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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跃心中虚极了,只觉得那些大臣注目在他们身上探究,脑子里已经处于热乎乎的当机状态,方跟着他踏进宫车里,那门忽地一关,而后径直被大力拽了进去。
那外处的宫车府令仔细检查宫车门之后,更是十分自觉地命令宫人驾着车便走,赵跃完完全全地没坐稳,整个人尽数皆扑在了赵政身上。
赵政眼疾手快护着她直往宫车壁上去的脑袋,那一下倒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手心上了,“阿跃这般急着投怀送抱么?”
赵跃闷了声终于回了神,索性咬住他润泽的唇口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密密地吻起来,“说好了一百下的,自然要如约。”
香软温玉在怀中虽极为享受,却又是十分磨人之事,赵政的耐力一向很好可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他只固着赵跃的小身子,在悬崖边上生生受着那刺激。
赵跃与他生了夭夭又告了白,原先那些有的没的尽数抛在了脑后,她现今只想酣畅淋漓地与他在一处永远不分开,这些个吻个个皆吻得尽兴,不止在他唇口之上,到了最后稍稍扯开他冕服的领口,轻轻咬上了他那处诱人的喉结。
那一下来的突然,赵政轻哼了声后,直接挤进她身中紧紧地贴着,想要她明了现今的事不能再做了,只可惜那小猪做的太过专心,这般软软地吻着还不老实,那小手已经环着他的腰身后处瞎摸。
赵政闭了闭眼,寻到她圆圆的小耳垂含着,本以为这般她听得清楚一些,谁知他自己声音已经先哑了,“阿跃”
“嗯”赵跃听着这声音忽然醒了过来,细细地感受那下处之后,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怎么怎么办?”
赵政的目光里含着一些迷离的情…潮,将她搂住埋进自己的怀里,结结实实与她磨了一会儿,“原是阿跃点的火,却要问寡人怎么办?”
赵跃吓得不敢动,赵政那处似乎真的醒了,他那处便是在夜间也得花许多功夫才有些反应的,况且根本从未在白日里这样过,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心大胆地去撩拨啊!
她环住他的脖子,目光里放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又咽了咽口水仔细地与他劝着,“现今是在路上,千万得忍耐,等回了寝宫再、再说。”
赵政瞧着她这柔软的模样,这哪里是劝,分明是在邀他,他索性将这小猪捂进自己怀里,不去瞧那水汪汪的大眼,“莫要再动了,否则寡人便无法保证了。”;精彩!=
第65章 蚀骨的沉沦()
赵跃下了王驾之后;一路小跑着将他牵进正轩宫的寝宫;路上遇着翠屏吩咐她天塌下来也别进来打搅;特别要看好那几个小的;而后便使了力气将外室内室的门与窗子通通关上,并果断上了锁。
好不容易回了寝宫折腾到榻上;赵跃将他扶在榻上坐好;脑门靠着他的额上贴了一会儿仔细地稳着那紊乱的气息;而后软软地吻了吻他的眉心;便急急忙忙地拉扯起自己的宫衣。
某小猪带着自个儿媳妇儿,呸,带着自个儿夫君,兴致勃勃地忙了半晌;衣服都快脱了个精光;却发觉他那处闭着眼坐在榻上动也不动,眉心处微微蹙起似乎忍过头了;“阿跃;寡人”
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小手按着他的眉心,“这是怎么了?”
赵政睁开了眼,拿住她柔软的小手,眸光却刻意避开了她,“阿跃可还记得昨夜教过那几处防着恶人侵犯的穴位?替寡人下针吧!”
“下什么针?”赵跃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里衣的系带解开;露出粉嫩的心衣和一节软绵绵的小肚皮;听着他这话险些气晕过去;索性先不管自己了,直接去扒拉他的腰带,“乖乖听话,先下火!”
赵政顿在那处,不拒绝也不接受,目光依旧偏在旁侧,眉目里明明尽是风情,嘴上却依旧咬定,“白日不行的。”
“?”
赵跃的心中忽然慢了半拍,拔了他墨发上的王簪丢在一旁,随后大着胆子将他压在王榻之上,一下子解尽他的衣裳,上下随意摸索之后并未发觉什么异状。
她咬了咬牙,去解自己的衣裳,上半身还好,原先她哺乳时,他那处瞧见了也没什么不适。但小裤子退至腰处再往下时却瞧见他的额际皆是汗珠儿,赵跃脑袋里一阵懵,仿佛断片了一般,也对,谁会没事儿脱裤子乱晃,只有做那事的时候。
这般想着,忽然瞧见他的难受又加重了几分,赵跃即刻拿起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而后跪坐在他旁侧的褥子上仔细想着这一年多的情状:头一次是他醉了,晚上,昏暗,裹被子后来也皆是晚上,昏暗,裹被子并且次数并不是特别多,原先还以为他那处在禁欲,与他在一处也有不短的时日了,她的心是有多大。
“白日里若是清醒时便会十分难受,第一次是有些醉了,瞧不清楚才”赵政心知瞒不了她了,起身连着那被子将她抱在怀中,“这世间有许多千奇百怪的病症,阿跃莫要惊慌,到了晚间光线暗些瞧不清了会好些。”
赵跃仔仔细细地理着他垂在自己肩处的墨发,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严厉与刻薄包裹之下尽是柔软与温情,他越是这样,她的心中便越发慌,也越难受,“现今好些了么?”
