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孛婊淮蟆S械姆孔用趴诮ㄓ邪剑械脑蛑恢中┗ú荩扌胃舫鲎约业乃饺肆煊颉�
车子最后驶进一户被绿树红花环绕的小院里。门口有一簇的红叶衬着Mail箱。小院幽幽,鸟语花香,佟羌羌几乎是第一时间喜欢上这里。韩烈的视线在佟羌羌唇角染着的光彩上略一顿,淡淡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四天时间,旅程不疾不徐地展开。歌剧院、黄金海岸、皇家植物园等等悉尼的几个特色景点,佟羌羌都游览了个遍。四人中,史密斯夫妇是本地人,韩烈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所以真正算起来是三个人陪着她一个人。
第五天,几人前往距离悉尼两个小时车程的猎人谷——以秀丽的风光和葡萄美酒驰名世界的地方。
史密斯先生在这里是有私人酒庄的。房间的阳台面对着宽阔的葡萄园和集水池塘,这个季节葡萄刚收获完毕,园子里只余齐整种植的葡萄藤,在和煦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下一览无余。
史密斯先生手痒,立马就邀着韩烈一起去高尔夫球场。史密斯夫人不兴再给两个男人无聊地作陪,带着佟羌羌去逛花园。
十个主题花园,她们并没有时间一一观赏,只随性地走到哪算到哪。花草的种植多数都像欧洲宫廷那样规划得方方正正,虽然这个季节并非繁花盛开,但凉风习习的午后,漫步在安静清幽里,亦十分惬意。
麦修泽说得没错。与其呆在荣城天天被丑闻围绕,不如远离是非之地,趁机出来好好散心,任由他们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
两人都没什么体力走太多的路。何况佟羌羌还怀着身子,经过茶品店时,史密斯夫人提议就在这里歇脚休息,等史密斯先生和韩烈来接她们。
佟羌羌颔首同意。不过这家茶品店不大,进去后发现基本全部的座位被一个旅行团的游客承包。仅剩隔断墙另一侧的桌子还空着两个座,坐着一位正在看书的妇人。
老板领着史密斯夫人和佟羌羌过去,打算问问对方能不能拼桌,那位妇人当先认出了史密斯夫人:“方宜?”
史密斯夫人亦诧异:“庄以柔?”
妇人温和地笑了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一见两位是认识的。老板自然而然地便安排她们二人坐下了。
那位妇人将目光移至佟羌羌的脸上,颇有询问之意。
史密斯夫人简单地介绍:“我的朋友,佟小姐。”
旋即她转而为佟羌羌介绍对方:“她是梁夫人。”
佟羌羌立马朝对方微微颔首问候。
梁夫人淡淡地回以一抹笑意,望向窗外,合上书,站起身对史密斯夫人道别:“我先生来接我了。若你们不着急走,明天来我这里一起吃饭吧?难得能够在这里见到。”
史密斯夫人应承下来。
这位梁夫人的气质和史密斯夫人极像,不过史密斯夫人更多体现的是中国女人的优雅,梁夫人则给佟羌羌十分舒服的温柔恬淡之感,不由多看了梁夫人几眼,目送她和一个戴着礼帽的男人一同离开。
“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当时有家公司想收购韩烈创办的青年旅舍,被拒绝之后给韩烈下绊子的事吗?”史密斯夫人的突然问话拉回了佟羌羌的视线。
她自然记得。不是还说后来韩烈和史密斯先生联手将对方的公司挤出市场吗?
史密斯夫人朝梁夫人刚刚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颔:“那位是梁夫人的先生,梁道森,是个华裔,也就是当年那家公司的老板。”
052、迷()
她自然记得。不是还说后来韩烈和史密斯先生联手将对方的公司挤出市场吗?
