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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隽邦把舒静拉到房里,关上门窗。
舒静忙着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大喘着气,“哈你让我歇一歇,我真是累死了,你别摆臭脸给我看——你千万别以为我狗皮膏药贴上来啊!是帝都那边出了点事。”
梁隽邦心头一凛,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母亲。
“我妈她怎么了?”
“不、不是”舒静吃力的摇摇头,“崔上将没事,有事的是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梁隽邦蹙眉,发急。
舒静缓过了起来,慢慢解释道,“我和崔上将刚回去,就发生了这件奇怪的事情——说是前两天进行过档案规整。这不合理啊,现在又不是年底,为什么要规整?还有,偏偏发生在崔上将不在的时候”
“嗯。”梁隽邦同样陷入沉思,“那么我的档案是不是被暴露了?”
舒静摇摇头,“那到没有,你的档案是崔上将亲自收着的,他们就算规整也只能整理到你的基本资料可是,即使如此,也还是不妥,崔上将担心有什么事,所以就让我过来,看看万一发生什么,能不能帮到你。”
“哈?”
梁隽邦失笑,看了看舒静,“要没有事那就是没事,如果有事,你能帮到我什么?”
“你”舒静不高兴了,“别小看我,至少比你外面那个呆兮兮的助理强!”
“是是。”梁隽邦让着她,笑了,“说的有道理,总之谢谢你了”
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档案这件事已经在梁隽邦心里埋下了疙瘩——他的身份,夹在两国之间,的确是很尴尬,杭泽镐没有为难他,已经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可是,此时此刻的梁隽邦并不知道,a国也一样得到了消息。而a国,是没有人会顾及谁的,一组秘密行动队,正在准备对梁隽邦展开行动
离婚期只剩下四天时间,梁隽邦等不了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等到婚礼结束,带着早早回来,再做打算。
助理和舒静在收拾行李,舒静好容易松了口气,“呼!总算是没发生什么事,这样回去之后,我对崔上将也有个交代——这个地方,我总感觉怪怪的,还是走了的好。”
因为项目还没有完成,所以只有梁隽邦和舒静一起走,助理带着剩下的人继续留守。
“这里就交给你了,辛苦。”
“少爷,您客气,属下应该的。”
交代过助理,梁隽邦带着舒静一起上路了。由于尚未开发,所以出峡谷的路,都是要双腿走的。梁隽邦走在前面,舒静跟在后面,倒是也不紧不慢。
梁隽邦不由回头看着她轻笑,“这么看你,真是比我那个男助理还要强!”
“去!”舒静笑骂,“这一路上枯燥的,梁隽邦先生,我能采访一下你,此刻奔往幸福的路上,心情是怎么样的吗?是不是感觉眼睛都在冒着粉红泡泡?”
梁隽邦毫不掩饰的大笑,“哈哈是啊,你怎么知道?”
“呃”舒静打了个冷颤,“真是受不了,要早知道你这样,我当初也不能看上你了。”
梁隽邦无所谓的摇头,“看不上最好,只要早早看上我就行了这辈子,我能遇上她,是我最大的福气——”
“呃,要吐了!”
两人说说笑笑,却不妨,一颗子弹射了过来。舒静反应极其迅速,身子往地上一猫,竟然躲过了,枝叶一阵摇晃。梁隽邦和舒静对视一眼,危机感涌上来。
“谁?”
“什么人?”
只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却看不见人,“阁下可是‘火狼’?”
梁隽邦看看舒静,心道不妙,他们都想到了一个问题——梁隽邦曾是‘火狼’的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
帝都,长夏,书房里。
沈微和沈希朗同样的表情,相对无言。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沈希朗急忙站起来接了,神色凝重,口气更是充满了焦急和期待,“怎么样?”
电话是沈希茗打来的,“还没有消息,不是我们的人,我已经查过了,我们这边绝对没有人这么做——恐怕是a国那边,隽邦身上有着太多机密,a国那边要动他很正常,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泄露了出去!”
“那你有消息了,随时通知我们。”
挂上电话,沈希朗看看父亲,父子俩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离婚期只有四天,为什么又会出这种事?早早这次那么开心,拖着身孕准备婚礼,丝毫不觉得辛苦。胃口也比以前好了,整个人也开朗了。
现在梁隽邦却出了这样的事!要他们怎么开口告诉她?
四天,还有四天!要是梁隽邦有个什么,早早能撑得住吗?她一直是个脆弱的女孩,从小没吃过苦,承受力太小!父兄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
“希朗,还有四天,在这四天内,一定要找到梁隽邦,把他给我带回来!为了早早,他不能出事!”
沈微拧眉,心情沉重。
“爸我会的。”
父子俩这样说着,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要知道,要动梁隽邦的可不是一般的人!
同一时刻,总统府里,崔立屏已经快要疯了!她接到消息,既担忧又心疼,可是偏偏又帮不上任何忙!她现在有多着急,就有多恨!本来儿子在她身边好好的,梁斯文却突然出现!
第697章 联系不上()
这也就罢了,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沈希瑶,儿子不会放弃本来的一切!说到底,沈希瑶才是祸害儿子的罪魁祸首!为什么,夏星河母女就是这样不肯放过她?
