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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只能这样了,再没有人去理会还在三楼厢房里等着任人宰割的段念念。
第183章 自救与自卖()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正想着办法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进到房间里来,外头一片祝贺和猥琐的笑声,段念念唯一感谢的就是柳娘没叫人把自己的手脚绑了。
用尽全力却还是极慢的手终于将头上的步遥拿了下来,此时,那男的也脱去外衣进到里屋,一把就要覆身压上来时,念念有气无力的开口,也顺便装一把柔弱的对这男的说:“爷,你能先扶我坐起来吗?那样衣裳,才好脱吧?”
“咦,有理!”便也不猴急了,起了身,将段念念扶着坐在床边,接着就看到段念念手上握着的步遥,他警惕了起来:“你你要干嘛?”
“初次梳拢的姑娘,能干嘛?”
“你们皆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可大爷我可是花钱了。”
“八十八万俩雪花白银?”
“是啊,你若今晚给爷伺候的好,我继续赏你的。”
“呵呵,我可是无价的!”说着,用尽全力的将金步摇扎进自己的腿上,瞬间人就清醒了过来。
“啊啊啊”瞧那血瞬间红一片内着的白色衬裤,没想到那大老爷们晕血,就这么直直的倒地了。
这就是段念念的自救,但是,她会放过这些人吗?
首先就是倒地的这一位,再来就是柳娘和刚刚在底下帮衬的那些人,她段念念一定一一双倍讨回来。
那么先是眼前这一位了!
她蹲到其身边,用步摇又是一扎,出了血后,她去找来花盆里的土和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些粉沫,和他的血全加在一起,再念个咒,召唤出降头娘娘来,然后诅咒下降头,要保证他这一辈子永远当个疯子,就是有人懂的解这个咒救了他,那么他也是个下半身不遂,永远断子绝孙。
段念念自言自语的说:“我以前只咒过猪羊狗的,人倒没试过啊,想起来了,先前也有个害我很惨的,只可惜我只抓到了他一点头发丝,也下了咒,却不知灵不灵,但你这个,你放心,绝对灵的,不灵你再来找我啊!”
说着,穿好衣服,整了整难得弄一个好看的中原发型,准备出门时,想起刚刚这人碰了自己,便又过去添了一个咒:“刚刚那个是让你再也不像正常人,这个是我得让你连睡梦中都不得安生哼!”这才安心的出来房门。
接着在外一间一间的找柳娘,反正她段念念是不会让她们好过了,刚刚有在大厅中合伙的奴才丫环瞧着她怎么这么快从房间出来,一下子吓的躲起来,段念念走过去说:“我知道你们有被协迫一半的,现在给你们一个逃跑的时间,不然等我收拾完柳娘,接着就是收拾你们。”
然后自己继续大摇大摆的寻着柳娘。
那何谓自卖呢?
走到二楼时,一间厢房打开了门,柳公子的下人们把今晚翠笙阁最大客官给架了出来,那人嘴里还直叫:“不回去,这儿清静”
柳元茗见段念念如此打扮,眉头一皱,却没说出来,只对段念念清风一笑的说:“我这兄弟想要清静,段姑娘可否安排个清静的房间?”
段念念不知他眼里的试探与心计,只看着驸马爷那醉容呀,天赐良机把你送上门来啦,刚刚正想到你呢,想着要不是你我现在就是大祭师了,也不会差点就被
便立马就点头的说:“送楼上的房里去吧!”
柳元熙眯了眯眼,一下子狠觉起来,眼前这姑娘与别处能有什么不同,好一个账房先生他随即在念念回头有些不明白他突然可怕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时,就往其怀中不客气的塞下一踏钱:“那就有劳姑娘照顾了。”说罢,反手身后,走了!
段念念现在对于情…爱还是少根筋或情窦未开吧,只觉对方有钱又大方,人帅还举止不俗,于是高兴的拿着钱,高高兴兴的上楼去看花禹郎这个克星去了!
第184章 仇人相见()
是仇人就总会再相遇的,当初他害自己不能当上祭师,连段家村都待不下,本来要出门投靠二姐的路上,却又遇上了他,掉下悬崖不死还真算是自己命大。
不过段念念觉的自己能活着,就是女娲娘娘要让自己把这个仇给报回来的。
所以段念念看了看他睡的很沉很沉的俊脸,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终于在腰带间的荷包里找到了他当年的那几根头发,往那头发间吹了口气,果然床上的人又不安了起来
“做了两年的恶梦,你的精神头既然还这么好,真是不爽。”
“呼”再次从恶梦中惊醒过来的花禹郎这次有些不一样了,全身四肢有些许暖,况且这次的恶梦没有那么长是烟花柳巷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所以她的灵魂反而不愿进来吗?
但刚一抬头看房间,床边赫然站着梦中的鬼
“你你”
“我怎么在这儿?这两年来你日夜思念着我,所以我就真的来看你了不会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挺美的,你还会吓着呀?”她反倒袅娜娇巧的站着,眼含秋波,唇角勾着冷笑,心里头正盘算着接下来如何整你。
“你是人是鬼?”虽一眼就认出她是当日段家村的那个小女娃,可是如今当了鬼装扮又如此不同,穿着汉人衣服,脸上的妆和头上的发饰都精致许多倒确实是美,与梦中的鬼比,眼前的可算是仙了!
“你害的我好苦啊,所以我是人是鬼你都应该怕的。”
是自己害了她,然后才被人卖进这里来了吗?