史密斯夫人朝梁夫人刚刚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颔:“那位是梁夫人的先生,梁道森,是个华裔,也就是当年那家公司的老板。”
先入为主的缘故,佟羌羌蹙了蹙眉,对连带着对梁夫人也有点失了好感。
史密斯夫人读懂她的表情,笑了笑:“你别因为梁先生曾经给韩烈使绊子的事,而对梁夫人有偏见。梁先生在生意场上的一些手段确实有点让人诟病,但至少有一点,他是个疼女人的好丈夫。”
“梁夫人是梁先生的糟糠之妻。梁先生是华裔没错,可早年其实是偷渡来澳洲的,梁夫人陪着他慢慢熬,夫妻俩才熬到今天。梁夫人的身体不太好,尤其十多年前唯一的女儿被人贩子拐了之后,每况日下。虽如此,梁先生也从来没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并未再孕育子女。”
说到这里,史密斯夫人忽然拍了拍额头:“瞧我,和你唠嗑这么多梁夫人的事情做什么。”
“没关系的,我挺喜欢听故事的。”佟羌羌好奇的是,“你和梁夫人的交情貌似不错?”
她以为,既然当年韩烈和史密斯先生联手把梁先生的公司挤出市场,两家人见面就算不是仇人眼红,也该冷漠相对吧?
史密斯夫人解释道:“我和以柔以前是大学同班同学。大学毕业后各自东西。我嫁给Will之后来澳洲,有一次陪他出席宴会,才重新见面。他乡遇故知,况且彼时Will和梁先生还有生意上的来往,所以我和以柔也就亲近了。可惜……”
“正如你所知道的,那年梁先生的公司出了问题。”史密斯夫人略一顿,叹口气,“他们家的女儿恰好也是在那段时间弄丢的。所以,我虽清楚怪不得韩烈和Will,但我对以柔始终抱有歉意,总感觉Will给他们夫妻俩的丧女之痛多增添了一份苦难。”
“之后他们夫妻俩就去了新西兰。只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趟猎人谷。他们也有座酒庄在这里。和我们的酒庄离得很近。当时是一起买的。倒没想到,如今成为双方难得能够碰上面的一个地方。”
佟羌羌恍然。难怪刚刚梁夫人邀请史密斯夫人明天一起吃饭,原来都在猎人谷的酒庄里。史密斯夫人却好似因此勾起往事,面容略透忧悒。
很快,韩烈和史密斯先生来了,四人一起回酒庄。
菲佣已经帮史密斯夫人准备好了材料,只等史密斯夫人亲自下厨。史密斯先生也把烧烤炉搬到晒台上。准备大展身手。夫妻俩都不让佟羌羌和韩烈帮忙,叫他们只管盛装打扮,等一会儿聚餐。
佟羌羌知晓他们极其讲究餐桌礼仪,所以很慎重地挑了条抹胸高腰连衣裙,利用裙子把隆起的肚子挡得不太明显。
出来晒台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除了软奶酪、意大利式晒干番茄、炸鱿鱼沙拉等小食,自然少不得澳洲大龙虾、生蚝、肺鱼等海鲜。以悉尼为主题的水彩图案桌垫,煞是清新。
史密斯夫人卸下围裙。依旧是她永远不重样的旗袍,史密斯先生今晚俏皮地扎了个红色的领结,端烤肉上来时还故意学中国的新疆人讲话,令人忍俊不禁,自然还不忘夸赞两位女士的漂亮。
史密斯夫人倒是一眼瞅见佟羌羌脖子上的玉坠子:“看起来很润很精致,有些年头了吧?”
“嗯,确实戴了很多年。”佟羌羌简单地回答,抬手摸了摸。她平日鲜少穿低领的衣服。所以被人看见这枚玉坠子的机会亦极少。
韩烈打量着她,淡笑着建议:“改天抽空去把红绳子换掉。”
佟羌羌知道韩烈是在嫌弃红绳的简陋,配不上玉坠子的质感,跟整体的衣着更是不搭。其实穿衣服的时候她有考虑过把它先摘下来,但自打先前在温泉酒店掉了一次后,她便不敢轻易将它搁在陌生的地方。
史密斯先生紧接着搭了句话:“这难道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谓的传家宝?”
