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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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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是世上最美的容颜呢?

    我的手指突然因为疼痛而瑟缩了一下,面具上某个尖利的小物件划伤了我的指尖,鲜血滴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地向下流淌,就像一滴悲苦绝望的血泪。

    我忽然想起桃夭殿里的那个石像,以及石像手心里的那几个字:予我朱唇,共赴极乐。

    你淡色的唇是不是也想多添些好气色呢?

    我举起受伤的右手食指,在他唇上慢慢涂抹,直到抹得像阿紫的唇一样艳丽,然后

    吻上去。

    周围响起落叶凋零时的叹息声,我睁开眼睛,原来是美丽惑人的羽翅片片碎裂,在空中飞舞着,就像一场只会在梦中飘起的蓝色的雪。

    蓝雪,岚樰。是一种巧合还是这一切在这个都城被命名前就已被注定?

    我伸手,让紫蓝色的雪花飘落掌心,以指稍稍碾磨,指尖上便沾染上一层闪着珠光的鳞粉。

    人是假的,这对翅膀却是真的。

    繁花落尽,梦王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石碑,好像是被风雨侵蚀了千万年的样子。

    碑上只孤零零地刻了一个字,我读不出来,那是“家”字少了上边的一点。

    妖花不知何时躺落在我手心,没有了花瓣,短短的柄加上细长的指针状雌蕊,让它看起来就像一把匕首。

    我举起它,在石碑上一刀刀地用力划着,直到在石头上抠出一个浅浅的圆坑,然后,再用食指上的鲜血给那个点描红。

    “有你在的地方怎么会是坟墓?你在的地方应该是家啊我这是回家了,阿紫哥哥,你还气我么?”我呓语着,一点点地描着我后添上的那个点,用我的血,让它更鲜红。

    我执拗地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可是我的心底却知道我错了,埋着死去的十二个妖王的地方不是坟墓还会是什么?

    这是个冢,巨大的冢,十二层的塔型的冢。

    那么这个石碑上的那个点应该填在哪里似乎就不言而喻了。

    碑上的字应该是‘冢’,而不是‘家’。

    可是我还是执拗地扣着那个圆洞,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指尖。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阿紫?你到底要给我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冷?会这么的怕?!

    怕你告诉我的,我承受不住;怕你给的我承受不起!

    忽然‘咯哒’一声,就像是石碑里有一把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石头裂开了,刺眼的亮光迸射出来。

    虽然那光亮根本让人无法直视,可是我还是拼命地半眯着眼睛盯着打开的石碑,直觉让我不想错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哪怕一秒都不想错过。

    在光亮的中心,一个散发着紫蓝色荧光的珠子缓缓升了起来,忽然,它飞速地一闪,紧接着我的眉心就像被烙铁灼烧般地剧痛起来。

    我受不住地尖叫,然后是天昏地暗,直到人事不知。

第117章 清朝官服() 
作者有话要说:

    他穿着一身窄身箭袖的宝蓝色清朝朝服,颈上挂着一串蓝宝的朝珠,十指的指甲尖尖长长,左手还套了几个掐丝珐琅的护指。

    醒来时我正躺在阿紫的膝上。

    正对着我视线的是来时的那扇布满绿色铜锈的雕花大门,它现在四敞大开着,可以清晰地看见在外边鲜花大厅里忙活的宫人们,他们正忙着将一具具干尸埋进土里,然后,还不等将土培好,一枝枝艳丽得过分的鲜花便争先恐后地从干瘪的尸体上生长出来。

    “醒了么?”阿紫伸过手来,轻轻地搭上我的额头。

    “嗯。”我有些懒懒地应他,感觉浑身都没劲,不想起来。

    两人静默了一会,我忽然说:“刚才我以为你死了。”

    他像是听见我说了一个关于小狗小猫的幼稚笑话般,宠溺又无奈地笑了一下,才说:“萱儿活一天,我便活一天,怎么会死。”

    我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一会,望着门外的满园鲜花,转移了话题:“那些人是你的吃食么?”

    “不,”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他们是我的药。”

    “药?”我在他的膝上转过头看他,“你生病了么?阿紫哥哥?”

    “是啊,很重的病。”他垂目看着我,搭在额上的指渐渐向下,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然后一声声地轻唤着我的名,“萱儿,萱儿,得了这种病,这一次你更是会将我丢下,是不是?”

    听着他自哀自怜,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悲伤声音,我木然淡漠的心反倒有些鲜活起来。

    我仰躺在他的膝头,笑笑地望着他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舍得将阿紫哥哥丢掉?”

    他用拇指浅浅地拭着我的下唇说:“小骗子,说的再甜,还不是一次次地将我丢下?”他弯下腰来像是要吻上我似地,在我唇边抱怨,“你知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最多的就是望着你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地弃我而去。”

    我用指背摩挲着他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脸颊,在他唇与唇之间愉悦地笑起:“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哥哥?”

    我轻轻地亲他,不让他回答,游鱼一样的手,伸进衣襟,滑过他颈部的曲线,藏进他脑后的发中合拢。

    从鲜花大厅照进来的光,让他的发恍惚闪过一抹暗紫色的光泽。

    而他的眼睛果然是在塔冢十二层时,曾看过的那种惑溺人的紫蓝色。

    美得致命的瞳。

    如今以及以后,直到永远都将属于我。

    我餍足而迷离地笑,慢悠悠地告诉他似等了千万年的答案:“因为我知道,你每一次都会追上来的,不是么?”

