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非夜琉莹-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不到你这样怕冷”白芷愣愣的点了点头,自说自话道:“不过你是病人,大病初愈,多穿点也应该。”

    “”这下轮到江琉莹愕然,她失笑,真不知眼前的人是真傻还是装傻,怎的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她催促他。

    “我就这样去,没问题吧?”白芷张开双臂,在江琉莹面前转了个圈。雪白的衣衫随着他的身姿轻盈的荡起,又翩然落了下来,和着他乌黑的秀发,飘逸又灵秀。

    一切都很完美。

    江琉莹点了点头:“你会艳绝群芳的。”

    “那为何不见你露出些许开心?”

    “艳绝群芳你很开心么?”

    “当然了,我努力这些天不就为了这个么?”

    “”江琉莹无言以对,只好点了点头。

    没错,他应该高兴才是,可不知为什么,一对上白芷的眸子,就无法想象他被人当作玩物,欺压在身下的模样,何况他还是个男人,被发现之后会如何?虽然古来断袖之癖在世上屡见不鲜,重冥教中自然也不会有多人抗拒,但是如果上位之人觉得不妥,会不会将他拖出去喂狗?

    江琉莹越来越觉得,白芷只应坐在亭台楼阁之上,或弹琴或读书,或舞刀弄剑,或学唱花旦,做尽一切风流才子该做的模样,他只担得起那样干净的生活。

    要他上玉竹峰着实是可惜了。

    江琉莹思忖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行事,淡道:“走吧。”

    “好。”

    二人走出房间,穿过院子,吸引了一众女子惊艳的目光。

    “白姑娘,今日你可真美呀。”

    “啧啧啧,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我,我叫晓月!”

    口哨声打趣声不绝于耳,江琉莹当作没听到,白芷却十分享受,纷纷施以回礼,面上堆着的微笑透人心脾,教人心猿意马。

    “你在这等我,我去找担架来。”

    “要担架做什么?”

    “上山。”

    “我们走着去不就好了?”

    “这是规矩,我不想坏了规矩。”

    “哦。”白芷点了点头,安静的等江琉莹回来。不消片刻,她就带着念寒一齐归来,她的肩上,多了一副可供一人乘坐的架辇,看上去不算豪华,却也十分精简得宜。

    江琉莹不甚习惯的唤道:“请白姑娘上轿。”

    “好。”

    江琉莹将白芷扶上架辇,与念寒一前一后抬着白芷向山上走去。玉竹峰地势极险,山石殷红如血。上山的道路颇为陡峭,左手边便是万丈悬崖,悬崖下是一片长滩,水流湍急。向上看去,云山雾绕中,依稀可见头顶上方有数点星火,承冥殿便在那里。

    走到半山腰时,白芷从怀中拿出一幅面纱,仔细的将脸藏了起来。

    江琉莹疑惑:“你为何现在就戴上了?”

    “你不是说,好奇心最重要么?若被人提前窥见了,便无趣了。”

    “真是孺子可教。”江琉莹不置可否,由得他去,自己现在可没有心情细想这些细节,越接近山顶,她的心便越忐忑。

    十年来,江琉莹上山顶的次数屈指可数,对那里她心中有着莫名的惧意。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什么让你如此害怕?”

    江琉莹抬头,便对上白芷的一双美目。他侧着身子,含笑的看着自己,眉目中还依稀透着几分关心和不解。

    真是双不谙世事的双瞳,漂亮得让人惊叹。

    江琉莹有一瞬间的失神,她轻咳了一声,道:“我没有害怕。”

    “你分明就是害怕,你额头都在冒冷汗了。”白芷再次强调,似乎不问出个结果不会罢休。

    江琉莹苦笑了一下:“我来重冥教十年了,只上去过崖顶两次。”

    “只有两次?”白芷惊呼。

    “很奇怪么?我本不是身份尊贵之人。如他们所说,我在罗堂主那或许还说得上话,可到底,我只是在帮他训导姑娘罢了,身份之卑微,何苦去那上头受罪。”

    “有人欺负你?”

    “没有。”

    “那你受什么罪?”

    “”

    江琉莹没有回答,她不想去回想这个问题的答案,那对她来说,是恶梦之源。

第16章 她与光同行(4)() 
接近山顶时,视野便骤然开阔,日照金顶,落在汉白玉的巨大牌楼上,“风云再起”四字苍劲有力,说不出的雄伟庄严。可每每看到这四个字,江琉莹都止不住的恶心。

    牌楼到大殿之间,是一条笔直的石板大路,道路两侧立着一排全副武装的武士,他们手执长戟,面无表情,在他们的映衬下,空气中的肃杀更加分明,冬日的清冷也更加刺骨。

    上到山顶之后,江琉莹便与念寒换了位置,自己走在前头带路。

    武士们知道她们的来意,于是无人上来阻拦,但他们的眼中,都或多或少带了几分暧昧的调笑,那是赤裸裸的调戏。

    江琉莹早就受尽了这种白眼,自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白芷却似乎少根筋似的,也没当回事,他眼带好奇,自顾自的东张西望,四处打量。

    江琉莹抬着她从大殿右首一间小石屋进去,上了台阶便来到大殿——承冥殿。

    一路进去,长廊两边各站了一排执戟武士,他们手中挺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交叉平举在身前,若想进去,需弓腰低头而过。见上位者,必先受屈辱,这便是重冥教的杀威棒了。

    白芷下轿,江琉莹跟在他身后,为他打点琐事。而念寒则收起担架向外走,他只需留在殿外,等到午夜堂会结束了再一起下山。

    经过刀阵时,因二人皆身材高挑,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出来,他们还没走多远,却听身后传来几声大笑,回头看去,便见一行穿黑袍戴高帽的男子从容上前。

    他们经过武士阵时,武士将头顶的长戟举起,面露十分的恭谨谦卑,全然没了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为何他们不需要低头?”白芷指着他们,语气中多有愤慨。

    江琉莹站在他身后,淡淡道:“他们只当你是供人取乐的娼女,而那些人是玉竹峰上的长老堂主,你与他们何以相提并论?”

