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阿罗原本娇俏可爱的脸已消瘦不少,她心疼得紧。
“你先躺下,这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杨柳一说话,阿罗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这段日子里,她实在受了太多委屈,她抽抽搭搭地把她和范晔的事重新说一遍给杨柳听。
杨柳冷笑一声,“阿罗你放心,我定要那寡情薄义的男人跪着求你原谅!届时,你要他便罢,若是不要,你与腹中的孩儿,我雍王府难道还养不起吗!”
说罢,她又安排王府两名侍女来照阿罗,自己就气冲冲地去找赵崇瑾。
杨柳踏入卧室时,赵崇瑾却在更衣。
“你要进宫?”他穿的正是朝服。
“嗯。”赵崇瑾挥手让侍女出去,“若不是之前受伤在扬州耽搁了数月,我本来应是与章世帛一同进京面圣,陈明扬州一案的原委。如今我既已回到京城,必须先去面圣,日后才不会落人话柄。”
赵崇瑾拉起她的手,又问说:“柳儿,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入宫?”
话刚问出口,他能感觉杨柳的顿时有些僵住,但这反应稍瞬即逝。
赵崇瑾正觉得奇怪,就见杨柳苦着一张脸,摇摇头,“不要了,我若进宫,见着你母后,她肯定会责骂我。”
“这又从何说起?”
杨柳叹口气,“你母后本来就不太喜欢我,你在扬州又替我挡了一刀。这当娘的,见着自己儿子为个不讨喜的媳妇差点丢性命,哪还能对我有好脸色看!”
怪也只怪她当初做得太过,要是没有御前弹琴一事惹恼了太后,想必她现在在太后眼中,还是个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好儿媳。
她这般懊恼的模样倒是新鲜,赵崇瑾笑道:“我母后不是这般小心眼的人,既然你不想去,那也无妨。今日我主要是去面圣,等改日挑个好时辰,我再带你进宫去见母后她老人家。”
怕杨柳还纠结太后的事,他轻啄下她的唇,“时候不早,我得赶紧进宫。你今日先好生歇息,有什么问题,等我晚上回来再谈。”
杨柳张口欲言,却又停下。她目送赵崇瑾离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太极殿
“臣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弟快快请起。”赵崇芳笑着扶赵崇瑾起来,左右打量了下,才道:“你们在扬州的事,章世帛已全部告诉朕,此番辛苦你们了。你的伤现在如何?”
“回禀皇上,臣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因伤势耽误,未能在擒住平王后便立刻回京,实乃臣之罪”
“停,你这么说就见外了。”赵崇芳打断他,笑着说:“章世帛跟朕说,当日你伤势颇重,恐有性命之危,南方天暖,你在那里养伤是再好不过了。你是朕的皇弟,难不成朕会因为那些繁文缛节,而置你安危于不顾吗!”
赵崇瑾知道,这是章世帛在维护他,将他的伤说得重一些,这样皇帝也不好追究他没及时回京复命之举。只是,听着赵崇芳这兄友弟恭的言论,他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当年,前太子还没被废,赵崇芳与赵崇瑾同为一母同胞,兄弟间感情自是和睦。后来赵崇芳有夺嫡之心,赵崇瑾身为他弟弟,唯有鼎力相助。
赵崇瑾十五岁随军出征,不仅立了显赫战功,更重要的是,他与朝中多位大将都有交情。赵崇芳能成功登上大宝,赵崇瑾的支持可谓功不可没。只是
看着赵崇芳佯作关心之解,赵崇瑾在心底还是感概天家果真亲情凉薄。自从赵崇芳登基后,对他虽然表面上处处维护,暗地里却是多有猜忌。别的不说,光是提拔裴仁志一党与他相庭抗礼,便可知他这二哥早已对他这弟弟有所不满。
“皇弟,你在想什么?”赵崇芳这一问,赵崇瑾才赶紧回过神。
“皇上,臣是想平王谋逆一事,此事听闻您已交与大理寺审理。”这些日子以来,范晔一直将朝中大小事务都飞鸽传书与他。虽远在扬州,赵崇瑾始终对朝廷之事了如指掌。
赵崇芳叹了口气,言语中满是遗憾。
“朕也未曾料到,崇德他竟然会勾结漕帮意图谋反。大理寺已将审理结果呈报给朕,罪证确凿,端看朕要如何处置了。”
赵崇瑾想跟他求个情,可话到嘴边,脑里却浮现起当晚赵崇德严辞厉色,指责赵崇芳害死他母亲梅妃的画面。倘若真是二哥暗中唆使暗卫在梅妃膳食中下药
那赵崇芳决计不会放过赵崇德!
