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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他的胸口,恍恍惚惚地醒来,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他仍留在我体内。
我面上一红,直起身就想斥责这个光顾自己舒服的家伙。哼!怪不得刚才梦见自己变成了小面人,还是个屡做屡败的可怜面人,被师傅捏来揉去,固定面人的小棍也是拔||出来又揷进,拔||出来又揷进,搞得我做梦都好疲惫。
“心!”等我看清身下的人时,急忙掩住刚要叫嚣的嘴,天,他不是水心,是龙墨!
奇怪的是,以前的龙墨是烟灰色的发,而现在则漆黑如墨。
“连眉毛都变成黑色的了呢”我小声嘟囔着,用指轻轻描摹他斜飞入鬓的剑眉,“不知眼睛是否也变成了黑色呢?”
我光顾着眷恋地欣赏帅哥的睡颜,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尴尬状态。
我红着脸,侧侧身想把自己拔||出来,可是刚有一点动作,两只大手就把住我的腰,又将我按了回去。
“墨”我对身下这个闭着眼睛装睡,动作却毫不马虎的酷哥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
忽然,有人在左边舔了我耳垂一下,然后悄声说:“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
我吓得转头看去,原来是阿紫在捣蛋。
我生气地嘟起嘴叫到:“阿紫,别闹!”
突然身下人随着我的声音奇怪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天!是白色,白色的瞳仁,就像是不久前看到的梅君!
忽然,我心底抖抖地怕起来,难道难道阿紫也要像对付那些后宫的男人们一样,将墨哥哥吸成一具干尸么?!
我的极度恐惧却带给身下人无上的快乐,他低吟一声,摸索着够到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拽拢在胸前,开始更重更快的撞击。
我咬紧牙,侧过头去直直地盯着阿紫的动作,一旦他真的那么做,我就我就
阿紫蹲在旁边,一手拄着腮,好笑地看着我满面戒备的神色,欣赏了一会,才又小声说道:“放心,让他们一下子就死了,还是不够有趣,要一点点的来,才好玩,不是么?”
“看这里。”他不再与我怒极的眼神对视,低头伸出一指碰了碰墨的肩头,奇异的是,他的指尖所触碰之处的肌肤如烟雾般微微散开,又随着他指头的撤回回复原状。
“所以呢,你可以再叫更大声一些试试,将他完全叫醒。”阿紫抱膝坐在了旁边,听起来心情很好地向我建议道。
“叫、叫醒、了,会怎么、怎么样?”我的声音被龙墨弄得支离破碎,可是这关系到他的安危,我还是拼命地将话问了出来。
阿紫没回答,只是摊平了一只手,对着手心吹了一下,然后便是诡诡的笑。
吹灰飞烟灭?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联想起在一层碰到的那只白孔雀,最后不也是化为灰烟,消散了么?
不!我绝不会让龙墨变成那样!绝不!!!
不就是不出声么?!
我转过头,咬着唇将脸埋进龙墨的胸膛里,免得与阿紫对视,被他耍坏招儿,逗我叫出来。
可是墨哥哥你要不要这么强啊,我真是忍得好辛苦!
因为一直在咬紧牙关硬挺着,大脑很快出现了缺氧状态,再加上墨每一次都撞到正正好要人命的地方,双料夹击下,我只感觉眼前越来越花,越来越坚持不住了
我好想叫,好想大口大口、畅快地呼吸啊!
偏在这紧要的时刻,阿紫恶毒地又在旁边叫起来:“哎呀呀,我说萱儿怎么无聊的都要睡着了,原来你还戴着这个劳什子啊,那怎么能伺候好萱儿呢?”
我才不理他怪叫什么,闭上眼只管继续我的无声战争。可是他哪会这么好心地放过我,还没说完话就从宽宽的袖子里放出一条青蛇一样的树藤,缠上了我的手腕。
我攥紧被缠住的左手,打定主意无论他耍什么花样都不理他,可是出人意料的,那青藤不是要拽我起来,而是真的像一条蛇一样咬了我一口。
不疼,就像在打预防针,不过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惊了一下,还好没叫出来。
可是这没什么威慑力地叮咬显然不是树藤的最终目标,随之而至的是,手腕处被低于体温的液体侵入血管的冰凉感。
他要往我身体里注入什么鬼东西?!
我惊恐地抬起头来,而更惊异的一幕便在我投注视线的那一刻发生了!
第118章 完全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火狐没事的时候还总是把我抓过去咬咬啃啃的,怒气值这一满,不得直接嘎嘣嘎嘣地将我嚼吃了?
我惊恐地抬起头来,而更惊异的一幕便在我投注视线的那一刻发生了!
我的手像有了自己的生命,松开了紧紧攥住的拳头,抬起来,然后飞速扯落了龙墨耳朵上挂着的什么。
我凝目看去,原来被我抓到手里的是个耳饰,银色的、闪亮的,上边还挂着几点血珠。
我已然顾不得心疼龙墨被扯豁的耳垂,因为我想起这耳饰是什么了——月和清竹曾提到过的触邪的角,而且手里的这个比上次看到的大只的多,看来他们这是找到成兽了
这个掉了会怎么样?以前我还真的悄悄好奇过,可是现在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好奇了
变化是从最敏感处开始的,墨的那里变得更大,温度也更低了,而且渐渐的有了粗糙之感,最后竟形成了一层小小的鳞片。
呜进来的时候倒也罢了,出去的时候,你是想把我从里到外扯翻过来么?!
