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异口同声地应道:“好!”
破军站起来,兴奋地说:“哈哈,我这就去办,保准贾相进城前,大家愤怒的口水都可以淹死他!”
“嗯,好,我随左护法一起去!”阎九光紧跟着站起来。
霍仲天望着他们,提醒道:“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最好让别人去传播,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嗯,你们去吧!”
“是,教主!”
“是,教主!”
两人抱拳领命,转身疾如流星地走了出去。
东风却不像他们这般颀赏,眉头浮上一丝忧虑,提醒道:“即便是李守望走投无路,他与庄然加在一起的内力不可小觑,集合我们所有的力量还是打不过!呃不是我不相信霍教主的本事,只是我师父”
“你说得对!”霍仲天并不反驳,微微一笑,“所以我压根就没打算跟他们硬拼,这也是我让你先忍忍的原因。这几个月来,我一起在想如何对付庄然那种邪功的办法。上次阎九光练这种功法,走火入魔,害人害已,我用真气将他的邪气压制在掌心,才留了他一命。庄然,我曾暗中观察过她,看那气场又比九光当时更精进不止一层。这事十分棘手。目前看只有两种办法:一是避开她的掌风,不给她任何机会沾到你的身体;二是用更强大的功力将那邪气反弹回去,用真气封住,不使它作恶。”
东风不可思议地嚷道:“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法力?”
“有!”霍仲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哪儿?”东风奇怪地问。
霍仲天的目光落到清秋身上,眼神变得格外温和。
东风诧异地望着她,不明所以,但清秋却立刻明白过来了,他所说的是藏在自己身上的龙珠,心中不禁一阵恐慌。
“放心,我会想别的办法。”霍仲天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安慰道。
东风终于想明白了,失声道:“就算是死,我不会拿师父的命去换!”
清秋感动地唤了声:“东风?”
霍仲天嘴角挑起,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不紧不慢地道:“我也是。”
临阵对决,没什么可以犹豫和徘徊,真的有那一天,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帮得上忙,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再也第二次。何况,死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要失去太多东西,重新轮回,心中舍不得。
命不珍贵,珍贵的是命中所带着的记忆,牵挂,那么多亲人,朋友,爱人的宝贵记忆。
命运极为冷漠,轮回就是最残忍的清洗。
做人与天对抗的唯一办法就是修炼,弃除一切欲望,杂念,唤醒灵魂深处的回忆,加强自己的能力,不被轮回束缚,羁绊。
清秋感慨道:“这辈子所得的悟性太低了,如果有机会,下辈子我能够修炼,一定要努力做个能够决定自已命运的人!”
霍仲天笑了笑,沉默不语。
东风见状,忍不住道:“师父,这辈子你还没过完,就开始操心下辈子的事了么?”
“我”她语塞,想了想,自己也觉得可笑,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心底隐隐觉得担忧,一连串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
国运堪忧,北方的宋军又败了!
东风灭国的预言又进了一步,兴衰自有定论,似乎大家的各种的努力皆化为泡影,有心救世,无力回天。百姓们必定要经历覆国大难,接下来大宋境内战乱不断,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她一想到那凄凉的景象就觉得纠心,疼痛得无法言语。
如果以一个之力能够挽救天下苍生,那该多好?这样,她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可是,神也无法救世,何况一个普通人!
“别想了,生死自有天命!”
霍仲天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会心一笑。
第165章 交易()
清秋当着东风的面微笑着,尴尬地缩了回来,柔声问:“儿茶姐呢,你可有没有再见过她?”
东风微微一怔,这段时间光顾着为师父伤心,竟好久没见过她了,两天前问老破的时候,他奇怪地说在“悦来居”并没有看到她。当时,还曾想什么时候去找找,想不到竟耽误了。
“没有,自从上次在这里分别后,我就一直没见过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东风想到这儿,有些惴惴不安。
霍仲天伸手阻止道:“最近你别妄动,千万不要私闯‘悦来居’。李守望此人爱摆弄迷魂阵,阴险狡诈,一不小心就会中他的圈套。”
“嗯,知道。”东风转身走出门。
清秋望着他的背影,一团阴霾浮上心头,担忧道:“凭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这么听话才对!”
霍仲天扬了扬眉头,想了想,轻声问:“要不要我跟着他去看看,在那奸相没回来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地好!”
“霍大哥,那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霍仲天深情地望了她一眼,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扭头跟了出去。
清秋追到窗口,远远地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心中充满温柔地感动。她低下头,揉了揉自己被牵过的手,还有对方手指间残留一抹余温。
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一个个场景,相遇,相知,同甘,共苦,嘴角挑起,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想得竟有些痴了。
脖子忽地一冷,她脑中一片空白。
“谁?”
心头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扭动僵硬,麻木的脖子,回头看到了一张娇艳欲滴的面孔,苍白的肤色,腥红的嘴唇,刺目的对比,显得那双眼睛寒气咄人。充满种诡异的色彩,像看到了一具被河水浸泡过的尸体。
她本是个美丽的女子,看一眼,让人觉得心头颀慰,可是,此刻看上去却令人不寒而栗,除了心头发紧,毛孔打战。
“庄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来就来了,看看你!”