想通这一点,赵崇瑾便沉默了。他不敢出口问赵崇芳,赵崇德所说之事是否属实。万一赵崇芳承认了
赵崇瑾垂下眼,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一片安静。
赵崇芳像是在等他说话,可许久都未有动静。他反而笑道:“算了,崇德之事,朕再斟酌一番。倒是你,阿瑾。”
这句“阿瑾”让赵崇瑾有些错愕,年少时他俩一起长大,赵崇芳一直叫他“阿瑾”。后来他登基后,便改了称呼,叫自己“皇弟”。如今,赵崇芳这一叫,倒让他生出些许亲昵感。
只见赵崇芳拍拍他肩膀,促狭道:“朕听闻你是替雍王妃挡了一刀,果真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是亲兄弟间的打趣话,赵崇瑾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情况危险,我也顾不上太多,让您见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之前母后和朕多次想为你指婚,可惜你都推了,原来等的就是雍王妃这位绝世佳人。”
赵崇芳手一挥,太监立刻就呈上刚沏好的春茶,还有各类果品点心。赵崇瑾知道,这是要闲话家常了。
“皇兄,你莫要再取笑我了。在未遇到柳儿之前,我确实无心纳妃。在遇到她之后,我也决心府中再也不纳其他侧妃夫人。”赵崇瑾先把话说开,免得日后赵崇芳心血来潮,会给他指个侧妃或夫人也说不定。
赵崇芳眼底精光一闪,却又不动声色地抿口茶,“阿瑾,这杨柳真有那么好,能令你如此迷恋?”
赵崇瑾直视他,掷地有声地道:“是,臣弟此生,就认杨柳这一个妻子了!”
第 68 章()
“夫人;王妃她出门了。”
虽然已开春;蓝飞凤屋内却还是架着炭盆;炭火炙烤着空气;不断发出噗呲的声音。
“哦;那你可知她去哪?”
蓝飞凤斜倚在软榻上;雀儿正在给她捶腿。莺儿赶忙沏了杯茶递上去;边说道:“奴婢打听过了,王妃就带着画眉和鸳鸯坐了顶软轿,说是要回丞相府。”
蓝飞凤斜眼瞥着她;神情似是不悦,“怎么,王爷竟然把画眉和鸳鸯都给了她?”
画眉和鸳鸯是赵崇瑾的贴身婢女;这两人都拨给了杨柳;赵崇瑾对她的宠爱可见一斑。
莺儿知道蓝飞凤不悦,但还是耐着头皮解释下去;“夫人;奴婢偷偷打听到;王妃带来的那个婢女阿罗怀孕了。听闻王爷知道这事后;就把画眉和鸳鸯两人都安排给王妃。”
蓝飞凤冷哼一声;“那相府来的婢女竟然如此不知检点;一个未成亲的女儿家,就已珠胎暗结!”
那莺儿又道:“这事许管家压得紧,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多。听说那阿罗是王妃的心腹;想来王妃也把她看得重。”
蓝飞凤轻抿了一口茶;神情间颇是鄙夷。“这丫鬟如此不知廉耻,想必那主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一想到去年杨柳刚入府时,曾经在口头上压过她一次,蓝飞凤就如鲠在喉,这股恶气她到现在都还没消!
