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不及了!”
我从他们那里借来手电筒,不假思索地走进蛇洞里。小冷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就跟着我一起走进深黑的洞子里。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不想她跟着一起冒险。
“你去干嘛?”
她言之凿凿,“当然是找我徒弟。”
“人在不在里面还不一定!”
她一脸冰冷,“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小冷就这副犟脾气,说不听,只好任着她的性子。
蛇女洞很深,越有越阴暗,也越潮湿。里面弥漫着一股化学气味,小冷用力闻了闻,就说是磷粉的气味,这洞里可能有个磷矿。
“把口罩戴上,磷粉有毒。”
“嗯。”
我接过来,戴上。
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走不到头。小冷攥着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又唤了两声,“连个回音都没有,这么深的洞,到底通哪儿啊?”
“别动!”
我失声低吼,“前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小冷皱眉,“哪?”
“就在你左面,看到了么,好像是个人?”
小冷歪着头看去,“可我怎么觉得像是一只蛇?”
仔细看去,嚯,吓了一跳。
我脱口而出,是蛇女
9,蛇女洞诡异壁画()
鼓起勇气走近前一看,压根就不是什么活物,而是立在山洞中央的一块“碑”,正确来讲是洞体滑落形成的一个天然屏障,因为表面平滑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石碑。
我们看到的“蛇女”不过是这石碑上的一幅画。
从暗淡的色泽上看时间久远,对于画我们不甚了解,但估摸着也有个七八年之久。
小冷轻敲着自己的胸脯,以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
“这真的有蛇女么?”
向来冷静的她居然问出这么不严谨的问题,我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从信仰科学的角度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没有。任何鬼神之说的背后必然有合理的科学依据。但想起张大海潦草却很生动的日记时,我心中的这块信仰基石也开始摇摆不定,所以我选择避而不答。
“你看这画,够栩栩如生的,又神秘又美貌。”
张大海日记上说,他曾和蛇女在山洞里共度良宵,的确是够香艳的。
小冷走近前,审视,“你看她的侧脸是不是很熟悉?”
闻言,我把距离拉的更近,脸恨不得贴到石碑上,“没觉得啊?”
小冷把我拉到一个较远的位置上,“这回你再看!”
视线拉开,画中蛇女的面孔清楚了几分,这么一瞅还真有些熟悉。
过了一阵,她一语道破,“像不像玲珑?”
这张脸看着的确是很熟悉,但我从来没往玲珑身上想,所以听到这样一种荒诞的猜测时不免有些吃惊,更抵触。于是我笑笑,怎么可能是玲珑?
“我说的是像,没说她是!”
“纯粹巧合!”
我十分不愿把玲珑和蛇女联想在一起,果断拒绝任何猜想。可小冷接下来的分析又让我无法回避,人也跟着陷入混乱之中。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玲珑小时候就住在这附近,而且她还说自己见过蛇女,这当中难保有没有什么渊源!
过了一会,小冷让我再仔细看看,说她们不只是像,而是一摸一样。
故而。
我又定睛观望,果不其然。
那感觉就好像玲珑被锁在了石头里面,双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蛇尾
我故意转开话题,“咱们还是先找人吧!”
小冷点头,“嗯。”
绕过这块巨型石碑我们又向前走了约有一百米,一个占地足有几千平方米的矿坑进入了视野。那股磷粉的臭味随之浓烈起来。小冷说,磷粉本身没有气味,如果闻到了,说明这里不仅磷矿多,而且含量很高。并且,磷粉可通过土壤,空气转换成其它化学气体,使氧的含量大幅度降低,而我闻到的臭味是氨气和沼气。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上不来气。”
“在这种地方不能逗留太久,你明白吧?”
我点头。
因为空气里氧气稀薄,并含有有毒有害气体,久了会出现缺氧以及中毒性综合症,甚至是幻觉和嗜睡,严重了也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小冷的意思是抓紧时间找人。
“去哪边看看。”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绕着矿坑边缘行走,发现这地方大洞挨着小洞,密密麻麻,一下就犯了难。
“我们就两个人,这里十几个洞,怎么找?”
我也一筹莫展。
这个洞内矿场很大,至少有百米高,占地几千平方。我们能看到的是这是几个洞,看不到的指不定还得有多少。冒冒失失进入山洞,还能不能走得回来无法保证,所以我劝小冷原路返回,别跟着我一起冒险。
“你是不是铁了心了!?万一玲珑不在这里呢?”
“万一她在呢?”
“可这十几个洞口去哪找?”
“就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得去。”
小冷望着我,“看出来了,你是真在乎她啊!”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行吗?”
我的语气很冷硬,颇有些无情无义。但我是实话实说,于公于私,这件事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想让一个毫无干系跟着我一起冒险。可小冷死活不挪步,像是做好跟我一起赴死的准备,不肯后退。
“谁说跟我没关系?”她理直气壮,慷慨陈词,“不管到什么时候,她都是我徒弟!”
“我不跟你犟!反正你走!”
