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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一直喜欢廖岩,还跟他纹了一样的图案。
林月也喜欢廖岩,更知道陈晨对他的喜欢,依然选择接近廖岩。
这份嫌隙,就注定了即使廖岩什么都不做,这两个女孩也很难再共存。
陈晨的攻击『性』,也在这个时候指向林月。
林月还将陈晨对她说过的那两句话,写进了空间里:“你对不起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林月,你完了。”
正如伟大的马克思所说,“对于一个受到警察纠缠的人而言寻求解脱的途径有二:一是不承认犯罪以示清白;二是承认犯罪的正义『性』。”
显然,陈晨认为林月应该受到惩罚,陈晨也为这份认定付出了行动。
但她要逃脱罪责,只有两种途径,一是不承认和林月之间的亲密关系,摘清自己的动机,二是她虽然承认惩罚了林月,但她认为惩罚林月的背叛是正当的。
只是这些都是林月一个小女生的心情独白,心情寄语,即使送到警局也不能作为铁证,陈晨只是介绍林月贷款的路子,却没有『逼』林月去贷,哪怕像昨晚那样塞张名片,也谈不上教唆,陈晨大可以说自己对内情毫不知情。
事到如今,还得『逼』陈晨一把。
……
吃了两片吐司,唐朵就下了楼,这才想起来机车没骑回来,只好打了辆出租车,先开到学校后面的林荫小道,下了车,慢吞吞地往里面溜达。
直到来到尽头,唐朵脚下一顿,见原本盖住机车的帆布被人掀开一角,立刻上前。
结果,丢了几个零件,而且都是没地方配的绝版。
唐朵眯了眯眼,气不打一处来,翻出手机给张迅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把车推走,先送修。
那后来一整个上午,唐朵心情都不咋地。
陈晨没来学校,唐朵也没有要盯的,径自用手机刷网站淘零件,又问了一圈喜欢玩车的网友,不惜代价。
临近中午,张迅发来一条信息:“找了一家这附近的车行,特靠谱。先给几个伙计看了,都说不好修,没整过的师傅都不敢接,这种改装车一般人烧不起,还问我哪儿凑齐的零件,这么厉害!后来那车行老板来了,只看了一眼就说‘可以修’,嘿,一看就是个敞亮人!”
唐朵问:“零件怎么配,多少钱最后一起算,我照付。”
张迅:“哈哈,这事可太巧了,也活该偷零件的孙子倒霉,我前脚刚送车过去,那孙子后脚就拎着零件去车行卖二手,那零件和你车上的划痕都能对上,那孙子还说偷的不是这辆车,还要跑,当场就让那老板用扳手打中小腿摔了个狗吃屎!我趁机还拍了一张照,发给你看看啊,哦,这人还是林月学校的,学生证让被我扣了。”
张迅边说边将扣下的学生证和偷零件的臭小子的照片一起发给唐朵,大二的学生,是个男生,名叫苗小超,长得扣扣索索,有点瘦弱。
唐朵盯着看了一眼。
张迅问:“我说只要车主原谅他,就把学生证还他,当然我也就吓唬吓唬,等下午我就扔到校门口的传达室……”
唐朵突然说:“把学生证给我。”
张迅一愣:“啊?你真要啊?你可别冲动啊!”
唐朵淡淡的打了几个字:“我就是让他知道,这么干的下场。”
……
下午只有一节课,唐朵这边下课,张迅那边已经敲定了和苗小超的约,那地方距离学校有些距离。
唐朵没有直接去,先给梁辰发了条微信,校外百米处的小店门口等。
还附带一句话:“给你个机会,让你了解搭档,来不来。”
不到十分钟,梁辰的车停在门口。
唐朵几个箭步跑到跟前,拉开门坐了进去
梁辰问:“去哪儿?”
唐朵发给他一个定位。
车子刚重新启动,唐朵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唐朵接起来一听,是廖岩的声音:“嫂子。”
唐朵“啪”的把电话挂了,第一反应就是,廖岩哪来的她的号,昨天在夜总会,廖岩只是把自己的号输进她的手机。
就算调查,也没这么快,除非他问了陈晨。
手机很快又响了,唐朵又按断。
廖岩锲而不舍,一直打。
唐朵连按都懒得按了,兹当听歌。
直到梁辰说:“你不接,他不会死心。”
唐朵闭闭眼,将电话接起来,却不吭声,就等廖岩那边放屁。
廖岩:“嫂子,你什么时候和我去见征哥?”
唐朵问:“你跟陈晨要的号?”
廖岩:“对。”
唐朵:“就为了这破事?”
廖岩急了:“这怎么是破事?这是正事!”
唐朵沉默了一会儿,脑子开始打转,心里开始盘算,望着窗外,就听廖岩在那边苦口婆心一大段话,结果一个字都没走进耳朵里。
廖岩见半晌没声,喊了一声:“嫂子,还在吗?”
唐朵突然说:“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考虑你的提议。”
廖岩愣住,没想到这么顺利:“真的?”
唐朵笑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廖岩想了想,说:“好,那你说什么事,我一定义不容辞!”
“没那么严重,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唐朵慢悠悠的“呵呵”两声,笑的廖岩发『毛』。
只是还没琢磨出所以然,唐朵就发话了:“第一,昨天在包间里,有个姓王的老板,把他的底给我,还有,我要知道他和陈晨有没有利益牵扯。”
廖岩没问为什么,倒是痛快:“好,给我一天时间。第二件呢?”
