自己!”
早早捂着脸颊,悲戚从眼底泛上来,不似刚才那样茫然了。母亲的这一巴掌,把她打醒了!她知道,隽邦的确是出事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早早,父母不能陪着你一辈子,以后的生活,是要你和隽邦一起过!将来你到了梁家,你就是梁家主母!将来你可能还会遇到很多事,隽邦是你的依靠,可是你也要记住,你也是隽邦的依靠!”
夏星河眼泪掉下来,她怎么会不心疼女儿?可是,作为母亲,这时候抱着女儿哭,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你的肚子里,还有着隽邦的孩子你们母子三人还在这里,隽邦会放下你们吗?你对他,就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在母亲的斥责下,早早潸然泪下。终于咬着牙,哭出了声,“啊——隽邦!妈,隽邦我好难过,好害怕。隽邦不能出事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隽邦”
夏星河点头,叹息着将女儿抱进怀里,“哭出来就好了,难过是应该哭的可是,哭过之后,要坚强起来,你的坚强对隽邦来说,是最好的帮助,知道了吗?”
“嗯!”
早早点点头,伸手覆上小腹,“妈,宝宝”
“放心,宝宝很好,他们都很坚强。”夏星河拍拍女儿的脸,她还太小,却必须要承受这些。
安抚好早早,夏星河下了楼。
崔立屏还没有走,她是在早早晕倒之后,才知道早早怀了隽邦的孩子。
“那那个,早早她”崔立屏面有愧疚,她是太担心儿子了,也实在是急的没有办法。
夏星河强笑着摇摇头,“没事,崔上将,你不必太担心,这是她要面对的总要她自己撑过去。”
“我”崔上将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我以为孩子是雷家我真的不是知道,早早和隽邦,哎要是早早和孩子有什么,我真是不知道该”
夏星河握住崔立屏的手,轻轻拍拍,“你不要这么说,不怪你,早早这个糊涂丫头,连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崔上将,这个时候,我们把上一代的事情都忘了吧!早早和隽邦,是真的分不开的。”
“嗯。”崔上将点点头,哽咽着,“只是,如果隽邦”
“不。”夏星河摇摇头,阻止她往下说,“不要这么想,更不要说出来隽邦不会有事,早早也不会有事的。”
崔上将看着夏星河,终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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