“你以为你谁啊?腿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
我有点生气,“我说你咋这么犟呢?属驴的是不?”
小冷被我惹毛,攥拳示威,“老娘们么磨磨唧唧的?我真想揍你一顿!”
“我就老娘们,你走不走?”
小冷用手压住我的脸,一下就将我推到一边,“这么肉,也就玲珑受得了你,不选了,就走这条路。”
我不服输,追在小冷后面碎碎念,一眨眼的功夫就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回过头,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我们就像是落进了蚂蚁穴一样,东南西北全都是口,错综复杂。而且这里没有水流,也没有风声,就像是落入一个死穴,再也找不到出口。
“高兴了吧?咱俩今天全撂这了。”
小冷回身就给了我一套流星拳,“少说点话死得还能慢点!”
在深黑不见光的山洞内,我们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维持着。这里空气十分稀薄,吸入的氧气不足以供应人体所求,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爬上了世界的最高点,你恨不得把胸膛扯开来呼吸。就像现在的小冷,精神状况明显不佳,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着,呼吸粗重,看那架势巴不得一次吸光所有氧气。
另外。
我们处于一个几乎完全封闭的环境,一种叫做幽闭恐惧的东西碾压着我们的精神,已经有了随时都可能崩溃的感觉。
“是我太固执了,听你的好了!”
“怕了?”
我看着她,“嗯,怕你把命搭在这里!”
她笑了下,“死么,见多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活过,一直处于死的状态。”
此情此景,这一句话让我对小冷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似乎我以往看到的她只是一种伪装,而她的内心比她的面孔更冰冷,更孤独。
“说什么呢?”
“我是怕你死得比我早,你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吗!”
我双手合十,向着四方膜拜。
她打我一下,“干嘛呢?”
“拜蛇女啊!”
“呵,什么时候这么迷信的?”
我半开玩笑说,“命都要没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万一有效呢?”
小冷笑笑,不再作声。
当你面临绝境,生死堪忧时,还讲原则?又有多少意义。或许,我也是在通过这样的一句玩笑话自我讽刺。人性很现实,换句话讲,人生除了死其它都是小事,原则,只是给活人的一种限制,不然,你会跟一具尸体讲原则吗?
半钟头。
或许更久
我们像是从来没有挪动过地方一样,黑,还是无止境的黑。四周奇形怪状的出入口看得人头晕眼花,寂静得好像可以听到空中微生物的窃窃私语,缺少流动性的空气仿佛置身在真空环境下,但这些奇怪的念头和想法均来自于我的大脑,成千上万个脑细胞垂死挣扎,叫喊着我要呼吸,我要氧气
小冷忽然停下,望着前方,“好像有人?”
她面色发白,就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一样。为此我搀着她细小的手臂,告诉她,那只是她的幻觉,这里除了我们俩个根本就没别的人。她歪着脸,疑惑地指着,说她没有看错,刚才的确有个人影。
为了向我证明,她奋不顾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到了那里,她又是一脸奇怪,“刚刚还在这儿!怎么没了?”
“你出现幻觉了!”
“幻觉?”
小冷倍感失落,开始撕自己的衣裳,“我好闷啊,好辛苦”
我立即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又指着远处让她听,是不是水声?
闻言。
小冷无助的面容中终有了一丝雀跃。
10,帮你取暖()
向前行至不到五十米处,我们还真发现一处水源。
水从石间的小窟窿内潺缓流下,在下方一片凹陷内汇聚成池。她就像是许久没有遇见水的鱼,撒了欢地褪去衣服,跳到水池中,觉得不过瘾,就把我也拉下水,使劲地往我身上扬水。
以往多么严肃的一个女人,举止竟也轻佻起来。
她毫不在意地自己裸着的背,就像是刻意展示着自己窈窕的身材。很快,我们双双湿了身子。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迷离,失魂。落在脸上的冰凉水珠让她昏沉的头脑变得清醒,人也终于理智过来。
看到自己这般轻浮,脸上便扬起一丝歉意和羞愧。
“我太渴了,你渴吗?”
我看着她捧起水放到唇边,立马阻止。
“这是矿洞,这里的水不能喝!”
经我提醒她想了起来,“对哦,我们现在在矿洞里,我太渴了,我想喝水。”
她精神状况很不好,人已经开始脱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担心,更让人心疼。
我望了望上方的水洞,不是地下水,应该是从地表上流下来的。
“这附近一定有出口。”我学着小冷的模样,以手代瓢,接住了水流,“池子里的水肯定不能喝,但上面流下来的兴许可以,我试试,如果我没事你再喝!”
说着,我喝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抿了抿嘴唇,笑了,“还挺甜的。”
小冷也笑了。
她仰起脸,张开嘴,站在水流下方,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在四溅的水花中透出一股美感。
目光下拉,是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再向下延伸,水中我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
弯腰,从水里将东西捞出,我略微一惊。
“是张大海的衣服,他来过这!”
小冷喝了水,精神有所恢复,“张大海?”
“就是犯罪嫌疑人!”我继而补充,“他之前在这地方住过好几天,还能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惊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