“阿跃可知寡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赵政拿过赵跃柔软的手臂掩住自己的目上,“寡人幼时亲眼撞见过阿母与旁的男子厮混,真正是太恶心了,所以这一世,下一世,乃至生生世世,阿跃都不能背叛寡人。”
赵跃的手臂微颤,下处隐隐有着一些湿迹。
她不忍心揭穿,心中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反身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却发现他那处依旧醒着十分不好过,欲…念与心疾交织折磨,他怕是已经挣扎无数回了,“与王上在一处一十三年了,小赵就像个大傻子似的,日日做这种自以为是的蠢事,什么秀色可餐,什么食色性也,现今只觉得自己是个大傻瓜,是个笑话。”
赵跃大大方方地抱着他,对着他润泽的薄唇啄了一口,“怎么样,好受么?”
赵政摸了摸自己目上的墨色束带,眼前一片黑暗瞧不见一丝光,只对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赵跃瞧着他那处没有什么异状,索性解了自己的衣襟,而后抱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下处探了探,“现在呢?”
赵政偏过脸去,面色微微泛着红,双唇吐出一些如兰一般幽远的气息,“还好”
赵跃长呼了一口气,绕了一大圈,孩子也生了,现今倒像个初在一处试探着的恋人,可这一关怎么也得过去,要不然日后只能面对着一起打坐修仙了。
赵跃果断地迫着他瘦削的肩一同跌在王榻上,尽力给他一些暗示,“首先呢!小赵是夭夭的阿母,王上是夭夭的阿父,阿母与阿父在一处天经地义。”
赵政顿了顿,伸出手来依着声音慢慢地摸上她柔软的腰处,“嗯。”
赵跃瞧着他有了些放松,而后又开始试着继续胡说八道,“然后呢阿跃喜欢阿政,阿政也喜欢阿跃,与任何人皆没有关系。”
赵政寻着声音摸到她的唇口,却稍稍往上正正经经地在她眉心处印了下,“嗯。”
赵跃叹了一口气,这般君子下去实在太磨…人了,索性似个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他,她只觉得泄气,真的尽力了啊,能使的法子全使了。
明明她才是含苞待放、嗷嗷待哺的那一个,现今唉,认命吧,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闭了闭眼,老脸也不要了,温和的法子不行,只能反客为主上了赵政再说。
赵跃趴在他怀中乖乖地跪好,呜咽了一声,“为什么男子便不要烦心这些事?”
赵政那目上的束带还未来得及解开,紧紧固住她柔软的小身子,稍稍扬起颈部让她靠着好舒服一些,“皆是寡人不好,到了最后没能控制好而今夭夭才五个月,还是要谨慎些。”
赵跃扒着他锁骨精致的肩处,对着他的喉结处戳了好几下,“还说还说,关键的时候哪里是有隐疾的样子?小赵险些就受不住了。”
“寡人只是心中有疾,身中还是好的。”赵政寻着她的小脸颊仔仔细细地吻了一口,算是给她一个缓和,“若是觉得痛了,便在寡人身上咬回去。”
赵政慢慢摸索找准了穴位,一下子刺了进去,只听着她闷闷地呜咽了一声,而后他的肩处果真疼得更厉害了。
他未发出一点声音,摸到旁侧的薄被子仔仔细细地将她裹了一圈,而后终于拉开自己目上的束带,“这法子虽有些痛,却是最好的法子,不会伤了女子的身子。”
赵跃只觉得浑身一软,周身险些被汗水浸湿了,原本她还半信半疑,等着下身一阵热流流尽,她整个人刷地皆红了,闭着眼挨着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脖子,隔着薄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在他怀中,“若是有下辈子,小赵一定投胎做个男子。”
赵政察觉自己的小猪红了,轻笑一声之后将她捂在怀中加深了这个依偎,而后双手探进她的被子里将那银针取了下来,“小赵若是个男子寡人也不会介意。”
赵跃盯着他好看的侧脸,一时间想入非非,“不、不是吧?”
赵政垂眸瞧住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昔日龙阳君与魏王”
赵跃急急地捂着他的唇,听着他说这些花边的事还真是不适应,“慢着,这这这”
赵政那处已经酣畅过一回,现今抱着她的小身子,心情格外的好,“阿跃以为为何人人皆向往这王位?”
赵跃隐隐觉得思路的轨迹有些不对,原本她与他同姓就已经伤透脑筋了,要是再同性,“不说了,不说了,呸呸呸!重来,下辈子小赵还是做个小女子吧!”
赵政捏了捏她的小脸,他要的本就极简单,“寡人这一生几乎触不了旁的人了,能与阿跃相触也只是因为长久下来习惯了。所以,下辈子阿跃一定要早早地便寻到寡人,寡人的心非是轻易便能取得的。”
赵跃心中一动,紧紧地搂住他,这算是变相与她承诺了,“小赵知道,这一世是自己运气好,能伴着王上长大,能与王上在一处生下夭夭,全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政那处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心中知道正事耽搁不得,“今日早朝已经确定在下个月月底到雍城,四月初加冠,接下来的日子必须得紧急部署,寡人不能如今日这般再陪着阿跃了。”
赵跃闻言即刻自王榻旁侧的柜子里掏出他寻常穿的中衣披在他身上,“王上陪不了小赵,可小赵能随处陪着王上,以后王上去哪小赵都得跟着。”
赵政捏着她软软的面颊,“去开门吧!”
两个不务正业的大人在寝宫里厮混,等着兴尽开了外室的门,外头的几个小孩子急匆匆地夺门而入,冲进了赵跃的怀中,“阿母与父王锁在宫室里都已经三个时辰了,将闾好担心,肚子饿不饿?”
赵政静静瞧着那几个孩子围在她身侧,仔细地掩了掩自己的衣襟,里处尽是那小猪啃出来的痕迹。
小顺的门牙刚刚长出来,还不关风,“顺顺是不是又要做哥哥了?”
扶苏跟着他们后头,虽不怎么说话,但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赵跃的肚子上探究。
赵跃心中崩溃,芝屏为何每次都这么坦诚,这些只是小孩子啊,“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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