    他直起身,望着门外那些无风自动,袅袅娜娜的鲜花愣了会神方才说:“如果我累了呢?如果有一天,我累了不再去追赶了呢?萱儿,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我扑哧笑出声,仿佛他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哈哈,怎么可能?”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认真地看我:“如果我死了萱儿,你会怎么样?会哭么?”

    我混不在意地笑着,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他:“那我会抱着你的尸体吃饭,搂着你的骨架睡觉,放心,时时刻刻都不会丢下你的。”

    他皱起眉头,盯着我碍眼的笑容,又问道:“那他们呢,如果是啸月或者是清竹死掉,你会怎么样?”

    我冷下脸,毫不犹豫地回他:“那我会活活地痛死。”

    “是么?这就是区别么?”他转移开视线,望着虚空似有些怅惘地喃喃细语着。

    本来就没什么气力,说了这会子话,感觉愈加的困乏了。我将脸转向面对他的那一面,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

    醒来是在床上,我面向床外侧睡着,所以一睁眼就看见坐在床对面案子边的水心。

    他穿着一身窄身箭袖的宝蓝色清朝朝服,颈上挂着一串蓝宝的朝珠,十指的指甲尖尖长长,左手还套了几个掐丝珐琅的护指。

    虽然着装怪异,可是不得不说,这一身的蓝衬得他的瞳仁就像夜色下的海一样深邃迷人。

    他左手执着一支点香棒,另一只手捧着一只小香炉细细地吹着,好像是刚刚把香燃起。

    我趴在床边,懒懒地笑望着他,看他小心翼翼看护那炉香的细心劲,不禁开口打趣他:“怎么?几日不见,哥哥莫不是累亏了身子,想点这劳什子的香来搪塞萱儿么?”

    听了我的话,他先是勾唇一笑,放下香炉,收好了点香棒,这才向我看来:“那萱儿呢?是被谁累得,这时候还没起身?”

    “哥哥干嘛平白冤枉人家?”我娇嗔道,“自从上次与哥哥在水中一会后,我哪里还有过别人?”

    我推被坐了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除了一个小小的肚兜以外竟什么都没穿。我低头看着身上这件绣了朵紫牡丹的粉色肚兜,心里感叹:真心短啊,算上下边的那个紫穗子也只是将将过了肚脐罢了。

    再抬眼看向对面的水心,他正斜倚在豆青色的引枕上,温温软软地笑着,冲着我拍了拍他的膝头。

    我又低下头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猛地一掀被站了起来,向他走去。

    我极力忽视他肆虐的目光,光着脚几步迈到他面前,爬上他的大腿,屈膝跪在上边,俯视着他。

    水心是瘦了吧,这尖尖的下颌都有些像阿紫了。我有些心疼地抬指描着他的眉眼,用流连不已的指尖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可是嘴里还是一如既往地与他打趣:“官人,你大白天不上朝,留在卧房里是要给奴家画眉么?”

    一如既往地,他又一次被我逗笑了。他爱恋地揽着我的腰,将脸埋进我的胸口里笑个不停,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眼睛晶晶亮地瞅着我说:“我相信萱儿比起画眉似乎还有别的事更急着让为夫帮忙吧?”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低头看向他的膝头。

    我尴尬地一笑,切,那又怨不得我,谁让你刚才在人家胸口拱来拱去的嘛。

    “那、那既然弄脏了你就脱了嘛”我锤着他肩头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

    “不脱。”他立即就否决了我的提议。

    我瘪瘪嘴,哼,好不解风情!难得人家这么主动的说。

    水心一脸坏笑地欣赏着我吃瘪的表情,磨了半天才张口解释:“萱儿刚才不是说我这么穿好看来着吗?那就这么穿着好了,仅脱下边的不就结了?”

    他直白的话骚的我脸通红,不过对比初遇他那会,这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了。想当初他刚从大贝壳里爬出来的那几天,根本就是我天然我快乐的光果状态,我想给他缠根海带都像打了场战争一样。看啊,现在都可以自己变出件衣服穿穿脱脱了,我真是好欣慰啊!

    我还在那里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慈母表情,混没注意他何时已经解决了自己的裤子,将我揪起果决向下一摁

    擦!一开始不好进,这货还把我转了转!你以为这是在锥鞋底子,塞不过去,转一转就通了?

    哼!看在你让我很舒服的份上,就饶恕你这粗鲁的行为吧。

    “萱儿记得麒么?”做到半途,他忽然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嗯”我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其实根本没听清他在问什么。没办法,想驾驭颠簸的烈马,总是要拿出全副的精力去应对的。

    他似乎看出了我没办法一心二用,于是停了下来。

    “萱儿,”他将我的胳膊从他的脖颈上解下来,捧着我的脸,让我好好听他说,“麒,你以前的坐骑,还记得吧?它现在在涎海的一个岛上,这是去那里的地图,”说着他竟将身上穿着的清朝官服上的补子撕了下来,塞进我的肚兜里,“如果以后有需要你可以按着这个去找它。”

    我压下心底的不安,装作没听明白他的嘱托,又搂回他的脖颈,撒着娇说:“好嘛,以后有机会咱们就去找麒,还有你的决波,都带回来。可是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嘛,不要停啊,哥哥!”

    他于是不再说话,又将我带回到惊涛骇浪中。可是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完全投入其中,因为我要百般遮掩住那忍也忍不住的眼泪

    ******

    我趴在他的胸口,恍恍惚惚地醒来,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他仍留在我体内。

    我面上一红,直起身就想斥责这个光顾自己舒服的家伙。哼!怪不得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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