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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你们提,交罚款、或者怎么都行。”
“我还是那个问题,给你提供照片的人是谁。”王队推门进去,拉开椅子坐下来,坐在她对面看她,随手将一沓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最后问一遍,谁给你提供的照片。”
“我不知道。”
王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怒自威。
“就是陌生网友,人匿名给我发的照片。你非要我给你找出来,我上哪找去啊,消息对话也已经删除了。”
她显然十分焦虑,并不想跟这件案子有任何牵扯。
自从进审讯室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待着。审讯室里只有一张长桌,两把木凳子,一个24小时运转不停歇的监控摄像头盯着她。偶尔进来几个警察,问的问题也就是翻来覆去地那几个。
经过一夜,她的头发已经有些乱,她说:“而且我的微博账号和密码,都已经给你们了。”
王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他指腹在烟盒上摩挲了两下,想了想还是放回去了。
他继而又抬眼看她,认真道:“姑娘,我从事这行多年。别的本领没有,你说的是真话、还是睁眼说瞎话,我一目了然。”
“有些话,不需要测谎仪。”王队抬手指指自己的眼睛,“看这儿,就能看出来。我希望你能认识到一点,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是你们之间拿来争头条的东西。”
王队眼神确实毒辣,多年行为分析不是白学的。
关了这女孩一整晚,在她焦虑的同时,他也在通过监控分析她。
果然,王队的话刚说完,她原本狠狠捏着手指骨节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王队又缓缓道:“说吧,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你愿意帮他瞒着?”
。
下午大约三点多。
李光宗提着饭盒过来敲门,手刚摆在门铃上还没按下去,门便自动打开了。
邵司倚在门口,侧身给他让出一条道:“等你半天了,怎么那么慢。”
李光宗:“堵车,高速路上三辆车连环追尾,救护车也堵在哪儿,还有消防车,整个堵死了。”
他说完,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什么味儿对了,你让我给你带的饭菜,你今天晚饭怎么吃那么早?”
邵司打开饭盒,看了两眼:“不是我吃,我等会儿去你男神那儿探班。”
李光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你认真的?”
邵司:“我看起来像开玩笑吗,等会儿,我先收拾一下厨房。”
这恋爱谈得倒是有模有样。
李光宗以前也幻想过这人要是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想来想去,应该还是这幅大爷样。
邵司这种人,找伴侣估计得跟找孙子似的。
后来和顾影帝在一起虽然他花了很久去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很相配。尤其现在他们邵爹还会照顾人了,实属难得。
“我开车送你?”李光宗欣慰道,“挺好的,这两个人在一起啊,就是相互照料。”
邵司没理他,自顾自地往厨房走。
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李光宗刚才进门的时候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又猛烈地冲击了他的嗅觉:“——这什么玩意!你都在搞些什么,这股烧焦的味,你炒什么东西炒糊了?”
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靠近厨房,只往里头看了一眼,无语凝噎:“你炸了顾影帝家的厨房?”
邵司手伸得特别长,一脸嫌弃,还不得不把锅拎起来放水池里清洗:“怎么说话呢,怎么叫炸厨房,就是普通做个菜。”
李光宗心说,普通做个菜能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看看那垃圾桶里黑色的不明物体,还冒着热气。
“早上我嫌顾延舟做的早餐难吃,他说‘你行你来’,我琢磨着应该挺简单的——尤其我又那么聪明。”邵司说着,往锅里挤了一坨洗洁精,挤完他又扭头往洗碗机上看了两眼,认真问道,“你说洗碗机能洗锅吗?”
李光宗决定收回刚才对邵司的评估,对这位大爷真是无话可说:“你觉得呢?我是觉得这个尺寸,怕是不行。毕竟它也不叫洗锅机。”
第一百零八章()
顾延舟这几天都在某古装剧组里客串一个小角色;只有两三集戏份;正好补上原来接的那个剧剧组停工整顿的空档。
盛事是一部正正经经的历史剧。
从导演到演员;都是一流水准。可这样一部集齐十几位老戏骨的电视剧却没有几个人关注。
“并不奇怪。这剧太正式了;一点娱乐元素都没有。”当时顾延舟翻着剧本;三两眼就看出来问题出在哪里;“它的受众群体——年轻人可以排除在外;而一些上年纪的也未必愿意看。而且整个故事太深了,晦涩难懂。”
邵司翻了一下,也挺咋舌:“这是一本教科书吧。”
导演也真是敢拍。
几乎注定了没有收视率。
顾延舟分配到手的剧本仅仅只有两页纸;演的是一个活在回忆杀里的皇叔。由于男主角从小体弱多病,所有人都看不起他,觉得他是皇子里头最不可能登上王位的人。
只有他皇叔;偷偷地带他出宫;去集市上看灯会,给他买糖葫芦;把他捧在手心上疼。
然而唯一对男主角好的皇叔;最后却被皇上赐了一杯毒酒;享年不过三十岁。
邵司没去探班的时候;真是觉得这部剧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红’的要素。