她回答得轻描淡写,就像个随便串门的故人,口气之中显示出一丝慵懒。她抖了抖袖子,露出嫩长的手指,抹了下垂下的青丝,低吟吟地叹息:“数日不见,你越发地清丽动人,难怪教主也被你迷住了。”语气之中,充满一种羡慕,嫉妒,失望。
清秋惊讶她的表现,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庄然情绪很不对,一丝愤努,难过,更多的是失望。
在她的心中,本以为像霍仲天这样的人,是不会为美色所迷。他一直聪明睿智,踏实沉稳,做事从容不迫,待人温和有礼。他应该是一个对感情专一的男人。
虽然她背叛他,不代表她不尊敬他,佩服他,甚至心底还有一丝丝畏惧他。
可是,当她看到他拉着柳雅兰的手时,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沉,整个天都塌下来了,就跟当年听到那个负心男说要娶别的女人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不是深爱着清秋吗,为什么变了?
连他都这样,这世上还有忠诚的男人吗?
庄然久积的愤怒被唤醒了,在胸中挤得胸口难受,她直直地瞪着清秋,目光变得阴狠,逼问:“你为何要勾引他?”
清秋诧异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回答:“我没有!”
“哼,狡辩!”庄然眼角抽动,用极度阴冷地口气问,“你说,如果你变成像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他还会不会喜欢你?如果,你的手变得阴冷得像死尸的手,他还会不会喜欢去拉?”
清秋吓得浑身发抖,转身想逃,没跑几步,撞到桌角疼得弯下身子,眼角泛着泪花。她嘴里一遍遍地喃喃:“不要我,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庄然的手悬在空中,冷笑:“能给我个理由不那么做么?”
“我不是柳雅兰,我是清秋!”
“什么?怎么可能?”
庄然倏地划过飘到她的面前,蹲下来,死死地盯着她的这张脸,追问:“你有没有骗我?怎么会这样?”
“当年在龙阳城,我挨了火一掌,临死之际,霍大哥替我换了肉身”清秋仰头触到她犀利的眼睛,吓得颤抖,撇开目光央求,“看上他救你这么多次的份上,放过我?”
庄然愣在那儿。
“我不是怕死,可是,我怕他伤心!”
“呵呵”庄然阴险地怪笑,别有意味地道,“这样就更有趣了,你可以亲眼看看,他是否对你是真心的!”说着,毫不犹豫地举俯身,咬向了那嫩滑的脖子。
清秋疼得快要昏厥,强打住精神,扭头看着她,想要推开,可以手碰到那身体比冰还冷,指尖差点粘在上面,僵硬得缩不回来。
“放心,我不杀你,只是让你变得像我一样,哈哈”她站起来,抹了下嘴巴,得意地笑起来,颀赏着地上的清秋,像一个高明的匠人,看着自己完美的杰作。“我多么渴望亲眼看到教主见到你变了模样的表情,不知道是惊喜呢,还是惊吓!”
清秋勉强站起来,晃了两晃,浑身像被冲了盆冰水,牙根颤抖,手指僵破,她倦缩起身子,搂着自己的双肩,断断续结地道:“如果如果变成像,像你这样怪物,我,我宁可死!”
“哼,那只是你的选择,与我何干?”庄然轻蔑的抬起头,望向窗外,自言自语,“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难得做了一件令自己开心的事,感觉真好!”
清秋却一点也不开心,甚至难受得要命!
身体上越来越冷,快了冻成冰块的感觉,跟死了一模一样,可一想到霍仲天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伤心,更难过!
“不要,我不要”她喃喃着,肚子里有一股热气翻腾,如同冰天雪地里的一堆篝火,暖着肚脐眼的地方,仿佛黑暗之中的一缕烛光,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庄然回过神时,看到她在垂死挣扎,不由叹息:“真顽强!可是,苦苦挣扎有什么用,不过更痛苦罢了!”
清秋从乌黑发紫的嘴唇里逼出三个字:“我不要!”
她不愿变成妖怪!
上辈子就不愿意,更何况现在?
庄然伸手拂过她飘飞的长发,怜惜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就是命!可惜呀,天很快就要黑了,我不能留下来看好戏了,真可惜呀!”她站起,飘然跃出窗户。
清秋躺在地上,弯曲着身子,眼前一片昏暗,她感觉到肚子中那鼓热气越来越弱,仿佛就要熄灭。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天阴沉沉,没有一丝阳光。冰天雪地,寒风呼啸而过。
她孤身一人走结冰的河上,赤着双脚,穿着一件薄如蚕丝的衣服,身材若隐若现,整个人不停地瑟瑟发抖。
远远地,她看到个岸边树林边有个人,雪白的身影与周围融在一体,几乎分辨不出来。他默默地坐在一团火堆边。
她心中一阵颀喜,加快了步子,差点摔跤。
走得近时,她才发现是个白衣少年,长相俊美,身材纤长,神情如冰雕般庄严,细长的眉毛下镶着一双湛湛有神的眼睛。
他长得有几分像汉光月,神情却一点也不像。
他抬起头望着她,眼神冷漠,抿紧了嘴唇。
她的眼中流露出哀伤,恳切的神情,颤声:“请,请你帮,帮我?”
“凭什么?我从不轻易帮人!”他扬起俊秀的眉头,面无表情地拒绝。
清秋腿一软,伏在地上央求:