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舞长安-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馨锝憬闳フ歉咧ν飞系幕ā!�

    卫子夫随着他的目光望向那高枝上的一束寒梅,眼中不由温热了起来。

    “越是开在高枝的花,也总是开得越好。越是开在高处,所承的阳光雨露就越是多,也就更加生机勃勃。”她缓缓转过身来,抬头望向卫青,眼中满是怜惜与疼爱:“可越是在高处,所承受的风寒与苦楚会是最多。”

    她说着缓缓地伸出手来,温暖的手掌轻轻熨帖着卫青在寒风中略显冰冷的轮廓,眼中开始泪光闪烁:“我一直没有在意。总觉得,你还是个以前在侯府时候的那个乖巧又讷言的小弟弟,总是跟在我身边,听话又懂事。方才你帮姐姐摘花的时候,姐姐才发觉,你竟已经是一个挺拔高大、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

    卫青捧住子夫的手,温软一笑:“姐姐你别哭啊,阿青永远都是姐姐的弟弟。”

    “是姐姐不好,许时太久没见弟弟了,这年节时候哭,确实不时什么好兆头。”卫子夫刚忙掩面轻轻拂去眼角的泪水,抱歉地笑了笑:“军中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嗯,差不多了。”卫青浅浅应了一句:“明日就要动身去上谷了。”

    “好,好,早去早回。”卫子夫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叹了几句,忽然抬头轻声唤了一声:“跟我来。”

    说罢,便转身向殿内走去。

    卫青还未坐多时,卫子夫便从内殿捧着一件刚刚缝制好的戎衣来,卫青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只见戎衣上麟甲锃澈,一排一排的甲片缝得细密又结实。

    “我叫人赶做的,若是这东西自己也能做,我便自己做了。”卫子夫拉过卫青将戎衣套在他的长袍之上,抬手轻抚甲胄之上的鳞片:“我各位吩咐他们一定要缝得细密结实,这样才能为我弟弟挡掉那些刀光剑影。但是现在看起来,除了纹式不太一样,似乎是与别的戎衣也没有什么区别。”

    “戎衣本就都差不多。”卫青眼中仿佛已是春暖花开:“不过还是谢谢姐姐,为阿青费心了。”

    “也不尽然,总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卫子夫微笑,抬手展开前襟,卫青低头去看,只见冰冷的甲胄之下紧贴着胸口之处的,是一枝绣工精巧的梅花。

    卫子夫望着那栩栩如生的梅花,眼中的泪水又不自主地淌了下来:“姐姐不祈求弟弟建功立业,封官拜侯,只求弟弟也像这枝梅花一样傲雪凌风,渡过难关,平安归来就好。”

    卫青微笑,抬手轻轻擦干子夫脸上的泪水,轻声在她耳边叹了一句:“我答应姐姐,一定会平安归来。”

    卫青戎衣离开猗兰殿的一路上行迈靡靡,手中的戎衣似乎比往日还要沉重。

    冬日已经有了要远去的意思,未央宫除了几处高殿之上的朱檐,还落着些许封冻的白雪,其余地方的地方雪依然消融殆尽了。

    枝头虽还未添新绿,却已咋明媚的阳光中展现出了勃勃生机。

    卫青穿过长廊,走向他与刘彻经常饮茶的凉亭,望着亭下即将开化的碧透的湖水,只觉得幽深的湖底似乎潜藏着无限的生意,正要漫出冰封,与璀璨的骄阳相遇。

    惊蛰时分,似乎一切寒冷都开始消弭。

    卫青望了许久,忽然听到背后有缓缓靠近的脚步声,他错愕地回过头去,一个妙丽的身影似乎已于身后伫立了许久,在他回眸的瞬间,两人目光相遇在骤然间相遇了。

    卫青连忙回眸,欠身行礼道:“公主。”

    平阳缓缓走近,深色略微有些凝重,望着眼前的人许久才轻声道了一句:“今日上元佳节,大人不在宫中多陪一陪卫夫人吗?”

