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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尸人啊!咋了?”我呆呆的回了一句。
“你你师父你师父是不是姓姓周”
我点头,“要不是我师傅我也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了。”
老杨立马冲了过来,“我靠,我真没想到你是那人的徒弟,难怪这么精明,术法这么高超。”
这特么夸我还是损我?
他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上下仔细打量,我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
“好!既然那位都放言让你加入异灵处,那说明说明”老杨激动的浑身颤抖。
“说明啥?”
“想知道?嘿嘿!我就不告诉你!让你把我瞒了这么久。”老杨奸笑几声。
我差点没把鞋脱下来往他脸上砸,妈卖批,自己不问还怪起我来了?我怎么知道老头子影响力那么巨大?不告就不告,真当劳资稀罕。
“给你,自己回去弄个大头照贴上去然后填写个人信息就成了。”
老杨径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电影里面警察掏出的那种很像,我接过来翻了几下,“这么随便?一个本本就完了?”
“切,要不是你师傅的关系,现在想拿还拿不到呢!不然还要等上面审批,你小子就自足吧!”老杨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玩意能让你行驶不少特权,比如调动警力,再比如,就地格杀个把人”
卧槽,好东西啊!杀人不犯法?刺刺激!赶紧往怀里塞。
“你可别拿着乱来,凡事都有度,这权限也有个尽头,你别玩的太过火。”老杨提醒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我还不知道?只是有了这个本本,就又有了一重保障,多了一个护符。
感觉就在那么一刹那,他对我的态度又发生了转变,之前他虽然一直和我嬉笑,但总有种距离感。现在这种感觉完全没了,只有一种诡异的亲切感。
“没事别叫我,有事更别叫我,就这么说定了。”
我扬了扬手,丢了句“狠话”,潇洒的往外走。
“你怕是不想要工钱了。”老杨笑道。
“你牛逼”
老杨就这样目送着我和柱子哥,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管,他做过什么样的事我同样不管,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师傅,对我好
“鑫哥儿,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问我的事情”柱子哥有些局促不安。
我回头笑道,“因为你是柱子哥,负责保护我的柱子哥。”
柱子哥愣住了,眼圈泛红,“鑫哥儿,你是除了俺爹妈之外第一个对俺这么好的人。”
“干啥啊!这是?我跟你说,我可不搞基啊!”我调笑道,柱子哥跟着也笑了起来。
又是一周过去,医务室还是那个医务室,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过因为我的到来,着实给它增添了不少人气。
原来只有老杨和我师兄,最近往这边跑的人又多了几个,什么朱颜,王虹,三天两头来一次,整的我跟交了桃花运似的。
还有一个人就比较特殊了,那就是王合,总能找到合适而且挑不出毛病的理由过来找我,要不和我谈师兄的事,要不就给我送东西。
他也提出给我换个地工作,被我拒绝了。待这好好的干嘛要走?况且吃饭问题还解决了,一个月五万,对我和柱子哥的花销绰绰有余,再去换工作那真是脑子有泡!
“小黄,最近有没有时间?”老杨夹着个公文包凑过来。
“我这不每天都有时间吗?老问些弱智问题。”我白了他一眼。
老杨在我面前也放的开,一屁股坐我边上,“这么喜欢呛嘴骂人,我都不知道你那江城大学硕士文凭怎么拿到的。”
“骂人和文凭冲突吗?”
说起这,还是老爷子言传身教的好。我师傅那是三句话离不开一个脏字,动不动破口大骂。久而久之我也沾染上了这习惯,但我不觉得有多坏,想笑就笑,想骂就骂,不是很洒脱?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你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女鬼杀了三个人?”
我一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老杨还说的有鼻子有眼,但我知道,韵雅不可能杀人。
“记得,咋了?还没找到凶手吗?”
老杨面色一凛,摇头道,“现在这件事已经被划入到异灵处,归我们管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我们的笑话,所以”
“让让!让让!医生在哪?医生在哪?”
老杨话没说完就被无情的打断,一阵喧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眼见一群人蜂拥而进,中间正有个双目紧闭,躺着昏迷不醒的青年。
“我是,我是,我是这里的医师。”我立马站起来,情况不太乐观,从来不会把人命当儿戏。
“放床上,放床上。”
我指挥他们,人还是太多了,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人多手也杂,“留一个人,其余人都给我出去!”
“我是他室友。”一个高个子大叫,就把他留了下来。
我麻溜的跑到病人旁边,拿起他的手感受脉搏,缓缓舒了一口气,“他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他就自己醒了。”
高个子将信将疑,喃喃道,“我和他住半个月了,也没见他晕倒过,怎么一跑步就晕了?”
我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用手有规律的拍打他的胸口,致使他晕倒的原因就是血液不通畅,导致缺氧。
主要是这个医务室太简陋,设备药材通通没有,只能用最原始的肢体动作来帮他血液循环。
果真还没五分钟时间,病人悠悠转醒。高个子惊喜道,“真醒了,胡一斌,你没事吧?”