疼痛让我瑟缩收紧,可是一条凉凉的东西缠上了我的右脚腕,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腿向一侧大大地扯开。
回头望去,那是龙墨的油黑发亮的尾巴,他的身子自臀部之下已彻底妖化,完全就是一条黑色大蛇的样子了。
“怕了吧?”阿紫闲闲地用指尖撩起我汗湿的发,“看来喜欢上妖怪不完全是一件好事呢”
我收回盯着大蛇尾巴的目光,对着阿紫挤出一抹笑,轻声说:“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好帅呢。”
这话说得倒不勉强,自小我就怕各种虫子却不怕蛇。记得有一年夏天特别热,我去山里玩,从逮蛇人手里买下了一条险被活蛇取胆的小青蛇,从那以后,它天天缠在我胳膊上,冰冰凉的好舒服。不过它都不吃东西,也总是在打瞌睡,只有在别人好奇地贴近,打算好好看看我臂上这个特殊的‘装饰品’时,它才突然地昂起头,张大嘴炫耀它那对长长的獠牙。后来,到了秋天它忽然就失踪了,让我伤心了好久。
没有吓到我,阿紫很生气,后果明显会很严重。
所以我赶紧打点起精力想给旁边这位坏小孩好好顺顺毛。谁知还没等我开口,人家已经摆好下一步棋了。
“嗯看来恐吓度不够,那再加一位好了。”说着他拍拍手,然后我便敏感地感觉到有人开始顺着我的后颈一直向下慢慢舔去。
谁?是谁?!
我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挣脱了龙墨的怀抱,半扭过身向后看去。
是炎!
刚才还紧缩成一团的心脏倏然一松,我浮上了满眼的笑意:真好,刚才还在想这家伙来着,这就看到了,而且
而且是狐耳加狐尾的全套萌系造型。
这么齐全真是平生仅见啊,我眼里的笑意迅速化为一对桃红色的心形。
阿紫哥哥你真好,要不要这么合我的心意啊,真是的。
显然桃红心什么的成功地把阿紫的怒气值直接推到了max,他阴沉地抿着嘴,走到闭着眼站在我身后的华炎身旁,在他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些什么,然后
然后怒槽迁移了。
我对着身后这只莫名被点了引线的炸药包版华炎咽了咽口水,要不是该死地被金枪不倒的龙墨绊住了,我早撒丫子跑没影了。
ohmygod!这只火狐没事的时候还总是把我抓过去咬咬啃啃的,怒气值这一满,不得直接嘎嘣嘎嘣地将我嚼吃了?
果然不出所料,华炎怒气冲冲地一步跨到我身后,就算没睁开眼睛依然很准确地抓住我的后颈向下一按,然后也不管对没对准,找没找到洞,就这么对着我撅起的屯部向前一冲
槽槽槽槽槽槽——————!!!!!
狂、飙、泪、ing
橡皮圈,断了。
菊庙,崩了。
人,废了。
我咬在龙墨的胸口上挺过了那个天昏地暗的瞬间,可还是无法控制住身体的颤抖。
真的,jmm,千万别试,太他娘的疼了!!!
怕疼的某被疼痛逼得彻底转性了,以下是某的转性宣言:
我志愿加入1v1联盟,拥护联盟一颗红心到剧终的纲领,遵守绝对不脚踏数条船的章程,履行和一个人磨叽到底义务,执行所有配角全是炮灰的决定,严守一生只睡一人的纪律,坚决杜绝np满脑的yd思想,立志摆脱过去努力开拓后宫队伍的低级趣味,保守小黄瓜的秘密,为1v1的事业郁闷终身,永不读np,阿门。
既然宣誓入盟了,不合纪律的财产就要积极地交代充公,争取宽大处理了。那么,从谁开始呢?
我赤红着眼,将屋里的三个人都瞄了个遍,忽然觉得个个都碍眼的要死,好想高声厉呼:通通给我滚jb蛋!
我心里厉害得二五八万,实际上悲催得连呼吸都不敢了,因为哪怕最轻浅的呼吸都会扯痛伤处。指甲不自觉地在龙墨的身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唇早已咬破,现在是用牙咬着皮下的血肉,以期能用可以接受的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惨哦,小萱儿。”阿紫蹲在观赏的最佳位置,带着一脸恶魔的笑,“叫吧,乖,叫出来就不痛了。”他倾身过来语声低低地诱惑。
“阿紫”我抹开糊住视线的眼泪和汗水,转头无力地冲他咧了咧嘴,艰难地说,“我想抽你。”
他呲出一排珍珠一样又白又亮的小牙,特好说话地答道:“好啊,我等着。”
其实他答了什么我根本就没听见,因为我一说话,刚刚咬得死死的身体就有了细微的松动,被卡住的两个男人便见缝插针地一齐用劲往外一拔
擦!!你们是想把我的肠子肚子一齐扯出去是吧?吧吧吧吧吧吧
娘地,今日才知道疼痛也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正在我疼得嘴里嘶哈个不停、涕泪横流满面时,两个男人又动作一致地回来了,这一冲险些没把我顶背过气去。
仅一个来回就已经去了我半条命,就算他们是三分钟快男,我也捱不住啊!
我在这痛并郁闷着,后边的男人看不到,身子底下的这个可是一脸超级舒服的表情。
他半支起身子,咬住我的耳垂,一只大手抓在我的汝上,像是打算捏爆它似的,狠狠地收紧手指。可是响在我耳边的声音却是柔得不能再柔:“哦萱儿你真棒”
是啊,我真棒,我就是一个被摧残过度的大棒槌。
因为超员爆仓的原因,每个人被分配到的空间都是窄巴得不行,基本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是以两个很有拓荒精神的好男儿便开始了他们的开辟空间之路。
龙墨抓住我的两条大腿,权当成是一把上锈的钳子,使劲地向外扳着,以便能让他那辆满身镶钻石、巨剌巴的改装车顺畅通行。而这一动作却将我从华炎那拽了过来,于是正对交通拥堵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