他的语音语调仍旧蕴满浓浓的烤羊肉串味儿,几人霎时又被逗乐了。
因为孕妇的身份,佟羌羌不能像其他三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过史密斯夫人已特别照顾她,尽量避开孕妇的忌口。开胃菜是法国鹅肝酱配吐司及苹果,单独煮了份明虾奶油宽面给她当主食。海鲜可适量,但绝对不能吃太多。好似一桌子的人都能监督到她。
贴心的是,史密斯夫人还给佟羌羌特别准备了低酒精气泡酒,微甜,孕妇少量饮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否则难得来趟酒庄,总不能让佟羌羌什么都没尝到就打道回府吧?
史密斯先生戏谑地揭穿了史密斯夫人:“这气泡酒是她自己酿的。平时没什么人喝。藏了好几年了,好不容易有Tong,她肯定得好好推销出去。”
素来端庄的史密斯夫人被打趣得脸红,嗔怪地瞪了史密斯先生一眼。大概是许久未见到她如此,史密斯先生竟是看得呆了好几秒,忽然从餐桌前起身,握住史密斯夫人的手,弯腰吻了吻她的手背,绅士地邀请她:“美丽的女士,能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吗?”
佟羌羌立即起哄地直拍手。
大概是今晚的气氛着实太好,史密斯夫人也不忸怩推让,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史密斯先生的邀请,伴着优美的乐声,开始优雅的双人舞。
佟羌羌驻着下巴,啜一口气泡酒,看得入迷。
越相处,越了解史密斯夫妇之间的默契和谐,她越是羡慕。岁月的琐碎带给夫妻的不是只有激情的消磨,还有如史密斯夫妇这般平淡中不改初心的浪漫。女人啊女人,很多时候所求的不仅仅就是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吗?
可她人生的大半,却已经毁在了钟文昊手里。
端起酒杯,正要继续喝,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佟羌羌偏头。韩烈眸光浅浅地看着她,“说了只能少量。”
佟羌羌摸了摸肚子。
开始进入四个月,它圆滚起来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了。
佟羌羌盯着杯子里玫瑰红的液体。咽了咽唾沫。
韩烈干脆把酒杯从她面前拿开,换了杯果汁给她。
这玩意儿佟羌羌来悉尼的第一天就喝过,由胡萝卜汁、芹菜和胡椒调配而成的,据说是悉尼盛行的饮料,但她真心觉得不咋滴。
佟羌羌干脆去抓奶酪片吃,视线挪回到史密斯夫妇身上,问韩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生孩子吗?”
“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是任何第三者都插足不得的。包括孩子。”
这种说法,佟羌羌还是第一次听到。略一忖,她凑近韩烈,压低嗓音又问:“史密斯夫人嫁给史密斯先生之前,和别人结过婚生过女儿?”
韩烈目露鄙夷:“八卦。”
“人都有好奇心嘛……”佟羌羌灰溜溜地摸摸鼻尖,哼哧着怼韩烈,“你一定也是不知道内情,所以转移话题。”
韩烈的眼中闪过一丝洞悉,毫无笑意地牵动唇角:“激将法对我没用。”
佟羌羌:“……”她没有激将!
史密斯夫妇一曲终了跳完舞回到餐桌上。史密斯夫人的脸红扑扑的,宛如少女。史密斯先生体贴地给史密斯夫人的酒杯添酒。
坐在对面的佟羌羌,瞬间感觉自己又被他们虐狗了。
菲佣在这时走过来,手上捧着瓶酒,告诉史密斯夫人:“梁夫人让人送了瓶酒过来,说是知道您今晚招待客人,聊表心意。”
闻言,史密斯先生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韩烈一眼,然后问史密斯夫人:“Dawson夫妇也在酒庄?”
史密斯夫人点点头:“下午在公园,我遇见以柔了。”滞了滞,她提醒,“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来,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