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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淡笑抚慰,“是我。”说着手中长剑横在胸前,劈开了扫过来的攻击余波,看到一头躁动疯狂的妖兽正冲着这边而来,身形一动,欺身上前,风随剑动,狠狠刺向了妖兽胸口,手腕轻飘飘的搓转剑柄,剑尖就如开疆辟土一般深深刺入了妖兽胸膛。
一击即中,身形便迅速爆退,月凛剑随着她的身形拔出,妖兽血喷涌如泉,浓黑腥臭,有几滴洒落在她飘飞的衣摆上,染上重重暗影。
容衍在卫子曦出手之时,就反应极快的一起加入了战斗中,帮着魏思远的师弟妹们斩杀那些蜂拥而来的妖兽群。容衍的长剑一出,场中气氛登时大变,狂猛无匹的剑气似能冰冻四野,一道又一道不知疲倦的向着妖兽群攻击而去
一时之间,漫天法宝剑光飞舞,气氛凝重肃杀。
有两人助阵,魏思远一方的弟子顿时轻松了不少,这才有余力和精神对付另一队人。
“莫宗林,你居然故意用鬼月香引来这么多妖兽?到底是何居心?”魏思远的师妹陶香芸指着对面一名身形矮小略胖的青年男子质问。
那叫莫宗林的男子冷嗤一声,双眸中掠过一抹狠色,大声狡辩道:“陶师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什么鬼月香?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没计较你们刚才莫名其妙就攻击我们一行人的事,陶师姐怎么就先恶人先告状了?”
陶香芸显然被他这恬不知耻的话气笑了,杏眼圆瞪,嘴角噙着一抹讥讽弧度道:“莫宗林,你是不是当我们眼睛都是瞎的,否认事实之前至少先擦干净你靴子上鬼月香的余灰!”
若不是注意到那些特殊的灰烬,他们又如何确定他做了什么!若不是他,魏师兄怎么可能为了保护那颗还未完全成熟的五灵草而受这么多伤!
鬼月香是一种点燃后就能吸引方圆百里之内妖兽的特殊香料,燃烧后虽无色无味无法被人类感知,但却可以使妖兽狂暴,但它产生的灰烬却是特别鲜艳的紫红色,一旦沾上会相当明显。
就是因为莫宗林点了鬼月香,这里才会出现层出不穷的妖兽,若不是他们师兄妹几人都已筑基,怕是今日早已身陨于此。
莫宗林闻言脸色一变,低头朝脚边看去,确实看到自己淡青色的衣摆和雪白长靴上正明晃晃的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紫红粉末。
眼看五灵草即将成熟,他心急之下点燃鬼月香,竟是没发现灰烬粘上了身,怪不得陶香芸他们会突然攻击他,原来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半垂下眸子,阴森的视线扫过魏思远师兄妹四人,还有突然出现的卫子曦和容衍,嘴角勾起幽冷的笑意,卫子曦容衍呵呵,原本还想再仔细打探清楚情况再说,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那便先下手为强!
朝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也不再辩解,纵身一跃,身体徒然变大了数倍,圆肥的身躯竟是如炮弹一般向着卫子曦后心的攻击而去,周身萦绕着诡异又不和谐的波动,那股狂猛的冲击,竟将陶香芸师兄妹几人震得连连后退,眼中不由得露出了错愕之色。
莫宗林只是一个刚进内门不久的弟子,怎么会厉害成这般模样?看这气势竟已有筑基后期的实力?再看他身旁的另外三人,也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惊人的波动,齐齐朝着容衍的方向攻击而去
这四人竟都是筑基期的修士!难怪他们明明是新进弟子却有能力进入这最危险的区域之中
但这是怎么回事?这四人为何突然放弃与他们缠斗,反而去攻击卫师叔和容师叔?
“卫师叔、容师叔小心!”陶香芸一站稳就马上呼喊,就怕两人被这莫宗林四人突袭成功,容衍暂且不说,若是卫子曦受了伤,那以玉真真君对她的疼爱程度,怕是他们在场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卫子曦自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奈何她现在正与面前筑基初期的妖兽缠斗,根本无暇分心回防,防了身后就防不住身前,腹背受敌。
而容衍此时也身处于妖兽包围圈之中,想要在短时间赶回去救援除非他能瞬移,况且莫宗林的三个同伴的攻击都是冲着他而去。
顾不得自身安危,回首去看卫子曦那边的情景,视线所及的景象,竟是让他的额间瞬间憋出了一颗颗冷汗,忍不住惊叫出声:“曦儿”
灵力爆涌,雷光闪烁,长剑疯狂的劈斩出刺眼的光芒,身体一转,竟是不管不顾的扑向了她的方向,妖兽的攻击和那三名弟子的攻击纷纷落在他身上,引得一直默默围观的李元敏心疼的抽气。
但即使他的动作再快也没有这突发的状况来得快。
眼看着莫宗林的掌风已经刮到了她的后背心,卫子曦已经做好了受重伤的心理准备了。
电光石火之间,却徒然感觉到自己乾坤袋中一阵奇异的波动,便见乾坤袋中冲出一个小小的影子,金光爆闪,哧溜一下挡在了她的背后
卫子曦还来不及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便见自己周身突然冒出一道道绿色的藤蔓,须臾时间便将她包围了起来,那些藤蔓将她围在一个安全的空间之内,而外围的藤蔓却开始疯狂的攻击起妖兽和莫宗林。
每一根藤蔓都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除了她身边的藤蔓之外,外围的藤蔓都长着尖利的荆棘。
这时容衍已浑身是血的跑到了藤蔓外围,对着被困在里面的卫子曦焦急问道:“曦儿,你没事吧?”