“夫人,奴婢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一旁捶腿的雀儿早知道蓝飞凤对杨柳心怀不满,她趁机说道:“若王妃真把那阿罗看得重要,那夫人为何不从她下手呢?”
“哦,有意思,你继续说。”
“夫人,您只需”雀儿俯身在蓝飞凤耳边轻声说道。
蓝飞凤满意地点着头,她望向窗外主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柳儿,我的好柳儿!”
杨柳刚进相府,杨母就已经从内堂出来。
“娘!”
她才喊了一句,就被杨母抱在怀里。
“柳儿啊,你没事吧?我听你爹说,你跟雍王在扬州遭绑匪袭击,担心死我了!”杨母言语中满满的担忧,杨柳垂下眼,心里尽是温情。
“娘,我没事。”
“你们有话就不能进来里面说吗?站在外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杨忠站在大厅门口,他虽然也着急着想见女儿,但毕竟相府的规矩礼仪,这些都是要顾及着。
杨柳也不恼,素知他爹就是这样老古板,反而拉着她娘,一进大厅就笑着跟她爹说:“爹、娘,你们放心,你们女儿我好的很呢!”
几人落座后,杨柳才知道她大哥二哥现在都奉皇命出差去了。
她把扬州所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杨父杨母。杨忠听了后,一直没开口,像是在想些什么。倒是杨母对赵崇瑾赞不绝口。
“这没成婚之前,我一直担心,以你这性子进了雍王府,必定是要受委屈的。没想到那雍王爷倒是如此疼爱你,这样为娘也就放心了。”
“娘,您就放心吧,崇瑾他对我好的很!”
杨忠看着杨柳直呼赵崇瑾的名字,本来准备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倒是杨柳自己看出来了,“爹,您想说什么?”
杨忠叹了口气,只是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那雍王如此疼爱我的女儿,为父也甚是开心。”
扬州一案虽说是破了,平王赵崇德如今也关押在大理寺里面。但杨忠自弱冠便开始入朝为官,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对这事始终感觉到有蹊跷。
可杨柳如今已嫁与赵崇瑾为妻,很多话他也不适宜说。
看着杨柳清澈水漾的眼眸,杨忠突然觉得他这女儿,有时候看着单纯,有时候却又觉得她异常聪慧。
罢了,等到事情如他所想,走到那一个局面,届时再作取舍吧!
如此一想,杨忠也觉得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三人闲话家常了一番,太阳逐渐西斜,杨柳才准备回王府。
临走前,杨母突然发现,“柳儿,阿罗呢?”今日杨柳带来的两个侍女,她都不认识。
阿罗未成亲便有了身孕,这是杨柳也不敢张扬,只得寻了个借口,说她现在病着。
杨母见这两个陌生的侍女貌美如花,心下也有些担忧,她拉过杨柳,在旁边悄悄地说:“你是王府的正妃,要多点心眼。这丫鬟不用找那么漂亮的,找些相貌一般,最重要的是手脚勤快,对主子忠心耿耿的,知道吗?”
杨柳知道她娘在担心些什么,这两个侍女向来是赵崇瑾的贴身丫鬟,若赵崇瑾真想干点啥,恐怕早就成事了。
杨柳跟他娘说明了这两名侍女的来历,杨母也放心了些,可随既她又说道:“你随雍王出京的这段时间,我特地去打听了,听说你们那府上的蓝侧夫人厉害的很!”
“哦?”说起这个,杨柳来了兴趣。她跟蓝飞凤的交集,也就出京前对方曾经想给她个下马威,反倒被自己杀了锐气。
“听说那蓝飞凤为人嚣张霸道,你们府里那些丫鬟的名字。不个个都是鸟名吗?这是按她主意取的,听闻她自己名字里有个“凤”,就要其他丫鬟都取个鸟儿的名字,为的就是取百鸟朝凤之意!”当听闻这事时,杨母就极为担心杨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