    她话音刚落,自己却不禁自嘲苦笑了一声:“本宫差些忘了,如今当称您一声将军了。”

    卫青自然听出了公主口中的嘲讽之意,他恭敬地欠了欠身,颔首道:“卫青的一切皆是陛下与公主给的,卫青当真受不起,公主还是称呼我姓名便好。”

    平阳听闻后冷笑了两声,抬头凝视着卫青的眼睛:“若本宫要把这一切尽数收回呢?

    卫青蹙眉,须臾道:“那卫青就还是平阳侯府马厩里的马奴,唯公主侍从。”

    “如果可以,本宫当真想将这一切尽数收回。至少那时候,本宫的话,你还都是听得进去的。”平阳眼下忽然有些微红,喉咙微微哽了一下:“如今,本宫说的话,将军你可还当一回事吗?”

    卫青凝眸:“公主所言,卫青必然会听。”

    “此话当真?”公主又逼问了一句。

    卫青目光坚定:“自然。”

    “好。”公主望着他英挺的面庞,一字一句道:“不要去!”

    卫青微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她,垂眸沉思了了片刻,为难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事请恕卫青实难做到。”

    平阳眼中的泪水骤然夺眶滑落,许久才幽幽苦笑了一句道:“你们还真是像,都不听本宫的劝告。上谷!上谷!为何又时那个地方!”

    卫青不言,望着面前的平阳,却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宽慰。

    于是,他只能向着平阳躬身告退,怀抱着戎衣与她擦肩而过。

    平阳在他身后缓缓闭目,泪水淌满了衣襟,似乎时光回溯,自己又回到十五岁那一年的离别。

    她那时年轻,心绪自然比现在清浅,更未曾想过最后的一句珍重,竟已是恒远。

    “你能活着回来吗?”她这一句轻叹仿佛跨越了时空,让她重回十五岁时的无助与担忧。

    想必那还没有走远的人定然也听见了,迟疑了片刻,脚下的不发却没有停下,轻声在背后回应了一声。

    “我能。”

    平阳抬头望着湖面上的渐渐消去的凌霜,眼中的泪水却骤然决堤。

    中元节的夜晚,长安城中四处高挂起来灯笼。宽阔的长街之上,又犹如一条灯海长河,望之却没有尽头。

    穿着棉袄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孩提着一盏莲花灯,在微寒的冷风中朝着手心哈了一口白气,回望身后徐徐而来的年轻男子。

    “舅舅,你为什么要送我莲花灯笼?”男孩的眼眸似乎被灯火点亮。

    “怎么,你不喜欢吗?”男子轻声道。

    “没有,舅舅送去病的,去病都喜欢。”

    男子微笑,灯火阑珊映照在他璨若星河的眼眸中:“你跑了这么久,饿了吗?要不要吃酒酿煮的浮元子。”

    “灞川上水还没冻,我想先去送了花灯,待会儿咱们再吃。”男孩欣喜地冲卫青摇了摇手中的花灯。

    “也好。”

    两人一起从坝上下了河川,只见夜幕之下的灞川之上早已流淌着灼灼的灯火。

    霍去病凑到河川边上,蹲下身来将手中的莲花花灯上的提杆卸了下来。

    手扶着花灯边沿,缓缓送入星空之下漆黑一片的河水之中,望着他顺流而下渐渐漂流向远处,与其他灯火融为一体。

    河川之上,清风阵阵,吹拂着霍去病额发。

    他遥遥望了那飘然远引的花灯许久,才缓缓合十双手,闭上眼睛,似乎轻声默念了一句。

    “许的什么愿?”身后的人轻声问了一句。

    “我想每年上元节,舅舅都能送我一盏莲花灯。”男孩转身,笑靥明媚,望着身后的卫青。

    卫青抬手轻轻抚了抚去病的头,脸上的笑意有些苍白:“这样小的愿望,舅舅一定能做到。”