胡一斌很淡然,没有一点惊讶,好像习以为常,镇定道,“我没事,感觉好多了,谢谢医生。”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以后别勉强自己,你这身子还是少运动较好,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胡一斌身体猛的一震,转过头来,脸上不健康的红潮泛起,这孩子的体质真的是
第三十章金钟罩()
“你看出来了?”胡一斌坐起身诧异道。
我笑道,“把脉感受出来的。”
他这脉象属于结脉,脉来迟缓而且不规矩,常见于心脏病患者。在生理病理上,多因心搏排血量减低,血压下降形成。不过说了他可能也不知道,我没有细说,他也不再继续问。
“唔!还是多谢了。”
他说着就要下床,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在意。
那个高个子舍友轻轻搀扶着他,慢慢往外走去。老杨猛的冲了进来,差点撞在他们身上。医务室里间本来就小,老杨当时也被我赶了出去。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
我刚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老杨一个劲往外指,箭步跑到门口,胡一斌和他舍友也站在门口,一大群人在门口的空地堆积。
“咋回事啊?”
老杨道,“医务室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说要进来,你哥说你在治病,不让他们进去,然后就打起来了,有一会了。”
说着他还垫脚看热闹,整得我哭笑不得。
胡一斌脸色微变,“肯定是黄叔来了,别伤到人。”
急忙往人群里面挤,但是人挺多,他身子骨又弱,硬是没挤进去。
“让让,让让,干啥咧!都给我让开。”老杨扯着嗓子一通大吼,那挤着的人还真给让了一条道。
我对着他竖了大拇指,和老杨一马当先冲了进去,胡一斌和他室友尾随其后。
“柱子哥,小心!”我大吼。
刚进去就看到一个续写胡子的中年大汉仗着剑往柱子哥身上横劈,吓的我脸色发白,在那一瞬间呼吸都快要停止。
躲无可躲,应该说柱子哥根本就没想着躲,向前一个大步跨出。目光如电,侧着身子,两只虎爪探出,一拳击在那雪白的剑身之上,传来金戈之声。
那剑,脱离了原来的轨迹,歪斜而出。但是剑客嘴角勾动,双脚弹越而起。提劲剑间前段,反手划过一个完美弧线,如同归巢之燕,迅速而猛烈。
一点都没有饶人的势头,“让开!”
柱子哥瓮声道。“俺阿大说过,不能随便打架,你别逼我!”
柱子哥两脚张开,就像是一个人形铁桩,无法撼动,面对剑客的撩剑。柱子哥同样跃起。一手成爪,一手握拳,就这样无视那锋利的钢筋铁剑,抓在上面,死死钳住,不让剑再进分毫。
那剑客更是来不及撒手,柱子哥的拳头已然濒临他的面门之上。
“叮铃铃!”
是剑落地的声音,柱子哥最后的一拳还是没有挥出,反而在半途停了下来,离那人的鼻梁也不足小拇指的距离。
“任何人都不许进医务室。”
柱子哥声音不大,但是围观人心里都为之一振。就在这片刻之间,居然呈现了电影之中才能看到的画面,没有特效,没有任何防护,特别是赤手空拳接白刃,还把持兵器的一方击败了,这才最震撼人心。
“卧槽,假的吧!”
“假的你去试试?这是真的中华武术啊!”
“你有没有拍下来,有没有?传到群里不得吓死他们?比什么直播牛逼多了。”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老杨带着几个校警走过来,驱散了围观的这些学生。
“柱子哥,没事吧!”我急忙跑上去,仔细看了看,他身上别说血迹,一点伤口都没有。
“一个炼骨的家伙,我说什么都不听,硬说要进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那么多干嘛?你没事就成。”我挥了挥手。
老杨闲的没事把那把剑捡了起来,放在耳边轻轻弹了一下,又看了几眼,眼睛一亮,“好家伙,这剑是正宗的欧阳式制造。”
只要懂点行,谈起剑就能说到欧阳式的治剑。欧阳是复姓,武界里有名的炼剑家族。
听说传承久远,其炼制的名剑有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传闻,不比古时的那些宝剑差。
随着时代的发展,剑的需求确实越来越少,但欧阳家的剑却依旧供不应求,不少剑客都以能够拥有一柄欧阳家炼制的剑为荣。
虽然这把剑不是名剑之流,但是只要顶上欧阳二字,定当不俗,强那些普通剑器可不是一星半点。
老杨这么一说,我面色愈发冰寒,哪怕柱子哥毫发无伤。
这尼玛拿剑砍人是什么心态?要是真砍死砍伤了怎么办?
“黄叔!”
胡一斌跑到前面,扶住那个看上去脱力汉子,见到他满头大汗,从呆滞中没有回过神我才好受一些。
“少爷!你没事吧!”大汉转过头叫了一声。
胡一斌立马摇头,大汉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视着柱子哥,面色微凛,“多谢宗师手下留情,黄云阳甘拜下风。”
“西北游龙剑黄云阳么?听说给胡家招去做了供奉,这位应该就是胡家嫡长子咯!”老杨把玩着长剑,笑道,“不愧是大家族的继承人,上个学都带这么强悍的保镖。”
“强悍个屁,还不是被柱子哥放倒在地!”我气愤道,“神经病,让我砍你一剑试试?看你死不死,妈卖批。”
“黄叔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胡一斌弱弱道。
老杨将剑递还给黄云阳,“小黄啊!这事看在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