崔立屏急的去找杭泽镐,“总统先生,请您帮帮我儿子。”
可是这一次,杭泽镐却不能帮她了。“哎”
杭泽镐无奈的叹息,“崔上将,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了,隽邦去了a国身份会很尴尬如今这样,我怎么能出面?我越是出面,他的处境只会越危险。”
“”崔立屏怔住,她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心急如焚之际,对夏星河母女的憎恨便是有增无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没有办法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沈家还在那儿准备什么婚礼,多讽刺,就是这场婚礼害了她的儿子!
婚期将近,早早看着日期,拿着还是打不通的手机,心头有隐隐的不安。
“妈,隽邦不会有什么事吧?”
夏星河笑着摇头,“放心,没有事要是有事,难道梁家那边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放心吧,安心做你的新娘子——”
楼下,杭宁黛着急忙慌的冲进玄关,一进来便是一脸惊慌,“早早、早早早早呢?”她四处寻找着早早,眼眶都有些红了。
她一直留在边家,也是这两天才得到了消息。知道梁隽邦出事以后,匆忙赶了回来。她是早早最好的妹妹,两个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比亲姐妹还要亲,就像她们的母亲。
“嘘!”
杭宁黛站在楼下,腰身突然被人拦腰抱住,嘴巴也随之被堵上了。
“唔”杭宁黛惊愕的回头去看对方,才发现是沈希朗。
沈希朗一脸疲惫,眉宇间的担忧之色虽是不细看看不出来,可是杭宁黛却是清清楚楚,“大宝哥哥早早呢?早早她还好吗?”
见她这样,沈希朗清楚,宁黛什么都知道了,她人在a国,消息自然比帝都还要来的灵通。
“回来了?”沈希朗垂眸,想着要怎么避开这个话题,“怎么没有回家去?”
“大宝哥哥!”杭宁黛一脸焦急之色,他们之间的那些小问题,此刻在早早和隽邦的问题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你不要瞒着我,我都知道了!你不要想把我赶走!我是早早的妹妹!”
“好。”沈希朗拉着她走到一边,“小点声宁黛,你是大人了,有些事,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为了早早好,你明白吗?”
“”杭宁黛怔住,神色焦急而茫然,慢慢的、她回味过来,“早早还不知道,是吗?”
“对,家里人都瞒着她,她的是双胞胎,她的性子和妈又不一样,我们都怕她承受不住。”沈希朗眼睛有点湿,这个唯一的妹妹,情感的之路却是从来没有平顺过。
杭宁黛捂住唇瓣,盈盈含泪,“双胞胎,那早早岂不是很辛苦?”
“是,所以”沈希朗捧着杭宁黛的脸颊,伸手替她擦着眼泪,“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隽邦已经下落不明,早早的孩子不能再有问题。”
杭宁黛哽咽住,呆愣愣的看着沈希朗,“早早早早好可怜啊!”
“啊!”沈希朗长叹,将杭宁黛抱进怀里,“你上去,她最喜欢你了,你去陪陪她她这两天总是在问,隽邦什么时候回来。不许哭啊,做不做得到?”
在这个家里,杭宁黛一直是大家的开心果。
此刻被沈希朗这样问着,杭宁黛硬生生的把眼泪吞到肚子里,答应道,“嗯,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宁黛长大了。”沈希朗拍拍她的脑袋,眨着眼睛,“去洗把脸,不要让早早看出破绽来。”
“好”
卧室里,杭宁黛正陪着早早在午睡,早早现在睡觉很爱出汗,杭宁黛没睡着,拿着毛巾替她擦汗,看到她左边锁骨上的‘比翼双飞’纹身,心头颤了一下。
心里默默祈祷——隽邦姐夫,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啊!你是赫赫有名的‘火狼’啊,不要让那些人轻易就把你给打败了!
此时的长夏门口,崔立屏正在往里面闯。
“你们不让我进去?凭什么?”崔立屏态度十分强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快通知夏星河,让她出来见我!”
这里吵嚷的如此厉害,门卫没有办法,只好通报了进去。夏星河一听说是崔上将,忙命人开门请她进来。而且,她还亲自出了玄关去迎接她。
“崔上将,不好意思啊,下面人不太清楚情况”
夏星河的笑脸相迎,并没有换来相应的待遇。
崔立屏沉着一张脸,冷笑道,“好大的架子,夏星河,你这辈子除了躲在男人的庇护下享清福,还会些什么?”
“”夏星河一看她这种态度,有些尴尬,“崔上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哪儿有闲工夫误会你?”崔立屏冷心冷面,“沈希瑶呢?你的宝贝女儿呢?让她出来见见我!”
“这”夏星河预感不妙,忙拦住她,“崔上将,请你冷静点!你和斯文的事情,我们多少知道一点我们也清楚,隽邦是你的孩子,隽邦现在出了事,我们和你一样担心!对我们来说,隽邦现在也是我们的孩子!”
“什么?”
崔立屏眼角一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夏星河,你少在这里说这些好听的!隽邦是你们的孩子?凭什么?用不着!我自己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假好心!我告诉你,隽邦是我的孩子!”
“如果不是你女儿,不是梁斯文,他现在正按照我给他铺的路,过的好好的!”
“崔上将”夏星河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你现在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上一代的事情,能不要让孩子们来承受吗?他们经过那么多磨难,都还是决定要在一起,我们应该成全他们!”
“成全?”崔立屏怒红了眼,“怎么成全?我的儿子现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你的女儿却在家里好好的待着,这就是你说成全?夏星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