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忘了吗?你谁都没有,你拥有的不过只有你自己而已,如果你连自己都交付出去,还会剩下什么?
无论如何,只这灵魂,我一定要自己做主。
湿淋淋地从水里爬出来,跪坐在岸边的青石上,对着幻出的符镜,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白玉的梳子和玉白的手指几乎融到了一处,披散在身侧的发,像是最高等级的黑色丝线一点点织就的华美亮锻。发下的这张脸和脸下的这个身子也已经越来越接近梦中的神女,经过这几天的‘恶补’,更是美到难描难述、顾盼生辉的地步。
偏偏镜中的人仿似对自己有着恐怖破坏性的美完全不自知似的,一脸的清净自持,宛如是最严谨的家教教导出的大家闺秀。而当她嘴角微微翘起,眼波流转间还会露出一丝天真与孩子般稚气的狡黠。如果只是这张脸倒也罢了,偏偏这张禁玉又杂糅懵懂纯真的脸却搭了个每个毛孔都透着入骨妖媚的身子。
怎么说来着?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子?呵,果然不愧是男人的最高级的玩具。
男人喜欢当妇,可是更喜欢亲力亲为地把禁欲气质的女人变成当妇。不然看看吧,什么情趣服装卖的最火?教师、护士、女警。穿着一本正经套装带着眼镜的教师、一身纯白低头细心于本职工作的护士、穿着代表冷硬无情国家机器制服的女景,让这样的在自己身下求饶媚叫,是不是单单只是想一想,便能爽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男人大多都喜欢幼齿,可是横亘在鲜美多汁的幼女面前,叫做法律和道德的两个沟壑,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爬的过的。好在这天下还有这么一种尤物,她长着一张幼女的脸,却有着成年女人的身子。她天生向男人发散着这样的信号:蹂吝她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也不必担心道德的谴责,面对她,可以好好的、完完全全地放出心底的兽。
而同时拥有两种气质的她,简直就是为男人心中的那只关藏多时的魔鬼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姓爱娃娃。
你为什么长这样?我扔掉了已经断为两截的白玉梳子,指尖轻触水做的符镜,让一圈圈的涟漪破坏镜中那绝美的面容。
长这样真的快乐吗?神女?怪不得你成为男人们互相争抢的对象,然后成为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的禁脔。他们真的在乎你爱谁或是不爱谁吗?或是也许你谁都不爱呢?
不,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但是,前提是不能有这张脸和这个身子。
镜子里的皮囊或许才是一切的祸根。
更糟的是,这皮囊还不是自己的。
我叹口气,眼眸转开,那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想了想,除了一片模糊,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前世的种种越来越模糊,不仅是细节,连一些以前觉得死去活来的事情都忘记了。
都说记忆是灵魂的书记员,以前的记忆渐渐的消失,是不是代表我也正在逐渐的消失呢?
手指拿开,符镜又恢复了。镜中的人这回不再带着浅笑,眼波也没有如顽皮小鱼一样骨碌碌地转动,我直视着镜子,不错眼珠。
“果然,也就这双眼还是没变啊”
前世很小的时候就被教导说要常笑,笑容可以掩盖似乎能看穿一切的这双眼里的锐气,作为女人来说,有一双利目实非福相。
还在崇拜聪明的女人吗?可是气人的是,男人白天还在为睿智的你鼓掌,晚上却将你鄙视着的傻白甜搂进怀中。
不服么?可是这是个男权天下,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累了,你还是得妥协。
于是,真正聪明的懂得做小服低,装出一副智商不上线的傻白甜样子;而那些真正的傻白甜们却一副大女人的样子,在如驴一样拼搏奋斗,养父母、养男人、养娃。或者更蠢的还要养男人的一家、养娃的一家,甚至还要养弟弟哥哥等等各种不靠谱寄生虫一样的极品亲戚
我早说过太小的岁数就看穿一切并不是什么好事,太过理智就不会付出,不会付出,那又如何谈爱?
爱对我来说从来就是被动接受的事情。
我偏着头又稍稍回想了一下,至于是哪些事也记不清了,只是留下这一种感觉。
好在现在是女尊世界了呢,镜中人笑了一下,美妙难言。
可是还不是一样在演戏,一样在觉得透骨的疲累?
什么时候能抛开这些,只要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可是何时呢?似乎遥遥无期。
于是镜中人蹙起眉头,那我见犹怜的愁容,真是让男人见了恨不得将心都挖出来哄她开心啊。
我烦躁地搅乱了符镜,无论如何还是要从摆脱这个皮囊入手。
现在想到她时才会现身的千扉捧着衣衫出现在身后。我拿过穿了,却还是将狐火烤干的凤袍穿在外边。现在不是为了剧情需要我是不会穿其它颜色了,狂妄热烈直白的红色有着很好掩盖作用。
自己盘了个螺髻,将独个红猫眼石的簪子斜斜地挿在脑后的发髻底部,任着簪子上垂下来的细密流苏随着我的走动,在脑后画出一片金色的光影。
出了园子,我目不斜视地走向花影,他似有灵通般迅速化出原型,我嘉奖地抚了抚他刚变出的金色羽尖,然后跳到了他背上。
巨鸟冲天而起,掀起的狂风让我微眯起眼眸,我再没有回头,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当然弃如敝履。
忽然下面一声长啸,他瞬间便到了身后,只觉后颈一热,一个软软的物事一触即离,他拿走我头上的簪子,然后隔着泄落的发丝低声说:“帝若召,无不至。”
白猿走了,云豹也走了,还有那几个连面目都没看清的也一并走了,和我背道而驰,可是,这次女主
强大到可怕的吸引定律依然没有失效。
这真是女主定律使然,还是神女的作用?抑或真相其实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掌控一切?
