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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是那种令人无法说出口的那种事,太子做多、时间做长了,以至于严重脱力所致。
这时皇后还在陷入思绪时,突然被宫殿外各种叽喳和摔打的噪杂声震醒,她不禁蹙眉不舒服,她还没倒下呢,这些人就等不及了?
“启禀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外面三位娘娘在外殿门口非要闯进来,并且她们自己还打起来了,根本没人敢去劝架!”
皇后贴身大丫鬟是她从娘家令尹府中带来的,不想嫁人自梳后成为嬷嬷依然选择伺候她,一直以来对她也是忠心耿耿,颇为看重。
现如今她重病在身,身边也只留了一个人看顾,别人她根本不信任。
刚刚嬷嬷出去是为皇后准备晚膳,这些时,主子没有胃口让她心疼并且还不安。
嬷嬷原本不是一个做事毛利毛躁的人,但是这件从未发生的事简直出乎意料,让她根本不知如何处理,顿时有些心慌,深怕这些人闯进来从而伤害皇后娘娘。
“咳咳,让她们都进来吧!”
皇后感染了风寒,已经连着咳了几天了,她也无心唤来太医诊治。她冷静的说道:“本宫还没死呢,她们都已经等不及了,想让本宫为她们快点腾位子了!”
“皇后娘娘。”
嬷嬷当即跪伏在地,脑袋深埋碰双臂,心痛得轻声哭泣;在皇后中大哭大喜都是大罪。
“好了,嬷嬷,去吧,她们该闹够了。”
皇后虚弱无力的微微抬手,说道。
“是。”
嬷嬷临走前将皇后身后的软厚垫子又加上了一个,锦帕往上拉了拉再噎了几次,又不放心的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软榻前,这才稍稍放心的转身出了内间。
皇后环顾四周,眼前这些精美华贵的装饰和昂贵稀少的物件摆设,在这空旷的殿内显得那么尊贵、高高在上,可是如今却填不满内心的冷清寂寞。
片刻后,外面嘈杂说话声消失了,伴随着的是阵阵脚步声。
一群莺莺燕燕均身穿着素服,但是发髻松散,衣着多有褶皱,一看就是匆匆整理过的,但是由于时间紧迫,却没来得及而已。
“见过皇后娘娘。”
娇柔的声音高低起伏,有大有小;
有成年儿子榜身,并封为亲王的三位妃子,自认为有倚靠,于是都只是敷衍的朝着皇后娘娘行礼后自行重新站直,脸上没有一丝往日所表现的恭谨之色;而身后的那些女人依然被皇后的威仪震慑得不敢太过分,大礼参拜后没有听到声音不敢起身。
“咳咳,起身吧,何苦惺惺作态,估计你们心中已经没有本宫了。”
皇后娘娘淡淡的说道。
后宫众人皆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她们只是来看热闹的小虾米,大佬们斗法还是要躲远点,不敢随意插话,万一火点烧到她们身上,这才叫倒霉呢!
“妾身不敢,皇后娘娘,还不是德妃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她凭什么动司膳的人,明知道那一片归妾身管!”
贤妃是三皇子生母,平日一向和五皇子之母德妃不和;这次让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德妃的小把柄,当然要得理不饶人。
“你胡说,皇后娘娘你明察秋毫,可千万别被贤妃骗了,明明是淑妃和妾身说,贤妃先动了妾身管理的司衣局,而且还克扣了这个月的布料数量。妾身根本不缺那点俸禄,但是这也太气人了。”
五皇子擅于敛财,这是楚国上下都知道的事;
而且作为儿子的五皇子平日对自己生母特别好,经常进宫孝敬不少好东西,打赏奴仆用的碎银子更是满当当;宫里谁不知道德妃的手最松了,报喜的事奴仆们都抢着去德妃宫中。
但是奇怪的是,德妃非常看重钱财,进出的钱财无论多少都数得清清楚楚的,半点含糊都没有;她的父亲是御史大人,根本没有经商的背景,也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培养出来,就连她的儿子都不象外公家和皇室中人。
德妃这段话看似指责贤妃的过错,但是明显是将站在旁边看戏的淑妃也牵扯进来了。
淑妃是太尉之女,四皇子的生母;她平时少言寡语,不喜串门与她人结盟;
但是皇后娘娘心中很清楚,大多数的事背后都少不了她的影子;淑妃最是爱在话语中不经意的挑拨,让心中有敌意的人相互之间的矛盾和冲动更加激烈,挑起火苗,到时候事情真的闹大了,追究起责任时,却没她一点事,处事可以说是滑不溜秋,极为不容易被抓住把柄来。
这时淑妃上前说道:“这可真是冤枉妾身了,这事根本不关妾身的事。”
就这样三大妃子就在皇后宫殿中,你指责我,我斥骂你,争论不休;就算在这之间,皇后劳累得不想说话,想挥退她们这些人的时候,却无法插上嘴。
于是才半天的时间,生生的让皇后耗尽了不少精神,脸色更加难看。
等所有后宫妃子告退后,皇后宫殿内深处突然传出了几声惊呼,太医纷纷被召唤而来。
几个时辰后,皇后流产,昏迷不醒。
第七十一章()
皇宫内狂风骤雨;吹打着几百年屹立不曾倒下的楚国皇室嫡系正统;让它历经无数风霜血雨的洗礼;积蓄了太多的不甘;一直到最终有承受不住的时候;那时就是改天换地之时。
而这一切林林总总;和安全舒适呆在六皇子后院养肥的任静洁没有关系;她依然照着自己的小心思过着开开心心、吃吃喝喝的小日子,顺便还利用异能观看现场版‘有关如何有效准确的算计静夫人的广播剧’;
至于偶尔不定时客串的主持人,和节目邀请嘉宾当然是陶夫人和瑟舞;
场地自然是北苑主殿院子里;为什么不是厢房内?当然是因为这两个人都不喜欢摆放植物花草,任静洁没有用武之地,无从偷听起。
其实任静洁一直都想不明白陶夫人为什么会想害她;瑟舞可以理解成因为任静洁曾经也是西苑的侍妾身份;却无缘无故幸运的被升为夫人;即使瑟舞生了孩子,也没有升位分被允许自己养孩子;如今还要继续屈居于任静洁之下;寄居在其他人的屋檐之下;
确实如此;如今的瑟舞好不甘心;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六皇子作为孩子的亲父;除了赏赐些物品让内侍送来以外;从不前来北苑主殿看看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即便是庶子而已;
但是却频频经过主殿而不入,径直前去敲偏殿的门;相隔几天就去找那个从前她从不放在眼里的贱人;瑟舞要是早知道这个病秧子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她早就动手想办法将任静洁除去了。
瑟舞悔不当初!