唐朵一手撑着窗,反问:“你跟陈晨要我的号,她没问你为什么?”
廖岩:“她问了,我让她别管。”
唐朵:“嗯,她再问起,你就说,春天到了,你看上我了,想泡我,想给手下小弟找个嫂子。”
话音刚落,唐朵就将手机挂断,用膝盖也能猜出来那头一定要鬼喊鬼叫。
前方路口红灯,所有车都减速停稳。
唐朵心情见晴,勾着笑扭头,却有些猝不及防的撞上梁辰的目光。
梁辰在她眼底停了两秒。
直到唐朵问:“看见什么了?”
唐朵没有立刻上“马”,目光垂下,刚好略过梁辰因蹲下的姿势而紧绷的大腿。
他一定经常跑步,还是长跑,否则这两条腿不会练的修长健硕。
只是这个男人除了扮演“乔老师”,其它时候都没什么『性』格,或者说不凸显。
『性』格这玩意儿,就算不浓重,也得有,越是『性』格浓重的人,演戏越真实,越震撼。
再说,即便是『性』格平淡话少的人,也分很多种,比如阴沉而话少,内向而话少,不善言辞而话少,等等。
显然,梁辰几种都不是。
有的男人,适合快速阅读,看看目录随便翻翻,有的男人,得一页一页的读,逐字逐句的读,还得脑补,还得深思,还得翻字典。
唐朵最怕后者,简直能要人命。
想到这里,唐朵伸出两条手臂,圈住梁辰的脖颈,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
然后,身体就腾空了。
她的气息紧挨着他的耳朵,嗅到他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再仔细闻闻,大概还有洗发水的味道,似乎还有淡淡的咖啡香,独独没有他自己的。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自己的气息么?还是说太淡了,这么闻闻不到?
梁辰往下走过两层楼梯,停下,勾住唐朵往上颠了颠,她快溜下去了。
第93章()
此为防盗章 她赶在对门开门前,就站在门口听广播。
耳机里还在念广告; 唐朵打了个哈欠; 用手机给“晨间你好”节目的公众号发了一段话——
“节目组、主持人,你们好。我今年二十八岁; 名叫阿云; 现在有一个谈婚论嫁的男朋友; 我们住在一起。但是相处了大半年才发现,我们在生活步调上非常不一致。我是个活泼外向的女生,我喜欢和朋友们聚会,参加公司和社会上的活动; 但我的男朋友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还做着一份枯燥的『政府』工作。每天下班回到家; 他不喜欢说话,不和我交流,不是看书看电影就是看手机和发呆; 他还说,现在这样就是他最适合的生活。每次我想和他聊天,一起出去旅行,他都会嫌我烦; 说我这种不是正常生活; 没有一种爱情会像我现在这样时常处于兴奋的阶段……”
唐朵刚将一整段话发到公众号,乔家的大门就响了。
她将手机揣回兜里; 一抬眼就对上这时走出来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乔蓓蓓主动跑上来:“唐姐姐!”
梁辰只看了她一眼; 就回身锁门; 唐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的车送修了,修好之前先搭你的。”
梁辰锁好门,拉住乔蓓蓓的手,见唐朵手里拎着乔蓓蓓的书包,他说:“没有摩托车,你还有很多交通工具可以选择。”
唐朵拿眼角瞥他,瞅了片刻:“你这是要拒载?”
梁辰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的选择是我的车。”
唐朵觉得好笑,自从开始了解这个男人,就觉得他的字里行间全是笑点,她还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刨根问底的人,毕竟生活里,她只见过两种人,一种假正经,一种假不正经,只是不知道他算哪一号?
唐朵说:“别忘了,你我正在共事,双方都应该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尽量和对方多相处,多了解,加深默契,培养感情。”
这要是换一个男人,没准就会顺杆爬的占点口头便宜。
但梁辰却在认真思索几秒后,拉着乔蓓蓓的手往楼下,同时落下这么一个结论:“嗯,你很会利用碎片时间。”
唐朵没接话茬儿,兹当这是个晨间娱乐节目。
……
事实上,就在昨晚临睡前,唐朵才简单的浏览过关于阿斯伯格的一些资料。
资料上说这类人群有机械『性』且非常一丝不苟的生活作息和规律,尤其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比如早上醒来,晚上入睡前,他们会有一整套要完成的工序,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连私人物品都一定要摆放在固定的地方,用固定的角度,不喜欢被人打断。
唐朵仔细回想了一下梁辰的时间表,似乎并没有严苛到这样的地步,这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在纠正和治疗的原因,但这几天下来,他也的确是在早上特定时间段里出门买早餐,准时回来,吃过早餐再送乔蓓蓓去幼儿园。
而且,他有晨浴的习惯,几次在早上碰到他,他的头发都有点半湿,头上还是同一种洗发水的香味。
甚至于如果他穿的是衬衫,第一颗纽扣一定是系上的。
这也得多亏了唐朵做职业替身这三年,对一些细枝末节的记忆力远远超过了常人,而且早已潜移默化在她的条件反『射』里,会不知不觉的记住身边人的言行举止和行为特点。
只是唐朵自己也想不到,当她想起梁辰的这些生活作息后,第一反应竟是想挑战,想打破,想欠招儿。
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一旦她“无意”的“不小心”的打断他的日常规律,他会不会流『露』出一丝正常人类应有的情绪?
就好比说,出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