玩惯游戏的都知道,解不开的谜题暂且放下,向前走走再说,所以,无论是白猿来还是白猿走,我都没有回头,眼睛一直望着前方。好在现在没有人盯着我的脸,需要我演戏,所以我也落得轻松,露出刚才符镜映照出的那双真实的眼眸来,没有温度的冷漠、寂然。
第167章 回到帝京()
既然掌控大局的旗子基本都已布置到位,那么这盘棋也是该到了开局的时候了。
我易容坐着辆普通贵族的马车进了帝京凤吾的某个红楼。不必说,这个红楼也是在花影掌控之下的,不过那个当傀儡的爸爸桑就是个摆设,这个红楼的实际掌管人是妖怪扮的红倌巧哥儿。
巧哥儿眉目含情地拉着我的手上了楼直接进了房间,当他关上门转过身来时,一扫刚才浪荡的表情,面目恭敬肃穆地单腿跪下小声禀报道:“替身在左手第二个房间,帝从窗户过去将他换过来就好。”
之所以这么麻烦,主要是太女周围遍布着各种势力的眼线,我可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知道一直以来在他们眼前晃的那个太女是个假的。
趁着夜色,我快速地从窗户闪入隔壁房间。站在房间里等着我的替身见我进来,在一片黑暗中悄声对着我单膝跪下行了个礼。
可是,还没等我做出个手势示意他起来,便蓦地被门口处响起的异声砸蒙了。
什么声?在这地儿还会有什么声?
我睁大眼向门口看去,却没看到现场直播动作片,而是两个妖怪面对面站着,在那炫口技!
“你不说事情要做得滴水不漏吗?那太女带个男人进房,怎么可能房间里静悄悄一点声音没有呢?”本来在床里睡着的艳妆美人坐起身,撩开一侧半透明的床幔,慢悠悠地解释道。
此话虽然有理,可是要不要这么拟真啊!在这最污噪音干扰下还能好好谈事了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弄了个音障甩过去,然后一边挖着耳朵,一边看向坐在床上的美人:“喂,陪假太女进来的花魁呢,怎么变成你了?”
“哧,既然我来了,这里还有敢妄称花魁的?”
花影带着一脸红楼伎馆的艳丽妆容,穿着绣满大片金花的俗艳红衣,一迈步几乎整条大白腿都露了出来,他就这么艳俗非常地走了过来,却像是一株开到最盛之时,艳美至极的傲慢红牡丹,真的是‘一花开出百花羞,我芳香透群芳愁。’,呵呵,这货一出,确是没人敢妄称花魁了。
那用糜艳的红色斜斜扫过的妖娆眼尾和明晃晃露在外边的长白直玩年大长腿,实在是太过麻辣了,我实在吼不住,稍微转移了视线,装出温和好领导的派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假太女说:“你先起来吧?”
花影完全没有被我忽悠过去,疑惑地轻轻咦了一声,把一张香气扑鼻、雌雄难辨的艳美丽容向我的脸庞无穷尽地接近:“不对劲,你这个吐槽小能手今天怎么没反驳我?”
我额角蹦出青筋,终于忍无可忍地转头对他吼道:“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把腿圈上来!”我又不是汉子,你拿美腿功撩个什么劲!
咳!我清了清嗓子仔细看了看一直垂手站在旁边的假太女,疑惑地说:“这虽然很像,可是细微之处却有很多不同啊,这样换过来,怕是会被有心之人发现呢。”
“当然会不一样,毕竟太女的设定不是耽于酒色之人么,怎可能双目晶亮有神,脸色白皙粉嫩,朱唇如樱时时都在诱人采撷”
我举手一把将他的不良企图推的能有多远就有多远,天生就长了个微笑唇的别跟我讨论什么朱唇。
我细心观察假太女脸上的每一处,依次将自己的脸也捏成一模一样,这个改变物体外形的能力好久都没用了,好在并没有生疏。
我弄好了,假太女又躬身行了个礼便从窗户闪了出去,应该是假扮我进来时的模样,到隔壁房间去了。
我又在镜子里照了照,浮肿无神的眼睛、隐隐发青的苍白肤色、紫暗的嘴唇竟然还有些起皮。唉,毕竟是女人,冷不丁变丑了,还是有些在意的。
“贵人,既然已经付了嫖资,就莫辜负了良辰,速速随我去安歇吧。”
我完全无视如无骨蛇一样斜倚在一旁自导自演的花影,十分不解风情地从怀中拿出一本字帖,磨好了墨,一本认真地临摹起来。
花影伸头瞅瞅,扑哧一笑:“就你现在这水平,这瘦金体怕是这一世都难练成了。”
我白了他一眼,仍然如契而不舍的乌龟一样一笔一划地临摹着这刀斫斧削般的劲瘦笔体。
花影在一旁守了一会就无聊透顶了,他将双臂搁在桌边上拄着腮,懒洋洋地问道:“我知道你的字的确是不敢恭维,不过为什么不挑个好练一些的字体,这个可是即便练上几年也难出什么成效啊。”
我一边低头写着一边回他道:“都说字如其人,我偏要练一个和自己笑眯眯面相完全不同的字体,让那些蠢蛋们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该多有趣。”
“呵,果然做什么事都离不了你的恶趣味。”
花影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背后,整个人罩住我,左手支着桌案,右手把着我的手,很随意地就把我正要临摹的‘君’字几乎一模一样地写了下来。
我沮丧地叹口气,并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