    白芷闷声不再说话,不过周身的气息却低的不像话,阴沉的双眼也不似将才一般新奇,反而处处透露着杀机。这时江琉莹还不知道,这个刀阵的规矩是老宫主白秋寒在位时就立下的,所有人上殿都需要走这一条道,没有例外。目的是让所有人都要恪尽职守,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走完刀阵,二人来到正殿前,门前悬着厚厚的帷幕,江琉莹伸手推幕,便见一宽敞的殿堂出现在二人眼里。

    大殿纵深却有三百来尺,殿中无窗,只有殿口点着明晃晃的蜡烛。远远看去,只能瞧见长殿彼端高设一座,宝座通体莹白,十分神圣。宝座两旁只有两盏油灯,两朵火焰忽明忽暗,相距既远,火光又暗,坐着的是何人,只能依稀看见一抹白衣坐在座位上,五官根本看不清楚。

    “你不用看了,教主不在此处。”江琉莹放下帷幕,领着白芷向偏殿走去。

    白芷似乎很好奇,快步跟上他,问道:“哦?那将将宝座上坐着的是谁?”

    “那是老教主的衣物,那个位置只有现任教主白非夜能坐,可惜他闭关修炼,已逾七载。”

    “哎我也没想到,闭眼睁眼的功夫竟已是七年”白芷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江琉莹停下步子,疑惑的看着他。

    白芷一愣,咧嘴笑道:“我说非夜教主一走就是七年,也不怕旁人篡位。”

    “有朱子萧执教,谁敢篡位?”

    “哦,那他倒是忠心。”

    “或许罢。我们到了。”

    江琉莹领着白芷走进偏殿一间房,房中的陈设十分简洁,正中一方床榻,可供人喝茶歇息,也可小憩,四周皆是高柜,白芷打开了几个,发现里头全是衣服。

    “这里是罗堂主专为姑娘们设的休息室,这些衣服你都可以随意取用。一会该你上殿时会有人提前来通传,在此之前你可以休息休息。”

    “这些衣物的样式之多,还真是应有尽有”白芷压根没听到江琉莹在说什么,只一个劲的啧啧赞叹,他的嘴角上扬,眼眸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兴奋意味。那神色就像一只饿了许久的老虎,看到了一只小白兔,眼中透着的皆是馋意,恨不得立刻将它连皮带肉一口吃掉。

    此时,窗外太阳西沉,日暮低垂,距离堂会开始还有一个时辰。承冥殿上的人烟陆陆续续开始多了起来,门外不时传来脚步声,大多都是来去匆匆,想来该是负责膳食的丫头在外头布置。

    江琉莹坐在桌边闭眼喝茶,虽心中波澜起伏,可面上看去却是泰然自若。白芷在房内打量了几圈也没了兴趣,于是老老实实坐在桌边,向江琉莹要了一杯茶。

    “跟我说说你前两次上玉竹峰的事吧。”白芷端着茶杯,看着江琉莹,眸子里清亮如洗,只有好奇,没有其他。

    江琉莹沉默了片刻,才睁开眼道:“我是老教主带上山的。”

    “哦?”白芷放下茶盅,蹙眉看她:“你既是老教主带回来的,怎么现在落得这般不堪?”

    “或许这就叫登高跌重?”江琉莹扬了扬嘴角,玩笑道:“我虽是跟着教主上的山,但他并不记得我是谁,我来到此处的当晚,他便将我忘了。”

    “嗯”

    “你不相信我的话?”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芷还依稀记得一些前尘,是他打了她一鞭子,于是将她带到了这里,后来,重冥教遭遇一系列变故,他确实不记得她了而且,江琉莹并不好看,还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沧桑,除了五官还不错,其他一无可取,而性格嘛就更别提了。

    有些狡诈,有些自以为是,让人捉摸不透,又有些傻。

    “你在想什么?”江琉莹轻咳了一声,将白芷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我只是有些紧张,在想今晚的剑舞。”

    江琉莹点点头:“多做准备是好事,但也不必太过担心。”

    江琉莹又安慰了白芷几句,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开小差而生气。对她来说,过往本就是一本不愿翻开的斑驳残卷,白芷不想听了,才真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跟我说说白非夜吧。”过了许久,白芷才又道。

    江琉莹叹了口气:“身在玉竹峰,你便是重冥教的人,宫内之人只可称呼他为教主,你唤他的全名是为大不敬,下次可不要这样说了。”

    “咳,你这人怎的如此迂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白芷没好气的答道。

    江琉莹却丝毫没有放松,厉色道:“就因为只有我们两人,我才好意提点你。上位者开心时,你想如何折腾都可以,但他不高兴时,你说错一个字就是不可饶恕的错处。你想好好活着,就得察言观色,如履薄冰。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时刻记住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可能陪你很久了。”

    “为什么?”白芷一愣:“你是兰总管指给我的奴婢,难道她还会将你收回去?”

    “我不会回去了,”江琉莹淡淡道:“我私放重犯周子正,罗堂主不会绕过我。”

    “周子正真是你放走的?”白芷惊讶。

    “当你无权无势,旁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