    他自己或许也未曾发觉,自己将“一定”二字那样用力地强调了出来,还好面前的男孩没有察觉,只冲着他粲然一笑。

    上元节必然要吃浮元子,即用各种果饵做馅,外面用糯米粉搓成球,煮在锅里又浮又沉,因此取名叫“浮元子”,也有人称其为元宝。

    两人坐在长街之上捧起一碗热气腾腾的浮元子时,街上的人已经消减了许多,变得寂静了不少。

    卫青隔着雾气,微笑望着去病埋头吃着碗中的浮元子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凝视了许久,不仅抬手轻轻抚了抚去病的而发,霍去病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透过一层水雾缓缓地渗透。

    “舅舅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你要听话,就像舅舅在的时候一样。”卫青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分外清晰。

    去病一听急了,手中的汤匙哐啷一声撂了:“舅舅要去哪?带去病一起去吧。”

    卫青浅笑:“这次不行。”

    “那何时可以?”霍去病稚嫩的脸庞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晶莹剔透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卫青。

    “等你长成真正的男子汉的时候。”

第126章 上谷() 
卫青一行人于上元节的第二日于建章宫门离开长安,按照既定安排,向各自的分兵的郡县驶去。

    刘彻立于建章宫巍峨的城楼之上,遥遥望着寥寥无几的四队人马逐渐消失在长道的尽头,远空忽然灌来一道长风,吹得刘彻身边的中常侍春陀赶忙劝告道:“陛下,这天冷风疾,咱们还是回去吧。”

    “朕再看一看。”年轻君王的目光似乎落在遥远无穷无极之处,锐利坚韧中却有带着一丝遗憾,长叹道:“就让他们这样悄无声息的走,连祭告太庙,祈求祖先保佑这样的事,朕都是与太后携几个亲信的重臣去的。更别说招致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送了。他们走得的可怜啊。”

    “如此也是实属无奈啊。”中常侍春陀在一旁叹道:“既时不宣而战的小股部队的袭扰,自然是要兵贵神速、出其不意,大张旗鼓的送行,总是容易走漏风声的。”

    “部队已经暗中调拨向各郡了,想必到了地方,接管到各自的部队,情况就会好些。”刘彻无奈地叹了一句:“朕不担心公孙贺与李广,李广在军中早有威名,将士无不马首是瞻。公孙贺高居太仆,早些年却也有些带兵的经验,想必也能让地方心服口服。朕担心的是公孙敖,还有卫青。朕怕边郡将士对他们两人不服。”

    春陀颔首思忖了片刻,似乎也不得不同意地点了点头:“公孙敖还好说些,毕竟时一直待在羽林里头。就是卫将军,他与卫夫人的这层关系,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军营中兵士都是靠军工一级一级晋升的,对于卫将军这样凭空而降的将军,会有不服者,也未可知。”

    刘彻听完春陀的话也不禁凝眸沉思,目光穷极之处的人马依然消失无踪。

    他忽然长叹一口气道:“朕是不是错了,朕不该要他去的。”

    “陛下关照内弟心切才会有此感叹,但卫将军素来也算是办事稳妥。对于陛下安排的事,也是无一不尽心竭力。更何况也有一身骑射的好功夫,叫建章军士心服口服。”春陀缓缓劝慰道:了:“虽说上谷军士与其并不相熟,但向来卫将军平日的为人宽厚,想必也能很快打成一片吧。”

    刘彻蹙眉,忽而哑然笑道:“朕就是看他太过忠厚老实,反倒经常被人欺负了。”

    中常侍春陀听完后也笑了:“与那帮士大夫论事,自然是能忍则忍,可到了军中,必然是拿拳头说话。卫大人虽然性情柔和,可这拳头却未必就没有力道。奴才倒是觉得他这样的儒将,才是刚柔并济,恰到好处。陛下的军中确实也缺这样的将领。”

    “说的好啊。”刘彻被中常侍的一番话说得心情豁然开朗起来:“朕本也打算是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