而陶夫人就更简单了,她见过六皇子对待任静洁的态度,活脱脱的就是上一世即使和她成婚的夫君,却背着她和那个小姑子勾勾搭搭的样子;她永远忘不了远远看见两人犹如连体婴一样亲密,那种黏黏糊糊的恶心样。
说白了,就是陶夫人嫉妒得发疯,不想再继续看见静夫人了。
瑟舞做完月子后,听说六皇子并不打算为孩子办洗三宴和满月宴,顿时在心中恨不能当场掐死任静洁才好,她就知道任静洁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总是挡她的道,现如今连孩子她都不放过。
是的,有了陶夫人的无形挑拨,心中也有不满的瑟舞认死理,一定任静洁在六皇子耳边吹风,说了她的坏话,这次取消洗三宴和满月宴一定是静夫人的主意。
若是任静洁此时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喊冤枉:“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啊!这完全是外面的大环境不好造成的,怎么什么臭的脏的都往我头上砸,简直是不讲究实事求是,荒谬至极!”
相互之间并不信任的二人组临时暂时结盟,经过几次商讨后,她们决定首先使用最简单的方法,下毒。
为了让两个人都参与其中,互相掌握对方的把柄,有了牵扯,不用担心事发前后被反咬一口而脱罪或者立功,于是相约一个提供毒,一个负责去实行。
当然这一切任静洁看不到也听不到,因为为了隐蔽不被人轻易发现了,两人商谈时是挥退了所有奴仆和侍从,单独进入了厢房,名义是现成的,看孩子。
***
“咦?今天这道汤的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先尝一下?”
到了吃午膳的时候,食案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蘑菇汤,这是任静洁最喜欢的。
任静洁对药材味道极为敏感,尤其是带毒的食物,这时因为对于她来说,毒可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异能吸收后非常有用。
她不禁逗着站在身旁的夏荷。
负责小厨房和端菜的夏荷最近和厨师混熟了,迷上了学做菜,这道汤就是她现学着做的。
听到主子问话,夏荷连忙附和道:“主子,你喜欢就好,刚刚奴婢已经在厨房尝过了。这个蘑菇可是今天才从主院领回来的。”
任静洁不再坚持要她品尝了,以免打草惊蛇,那就不好玩了。
哎,树欲静而风不止!
本想在后院老老实实呆着的,却被人欺上门来了,以为我这个柿子是软的,好捏?
哼,算了,如今是多事之秋,还是暂避算了!
大踹气的任静洁决定从今天开始关上‘免战牌’,闭门谢客,这个小仇以后找寻其他机会再报,毕竟她不想这个时候引起大boss的关注。
任静洁将细长小勺子拿起,舀了一小勺凑到唇边,强烈的感觉到了两条视线,一个就是夏荷,一个就是春桑。
越是离唇边越近,两人越是紧张。
任静洁一看时辰不早了,春困秋乏,夏天睡不醒,她还想接下来睡个中午美容觉呢!
于是当即她大口的喝了起来,很快一小碗蘑菇汤下了肚。
“噗”,一股浓郁血腥味的黑血象前世的水笼头一样,从任静洁唇边流了出来,滴落在衣襟上,成为点点梅花,随之形成了泼墨。
任静洁闭眼,身子一软,顺势朝着侧边地上倒去。
“啪!”
由于天太热,又正值中午,所以任静洁嫌弃厢房外间本来就不宽敞,于是将丫鬟和内侍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夏荷和春桑两人就足够了。
“主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主子出事了!”
夏荷虽然离得最近,但是却事发突然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任由任静洁摔倒在地,她却傻站着,没有及时去扶。
当夏荷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扶起静夫人,而春桑早已到外面去叫人了。
她们都明白,万一静夫人有事,这一院子里的人都活不成。
***
前院外书房内
六皇子正在挥洒笔墨,腕如游龙。等他终于笔尖干涸,休息片刻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王德礼正探头探脑的朝里看,似乎想进又不敢的猥琐样子,破为搞笑。
“王德礼,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大一点?说吧,有什么事?”
六皇子失笑的说道,王德礼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在他写字的时候来打扰的。
王德礼弯着腰、搓着双手,不敢象平时一样嬉皮笑脸的,因为他明白,等他说完事后,王爷不踹他就是好的,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来。
毕竟平时王爷那么喜欢静夫人,万一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还不知道王爷会怎么样?
“王爷,不好了,刚刚有人来报,静夫人中毒吐血了,王大夫正在急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