没有女主角;没有情情爱爱,就几个皇子带着大臣们争皇位不知道有什么看头。
拍摄场地完完全全地还原了寝宫内雍容奢华的构造和装饰;就连盛着烛火的烛台都极其讲究,祥纹从底部环绕而上;细巧精致。
现在正在拍摄的一场戏是小皇子病倒在床;皇叔亲手照料他的场景。
邵司一进去陈阳就看到他了,偷偷跟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坐这吧哎,不行,我先把椅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开,”陈阳道,“让你见笑了,这边太乱,延舟老早就说你要过来让我收拾收拾,我光顾着看他拍戏,给忘了”
邵司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他:“没事,不用麻烦,我站着也行。”
陈阳弯着腰一边整理一边说:“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还会停下来想一想。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百分百是客套话。”
“我这回真是认真的。”邵司揉了揉腰,“刚刚在车上睡姿不太对,闪着腰了。”
陈阳:“”
邵司:“我站着缓缓。”
顾延舟古装扮相跟平常完全不一样,长长的黑发束起,可能是因为晚上已经歇下、又事出突然的原因,衣服并没有穿得很整齐,领口处略显凌乱。
小皇子原本紧皱着眉,见他来了,手在空气中焦急地挥了两下,直到他的皇叔也伸手握住他,他这才安静下来,像是找到了什么依靠似的:“皇叔你来了。”
小皇子的扮演者是近两年蹿得飞快的年轻艺人,样貌不错,演技也十分了得。
上次如果不是被邵司压着,很可能就拿下了最佳男主角。
“嗯,我来了。”
顾延舟从宫女手里接过碗,怕他吃着烫,低头吹了两下,再给他喂过去:“听说你一天都没吃饭,这样下去可不行,身子要紧。”
小皇子眨眨眼睛,手还是没有松开,紧攥着不放道:“皇叔,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可能活不久了。我的灵魂飘在天上皇叔,我哭喊着叫你,我不停地叫你的名字,但是你却不曾回头。”
顾延舟道:“我一直在,我就在这儿,别怕。”
邵司之前弄不明白这剧要怎么拍才会有收视率。
现在他知道了。
就一个字:基。
台词gay里gay气的。
还有这个气氛,打光用得着那么暧昧吗?
他们在那边继续演着,陈阳打开饭盒,看了两眼:“这都是你做的?好手艺啊,今早延舟还跟我说,他等着看你睁眼说瞎话最后圆都圆不回来。”
“”
邵司面无表情道:“过奖了,我买的。”
过了十几分钟,导演高举着手,喊了一声:“卡。”
导演话音还未落,顾延舟便立马松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一个略显疏离的距离。
导演略微弯弯腰,看了一遍回放,又抬起头道:“行,那延舟的戏份就到这儿杀青了。大家把手上的活停一停——都听我说,这次真的很感谢顾影帝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本来皇叔这个角色,定了另一个演员,结果那人临时有事没办法参演。”陈阳解释说,“黄导当初提携过延舟,虽然只是举手之劳,可能黄导本人都不记得了,但延舟一直记着。”
邵司意有所指道:“嗯,他记性一直不错。不过记仇的本领更强。”
陈阳没太听懂:“嗯?”
“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我都懒得说,太丢人。”
前几天李光宗发过来一个资源链接,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这是好东西。邵司正好躺在沙发上啃苹果,心情不错,随手点了下载。
你邵爹:这什么玩意儿。
李光宗:嘿嘿,一部有颜色的小电影。
你邵爹:?
等顾延舟洗完澡出来喊他去洗,视频正好下载完毕,他躺着磨蹭了一会儿:“再两分钟两分钟就好。你急什么,我洗又不是你洗。”
顾延舟将毛巾一扔:“不知道是谁毛病那么多,没洗澡还不让我碰,一起洗又不愿意。”
邵司:“我又不是傻逼,跟你一起洗,被你按在浴缸里操?”
顾延舟:“嗯。”
邵司看他一眼,对他这种厚颜无耻的行径感到有些惊讶:“嗯?——你还嗯?”
顾延舟不置可否。
邵司看东西有快进的习惯,跳过片头,直接拉到中间,两个大男人赤身裸。体出现在画面中央:“”
顾延舟返回浴室,把擦过头发的湿毛巾扔在洗衣机里,再回到客厅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什么声音,你看什么呢。”
邵司面上没什么波澜:“黄片。”
顾延舟同样淡定:“哦。”
邵司坐起身,留了一半位置给他,拍拍身侧的沙发垫:“要一起看吗?”
于是两人凑在一起,双双面瘫地看了一会儿。
“演得不太行,叫声太假,建议请个后期配音。”
“我就一个问题,真有人靠这种东西撸管?”
“”
邵司看了几分钟,觉得没什么意思,还是去洗澡好了。
他走之前扭头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你硬了吗?”
顾延舟:“没有,你呢?”
邵司:“我也没有。”
“用不着什么片,看看你我就硬了,不信你摸摸。”顾延舟说着,真抓着邵司的手往自己下身引,反问道,“摸到了吗?”
邵司立马坐直了,甩开手:“你有病吧。”
本来‘看片事件’就这么平和地结束了,然而邵司回房拿了衣服,往浴室走的时候,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然后他停下来,若有所思道:“顾延舟,我感觉他好像比你大一点。”
顾延舟简直是黑着脸看他。
偏偏邵司还不自知,伸手比划了一下粗细长短:“就刚才片子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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