花禹郎起身靠近伸手一抓,便将她扯到床上来,段念念哪里想他会对自己做什么,躺在他身-下倒不慌不忙的只按自己的套路说:“你还敢让我近你的身,你身上的东西我再取一物下来,随便再下个蛊,请个降头娘娘什么的,可保你从此卧床不起、妻离子散、克父克母、手兄落寇”
这么一说还真是有效的。
“够了。”花三少低吼一声,这酒也算是彻底醒了,自己赶紧的就起了身,算她一身巫术本领,所以才没人敢近她身吧,花禹郎可不想再中个什么蛊自惹麻烦,识相的跳下床,离她越远越好。
想这小女娃还真是狠毒,便提起当年之事:“我知道当年的事你怀恨在心,可你进到这翠笙阁总不能也是我害的吧?”
念念随之坐起身来:“呵,要是当初我能当上祭师”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
“好了别再提你祭师的事了,今晚我可是花了一百万两白银的所以我不把你怎么着,总可以让我好好和你谈谈了吧?”
“你花一百万两白银?你瞎说什么呢,钱是人家柳公子给的。”她抱好身上的一踏票子。
“银票不知谁的没关系,但他吩咐的你要伺候的爷是我吧?”他理了理衣服,走至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这又变另一样的小姑娘——嗯,越长越好看了!
段念念也懒的和他解释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眼中的那种人,但是他若往这边想她也可以顺水推舟的把责任推一下,所以念念坐端正的同他说:“要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反正我不伺候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人会在这里吗?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找到姐姐,我也早就回到段家村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凭什么在这装腔作势觉的我会和你谈?”
“好好好你现在不是清清白白的吗?”
“那明天呢,以后呢?我先前受的皮肉之苦呢?”
“他们还打你?”
“对啊。”说的有些心虚了,但想到自己拿那心爱的玉壶换来的几百两银子一夜间就被贼给偷了,便也能挤两行泪来,这下花禹郎手足无措了,见不得女人哭的!
“好了,我就是想你把我解了身上这蛊,当然我可以作为回报,赎你出去!”
就谈这个?
第185章 像洞房()
这有什么好谈的,念念抹了抹泪,想了想回花禹郎:“这蛊下的有两年了,我忘记如何解了。”
“那我就不赎你了。”他也放狠话了。
“没你,我不是也在这活着吗!”说着,转边上又装哭了一会。
“那”两年没见,花禹郎还是不能轻信的,可是见她哭,心难免不心疼的,所以便说:“现在天色已晚,我也没办法立马给你拿钱来,所以我留至明早,再同妈妈来谈赎你身之事。”
“真的?”心想,一百万两可否弄个大宅子?或者六甲爷最近刚倒的几个花瓶先入手?
“当然是真的,我就睡在这里,不跑。”
“哦那你过来睡吧。”段念念本来也不急,也一时忘记要再整他的事,便挪了身子让他躺到床上来。
见其反应,花禹郎奇怪的多看其两眼,慢慢的走过去,到了床边迅速的爬到卧榻上,将被子裹好自己,露出两眼又静等一会儿后,见她还是拿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不知想着什么。
花禹郎便大胆的露出整张脸,再把手拿出来,轻轻的伸过去碰了碰她。
“干嘛?”
“你呢?”
“我什么?”
“你今晚,睡哪?”
“怕你跑,当然睡你身边。”说这话时,段念念是非常非常认真的,说完脱了鞋就躺下了,还反过来问花禹郎:“天这么热,你要把自己裹这么紧,你不怕捂出痱子啊?”
“你”花禹郎一转头,呆了呆,这小女娃怎么越看越好看,好似是他带大的孩子一样,露出慈父般的笑意,段念念一转头,他一愣,两人便近在咫尺四目相对起来
又因这屋里大红的纱帐,凤凰被、鸳鸯枕,红喜蜡烛,加上禹郎又喝了不少的酒,他家中虽有娶了两房,可是却未真正的感受何谓洞房花烛夜
“你看什么?”只是段念念情窦未开,与他躺在一块根本没想到儿女-私…情上。
花禹郎被她晃一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乱动的手,不自觉拿到鼻间一闻:“好香啊,你拢了什么香?”
“不知道她们给我擦了什么香。”抽回手,刚刚是她们好几人给打扮的,胭脂水粉也是她们几人凑着买的,所以她不懂。
段念念又瞧这人八成这两年自己给的吓的所以也疯了吧,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个什么劲,便催着他快闭眼睡去,她说:“放心吧,我虽然不知如何根除,可是下蛊者在你身边,你就暂时不会有事的,今晚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真的?”
“是,但你要记得报答我!”
“当然。”高兴的跟得了什么大便宜是的,完全忘记正是段念念给他下的蛊害他没一晚睡的好的。
他看着段念念眼里纯静无害,难得的未被这里染浊,也算是自己有这福份,这债等自己来还吧,所以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念念一时半会睡不着,想着一百万两怎么花,想着柳娘要怎么整,想着祭师之路,想着小惟,想着段家村的人,想着阿爹,甚至几位姐姐都想起来了
想着这么久了,自己都没人想吧?
“呜呜呜”想着想着便哭了起来。
花禹郎又吓醒了,虽然刚刚一小会睡的不错,没做噩梦,但耳边一阵哭声,他以为又来了呢谁知一转来,就见身边的小娃儿在哭了,他睡的懵了,赶紧转来将她拉到怀是哄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一边拍着背,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