卫子曦正好奇的观察着藤蔓,听到他的声音,马上点头道:“我没事,这藤蔓帮我挡下了那人的攻击。”抬头之间却见他一身是伤,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面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容衍!你怎么样?”说着就要朝他奔去,却被身旁那些藤蔓堵住了去路,“这藤蔓怎么回事?”看他血染衣襟的凄惨模样,卫子曦急得忍不住用手拍打着围在身旁的藤蔓,下一刻那些藤蔓便应声散开,犹如听到了她内心的急切一样。
卫子曦也没心情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形,藤蔓一从身边散开就急忙扶住了容衍的身体,“怎么回事?伤得这么重?”进入雾迷禁地后,她就几乎没见过容衍受伤,这里虽然妖兽众多,形式复杂,但按理来说也不至于能伤他到这种地步啊。
容衍是谁?他可是能以一敌百的逆天之才!分分钟秒怪没商量,又怎么会在雾迷禁地这样的地方受这般重的伤?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涯的池壁,她的眉心蹙成一朵小。
难道她这是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想想附近那些石块斑驳狰狞的形状,确实如师傅所言,越是离黑水池近的被腐蚀的情况就越严重,那就说明这黑水是具有腐蚀性的;那她现在整个人落在池子里,岂不是意味着会被腐化的尸骨无存?
但她对这池水却又有着从未有过的亲近感,让她想起小时候倘佯在母亲怀抱中时的温暖与安心。
220。论口齿伶俐的重要性()
此为防盗章 而且这块神晶石的等级还是极品,以此锻造法宝剑器有百分就八十的几率锻造出灵器,还有可能是上品灵器。
激动的看着台上的神晶石,卫子曦漆黑睫毛在眼睑下刻出两道细长的阴影,表情慎重的低声说道:“小九,看来你的灵石这一次真的得先借我了!”底价一枚上品灵石,卫子曦已经预见这将会是一场残酷的‘厮杀’。
天九忙不迭的点头道:“自然没问题,师叔尽管拿去用。”
卫子曦侧过脸,朝他浅浅一笑,清若琉璃,长长睫毛下深邃的星眸似一江春水流过,天九只觉得小师叔的笑容就像是青岚禁地中深浓挥不散的雾,让人心乱如麻。
已有人开始参与竞价,虽然上品灵石稀有且珍贵异常,但整个会场中还是不泛有钱的修炼者,所以竞争相当激烈,卫子曦认真盘算着自己和天九身上所有的灵石,在心底估摸着自己拍下的几率。
此时价格已经出到十一枚上品灵石了,卫子曦暗暗捏拳等待着出价的时机,却注意到身旁的天九不知为何一直在不停的动来动去,像个得了躁郁症的小孩子,遂疑惑问道:“小九你屁股上是长钉子了不成?”若不是曾在玄云殿中见过他的命牌,她还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已经三十多岁了。
命牌即是滴入了他们心头血的本命命牌,命牌之上会显示一个人的年龄与生死,命牌亮则生,灭则亡,是宗门用来确定弟子安危的重要依据。
“小师叔,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阴风阵阵的?”天九说着鬼鬼祟祟的环顾四周,脑袋靠到卫子曦身旁,缩着脖子抖了一抖,眼神四处乱晃,一脸彷徨。
他老觉得自己身边有一股寒气逼人,就像被毒蛇猛兽缠上了一样,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卫子曦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居然还真摸出了一把冷汗,无奈的摇头道:“我倒是啥感觉都没有小九,我看要不就是你受凉了,要不就是这里有女鬼看上了你。”说的还挺郑重其事的模样。
“那我肯定是受凉了!”天九立马语气激烈的开口,仿佛晚说一秒就会有女鬼飘出来一般。
摸了摸他的脑袋,顺毛:“哈哈,好了,先别闹,等我拍到神晶石就带你去看病!”话说修真者会着凉吗?
神晶石的拍卖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有人出到了二十枚上品灵石,对大多数修真者来说,估计穷尽一生都无缘得到这么多上品晶石吧。
有时候人比人真的气死人!举牌,叫价:“二十一枚上品灵石。”
“二十二枚”
开口的也是楼上包厢中的客人,到了这时候,基本上参与竞价的都是包厢里的人了。
卫子曦一向随性,对她来说坐哪里都差不多,根本没必要那一百枚中品灵石的钱去开个包厢来享受隔离带来的舒心,与其浪费在这种不知所谓的享受上,还不如多给师傅师兄们买点必要的东西。
“二十三枚”
“二十四枚”
“二十五枚”卫子曦很冷静的喊出价格,在价格未超过她身上所有灵石的前提下,她不会放弃这一次的竞拍。
神晶石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再高的价格她也愿意,若不是拍卖会不等人,她甚至愿意回青岚宗向师傅和师兄们借钱。
二十五枚上品灵石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原先一直和卫子曦僵持的那人似乎也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了,见那包厢里半晌没有动静,卫子曦忍不住紧张的捏住了天九的手臂,疼得天九呲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等待拍卖师报价。
“二十六枚上品灵石!”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卫子曦眉心狠狠蹙起,又是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早不出声晚不出声,偏偏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搅局!
洛梓莘也不是傻子,她上了一次当之后虽然老实了不少,但看了这么半天,她若是还没明白楼下那女人对这神晶石势在必得的决心的话,那她就枉费她娘亲多年的细心栽培了!
“二十七枚”
“二十八枚”
“”
拍卖场再次成为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场,硝烟四起,战火燎原,旁人已经无法插足。台上的拍卖师也没想到最后一件拍品还是这两人在战斗,一脸兴奋的举着定音锤隔岸观火。
当五十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